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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解“知者的心”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 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有些学习《阿毗达摩》的人声称:三藏经典并未提及知者的心。** **《阿毗达摩》里没有吗?有时教导业处也会说:色走,名知。名知,即是心知。** **自然能感知所缘的是什么名法?就是心啊!**怎会没有觉知的心、知者的心呢?自己跟自己抬杠嘛。 **有些人的教导是:色坐、名知……** **如果按照隆波的表达习惯就是:** **身体坐着,知者的心是知道身体坐着的“那个”;** 如果心是迷失的,即便身体坐着,也浑然不觉。 比如:走神去抓痒,身体在动,也不知道——可谓不知不觉。 那时只有迷失的心,没有知者的心。 我们要逐步训练,直到心具备正定,获得知者的心。 隆波尚未出家就开始教导知者的心, 比如在pantip网站里到处都是知者的心, 时至今日,还是在教这个内容。 **有人说隆波帕默不教禅定。** **知者的心就是禅定啊!** **禅定不是迷迷糊糊地打坐。** 隆波从小打坐,所以清楚知道缺乏觉性的禅坐肯定不行,必须有觉性才会有知者。 **一旦有了知者,觉性捕捉到色,就会看到色是所观,名即心是能观。** **所谓“名知”,名既包括心又包括心所,且它们感知同一所缘。** **听到这种表述后不知道怎么实践,所以高僧大德创造出“知者的心”一词。** 大家认识知者的心吗?认识迷失的心吗?逐步去训练。 一旦明白,就会看到过往的生命都是迷失的心,因此从未觉得生命是一个个的片段。 一旦有了知者的心,生命就切成了一个个片段:呼气是一部分、吸气又是一部分,完全不是一回事,呼气的身体死去了,变成了吸气的身体,这就是生灭。 **能看到生灭,是因为心是知者。** 行、住、坐、卧,为什么要换姿势? **谁是能知的“那个”?心是能知的“那个”。** **如果按照经典来说即是,“心”与“心所”是知者。** 大家听到这个说法,将会更加一头雾水,不知道如何开始实践了。 于是,高僧大德称之为“知者的心”。 **知者的心单纯只是心吗?不是!** **知者的心包含为数众多的善法——有很多善心所。** 因此,其生起时,数量庞大的心所也会同步生起, **“知者的心”是统称,包含了所有与知者的心同步生起的心所,** **比如,有觉性(念心所)、禅定、智慧(慧心所)。** **禅定,即“拥有成为一”(一境性心所)。**

详解“知者的心”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 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有些学习《阿毗达摩》的人声称:三藏经典并未提及知者的心。** **《阿毗达摩》里没有吗?有时教导业处也会说:色走,名知。名知,即是心知。** **自然能感知所缘的是什么名法?就是心啊!**怎会没有觉知的心、知者的心呢?自己跟自己抬杠嘛。 **有些人的教导是:色坐、名知……** **如果按照隆波的表达习惯就是:** **身体坐着,知者的心是知道身体坐着的“那个”;** 如果心是迷失的,即便身体坐着,也浑然不觉。 比如:走神去抓痒,身体在动,也不知道——可谓不知不觉。 那时只有迷失的心,没有知者的心。 我们要逐步训练,直到心具备正定,获得知者的心。 隆波尚未出家就开始教导知者的心, 比如在pantip网站里到处都是知者的心, 时至今日,还是在教这个内容。 **有人说隆波帕默不教禅定。** **知者的心就是禅定啊!** **禅定不是迷迷糊糊地打坐。** 隆波从小打坐,所以清楚知道缺乏觉性的禅坐肯定不行,必须有觉性才会有知者。 **一旦有了知者,觉性捕捉到色,就会看到色是所观,名即心是能观。** **所谓“名知”,名既包括心又包括心所,且它们感知同一所缘。** **听到这种表述后不知道怎么实践,所以高僧大德创造出“知者的心”一词。** 大家认识知者的心吗?认识迷失的心吗?逐步去训练。 一旦明白,就会看到过往的生命都是迷失的心,因此从未觉得生命是一个个的片段。 一旦有了知者的心,生命就切成了一个个片段:呼气是一部分、吸气又是一部分,完全不是一回事,呼气的身体死去了,变成了吸气的身体,这就是生灭。 **能看到生灭,是因为心是知者。** 行、住、坐、卧,为什么要换姿势? **谁是能知的“那个”?心是能知的“那个”。** **如果按照经典来说即是,“心”与“心所”是知者。** 大家听到这个说法,将会更加一头雾水,不知道如何开始实践了。 于是,高僧大德称之为“知者的心”。 **知者的心单纯只是心吗?不是!** **知者的心包含为数众多的善法——有很多善心所。** 因此,其生起时,数量庞大的心所也会同步生起, **“知者的心”是统称,包含了所有与知者的心同步生起的心所,** **比如,有觉性(念心所)、禅定、智慧(慧心所)。** **禅定,即“拥有成为一”(一境性心所)。**

如何消除无明?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8年2月10日开示《 一 心 》禅窗 **要想消除无明,就一定要知苦。要知道关于什么的苦呢?要知道那个被称为“我”的事物。** **组成“我”的那个事物就是名色,名色分解成五蕴,彻见五蕴,就彻见了所有的名色;彻见六根,还是彻见名色;彻见二十二根,也是彻见名色;彻见十八界,还是彻见名色;彻见“缘起法”,也是彻见名色——它们全都是名色。所以,名色就是世间。称之为“世间”的一切事物,其实就只是名和色而已。** 一旦探究到“色法本身是苦”的实相,心就会放下色。继续深入探究,就会照见“一切名法是苦”的实相,就会看到心的组成部分(即所有的“心所”)都是苦,进而看到真正的心本身也是苦。**修行者如果照见“真正的心本身是苦”,就会彻底解脱出来。** **其实,仅仅只是放下心,已足以从五蕴中解脱出来了。因为,我们正是依赖心构建起了五蕴。所以,一定要探索直至照见心的实相。** 修习若还无法触及心,就先去学习“不是心的事物”,也就是学习“与心同步生起的心所”。苦、乐、记忆、界定、善、不善等等,都属于“心所”。如果连“心所”也无法触及,就去探索“色”。无论怎样,都要在五蕴中择取一蕴来探究。 先学习“色法”也行。假如还未熟练到可以观心,就先观身。经常观身,心会慢慢积聚起力量,觉性、禅定与智慧将会渐次提升,最终必然可以观心。 **祖师大德们教导道:观身是为了观心,观心是为了见法。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从观身开始,这并没有固定的定则。** **阿姜曼尊者教导:如果具备观心的力量,就去观心。隆布苏瓦长老曾经和隆波分享说,他追随阿姜曼尊者时,阿姜曼尊者教导道:能够观心,就要观心;观不了心时,就要观身;观心与观身都无法进行,就先修习奢摩他。如果什么都做不了,就观呼吸或是念诵佛号,心有了力量之后,就又可以回来观心了。观身是为了要观心,观心是为了见法。** 隆布敦长老也有同样的教导。有一次, 隆波问隆布敦长老,那是在长老保证说隆波已经会修行之后说的。隆波去其他道场和其他高僧大德修持之处参访,看到高僧大德们指导普通大众时都会教导:念佛号、思维身体。比如,上座部森林道场的教导是念佛号而后思维身体。但其实当隆波向每一位高僧大德私下请益时,他们中的每一位都教导隆波观心,根本没有教导去观身。 在其他道场,隆波田长老教手部动作,属于身的范畴;佛使比丘教导安般念,也属于身的范畴;摩诃塔寺是观腹部升降,也是身方面的练习。无论去哪里参访,隆波看到的都是在教导观身,没看到谁在观心。 于是,隆波便请教隆布敦长老:长老,我是不是也要观身啊?因为无论看到谁,都在练习观身。当时,隆布敦长老充满悲悯地望向隆波,让隆波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傻了。 长老非常慈悲地答道:他们观身是为了要观心,既然你已经抵达了心,何必还要观身呢?身体是要被扔掉的对象。怎样扔掉呢?就是心已经将身扔掉了,心已经稳定在心的本位,可以直接探究心了,那就直接去探究心吧! 因此,**如果可以观心,就去观心,这是捷径。如果可以观到心,修行的路就缩短了,**每一位导师都是这样教导的。高僧大德们的教导都如出一辙。 但是如果我们的力量还不够,观不到心,就先观身,有一天终将会看到心。身体就像是家,而心是主人。如果未见到主人,就在门口等吧,不久一定会遇见。 我们要探究名色,直至照见名色的实相。我们可以从观身开始:身体呼气、吸气,心是观者;行、住、坐、卧,心是观者;腹部升降,一会膨胀、一会收缩,心是观者;隆波田的活动肢体和手部动作,心也是观者。**重点全在于——一定要有知者的心。** **如果具备知者的心,选择任何禅法都可以,采用哪个道场的都可以,并没有更好或更糟的。**可是心若不是知者——比如观腹部升降时,心和腹部黏在一起,紧盯着腹部,这是不行的;又或者念诵佛号时,心是知者,而不是有口无心,仿佛鹦鹉学舌般念诵,那也是不行的;或是观呼吸时,心迷失在念头里,或是心跑去和呼吸黏在一起,没有观者的心在看着身体呼吸,这也不行。 因此,**实践的方法无好坏之分,而是取决于实践是否正确。如果实践是正确的,就会拥有观者的心。心若还未成为观者,则意味着还无法分离名色。**比如,觉知身体时,心跑去和身体黏在一起了,这就是没有分离名色,无法真正开发智慧。

隆波的修行经历(4):明白"此心不是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20日A开示《心的四圣谛 》禅窗

 

有一天下班时,台风刚好抵达曼谷,风力极强,雷电交加,非常可怕。隆波从办公室打着伞出来,可是伞被吹坏,不能用了。隆波只好收起伞,结果被淋成了落汤鸡,只好去附近的寺庙躲雨。进到出家人的寮房里,由于自己全身是湿的,所以抱膝而坐,希望可以尽量减少弄湿的范围,稍后起身再把地板擦净,先就这样坐等雨停。

 

屋子的主人说他去洗澡,然后隆波就独自待着,

这时看到心在担忧:“这样淋雨,一定会感冒的。”

心一生起担忧,因为自己已经娴熟于及时地知道心了,

所以在担忧生起的一刹那,隆波立即就觉知到,担忧当即消失。

担忧灭去后,心集中起来,整个世间全部消失,

而后心自行发生变化,隆波并没有做什么。

心感叹起来,说:“心不是我!心不是我!”

 

经历了这个过程之后,隆波又去顶礼隆布敦长老。长老说:“可以依靠自己了,可以依靠自己了。继续用功,不断地去观照。”

 

因此,隆波修行始终依赖的是自我体会与观察,并没有一直跟自己的指导老师在一起。

跟随高僧大德学法时,他教导要观心,隆波就不断地寻找心,

直到最后终于找到——

知道了“心想”,“知者的心”便会生起。

得到“知者的心”以后,

隆波又修错了,开始呵护知者。

 

别去呵护它,要放任它工作。

心一会儿是知者,一会儿是想者,没关系。

放任它去工作,而后我们去紧随着知道,进而会发现:

心时苦、时乐、时好、时坏,一会儿想、一会儿紧盯、一会儿迷失,一整天这样变化。

如此不断地去观察与了解,有一天智慧就会生起,明白“此心不是我!”

 

一旦心不是我,就再也没有什么是“我”了。

 

要慢慢地观察与体会,不断地用功。

因此,实际上,法并不难。

如果什么都做不了,就先训练让心宁静。

 

隆波的修行经历(5):彻见“四圣谛”小鸡自会破壳!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3日开示《殊胜的自我省察》禅窗

 

这次参加禅修课的中国人有一百人,总共会来隆波这里听四天开示。昨天隆波说:“咦?为什么中国人一次有二十五个人举牌?为何那么多人?”有人回答:“一百人分成四天作禅修报告,所以一天有二十五人。”那样泰国人就没机会发问了,因为检查中国人的禅修进度所花时间是泰国人的三倍,讲完之后还要翻译,耗时更长。假如二十五个人逐一提问,可能要进行到下午,所以隆波在今早直接把大家的嘴给堵住。隆波唠唠叨叨地说:修行啊,不用问太多,问再多也还是不懂。只有频繁地观察、亲身去体验,才会真正明白。

 

这不是开玩笑,而是实话实说。隆波总共跟随过四十位高僧大德,数目非常多。哪一位有特长,隆波就去求教。所有四十位师父教给隆波的内容完全一致,没有任何冲突。因为在已经正确修行的祖师大德的教导中,不可能有矛盾与冲突之处,它们是完全一致的。

 

在大约四十位师父中,有些师父,隆波根本没向他们提过问题。真正给隆波纠正过修行状态的仅有六位。在这六位师父中,隆波有问题想问或有怀疑但尚未发问就提前得到回答的,共有七次。因此,在隆波一生的修行中,真正有问题要问的共只有七次而已。隆波共问了六位祖师大德七次问题,有的师父问过两次。

 

第一位是隆布敦长老。长老教导隆波观心,于是隆波就去呵护心。观心,心是观者,隆波自作聪明的以为观心一定要观那个观者,然后呵护它——不让它去想、不让它去造作和演绎;呵护它,让它宁静、空无。等到禅修报告时,长老说:“你修错了。”这是必须跟祖师大德学习的第一次。长老说:“你修错了,你在干扰心,而非观心。”“观心”就是——心是如何的,就知道其是如何的。

 

接下来,隆波不断地观照,并没有问题浮现。隆波最后一次顶礼隆布敦长老大概是在1983年9月。长老教导说:“见到知者,要消灭知者;碰到心,要消灭心。这才会抵达真正的纯净无染。”

 

第二天隆波去顶礼隆波蒲尊者,尊者说隆布敦长老教导了他一模一样的内容。但隆波蒲尊者是在一星期前去见的隆布敦长老,长老对他说:“法师,修行有何难的?见到知者,消灭知者;见到心,消灭心。这才会抵达真正的纯净无染。”

 

隆波蒲尊者知道隆波没听懂,害怕隆波真去消灭知者。如果真的消灭知者就会彻底丧失觉性(正念)而偏离正道。对于“知者”,我们要用它而不是灭掉它。于是尊者说:“何时洞见三法印,何时会自行放下知者。”他接着说他也做不到,所以长老才教导他。尊者继续说:“你我约定,谁先消灭它,就告诉另一个人。”

 

隆波消灭不了,作为居士是很难做到的。直到最后一次见到尊者,在他圆寂之前不久。1999年,电信局恭请尊者去讲法。尊者讲完法,隆波去顶礼他:“师父,我很久没见到您了。”因为他患癌症之后便隐居起来,不太抛头露面,仅仅自修而已。

 

尊者说:“师父记得,真正的修行人是不多的。”他称呼隆波为“修行人”。

 

“师父,我还是消灭不了知者。”听到这句话,他的心突然光芒四射。他开示道:“知者的心就像是孵有小鸡的鸡蛋,一旦小鸡足够大了,自会破壳而出。”

 

听到这番话,隆波的汗毛都竖起来。啊!他已消灭了,他做到了。可能由于他不知道隆波在哪里,所以无法兑现当初的约定,但最终他还是找机会告诉了隆波。那时尊者通常已不接受邀请,却答应了那天的邀约。

 

隆波听到他的开示就明白——并不是我们去消灭它。等它羽翼丰满,自会破壳而出。“但要怎样才可以羽翼丰满呢?”问题又来了。如果一直思维下去,今生就不用修行了。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小鸡长大到破壳而出呢?如何让心长大到可以自行清除漏烦恼呢?心的外壳其实就是漏烦恼。隆波只是不晓得心到底缺少了什么。仅仅知道心有欠缺,但不知具体缺乏什么。因为智慧尚未圆满。

 

尊者讲完,隆波就离开会议室。很快地,尊者的车开过来,准备回去了。于是隆波在马路上顶礼尊者,他回转过来点点头——拜拜了。从此再也不会见面了。不久后,尊者就圆寂了。

 

隆波出家以后,修行到有些灰心的时刻——“小鸡怎么就是不愿长大啊?”在山穷水尽之际,心契入了中立。因为没有了“想让小鸡长大破壳而出”的意欲,心便契入中立。

 

我们要慢慢修行,等到某一刻彻见“四圣谛”,小鸡(也就是心)就会摧毁漏烦恼而后解脱自在。因此,让小鸡长大的其实是彻见“四圣谛”。

 

佛陀开示道:只要尚未彻见“四圣谛”,就依然会在六道之中生死轮回。我们都听过或读过这句佛陀的教导,但真正实践时又一头雾水,不晓得欠缺了什么。事实上,佛陀已经开示了——所缺的是“四圣谛”。

 

因此,我们在听法的时候看似明白或感觉即将明白了,却并非真正明白,因此实践时就一头雾水,这是很自然的。但是不管怎么迷茫,都不要去问别人,问得再多,迷惑也不会消失。比如隆波向隆波蒲尊者请教,他回答说:小鸡长大了,自会破壳而出。而我们就会继续追问,对吗?它何时可以长大?问题接踵而至。

 

法——要透过自我观察和体会来学习,探究自己的身与心,以便清除无明。清除“无明”即是清除对四圣谛的无知,清除对“五蕴是苦”这一实相的无知。不知道五蕴就是苦,便会生起“想要”。想要让五蕴快乐,想要让五蕴不苦。一旦有了想要,心就会挣扎,于是就离涅槃越来越远。

 

就是这个“想要”,筑起了一道屏障,让心不停地挣扎、不停地造作。何时欲望完全止息了,“想要”就会全部终结。因为彻见了圣谛,了知到名色身心的实相,欲望便不会再生起。比如,知道实相——身本来就是苦,就不再想让身不苦,也不会想要让身苦快些消失,或想要让身只有快乐。再也没有这种意欲。或是始终彻见心本身就是苦,再不会想要让心快乐,也不会想要让心不苦。“想要”再也不会生起。

 

大家仔细体会就能发现,诸多“想要”无非是想要让身心快乐,想要让身心离苦。比如想看电影,是想要快乐,对吗?想找伴侣也是想要快乐;想要有孩子,也是想要快乐而非想要有痛苦;或者身体不舒服,就想让它离苦,诸如此类的。因此,“想要”始终徘徊于想让身心快乐、想让身心不苦的范畴。一百零八个,一千零九个……无论多少个想要,归结下来只有这些而已。

 

何时彻见身心就是苦,“想要”就再不会生起。一旦“想要”不再生起,心就不会再挣扎。“想要”不再生起,称为“离欲”,“离欲”就是没有“想要”。一旦没有“想要”,就会生起“无为”——没有造作。一旦心摆脱了造作,就会接触涅槃,自此解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