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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去学法?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7月10日《摄护六根、三妙行、四念处、七觉支》禅窗

 

 

 

 

事实上,法就在我们自己这里,我们应该从自身来学习法。现代人的学法优势强于隆波那一辈人。在隆波学法的时代,没有网络,而且探访高僧大德也很困难,路途遥远,有时即便去到了那里,也参访不到师父,因为他去外地办事了。有时候高僧大德虽然在寺庙里,但是正好在生病,所以也见不到。

 

现在就容易多了,只要上网就行了,甚至还有直播。隆波那时候不得不常常自我提醒说,法不在高僧大德那里,法在自身这里,就在这付身心之内。因此,就从自己的身、自己的心来学习法吧。

 

隆波很久才有一次面见高僧大德或是报告禅修进度的机会。虽然隆波参学过几十位高僧大德,但是听隆波汇报过禅修进度的师父,加起来只有六位而已,并且总共只做过大概七次禅修报告,不多的。

 

汇报禅修进度时,隆波大多只是向高僧大德报告说:“您是这样教导的,我自己照着练习,有了这样的结果,这是对还是错呢?”隆波自己心里觉得是修对了,因为透过自我观察,发现自己的烦恼减少了,所以询问高僧大德,自己是否修对了?如果修对了,怎样才能继续进步?如果修错了,就请求师父慈悲地指出自己错在了哪里。

 

即使坚信自己修对了,隆波也会先问问有没有修错。在向高僧大德请益时,隆波基本就是问这些;稍有新意的提问总共只有七次。比如,修行时,心一直在睡觉,身体睡着、心也睡着,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打坐也睡着,经行也睡着。当向隆布信长老请教说:“我的修行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己实在没辙了,无法处理,只要一练习就会睡着。”长老却回答说:“不要怀疑了,知者,怀疑什么呢?继续修吧,在这个雨安居期内,你就会获得宝贝。”长老说,别疑虑了,于是隆波就真的不再疑虑。想睡,那就随它去吧。

 

不过,以前不像大家现在有这么多的机会向高僧大德请益,以前隆波都是忍耐着练习好几个月,才能遇到高僧大德一次。因此,平时隆波只是依靠如理作意来自我观察自己的练习情况,不善法有减弱吗?善法有所增长吗?审视这部分即可,不用弄得太复杂。不需要考虑“我能入定吗?”这类问题,不重要。只要观察自己的善法是否增长?不善法有否减少?

 

大家去训练,要保持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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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波的修行经历(6):如果真的自我观察,就可以自助!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3日开示《殊胜的自我省察》禅窗 **因此,就这样不断地觉知身与觉知心,才是能够抵达纯净无染的唯一路。****而问题只会导致更多连环的问题,事实上,根本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利益。** **如果真的自我观察,就可以自助。但如果观察过于草率和肤浅,****坚信说肯定就是这个了,就会疏于继续观察。**比如在修行初期,隆布敦长老教导隆波去观心。隆波就呵护心,整天看护着心让它哪里都别去,坚信这是观心,不再进一步学习,对吗?幸亏隆布敦长老及时进行纠正,因为隆波真的修错了。但我们运用自我省察,也可以自助。 有一次,隆波在修行时,心把包裹它的东西剥开,进而宛如太阳般地显露出来,几乎快到了中间的平分线。如果抵达中线就会完全显露,对吧?但就在要触及中线时,心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又重新被包裹起来。“哎呀,没证到三果。”隆波特别心痛,那时是这样想的,接着怀疑这是不是圣道——但又好像没有完全剥开。只是很奇怪,从那之后,淫欲荡然无存了。 因为根本感觉不到淫欲,所以隆波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如果隆波容易轻信,就会自认为已经没有贪欲了,“老子”已是居士身份的阿那含圣者了。但是隆波并未轻信,而是不断地省察。无论怎么检测,淫欲都未生起。于是隆波向朋友借《花.花公子》来看,这个朋友是《花.花公子》的粉丝,家里到处都是。那个时代还没有网络版的,甚至连网络都没有。 隆波想看《花.花公子》,是想看看自己的心是否还有淫欲。那个朋友则简直手舞足蹈——哎呀,终于“改正归邪”跟他成为一伙了(隆波笑)。他特别高兴,拿了一打来让隆波欣赏。隆波看了以后,心未起丝毫波澜,于是拿去还给他,告诉他:不满意。结果他运来了更多。他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能够帮助隆波重回绚丽多彩的世间(隆波笑)。 这样看了七天,到第七天的时候,心动荡起来——哦哟,这个女人真漂亮。心开始动荡,隆波非常高兴。收起所有的书拿去还,结果他又准备了一大摞。隆波说:“不用了,够了。”因为达到目的了,已经知道若有外缘引诱时,自己的烦恼习气依然如故,因此还不是阿那含。然后隆波去顶礼隆布敦长老:“长老,我看到了这样的境界。”长老直接回答:“那是禅相。”**看到宛如太阳般的光明——是禅相。** “是的,所以我没有相信它,而是看《花.花公子》来检测。”长老并未批评隆波,而是说:“聪明。”但这是属于隆波的专业技能,严禁模仿(隆波笑)。否则整天坐着看,根本不修行,什么境界也没有呈现,就这样整天坐着看(隆波笑),今生就白白浪费掉了。 狐狸的尾巴终究是藏不住的——无论怎样都经不起省察。因此,隆波的师父们总是夸隆波聪明,可以不断为自己找到逃生之路。比如,隆波某次发现有“能观”与“所观”,**抓住“能观”,就依然在执取;若抓住“所观”,也是在执取**。因此隆波既不抓“能观”也不抓“所观”。方法就是——假设观呼吸,让心与呼吸在一起,只是隆波已经不观呼吸了,因为它细腻到变成了光、变成了空,于是心跑去找空。如果我们观不到光也观不到空,就去观呼吸。 大多数的情况是:**心跑到哪里,就会抓住那里。**心跑过去的瞬间,隆波及时知道它要抓了——假设是:它正要抓,不让它抓,而是回转过来找“知者”。一旦它要抓住知者,也不让它抓,又再次回转。就这样进出、进出。一会儿工夫,心就在中间集中起来——啪!整个世界全然消失。没有思维、没有时间,一切都无影无踪。仅剩下知元素——既不执着名法也不执着色法的知元素,没有执着任何事物,也没有思维与念头。 一旦从那个境界退出,心想:噢,这是涅槃吧?没有色,没有名,没有造作,没有烦恼习气,超越时空——没有时间,根本不知道是几分钟还是几小时。这是涅槃了吧?!于是隆波常常训练自己来到这点。 训练不久,心生起困惑:这是修习奢摩他吧,因为还有“做”。于是隆波去顶礼隆布特长老,因为那时隆布敦长老已经圆寂。“长老,我出现了这样的境界,我怀疑它是奢摩他。”长老说:“继续修,当今时代已经没有人会玩这种禅定了,要玩通所有的禅定。”长老是精通禅定的高手,因为他曾黏着于禅定14年,因此非常精通。他觉得很好玩,就让隆波继续玩。 隆波说:“我害怕自己黏着。” 长老回答道:“不用怕,如果黏着了,师父会来帮忙。” 隆波听了很高兴,这说明长老还会驻世很久(隆波笑),因为跟自己有约在先(隆波笑),所以一定会活着来纠正隆波的修行。之后,隆波遇到隆布布詹长老,其实隆波之前并不认识他。隆波去清迈一个寺庙顶礼阿姜同印尊者,是晚上去的。到了之后遇到停电,寺庙一片漆黑,有一位年轻的出家师站在寺庙门口等着。隆波一到,他就告知:“请去见一下隆布布詹长老。”隆波说:“我不认识这位长老,不去。”去见一位自己不认识的师父,而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时间不合适,去打扰了长老说不定会被骂一顿,所以不想去。 然后隆波和阿姜同印尊者交谈了一小时,出来之后天特别冷,外面依然漆黑一片。那位师父忍着寒冷,仍然站在阿姜同印尊者的寮房外,近乎哀求地说:“去见一下吧,见一下吧……”天哪(隆波长叹一口气)!这个师父真固执!但是隆波悲悯他。他已经竭力站着等了很久,就像中国电影里的情节——一直跪着,如果师父不收弟子,就一直跪下去。那位年轻师父就这样站在门口等着,隆波去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直到最后隆波愿意去顶礼隆布布詹长老。 隆波去的时候,长老正蒙头大睡,因为他生病了,但不愿进寮房,是在走廊上躺着等。隆波一到,长老劈头就问:“修行怎么样?”隆波就分享给长老听:“不执取能观,也不执取所观,然后心集中起来,时间消失,一切荡然无存,仅只剩下知元素。” 他棒喝道:“什么涅槃?!还有进有出?”但是他的口音很重,隆波没听懂,心想:哎,这个师父真凶啊!我就说嘛,半夜找他肯定要被训斥一顿(隆波笑)。 “嘿!”——长老吼出声来,吓了隆波一跳。然后他接着问:“修行还有什么?”隆波又重复了一遍,以为他没听懂——也许是自己的法太高深了,他没能听懂呢(隆波笑)。 **结果遭到第二次棒喝:“什么涅槃!?还有进有出!”****看到没有?以锚固心,一定要将心放在这里或那里,然后进去某处,并不是真正的涅槃。** 但是长老没有那么说,他只是一个劲地呵斥。隆波的心突然领悟——明白了,这个不是。但其实原本就知道了,只是隆布特长老指导说可以继续把玩,所以隆波就继续玩而且玩得有点如痴如醉。以为这样玩下去也同样很好。结果遭到一顿呵斥——这不是路,于是心彻底放下。心完全扔下它,再也不要了。 心放下的一瞬间,长老笑了。隆布布詹长老的笑就像中国电影里的笑——哈哈哈哈……完全就像这样。长老一笑,隆波也跟着笑——哈哈哈哈……带隆波来的那位师父一脸惊愕,他心想隆波居然和自己的师父在比赛笑。长老笑,隆波也跟着一起笑(隆波笑)。 突然,长老的笑声嘎然而止。长老笑——哈哈哈哈……隆波也跟着笑;他嘎然而止,隆波也立即停止。隆波的心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动荡起伏。 长老甜甜地一笑,“不错!走吧,去用功!”隆波经常听到祖师大德说这句话。每次找祖师大德都会得到这句话——“去吧,去用功!”如果请求说希望获得更多的波罗密,希望多沾沾法喜之类的,是会被赶走的。而隆波从未这么做过,不曾兴奋地坐着,然后看着师父的脸。 **我们学法一定得花最多时间来探究自己,因此不用问太多**。好,接下来有谁想要提问?(大家笑)没有吗?好,住在寺庙的先来。这样吧,不用求忏悔也不用感谢,这些都免了。高帽子也不要戴,直接进入主题,不用讲得太长。其实和隆波互动时,隆波看到你的脸就知道你所有的曲折心思了。隆波很会看面相,但也会让你们说一点点,这才可以方便他们录音。 —————————————————————————

隆波的修行经历(6):如果真的自我观察,就可以自助!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3日开示《殊胜的自我省察》禅窗 **因此,就这样不断地觉知身与觉知心,才是能够抵达纯净无染的唯一路。而问题只会导致更多连环的问题,事实上,根本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利益。** **如果真的自我观察,就可以自助。但如果观察过于草率和肤浅,坚信说肯定就是这个了,就会疏于继续观察。**比如在修行初期,隆布敦长老教导隆波去观心。隆波就呵护心,整天看护着心让它哪里都别去,坚信这是观心,不再进一步学习,对吗?幸亏隆布敦长老及时进行纠正,因为隆波真的修错了。但我们运用自我省察,也可以自助。 有一次,隆波在修行时,心把包裹它的东西剥开,进而宛如太阳般地显露出来,几乎快到了中间的平分线。如果抵达中线就会完全显露,对吧?但就在要触及中线时,心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又重新被包裹起来。“哎呀,没证到三果。”隆波特别心痛,那时是这样想的,接着怀疑这是不是圣道——但又好像没有完全剥开。只是很奇怪,从那之后,淫欲荡然无存了。 因为根本感觉不到淫欲,所以隆波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如果隆波容易轻信,就会自认为已经没有贪欲了,“老子”已是居士身份的阿那含圣者了。但是隆波并未轻信,而是不断地省察。无论怎么检测,淫欲都未生起。于是隆波向朋友借《花.花公子》来看,这个朋友是《花.花公子》的粉丝,家里到处都是。那个时代还没有网络版的,甚至连网络都没有。 隆波想看《花.花公子》,是想看看自己的心是否还有淫欲。那个朋友则简直手舞足蹈——哎呀,终于“改正归邪”跟他成为一伙了(隆波笑)。他特别高兴,拿了一打来让隆波欣赏。隆波看了以后,心未起丝毫波澜,于是拿去还给他,告诉他:不满意。结果他运来了更多。他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能够帮助隆波重回绚丽多彩的世间(隆波笑)。 这样看了七天,到第七天的时候,心动荡起来——哦哟,这个女人真漂亮。心开始动荡,隆波非常高兴。收起所有的书拿去还,结果他又准备了一大摞。隆波说:“不用了,够了。”因为达到目的了,已经知道若有外缘引诱时,自己的烦恼习气依然如故,因此还不是阿那含。然后隆波去顶礼隆布敦长老:“长老,我看到了这样的境界。”长老直接回答:“那是禅相。”**看到宛如太阳般的光明——是禅相。** “是的,所以我没有相信它,而是看《花.花公子》来检测。”长老并未批评隆波,而是说:“聪明。”但这是属于隆波的专业技能,严禁模仿(隆波笑)。否则整天坐着看,根本不修行,什么境界也没有呈现,就这样整天坐着看(隆波笑),今生就白白浪费掉了。 狐狸的尾巴终究是藏不住的——无论怎样都经不起省察。因此,隆波的师父们总是夸隆波聪明,可以不断为自己找到逃生之路。比如,隆波某次发现有“能观”与“所观”,**抓住“能观”,就依然在执取;若抓住“所观”,也是在执取。**因此隆波既不抓“能观”也不抓“所观”。方法就是——假设观呼吸,让心与呼吸在一起,只是隆波已经不观呼吸了,因为它细腻到变成了光、变成了空,于是心跑去找空。如果我们观不到光也观不到空,就去观呼吸。 大多数的情况是:**心跑到哪里,就会抓住那里。**心跑过去的瞬间,隆波及时知道它要抓了——假设是:它正要抓,不让它抓,而是回转过来找“知者”。一旦它要抓住知者,也不让它抓,又再次回转。就这样进出、进出。一会儿工夫,心就在中间集中起来——啪!整个世界全然消失。没有思维、没有时间,一切都无影无踪。仅剩下知元素——既不执着名法也不执着色法的知元素,没有执着任何事物,也没有思维与念头。 一旦从那个境界退出,心想:噢,这是涅槃吧?没有色,没有名,没有造作,没有烦恼习气,超越时空——没有时间,根本不知道是几分钟还是几小时。这是涅槃了吧?!于是隆波常常训练自己来到这点。 训练不久,心生起困惑:这是修习奢摩他吧,因为还有“做”。于是隆波去顶礼隆布特长老,因为那时隆布敦长老已经圆寂。“长老,我出现了这样的境界,我怀疑它是奢摩他。”长老说:“继续修,当今时代已经没有人会玩这种禅定了,要玩通所有的禅定。”长老是精通禅定的高手,因为他曾黏着于禅定14年,因此非常精通。他觉得很好玩,就让隆波继续玩。 隆波说:“我害怕自己黏着。” 长老回答道:“不用怕,如果黏着了,师父会来帮忙。” 隆波听了很高兴,这说明长老还会驻世很久(隆波笑),因为跟自己有约在先(隆波笑),所以一定会活着来纠正隆波的修行。之后,隆波遇到隆布布詹长老,其实隆波之前并不认识他。隆波去清迈一个寺庙顶礼阿姜同印尊者,是晚上去的。到了之后遇到停电,寺庙一片漆黑,有一位年轻的出家师站在寺庙门口等着。隆波一到,他就告知:“请去见一下隆布布詹长老。”隆波说:“我不认识这位长老,不去。”去见一位自己不认识的师父,而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时间不合适,去打扰了长老说不定会被骂一顿,所以不想去。 然后隆波和阿姜同印尊者交谈了一小时,出来之后天特别冷,外面依然漆黑一片。那位师父忍着寒冷,仍然站在阿姜同印尊者的寮房外,近乎哀求地说:“去见一下吧,见一下吧……”天哪(隆波长叹一口气)!这个师父真固执!但是隆波悲悯他。他已经竭力站着等了很久,就像中国电影里的情节——一直跪着,如果师父不收弟子,就一直跪下去。那位年轻师父就这样站在门口等着,隆波去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直到最后隆波愿意去顶礼隆布布詹长老。 隆波去的时候,长老正蒙头大睡,因为他生病了,但不愿进寮房,是在走廊上躺着等。隆波一到,长老劈头就问:“修行怎么样?”隆波就分享给长老听:“不执取能观,也不执取所观,然后心集中起来,时间消失,一切荡然无存,仅只剩下知元素。” 他棒喝道:“什么涅槃?!还有进有出?”但是他的口音很重,隆波没听懂,心想:哎,这个师父真凶啊!我就说嘛,半夜找他肯定要被训斥一顿(隆波笑)。 “嘿!”——长老吼出声来,吓了隆波一跳。然后他接着问:“修行还有什么?”隆波又重复了一遍,以为他没听懂——也许是自己的法太高深了,他没能听懂呢(隆波笑)。 **结果遭到第二次棒喝:“什么涅槃!?还有进有出!”看到没有?以锚固心,一定要将心放在这里或那里,然后进去某处,并不是真正的涅槃。** 但是长老没有那么说,他只是一个劲地呵斥。隆波的心突然领悟——明白了,这个不是。但其实原本就知道了,只是隆布特长老指导说可以继续把玩,所以隆波就继续玩而且玩得有点如痴如醉。以为这样玩下去也同样很好。结果遭到一顿呵斥——这不是路,于是心彻底放下。心完全扔下它,再也不要了。 心放下的一瞬间,长老笑了。隆布布詹长老的笑就像中国电影里的笑——哈哈哈哈……完全就像这样。长老一笑,隆波也跟着笑——哈哈哈哈……带隆波来的那位师父一脸惊愕,他心想隆波居然和自己的师父在比赛笑。长老笑,隆波也跟着一起笑(隆波笑)。 突然,长老的笑声嘎然而止。长老笑——哈哈哈哈……隆波也跟着笑;他嘎然而止,隆波也立即停止。隆波的心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动荡起伏。 长老甜甜地一笑,“不错!走吧,去用功!”隆波经常听到祖师大德说这句话。每次找祖师大德都会得到这句话——“去吧,去用功!”如果请求说希望获得更多的波罗密,希望多沾沾法喜之类的,是会被赶走的。而隆波从未这么做过,不曾兴奋地坐着,然后看着师父的脸。 **我们学法一定得花最多时间来探究自己,因此不用问太多。**好,接下来有谁想要提问?(大家笑)没有吗?好,住在寺庙的先来。这样吧,不用求忏悔也不用感谢,这些都免了。高帽子也不要戴,直接进入主题,不用讲得太长。其实和隆波互动时,隆波看到你的脸就知道你所有的曲折心思了。隆波很会看面相,但也会让你们说一点点,这才可以方便他们录音。

怎样才称为“修行”?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3日A开示《什么是修行》禅窗 中国人看起来很用心,兴致也很高。学法的兴致很高是非常好的,懒懒散散就不好了。但是在隆波看来,中国人的弱点是想得太多,喜欢问问题。 **事实上,法无法依靠思维来学习,也不能依赖于去询问别人。** **真正的学法是透过探究自己——慢慢的体会自己的身与观察自己的心——来学习的。**要洞悉身与心的实相,它们真的是我吗?我们真能指挥它们吗?它究竟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在实际的情形之中观察,才能被称为“修行”。**假如只是坐着思维和分析,那并不是修行,只会让心更散乱。所以,**要不断地自我探究、不断地自我观察,这样才称之为“修行”。** 这个身体呼气,觉知自己;这个身体吸气,觉知自己;这个身体行、住、坐、卧,觉知自己;身体动、身体停,觉知自己。苦、乐生起在身,觉知自己;苦、乐、不苦不乐生起于心,也觉知自己。心中生起善法,比如有觉性、有智慧、有信仰的时刻,觉知;心中生起贪、嗔、痴等不善法时,也觉知。 **不断地这样觉知,不停地这样探究,就会看见身与心的实相——此身不是“我”,只是我们临时从世间借用的一堆物质。**比如,我们吃进去的食物是世间的物质,我们呼吸的空气、喝的水,也是世间物质。我们把这些物质放入身体,又排泄掉一部分。物质元素不断在体内新陈代谢,一旦新陈代谢停止,身体就会消亡。如果只吸气而不呼气,身体会消亡;只进食而不排泄,身体也会消亡;喝水之后如果排不出去,身体就无法维持。因此,我们的身体只不过是从世间临时借用而已。 学法就是从事实与实相之中学习。实相就呈现在此身、呈现在此心。我们要不断地观下去。 **心充满了无常,始终在变**——眼睛看见色,我们的心会变;耳朵听到声音,我们的心会变;鼻子闻到气味、舌头尝到味道、身体去接触,心同样会变;当我们的心跑去“想”,心也会变。因此,心一直处于变化之中。 **眼、耳、鼻、舌、身、心接触所缘时,心不停地变化**——时苦、时乐、时好、时坏。不断地观察和体会就可以发现,我们无法指挥让心只有快乐,也无法禁止心去痛苦;我们无法指挥与命令心一直是好的,也无法禁止让心变坏。**反复的探究身心的实相——身不是“我”,是世间的资产,只是被借来暂用的;心也无法被操控,****并不真在我们的掌控范围之内,而是始终处于动荡变化之中。** **当我们看见它们处于动荡变化之中时,称之为照见“无常”;看见我们掌控不了它们,****称之为照见“无我”。如果常常看见身和心的实相,最后,心会发生质的变化。**比如,原先我们活在迷梦中,误以为身体是“我”,是属于“我的”,稀里糊涂地拼命寻找快乐,一生几乎没有喘息之时,拼命在寻找快乐、逃离痛苦。可是智慧一旦生起,看到快乐是临时的,拼命找到也不过如此,不久便又消失,接下来又要再去寻找别的快乐,这个生命也未免太过于疲惫了,因为它想要获得快乐或讨厌痛苦。 事实上,痛苦也是无常的,没有哪种痛苦是永恒的。比如有人失恋,感觉世间一片灰暗、了无乐趣,活不下去,自认为要痛苦一辈子——其实这不是真的,只会发生在小说里。实际上,失恋的痛苦是临时的,什么都不用做,它很快也会变成“过眼云烟”。 如果心愿意接受“痛苦只是临时的”之实相,那么当痛苦生起时,心不会焦躁不安。痛苦尚未来临时,心也不担心痛苦将至。这样的心是舒坦的,将会契入真正的宁静与祥和——不对快乐感到饥渴,也不讨厌与害怕痛苦,于是心就拥有了快乐与宁静。 **当我们洞悉到身的实相与心的实相,接下来,心契入真正的寂静与祥和,****这是源于洞见到身与心的实相而获得的宁静,这种宁静就是涅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