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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死轮回"的邪见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岁月如梭,已经迈入了三月中旬。我们的生命年复一年不断地流逝,如果你懂得省思自己的生命,就会明白死亡在前方等着我们。 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们认为自己不会死, 如果他意识到在某一刻,他必须放下一切, 就不会再疯狂争夺与索求无度了。 然而想到死亡时,有些人会生起不善法,有些人会生起善法。 那些相信「死了死了,一死百了」之人,认为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因此他们拼命地消费,这是那些相信认为「一死百了」的人。 而佛教徒相信生死轮回。当我们忆念起死亡时,烦恼不会太强烈。 比如,意图获取的贪心特别重时,心会想—— 纵有万贯家财,最终分毫也无法带走。 (两者的)分水岭在于,在相同的情况下, 当我们忆念死亡时,有些人的烦恼更加炽盛; 有些人忆念时则会减轻烦恼。 这种差异是基于他们对于死亡的基本信念有所不同。 持有「一死百了」见解的人,是一类; 相信死后再生之人,是另一类。 实际上,「一死百了」属于邪见,「死后再生」亦属于一种邪见, 后者认为生命存有某个永恒的部分,在死亡的瞬间,这个永恒的部分——「灵魂」——将从身体离开,继续去寻找新的身体来投生;新身驱死后,又会再找下一个新的身躯。 某些佛教徒相信这种生死轮回,然而这样的生死轮回属于邪见。 如果说「一死百了」是邪见,这很容易理解;但说「死后再生」也是邪见,相对而言就比较难懂了。 假如你真想理解这个问题,除非禅修至蕴界分离,发现生命只不过是色受想行识等五蕴的聚合体。色(rūpa),是物质元素;受(vedanā),是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想(saññā),是记忆与界定;行(saṅkhāra),是造作善与不善,以及造作中性业行;识(viññāṇa),是眼、耳、鼻、舌、身、意方面的感知。 当我们修行到分离诸蕴时,便可以照见当下的每一蕴都在生灭,而且始终处于相续生灭中。 心自身亦是生灭的,一念心生起、一念心灭去,昼夜无休——我们将会如是照见。 在我们通过实践来照见「所有种类的心生了就灭」之前,我们先会看见每一类的心——乐的心,生了就灭;苦的心,生了就灭;不苦不乐的心,生了就灭;贪心,生了就灭;不贪的心,生了就灭;瞋心、痴心,生了就灭……一切皆是生了就灭。一遍又一遍这样照见以后,我们就会了解心自身也是时刻处于生灭之中的。

如何瓦解心是恒常的错误见解(即‘常见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有些人透过六根(āyatana)来观察心的生灭,照见到心去看,看的心生了就灭;听的心,生了就灭;闻的心、尝味道的心、感知身触的心,或是思维的心,统统都是生了就灭。

 

相比于观察心的乐、苦、好、坏而言,透过六根来观察的难度更高。

乐的心、苦的心生起以后,会在眼前灭给我们看,但如果想照见心在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门的生灭,就必须有足够的禅定以及敏捷的觉性(sati),否则很容易落入邪见。

 

 

观察心在六根的生灭时,我们会以为心只有一个,时而跑到眼根去看色,然后跑回来;时而跑到耳根去听声,再跑回来;时而跑到鼻根去闻气味,再跑回来……心看起来仿佛像是蜘蛛,跑左跑右,上移下走,但一直是那一只蜘蛛在来回跑。

 

当我们在六根门观察心的生灭时,

如果觉性和禅定不足,我们就会很容易落入邪见,

认为心只有一个,它在跑来跑去。

 

然而如果我们是观察心有贪、心无贪……

就会很容易看见生灭。

 

隆波有时会咳嗽或呛到,正在看法谈直播的医生,别害怕,隆波没感染新冠肺炎或其他疾病,有时医生太关注隆波了,隆波现在是正常的,没有生病。

 

当我们观察心的生灭时,是透过与心同步生灭的心所(cetasika)来观察的,那会容易些,比如,与心同步生起的苦乐、好坏,我们照见到,乐的心是一颗,苦的心是一颗,不苦不乐的心是另一颗,每颗心都不一样,很容易看见它们是断开的。

 

瞋心是一颗心,当我们具备了觉性,及时知道瞋心的瞬间,瞋心便会灭去,生起「觉知的心」取而代之,而后者是善心。不善心生了就灭,善心取而代之,短暂驻留,随即灭去,又再迷失去眼、耳、鼻、舌、身、意,或迷失去苦乐、好坏等等。

 

透过「心所」来观心的生灭是很容易的,

但透过「六根」去观心的生灭,相对则更难。

 

 

如果我们具足了觉性(sati)和禅定,就会照见到,一开始,心是有觉知的,随后眼睛看到有什么在动,还没看清楚究竟是什么,可是心已经感兴趣要去看了,那时已经是另一颗心了。

 

 

最开始只是觉知的心,现在则是「想要看的心」。一旦心有了「想要看」,它就会生起「看」的「有」,是渴爱(taṇhā)建造的「有」,于是,「去看的心」生起、短暂驻留,随即灭去。另一颗心会将信号传递至意根,再有另一颗心来解析信号,将所见的对象划分为是此或彼,是人、是众生、是我、是他,漂亮的、不漂亮的,或悦耳的声音、不悦耳的声音……还有另一颗心会下定义,对之赋予价值,然后再生起一颗心,来接下接力棒,做出裁决说——接下来的心将是乐还是苦、是好还是坏?

 

 

自从「触」(phassa)生起了,很多心已经执行了多项工作。

如果我们的觉性(sati)不够快,我们无法看见「心已执行了多项工作,多颗心已相续生灭」。我们只会看到心好、心坏。

相比较而言,观照心好或心坏是更容易的。

不用手忙脚乱去看,也不需要高密度的觉性(sati)与强大的禅定才能看见。

心的工作是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说来容易,做起来难。

知道「眼见到色」吗?仅仅只是「眼见到色」,知道吗?这样就已经生起许多颗心了。

 

 

佛陀教导的心念处(cittānupassanā)是非常简单的——(知道)心有贪、心无贪;心有瞋、心无瞋;心有痴、心无痴;心散乱、心萎靡,这些所缘适合那些无法修习禅那(jhāna)或不精通三摩地(samādhi)的人。

 

 

心念处的另外八项所缘,适合于精通三摩地之人。

如果我们不精通三摩地,就可以用前面提到的四对现象来训练——

心有贪、心无贪;心有瞋、心无瞋;

心有痴(也就是心迷失),心不迷失;心散乱和心萎靡。

 

当我们持续地观察以后,就会看见:有贪的心生了就灭,无贪的心生了就灭;有瞋的心生了就灭,无瞋的心生了就灭;迷失的心生了就灭,觉知的心生了就灭;散乱的心生了就灭,萎靡不振的心生了就灭;只是观察这些现象就够了,不需要观得非常详细。

 

当我们越来越擅长观心时,觉性会很敏捷,禅定也会很稳劲,然后我们就会照见心在六根的生灭——在眼根生,在眼根灭;在耳根生,在耳根灭;在鼻根、舌根、身根、意根……在何处生起,即在当处灭去。

 

我们并不是只有一颗心在眼根、耳根以及其它根门之间来回穿梭,这种认知是无法正确开发智慧的,而且那也不是真正的智慧,因为「相续的错觉」还没被打破,还以为心是总体的一颗,是恒常的、到处流浪的、可以扮成这样那样,可以成为听的、看的、想的心,这种认知是邪见。

 

认为心是恒常的——被称为「常见」(sassata-diṭṭhi)。

 

至于秉持「一死百了」的信念(传统上,称为「断见」(uccheda-diṭṭhi),也属于邪见。

然而「一死百了」的邪见很容易破,然而死后再生……是什么再生呢?

如果认为心只有一颗,当身体死了,原先的心会从身体离开,再去重新出生,这种邪见就称之为是「常见」。

 

很多观心的行者也要留意隆波指出的这种情况。因为通过六根门来观心时,如果禅定不够,觉性不足,就会以为心仅是一个,时而跑到眼根,时而跑到耳根,时而跑到鼻根、舌根、身根、意根。最后误以为心是恒常的、不朽的,于是就变成邪见。

 

我们应该不断地观察心乐、心苦、心好、心坏,这是很容易的,我们应该持续地观照或是从感受(vedanā)入手,只从这个角度观察也可以。观察心时乐时苦,时而中舍,仅仅这些便已足够。

 

又或是可以从行蕴(saṅkhāra)的角度来观察,如果嗔心重,就观察心时而生气,时而不生气;如果贪心重,时而贪,时而不贪……仅仅这样观察便足矣。

 

当我们越来越娴熟于观察,就会领悟到每一类的心都是生了就灭,只生不灭的心是不存在的。当照见到心即生即灭时,就可以逐步瓦解「心是恒常」的错误见解(也就是「常见」)。

「常见」不属于佛法,它是在佛陀悟道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观念。

 

唯一有能力让我们洞悉到「心方生方灭,昼夜如是」之真相的,仅有佛陀。

以上这些要学习的内容是非常微妙的。

 

因此,当我们修行时,别做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事。

如果觉性还不迅捷,禅定也不稳健,就不要观察心在六根门的生灭,

否则会产生错解,看不到每颗心生了就灭,而以为心一直只有一颗。

 

大家慢慢去用功,不久后的某一天,我们就会见证实相。

 

生命是短暂的,并不是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百年为单位……

生命是每一剎那、每一剎那都在生灭的。

快乐的生命即生即灭,痛苦的生命即生即灭,不苦不乐的生命即生即灭;贪的生命即生即灭,不贪的生命即生即灭……

持续地观察就会真正照见生命仅存在于剎那之间。

我们觉得生命很长,那是基于想蕴的关系,是被想蕴骗了,才以为活了七八十年、九十年、百年,活了很久才死。

如果懂得修行就会发现,死亡在时刻上演,死了生、死了生地持续着。

 

慢慢去训练,(修行)并不难,但是必须学会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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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死轮回"的邪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岁月如梭,已经迈入了三月中旬。我们的生命年复一年不断地流逝,如果你懂得省思自己的生命,就会明白死亡在前方等着我们。

 

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们认为自己不会死,

如果他意识到在某一刻,他必须放下一切,

就不会再疯狂争夺与索求无度了。

然而想到死亡时,有些人会生起不善法,有些人会生起善法。

那些相信「死了死了,一死百了」之人,认为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因此他们拼命地消费,这是那些相信认为「一死百了」的人。

 

而佛教徒相信生死轮回。当我们忆念起死亡时,烦恼不会太强烈。

比如,意图获取的贪心特别重时,心会想——

纵有万贯家财,最终分毫也无法带走。

 

(两者的)分水岭在于,在相同的情况下,

当我们忆念死亡时,有些人的烦恼更加炽盛;

有些人忆念时则会减轻烦恼。

这种差异是基于他们对于死亡的基本信念有所不同。

 

 

持有「一死百了」见解的人,是一类;

相信死后再生之人,是另一类。

实际上,「一死百了」属于邪见,「死后再生」亦属于一种邪见,

后者认为生命存有某个永恒的部分,在死亡的瞬间,这个永恒的部分——「灵魂」——将从身体离开,继续去寻找新的身体来投生;新身驱死后,又会再找下一个新的身躯。

 

 

某些佛教徒相信这种生死轮回,然而这样的生死轮回属于邪见。

如果说「一死百了」是邪见,这很容易理解;但说「死后再生」也是邪见,相对而言就比较难懂了。

 

假如你真想理解这个问题,除非禅修至蕴界分离,发现生命只不过是色受想行识等五蕴的聚合体。色(rūpa),是物质元素;受(vedanā),是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想(saññā),是记忆与界定;行(saṅkhāra),是造作善与不善,以及造作中性业行;识(viññāṇa),是眼、耳、鼻、舌、身、意方面的感知。

 

 

当我们修行到分离诸蕴时,便可以照见当下的每一蕴都在生灭,而且始终处于相续生灭中。

心自身亦是生灭的,一念心生起、一念心灭去,昼夜无休——我们将会如是照见。

 

在我们通过实践来照见「所有种类的心生了就灭」之前,我们先会看见每一类的心——乐的心,生了就灭;苦的心,生了就灭;不苦不乐的心,生了就灭;贪心,生了就灭;不贪的心,生了就灭;瞋心、痴心,生了就灭……一切皆是生了就灭。一遍又一遍这样照见以后,我们就会了解心自身也是时刻处于生灭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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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见的源头——心是“我”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9日A开示《我”仅仅只是一种幻觉》禅窗 照见“身非我”是容易的,佛教之外的行者也可以照见“身非我”——因为常常看见别人老、病、死,心愿意接受实相,很容易照见“身非我”。**最难照见的其实是“心不是我”。** 大家观察到了吗? 我们这里会有一种感觉——有一个“我”存在。我们觉得此刻的“我”跟儿时的“我”是同一个人,尽管长相在变化,但我们觉得心还是原来的心。明天的心、明年的心,以及下一世的心,我们觉得它们都是同一个心。 **我们误以为心是恒常的、心是“我”——这是所有邪见的源头。** 如果以为“心是我”,那么其他现象就顺理成章变成了“我的”。比如,一感觉到身体,就觉得“这是我的身体”,继而就有“这是我的财产”,不断向外扩张“我”的疆土,接下来是“这是我的国家”、“我的宗教”……到处都是“我”与“我的”。 **倘若照见“心非我”,没有了主人,那么“我的”也将不复存在。** **若没有“我”,就不再有“我的”。** **因此,误以为“心是我”——乃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正是它让我们把“我”的感觉向外不停地扩张。** 有些人极为执著,执著的事物也非常多。 我们要慢慢地观察自己的心。何时照见“心不是我”,那么整个世间就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了。

邪见的源头——心是“我”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9日A开示《我”仅仅只是一种幻觉》禅窗 照见“身非我”是容易的,佛教之外的行者也可以照见“身非我”——因为常常看见别人老、病、死,心愿意接受实相,很容易照见“身非我”。最难照见的其实是“心不是我”。 大家观察到了吗? 我们这里会有一种感觉——有一个“我”存在。我们觉得此刻的“我”跟儿时的“我”是同一个人,尽管长相在变化,但我们觉得心还是原来的心。明天的心、明年的心,以及下一世的心,我们觉得它们都是同一个心。 我们误以为心是恒常的、心是“我”——这是所有邪见的源头。 如果以为“心是我”,那么其他现象就顺理成章变成了“我的”。比如,一感觉到身体,就觉得“这是我的身体”,继而就有“这是我的财产”,不断向外扩张“我”的疆土,接下来是“这是我的国家”、“我的宗教”……到处都是“我”与“我的”。 倘若照见“心非我”,没有了主人,那么“我的”也将不复存在。 若没有“我”,就不再有“我的”。 因此,误以为“心是我”——乃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正是它让我们把“我”的感觉向外不停地扩张。 有些人极为执著,执著的事物也非常多。 我们要慢慢地观察自己的心。何时照见“心不是我”,那么整个世间就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