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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引导心去开发智慧?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3月12日开示《修行核心》禅窗 大家要逐步去训练,**如果心还没有智慧,就要辅助它。**比如:一旦觉知自己之后,生气的瞬间,心就可以无刻意地自行觉知,心安住之后,若只停在仅仅觉知的阶段,就要使用思维分析来帮忙——哎,之前生气,现在不生气了,生气是无常的……就这样逐步教导它。 或是,**有些人训练禅定,出定以后,心感到宁静、舒服、静止不动,那么需要分析与思维来铺路——指导心去观身,而不要去观心。** **从深度禅定退出之后,观心不会观察到什么,只有宁静与空阔。禅定训练较多的人要去观身,因为身念处适合奢摩他的行者。** **而心念处,则适合毗钵舍那的行者,适于开发智慧的群体——也就是那些观念型、喜欢思维很多的人。** 因此,如果在觉知自己之后,心是如如不动的,入定、出定以后,心都是如如不动的,高僧大德们就会教导他去思维和分析身体:身是无常的、苦的与无我的。教育并且引导心懂得从三法印的角度来看待它们。 如果我们无法入定,那么就用这样平常、普通的心,去教育心,比如觉知自己以后去引导:刚才生气了,现在没有,生气是无常的,就这样逐步去教导、慢慢去引导心,而后心就会变得聪明,就会开始看到三法印。 以后境界一生起,比如:生气了,它就会看见生气不是“我”,生气只是一位不速之客,缘聚而生,缘散而灭,无法掌控,就会照见无常——不断地变化;是自行生起的,我们没有命令它生起,也阻止不了它生起,它是无我的。 **如果开发过智慧,那么一旦心能安住并且觉知自己,心醒过来后,就可以照见名色身心的三法印。** 如果无法照见到,可以透过思维与分析来协助,思维和分析并不是散乱,需要真的有相对应的境界,比如思维与分析身体时,必须能真的觉知到身体,并逐一去观身的每一个部分——头发宣称过它是“我”吗? 试着抓住头发,即便是秃顶也应该还有一点头发。试着抓抓看,头发说它是“我”了吗?拉拉看,感觉到了吗?有一点疼痛感?疼痛感有说它是“我”吗? 就是这样慢慢观察,逐步去引导,慢慢去体会,都是有事实来相对应的,并不是空中楼阁式的白日梦。 去观心就会看见:噢,生气能够自行生起,贪心也能够自行生起,训练这样观察,最终就会生起智慧,心会照见三法印——看见色法,会照见色法的三法印;看见名法,会照见名法的三法印,而不是停留在只是看见色法与名法的程度。 训练至此,就是已经准备妥当了开发智慧的心,这样的心是大善心,与智相应——即带有智慧,无行——无须刻意令其生起而能自行生起,这样的心是非常殊胜的。 善心共有8种,而这种准备妥当的心——带有智慧、自行生起的“大善心”则有两种。这两种有何区别呢?一种是悦受,一种是舍受。 **在开发智慧的时刻,有时是悦受,有时是舍受,但不会有苦受。若有苦,就已经离开了善心,心已是不善心、嗔心了。但是如果感到喜悦以后,手舞足蹈、想入非非,那样的心又已经是贪的了。** 就是这样逐步训练去观察烦恼,它将对我们的修行起到推动作用,让我们得以毫无刻意地生起觉性,然后再训练心来开发智慧。 慢慢去训练,修行中的陷阱真是不计其数啊! 要从实相之中去学习,如果只是一味地听闻隆波开示,不晓得要学多少年才到头。所以我们必须亲自去探究,逐步去观察境界,明白与领悟就一定会豁然显现。 对此,高僧大德们曾经比喻——就像是在茂密的森林里迷路了。仿佛处在茂密森林里的阿姜宋彩尊者的寮房,有人要去找尊者时,不断围着寮房转,一头雾水,找不到入口,明明看到屋顶,走过去就消失了。这就好比在修行的初阶,身处茂密的森林深处,我们需要不断地摸索着一步步往前挪动,前方就会变得越来越敞亮,最终我们完全走出丛林来到空旷地区,便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一切。 高僧大德们说——在训练的初期,天啊,几乎是摸着石头过河,分不清东南西北,但随着时间推移与不断精进,修行变得简单起来,到最后就好像上了高速公路,无需做什么,即使是跷着二郎腿都能生起道与果,或是躺下睡觉都能证悟道与果呢。 阿难尊者就是在要躺下睡觉的片刻生起了道与果的,对吧?可我们躺下睡觉的话,只会传出一片鼾声。

善心与不善心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3月12日开示《修行核心》禅窗 **修习奢摩他是为了让心准备妥当以开发智慧。准备妥当而能开发智慧的心,必须是具有善法特质的,是带有智慧的大善心,而且是毫无刻意生起的。**心需要具备“大善心”的特质,即不是含有贪、嗔、痴的心,而是无贪、无嗔、无痴的心。 **大善心的获得并不仅仅源自于禅定,因为禅定一旦退失,贪嗔痴还会再度生起。** 我们努力修习奢摩他,是为了让心获得暂时的善,然后再以此善心去探究名色身心的实相。 我们不能用不善心去探究实相,因为不善心是愚痴的,是忘记自己的 ,是无法学习任何事物。 要如何做——心才是善的、带有智慧的,且是自行生起的呢? 它需要有几个条件,在《阿毗达摩》里称为“与智相应的大善心”,与智相应,即带有智慧。 善心有两种:“与智相应”以及“与智不相应”,即“带有智慧”与“不带有智慧”。 **无行——指未经刻意而自行生起。** 怎样做才可以让善心“与智相应”且自行生起?这并不容易。 **首先,善心必须含有觉性,若无觉性,心就不会是善心,大善心永远是含有觉性的。**缺乏了觉性的心会怎样?会成为不善心。 **另一种是果报心,果报心不好也不坏。** 大家听说过果报心吗?比如看见色(颜色)的心,也就是眼睛看见的时刻,试着闭上眼睛,转向任何一侧,转向之后睁开眼。 观察到了吗?我们看见的第一个画面,那一刻往往不知道“它”是什么,根本还没有涉及到善或不善,只是一种本能。我们之所以能够看见,是由于——有眼睛、有画面、有足够的光线,而且心有去接触,于是“看见”便发生了。 一旦眼睛接触色,眼识即刻生起,但尚未去界定与定义所见之物是什么。那一刻,心是自动自发在运作的,它仅仅只是果报心,不好亦不坏。 再体会一次,重新闭上眼睛。我们进一步观察,要放松,不放松就什么也观察不到。好,转到另外一个方向,睁开眼。 够了。观察到了吗?在看的时候,没有苦,没有乐,心不苦也不乐。**眼睛看见色的时候,生起的果报心是中舍的,不苦不乐,不好不坏,仅仅只是果报。** 修学佛法时,不要过于害怕专业术语,经由实践而亲见境界以后,再学理论就会很容易,甚至学习《阿毗达摩》也会变得简单起来,没有想象得那么难。 为何觉得非常难?是由于没有亲见到境界,只是去死记硬背,却没有看见事实,很快就会忘得一干二净,就像考试完就将所考的内容彻底抛到九霄云外了。但我们却不会忘记自己亲证过的事实,终生都会铭记。 **善心必须带有觉性,善心的特质是轻松的。但当我们刻意修行时,心会是沉重的,属于不善心。** 每个人都打坐试试看。 好,差不多了。谁觉得心更沉重了,请举手。那些不知道的人就没有错,是吗?可是整个禅堂充满了沉重感,居然还说不沉重?就像一个身强力壮的人,每天背着一口大缸,背到已经不觉得重了。如果放下一段时间之后再去背,就会感觉到那份沉重。 这个水杯是重的,相对于什么而言是重呢?相对于没有拿起杯子的时刻。如果问,这个茶壶重吗?茶壶更重,但如果你拿着水杯,水杯就比茶壶重,因为你没有把茶壶拿起来。 我们在练习的时候要慢慢观察这个心:**心一旦抓取什么,它就会变“重”,变得有负担,因为心已经“背”起东西了。比如我们仅仅想到要修行,心就已经沉重起来了。** 沉重的心是不善心,它是源于“想要修行”的贪欲。大家想要修行吗?早晨起床就开始想了——今天要怎么修行呢?一旦“想要”,就会开始去“做”。 **在这里有一条法则:烦恼是与业是同时生起的,而且它是业的因。**业即所作所为,我们时常所作的业,即“业处”,那也算是“造业”吗?是的。是什么推动我们修习“业处(禅修)”呢?正是“想要变好”的意欲。 **烦恼有可能也会导致造作善业,并不是说烦恼只能造作恶。烦恼可能是导致善法生起的因,而善也可能是导致不善的因。** 比如,我们觉得某人特别可怜,就去建议他不要那样做,否则就会是“自掘坟墓”,可是他听不进去,于是我们就生气了——原先的悲悯变成了嗔心,就这样变来变去。 **心是甚为微妙的,要慢慢地探究它和品味它。何时心在执取,何时心就会沉重,就会生起烦恼并且造业。** 只要某个烦恼还在,就会继续造业。因为此烦恼是该业的孪生因,即与业同步生起。因此,我们就不会觉得奇怪了——为什么有些人禅坐,自始至终都非常苦闷。 何时想要宁静而未如愿时,何时就会生起嗔心,心就开始受苦。**因此当苦生起时,一定要了解到——那一刻的心是不善的,有苦的心是嗔心所具有的特质。** **当然,心有快乐也不一定就是善的,贪心也能很快乐。**所以,我们要不断地慢慢去品味和观察事实。 **善心是轻松的、柔软的、柔和的、敏捷的,它精进地探究实相且不懒惰,它老老实实地感知所缘且仅仅感知而不进去干预。** 我们练习的时候,心在大部分时间都不是真正的善心——碰到某种境界,就想紧紧抓住;境界未生起时,又期待它生起;境界生起后,心喜欢它,就想让境界长久停留;境界生起后,心不喜欢它,就想让境界赶快消失——总是不断有烦恼掺杂进来。我们要慢慢地深入观察。 训练去观察善心或不善心,去观察当下一刻心是善还是不善?就这样慢慢训练和体会。 **心是善的,就会轻松、柔软、柔和、敏捷、老老实实地感知所缘且没有贪嗔痴。**

羸弱的善心无法开发智慧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3月12日开示《修行必备的“大善心”》禅窗 谁有过自行生起的觉性?请举手。 心若牢记境界,就会瞬间捕捉到境界。比如正在走神,走神的一瞬间,毫无刻意的,心立即就捕捉到。 **刻意去觉知是无法捕捉到的,为什么呢?** **因为刻意的觉知含有贪婪的动机,是带着贪欲的,所以觉性不会生起。** 在修行的初期,“我要觉知!要觉知!……”最终也没有生起善法——没有生起觉性。 练习去觉知境界,有时觉知、有时走神;时而觉知、时而走神;生气了,觉知;生气了,觉知。有时甚至未能及时知道那些极强烈的怒气,扇了别人耳光之后才知道生气了。接下来越发娴熟之后,只是有一丁点儿生气,都能知道。一丁点儿生气就会知道,根本还来不及去伤害谁就会被知道,觉性将毫无刻意地不断提速。 **没有刻意的成分——这点非常重要。** **《阿毗达摩》里称之为“无行”——** **不用刻意营造,也无需去祈求得到。** **如果需要刻意才能生起,那将无法开发智慧,那种善心的力量非常羸弱。** 我们要如何区分善心力量的强与弱呢? 如果要刻意营造来让它生起,那属于力量孱弱的善心, 比如朋友邀请我们今天去听隆波开示,我们犹豫着是去还是不去,随手拿起玫瑰花来撕——“去”、“不去”、 “去”、“不去”……倒霉啊,花都扯没了,好吧,必须去了。最后剩下梗——噢耶,不去!这样的心品质是不高的。 **如果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来营造才愿行善,这样的善心力量是软弱的。** **只有骨子里生起的、自己想要的(心),才是力度极强的善心。** 我们要训练心达到力度强劲的善心, 心若没有强劲的力量,怎么可能去开发智慧呢? 智慧是最大的善法、最大的功德。 **因此我们需要来训练,练习去感知境界,** **直至心牢记它们,而后觉性自行生起,** **这样的心才是“无行”的大善心** **——它毫无刻意且自行生起。** 天上不会掉馅饼,我们必须去训练, 今后要时常观察自己的烦恼,时常观察,善心就会自动生起。

前世修行过的人什么样?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3月12日开示《修行核心》禅窗 有些人曾经修行过,过去世开发过智慧,一旦心成为独立凸显而安住的善心,诸蕴就会分离——身心自动分离。 曾有一位僧人分享说,他年轻时,那时还没出家,还是个居士,他去参加水灯节,四处凑热闹,结果不小心站在了燃放的烟花旁边,燃放烟花时,他被吓了一跳。 在受惊吓的瞬间,如果是我们就会惊慌失措,对吗?越是现代版的男生,越会魂飞魄散——天啊!可是他并未惊慌,因为在受惊吓的一瞬间,他看见“受惊吓的心”,觉性立即捕捉到,而后看见惊吓是一个部分,心是一个部分,身体又是另一个部分,然后看着别人惊恐不已,而此刻的自己却不是惊恐的——他这样分离蕴,“惊吓”骤然消失,只剩下安住而独立凸显的心,看见身体,看见安住而凸显的心——这是因为他曾经训练过。 隆波10岁时,每家每户的房子是成排的,一次离自己家4、5户的一户人家失火,隆波看见火灾,吓了一跳,准备跑去告知父亲,跑了第一步、第二步,到第三步时好像打开了自己内在的开关,看见了受惊吓的心。 观察到了吗?那位僧人是由于烟花而受惊吓,隆波是看见失火而受惊吓,因为“惊吓”是非常强烈的境界,曾经累积的修行会很容易现身。 有些行者跟大象、老虎待在一起修行,老虎一来,他受到惊吓,这时很容易观照。很容易看见烦恼,如果觉性瞬间生起,惊吓就会消失。如果我们前世修行过,就能够毫无刻意地自行觉知到。 但也有些人并没有受到强烈情绪的刺激,平白无故便自问:我出生是来做什么的?类似的情况同样说明曾经有过智慧,所以生起“为何出生?活着是为什么?”的疑问。 谁是这样的?这也不错,说明前世同样开发过智慧,所以不愚痴。愚痴的人根本不会思考“为何出生?”。想的只是如何享受人生?不断地醉生梦死。

关于疾病(6):要训练减少心苦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3月19日开示《当疾病来临时(下)》禅窗

 

 

 

昨天隆波到斯利纳医院去讲法,那里的会议室不大,大约可以容纳500人。幸亏隆波讲法的消息没有外传,不然医院的接待工作就会非常繁重。即使这样,会议室也满员了,仍有很多人听到小道消息前来,隆波在去会场的路上就碰到一些新面孔来请教修行问题。许多人都开始对修行感兴趣,这非常好。

 

昨天讲法的主办方是医生,隆波应邀专为癌症患者及其家属讲法。前来听法的有血癌患者、白血病患者、淋巴癌患者及其家属。这些人大部分从未听过法,因此昨天的开示非常简单,那是仅属于隆波式的简单法谈,但对于首次听法的人来说,也许算是很难了。

 

隆波告诉那些罹患癌症的人,现今的癌症病人数量非常多,淋巴癌在诸多癌症中排名第五,而在当今社会的人口死因统计中,癌症死亡率排名第一,其数量极其庞大,但却不知因何所致,连医生也没法回答。

 

患病并初次得知自己的病情时,有些人自然会被吓到,紧接着就是害怕、压力陡增、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还来不及被病痛折磨,就已经被类似的心理状况层层裹住了。

 

治疗阶段才是疼痛真正的开始,医生要进行各种检查、实施各种措施。如果是修行人,此时就要及时知道自己的心,大部分人在感到疼痛的时候,都是发生在心的品质不够好时。

 

心会放大疼痛感,使其程度大过实际状况:比如痛感本身只有10分,通常会被心放大到100分。

又比如,有些女性在生理周期时,肚子痛到必须吃药(隆波身为居士的时候曾教导过许多朋友修行,出家后就完全不再涉及这些问题了。)那时隆波指导她们去观心,经由持续不断的练习,本来要依赖很多止痛片的人后来都不再需要服药了,疼痛得到了大幅缓减,有些人因而以为是修行令其不疼的。

事实上并非如此,修行只是让我们的心不再放大疼痛感,而不能根除痛感。

 

人在身体生病时,心也会同时生病,心会比平时更加郁闷与敏感。

比如,我们坐着发呆时,被蚊子叮了也没感觉,对吧?可是如果看见了蚊子,就会马上警戒起来,这时候如果被咬了,就会觉得比平常更痛——这其实就是心在放大感觉。

 

因此,如果我们妥善地训练心,

如其本来面目地去感知,

比如疼痛生起时,

如其本来面目地感知,

那么痛感就不会很强。

 

昨天隆波跟癌症患者们分享:在化疗的第二阶段,隆波的肛门长了褥疮,必须动手术。主刀医生的医术精湛,照顾也周到,手术结束后,医生提醒说:“今晚您肯定会觉得非常疼。”他已经准备了吗啡,认为当晚隆波绝对需要注射。傍晚时分,护士来了,问隆波是否要注射吗啡,隆波回答说还不需要。为什么?因为还不痛。最后,为了安抚护士,隆波才在临睡前吃了一粒止痛药。

 

当我们做手术或经历类似的情形时,要善于照顾心,不要去放大感受。

实际的痛感并不可怕,不觉得特别疼也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厉害,而是由于当今科技发达,已经不会再让病患感到太多痛苦了,加上现在还有形形色色的缓痛药物。可是如果病人心里害怕,那么即使一点疼痛也会被无限放大,从而加剧了担忧。

 

因此,如果我们及时知道自己的心,比如生病时,心害怕,知道,心担忧,知道,无论心呈现什么,我们就只是持续不断地知道。

 

生病时,心里呈现的大部分境界都属于嗔心家族的成员,都是“不喜欢”和抗拒家族的成员。抗拒家族的成员何时生起,心何时就有苦。何时生起嗔心,何时心就有苦受,也就是说,嗔心出现时,永远都会同步生起心方面的苦受。因此,在身体生病时,心同时也会有苦。

 

佛陀开示道:

一般人生病时,

就像身体被一支箭射中,

同时心又被第二支箭射中。

被第二支箭射中,也就是

疼痛进入了心、痛苦进驻了心,

导致心苦。

 

佛陀又说:阿罗汉圣者只会中一支箭,他们的身体会被射中,但是心已不再造作,因而心是没有苦的。或者如果善加训练,至少也能降低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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