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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正确训练心归位?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8月29日《中道的「中」》中文字幕视频54'15"-57'45" 学员8:每天打坐、经行来完成固定练习,不断地训练觉性,禅定还很弱,心不曾集中。有时心不开发智慧,必须靠思维引领,心散乱,特别喜欢想;有时可以看到心的喜欢与不喜欢,看到欲望涌动、心挣扎纠结,看到心苦,看到心的「无我」,有些天又好像什么都观不了。请求隆波开示自己卡在哪里了? 隆波:当下这一刻心归位了吗? (学员8):没有归位。 隆波:正确,如果回答现在是归位的,就错了,就要说来话长了。 **心没归位,要知道,别拉,不用纠正,如其本来地知道。** **如果什么时候中立地知道,心就即刻归位,因为在「归位」的那个点,就是中立。** **所以,如果心什么时候中立,就立刻归位了。** 比如你的心跑到了外边或散乱,你觉知到后,不喜欢,知道「心不喜欢」。在知道「不喜欢」的瞬间,「不喜欢」就会灭,心刚刚好「中立」,刚刚好「归位」。心一旦归位后,「维持」会带给它力量。 维持一段时间后,慢慢出来审思。如果维持一段时间后,心开始运动变化,我们就去观运动变化,就可以开发智慧了。如果维持后静止不动,不愿工作,那就带领心去审思,不断去体会:身体不是「我」,不是「我的」。 现在打压的太厉害了,能感觉到吗?呃,看到了吗?正在动的身体不是「我」,正在活动的身体不是「我」,慢慢感觉,就只是去感觉,修得不错,继续用功。 太紧了,能感觉到吗? 你一想到修行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你把心收摄进来、拉进来,刻意将心安住。 **要用平常心去修行,然后心会自行集中,而不是你去拉心让它集中。** **如果拉进来,不会真的集中的。** **如果我们以平常心修行,到了时间心自行集中。** **在心集中时,不是像你这样通过拉进来的方式,紧绷、苦闷、僵硬,不正确。** **心集中时宁静、光明、舒服,不散乱、不思不想,** **那是心入了深定。** **因此你不必忧虑「心集中」,只要不打压它。** **如果打压它,不会集中的,反而会疲惫。** 心能够宁静是因为它有快乐。 如果我们有在强迫心,心是没有快乐的,那么心是不会宁静的。

关于心中立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08月27日开示

《修行属于对自己生命进行投资》禅窗

 

 

 

 

既然提及开发智慧,

那么怎样才能让智慧生起呢?

首要条件就是我们的心必须要能成为旁观者。

 

如果心是行为者、演员、思考者、造作者,心就要工作,会乱成一团,而且它会干预所有被感知的对象。

但实际上我们必须以中立的心来感知所有境界,心不可跳进去干预境界。

 

想要心中立,

就必须好好训练心安住、好好训练禅定,

所以隆波反反覆覆强调:

大家必须训练正确的禅定,要好好训练禅定,要训练足够的禅定,

而正确的禅定必须带着觉性。

 

如果打坐后迷迷糊糊,忘失自我,那就不是好的禅定,而是邪定,因此,我们必须训练带觉性的禅定,带着觉性去呼气与吸气,而不是心迷迷糊糊地呼气与吸气。

 

 

如果我们呼气与吸气时带着觉性,心一跑去想的瞬间,我们就会立刻意识到,心无论做什么,就会及时意识到。如果一旦及时意识到心,比如迷失去想的心,在及时意识到的瞬间,跑去想的心会灭去,生起觉知的心。

 

想要获得觉知的心,并非什么难事。

什么时候及时意识到迷失的心,迷失的心会灭去,就生起觉知的心来取而代之。

 

所以,在我们吸气念佛、呼气念陀时,心迷失去到呼吸上,有觉性及时知道,我们的心就会安住起来成为旁观者。

我们继续吸气念佛、呼气念陀,心迷失去想了,及时知道心迷失去想了,迷失去想的心会灭去,心就安住起来成为知者,如此不断去及时地知道心的运作,心就会变成旁观者,而不是演员,不是思者、想者、演绎者、造作者、看者、听者、闻气味者、尝味道者、感知身体接触者、迷失跑去看外在世间者。

 

我们需要慢慢来训练。

 

修习某一种禅修方法不只是为了获得宁静,

而是要带着觉性去练习。

 

呼气、吸气时要觉知自己,不让心走神,不让心恍惚。

心走神就是迷失去想别的事情了,

心恍惚则是打坐之后迷迷糊糊,忘失自我是不行的。

 

我们打坐的时候必须带着觉性,呼吸时,看着身体呼吸,心是观者;念诵「佛陀」,看到心是念诵「佛陀」者,「佛陀」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心是知道「佛陀」的人,

 

无论修什么业处,

心是修业处者,

不断如此训练,

最后我们会获得强大的知者。

 

正如有位尊者就喜欢教导「心迷失去想了——知道」,喜欢教导「迷失、知道、迷失、知道」之类的。

 

一旦心迷失去想了,我们及时知道,迷失的心就灭去,觉知的心会生起,我们必须每天坚持训练,直到觉知的心非常强大,在不打压情况下,就可以觉知自己,不必刻意,就可以自然地觉知自己。

 

一旦心变成知者了,我们就会看到:身体是被观察、被觉知的对象。

比如当下这一刻我们坐着,我们会感觉到身体坐着,心是观者;身体呼吸,心是观者,对吗?会有心作为观者,这时我们就已经开始开发智慧了。

 

开发智慧阶段最起码至少可以分离何为「能知」?何为「所知」?

身体是「所知」,心是「能知」;苦乐的感觉是「所知」,心是「能知」;

贪、瞋、痴是「所知」,心是「能知」。

无论什么情况下,心都是「能知」。

 

比如生气时,从未训练的人会感觉「我」生气,而比这个更糟糕的是:生气了却不知道,眼里只有让自己生气的人,这是不修行的人的情形。如果有点修行的人,那么在生气时,就看到心正在生气;而如果修行棒一点,我们就会看见,生气和心是不同的部分,心从未生气过,心是知道这一刻正在生气的人。

 

我们要慢慢去分离,这被称为「分离蕴」。

 

「分离蕴」是把身体分离出来成一个部分;把苦乐的感觉分离出来成一个部分;把善、不善分离出来成另外一部分;贪是一部分,瞋是一部分,痴是一部分,它们是不同的部分。贪和瞋是不同的部分,苦和乐是不同的部分,但每个部分都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

 

身体不是苦乐的感觉,身体是另一个部分,身体不是贪、瞋、痴,身体从未贪过、从未瞋过、从未痴过,因为身体只是物质,只是四大的聚合。

 

物质是不会生气的,比如树木不会生气,石块不会生气。一旦心安住,我们会感觉这个身体只是好像一棵树一样,这棵树不会生气,但是这棵树会老、会腐烂、会死亡,但是,它不是「我」,不是「我的」。

 

我们要慢慢训练心安住——成为知者、观者了就会看到:当觉性捕捉到身体时,就会看到身体是所知,身体不是「我」,身体就仅仅像一棵树一样,只能短暂地存在,不久就会死去;苦乐的感觉生起,心是能知,就会看到苦乐的感觉不是「我」,是所知,是被心觉知的对象,而且也不是心,心仅仅是知者,因此快乐生起时,不是心快乐,也不是「我」快乐,仅仅是快乐的感觉生起、暂时存在而后灭去。

 

如果修行没来到这一点,在没有快乐时,想要得到快乐;有了快乐时,就想要快乐得久一些,而快乐灭去时,就会感到不舍。

 

但如果心真的成为了观者,我们就会看到:快乐来了就走,它来执行快乐的职责,让身让心拥有短暂快乐,尽完了职责,它就灭去;苦也是同样的,它短暂地经过然后灭去。

 

所有的善和不善也是同样的:「生气」执行生气的职责,刺激让我们癫狂;「贪」执行贪的职责,引诱我们想要这个,想要那个;「迷失」也执行迷失的职责,让我们忘记自己的身,忘记自己的心。

 

烦恼执行它们的职责,不必去讨厌它们,它们在尽它们的职责,只是它们尽的是坏的职责。恶人尽恶的职责,好人尽好的义务,各司其职。

 

但我们的心是中立者,知者、观者的心是中立的,因此快乐生起时,心不会迷失于满意,心聪明地了解到快乐只是短暂存在,不久就会灭去,所以它灭去时,心也不会遗憾伤心,心保持中立;痛苦生起时,心是知者观者,保持中立,心不会焦虑、厌恶痛苦,而是对苦保持中立,痛苦尽完它自己的职责后就会灭去,我们的心始终快乐、自由、不被染污。

不被苦乐、好坏染污,无论是苦是乐、是好是坏,它们在安住且中立的心面前全是平等的。

 

如果心没有安住,没有保持中立,「乐」就优于「苦」,「好」就优于「坏」,

一旦两者不平等,心就会开始想要,想要得到快乐,想要摆脱痛苦,

想要获得好,想要摆脱坏。

如果心不能中立,心立刻就会有「想要」生起。

 

如果我们不停地训练,直到看到实相:快乐生了就灭,痛苦生了就灭;好生了就灭,坏生了就灭。

 

如果我们的心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平等的旁观者,那么心就不会有「想要」生起。

一旦我们的心没有想要,心就不会有苦,这是法的定律。

所以佛陀才开示说:

想要或欲望是「集」(苦因),就是它导致心有了苦。

 

 

心之所以会有「想要」,是因为心不中立,心喜欢一种,讨厌另一种。

比如喜欢快乐,讨厌痛苦;喜欢好,厌恶坏。

 

即便无论苦乐好坏,它们全都是无我的,我们无法命令它们,命令心只有快乐,做不到;禁止心别有痛苦,做不到;命令心一直好,命令不了;指挥心不要坏,也指挥不了。

 

如果我们具有觉性与智慧从而洞见到实相:苦乐、好坏全都掌控不了,无法控制,是来了就走的现象,于是心会保持中立。

 

透过及时知道心没有安住,即知道心跑掉了,我们就会拥有安住的心;接下来我们去看所有境界,直到洞见实相:快乐来了会灭,痛苦来了会灭,好来了会灭,坏来了会灭,于是心保持中立。

 

心之所以保持中立,是因为心洞见了实相;

心之所以安住,是因为心及时看到「不安住」

 

也就是心跑到眼、耳、鼻、舌、身、意;跑到过去,冲未来,来到这、去到那。在及时知道跑来跑去的心时,心会安住;而如果我们常常地照见:心所感知到的一切现象都是生起而后灭去,并不是心;快乐不是心,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痛苦不是心,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善不是心,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贪瞋痴不是心,它们也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我们会看到一切都是如此,最终心会保持中立。

 

快乐生起时,心不会满意,心是中立的,虽也享用快乐,但保持中立,当快乐的力量耗尽而灭去,不会留恋不舍,不会哭哭啼啼。

 

比如:有人生活幸福婚姻美满,然后配偶突然变心爱上了别人,自己痛苦不堪。

 

但如果我们的修行很棒,就会明白到快乐已经结束了,它已经尽完了自己的职责,接下来快乐不存在,心依然保持中立。

 

心没有渴求快乐,因为它聪明了,知道快乐是暂时的;有痛苦时也一样,不会伤心难过。有的人心情不好,假如子女死了,孩子是父母的至爱,孩子死了,父母会非常苦。不修行的普通人会苦到吃不下、睡不着,几乎想陪着孩子一起死去算了,但修行人会洞见:现在痛苦正在执行自己的职责,它来执行痛苦的职责——压迫我们的心。一旦我们中立地看待它,不讨厌它,最终痛苦会灭掉,没有任何现象生起之后不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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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心中立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08月27日开示 《修行属于对自己生命进行投资》禅窗 **既然提及开发智慧,** **那么怎样才能让智慧生起呢?** **首要条件就是我们的心必须要能成为旁观者。** 如果心是行为者、演员、思考者、造作者,心就要工作,会乱成一团,而且它会干预所有被感知的对象。 但实际上我们必须以中立的心来感知所有境界,心不可跳进去干预境界。 **想要心中立,** **就必须好好训练心安住、好好训练禅定,** **所以隆波反反覆覆强调:** **大家必须训练正确的禅定,要好好训练禅定,要训练足够的禅定,** **而正确的禅定必须带着觉性。** 如果打坐后迷迷糊糊,忘失自我,那就不是好的禅定,而是邪定,因此,我们必须训练带觉性的禅定,带着觉性去呼气与吸气,而不是心迷迷糊糊地呼气与吸气。 如果我们呼气与吸气时带着觉性,心一跑去想的瞬间,我们就会立刻意识到,心无论做什么,就会及时意识到。如果一旦及时意识到心,比如迷失去想的心,在及时意识到的瞬间,跑去想的心会灭去,生起觉知的心。 **想要获得觉知的心,并非什么难事。** **什么时候及时意识到迷失的心,迷失的心会灭去,就生起觉知的心来取而代之。** 所以,在我们吸气念佛、呼气念陀时,心迷失去到呼吸上,有觉性及时知道,我们的心就会安住起来成为旁观者。 我们继续吸气念佛、呼气念陀,心迷失去想了,及时知道心迷失去想了,迷失去想的心会灭去,心就安住起来成为知者,如此不断去及时地知道心的运作,心就会变成旁观者,而不是演员,不是思者、想者、演绎者、造作者、看者、听者、闻气味者、尝味道者、感知身体接触者、迷失跑去看外在世间者。 我们需要慢慢来训练。 **修习某一种禅修方法不只是为了获得宁静,** **而是要带着觉性去练习。** **呼气、吸气时要觉知自己,不让心走神,不让心恍惚。** **心走神就是迷失去想别的事情了,** **心恍惚则是打坐之后迷迷糊糊,忘失自我是不行的。** 我们打坐的时候必须带着觉性,呼吸时,看着身体呼吸,心是观者;念诵「佛陀」,看到心是念诵「佛陀」者,「佛陀」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心是知道「佛陀」的人, **无论修什么业处,** **心是修业处者,** **不断如此训练,** **最后我们会获得强大的知者。** 正如有位尊者就喜欢教导「心迷失去想了——知道」,喜欢教导「迷失、知道、迷失、知道」之类的。 一旦心迷失去想了,我们及时知道,迷失的心就灭去,觉知的心会生起,我们必须每天坚持训练,直到觉知的心非常强大,在不打压情况下,就可以觉知自己,不必刻意,就可以自然地觉知自己。 **一旦心变成知者了,我们就会看到:身体是被观察、被觉知的对象。** 比如当下这一刻我们坐着,我们会感觉到身体坐着,心是观者;身体呼吸,心是观者,对吗?会有心作为观者,这时我们就已经开始开发智慧了。 **开发智慧阶段最起码至少可以分离何为「能知」?何为「所知」?** 身体是「所知」,心是「能知」;苦乐的感觉是「所知」,心是「能知」; 贪、瞋、痴是「所知」,心是「能知」。 **无论什么情况下,心都是「能知」。** 比如生气时,从未训练的人会感觉「我」生气,而比这个更糟糕的是:生气了却不知道,眼里只有让自己生气的人,这是不修行的人的情形。如果有点修行的人,那么在生气时,就看到心正在生气;而如果修行棒一点,我们就会看见,生气和心是不同的部分,心从未生气过,心是知道这一刻正在生气的人。 我们要慢慢去分离,这被称为「分离蕴」。 **「分离蕴」是把身体分离出来成一个部分;把苦乐的感觉分离出来成一个部分;把善、不善分离出来成另外一部分;贪是一部分,瞋是一部分,痴是一部分,它们是不同的部分。贪和瞋是不同的部分,苦和乐是不同的部分,但每个部分都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 身体不是苦乐的感觉,身体是另一个部分,身体不是贪、瞋、痴,身体从未贪过、从未瞋过、从未痴过,因为身体只是物质,只是四大的聚合。 物质是不会生气的,比如树木不会生气,石块不会生气。一旦心安住,我们会感觉这个身体只是好像一棵树一样,这棵树不会生气,但是这棵树会老、会腐烂、会死亡,但是,它不是「我」,不是「我的」。 **我们要慢慢训练心安住——成为知者、观者了就会看到:当觉性捕捉到身体时,就会看到身体是所知,身体不是「我」,**身体就仅仅像一棵树一样,只能短暂地存在,不久就会死去;苦乐的感觉生起,心是能知,就会看到苦乐的感觉不是「我」,是所知,是被心觉知的对象,而且也不是心,心仅仅是知者,因此快乐生起时,不是心快乐,也不是「我」快乐,仅仅是快乐的感觉生起、暂时存在而后灭去。 如果修行没来到这一点,在没有快乐时,想要得到快乐;有了快乐时,就想要快乐得久一些,而快乐灭去时,就会感到不舍。 **但如果心真的成为了观者,我们就会看到:快乐来了就走,它来执行快乐的职责,让身让心拥有短暂快乐,尽完了职责,它就灭去;苦也是同样的,它短暂地经过然后灭去。** 所有的善和不善也是同样的:「生气」执行生气的职责,刺激让我们癫狂;「贪」执行贪的职责,引诱我们想要这个,想要那个;「迷失」也执行迷失的职责,让我们忘记自己的身,忘记自己的心。 **烦恼执行它们的职责,不必去讨厌它们,它们在尽它们的职责,只是它们尽的是坏的职责。恶人尽恶的职责,好人尽好的义务,各司其职。** 但我们的心是中立者,知者、观者的心是中立的,因此快乐生起时,心不会迷失于满意,心聪明地了解到快乐只是短暂存在,不久就会灭去,所以它灭去时,心也不会遗憾伤心,心保持中立;痛苦生起时,心是知者观者,保持中立,心不会焦虑、厌恶痛苦,而是对苦保持中立,痛苦尽完它自己的职责后就会灭去,我们的心始终快乐、自由、不被染污。 **不被苦乐、好坏染污,无论是苦是乐、是好是坏,它们在安住且中立的心面前全是平等的。** 如果心没有安住,没有保持中立,「乐」就优于「苦」,「好」就优于「坏」, 一旦两者不平等,心就会开始想要,想要得到快乐,想要摆脱痛苦, 想要获得好,想要摆脱坏。 **如果心不能中立,心立刻就会有「想要」生起。** 如果我们不停地训练,直到看到实相:快乐生了就灭,痛苦生了就灭;好生了就灭,坏生了就灭。 **如果我们的心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平等的旁观者,那么心就不会有「想要」生起。** **一旦我们的心没有想要,心就不会有苦,这是法的定律。** **所以佛陀才开示说:** **想要或欲望是「集」(苦因),就是它导致心有了苦。** **心之所以会有「想要」,是因为心不中立,心喜欢一种,讨厌另一种。** 比如喜欢快乐,讨厌痛苦;喜欢好,厌恶坏。 即便无论苦乐好坏,它们全都是无我的,我们无法命令它们,命令心只有快乐,做不到;禁止心别有痛苦,做不到;命令心一直好,命令不了;指挥心不要坏,也指挥不了。 **如果我们具有觉性与智慧从而洞见到实相:苦乐、好坏全都掌控不了,无法控制,是来了就走的现象,于是心会保持中立。** 透过及时知道心没有安住,即知道心跑掉了,我们就会拥有安住的心;接下来我们去看所有境界,直到洞见实相:快乐来了会灭,痛苦来了会灭,好来了会灭,坏来了会灭,于是心保持中立。 **心之所以保持中立,是因为心洞见了实相;** **心之所以安住,是因为心及时看到「不安住」,** 也就是心跑到眼、耳、鼻、舌、身、意;跑到过去,冲未来,来到这、去到那。在及时知道跑来跑去的心时,心会安住;而如果我们常常地照见:心所感知到的一切现象都是生起而后灭去,并不是心;快乐不是心,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痛苦不是心,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善不是心,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贪瞋痴不是心,它们也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我们会看到一切都是如此,最终心会保持中立。 快乐生起时,心不会满意,心是中立的,虽也享用快乐,但保持中立,当快乐的力量耗尽而灭去,不会留恋不舍,不会哭哭啼啼。 比如:有人生活幸福婚姻美满,然后配偶突然变心爱上了别人,自己痛苦不堪。 但如果我们的修行很棒,就会明白到快乐已经结束了,它已经尽完了自己的职责,接下来快乐不存在,心依然保持中立。 心没有渴求快乐,因为它聪明了,知道快乐是暂时的;有痛苦时也一样,不会伤心难过。有的人心情不好,假如子女死了,孩子是父母的至爱,孩子死了,父母会非常苦。不修行的普通人会苦到吃不下、睡不着,几乎想陪着孩子一起死去算了,但修行人会洞见:现在痛苦正在执行自己的职责,它来执行痛苦的职责——压迫我们的心。**一旦我们中立地看待它,不讨厌它,最终痛苦会灭掉,没有任何现象生起之后不灭的。**

关于心中立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08月27日开示 《修行属于对自己生命进行投资》禅窗 **既然提及开发智慧,** **那么怎样才能让智慧生起呢?** **首要条件就是我们的心必须要能成为旁观者。** 如果心是行为者、演员、思考者、造作者,心就要工作,会乱成一团,而且它会干预所有被感知的对象。 但实际上我们必须以中立的心来感知所有境界,心不可跳进去干预境界。 **想要心中立,** **就必须好好训练心安住、好好训练禅定,** **所以隆波反反覆覆强调:** **大家必须训练正确的禅定,要好好训练禅定,要训练足够的禅定,** **而正确的禅定必须带着觉性。** 如果打坐后迷迷糊糊,忘失自我,那就不是好的禅定,而是邪定,因此,我们必须训练带觉性的禅定,带着觉性去呼气与吸气,而不是心迷迷糊糊地呼气与吸气。 如果我们呼气与吸气时带着觉性,心一跑去想的瞬间,我们就会立刻意识到,心无论做什么,就会及时意识到。如果一旦及时意识到心,比如迷失去想的心,在及时意识到的瞬间,跑去想的心会灭去,生起觉知的心。 **想要获得觉知的心,并非什么难事。** **什么时候及时意识到迷失的心,迷失的心会灭去,就生起觉知的心来取而代之。** 所以,在我们吸气念佛、呼气念陀时,心迷失去到呼吸上,有觉性及时知道,我们的心就会安住起来成为旁观者。 我们继续吸气念佛、呼气念陀,心迷失去想了,及时知道心迷失去想了,迷失去想的心会灭去,心就安住起来成为知者,如此不断去及时地知道心的运作,心就会变成旁观者,而不是演员,不是思者、想者、演绎者、造作者、看者、听者、闻气味者、尝味道者、感知身体接触者、迷失跑去看外在世间者。 我们需要慢慢来训练。 **修习某一种禅修方法不只是为了获得宁静,** **而是要带着觉性去练习。** **呼气、吸气时要觉知自己,不让心走神,不让心恍惚。** **心走神就是迷失去想别的事情了,** **心恍惚则是打坐之后迷迷糊糊,忘失自我是不行的。** 我们打坐的时候必须带着觉性,呼吸时,看着身体呼吸,心是观者;念诵「佛陀」,看到心是念诵「佛陀」者,「佛陀」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心是知道「佛陀」的人, **无论修什么业处,** **心是修业处者,** **不断如此训练,** **最后我们会获得强大的知者。** 正如有位尊者就喜欢教导「心迷失去想了——知道」,喜欢教导「迷失、知道、迷失、知道」之类的。 一旦心迷失去想了,我们及时知道,迷失的心就灭去,觉知的心会生起,我们必须每天坚持训练,直到觉知的心非常强大,在不打压情况下,就可以觉知自己,不必刻意,就可以自然地觉知自己。 **一旦心变成知者了,我们就会看到:身体是被观察、被觉知的对象。** 比如当下这一刻我们坐着,我们会感觉到身体坐着,心是观者;身体呼吸,心是观者,对吗?会有心作为观者,这时我们就已经开始开发智慧了。 **开发智慧阶段最起码至少可以分离何为「能知」?何为「所知」?** 身体是「所知」,心是「能知」;苦乐的感觉是「所知」,心是「能知」; 贪、瞋、痴是「所知」,心是「能知」。 **无论什么情况下,心都是「能知」。** 比如生气时,从未训练的人会感觉「我」生气,而比这个更糟糕的是:生气了却不知道,眼里只有让自己生气的人,这是不修行的人的情形。如果有点修行的人,那么在生气时,就看到心正在生气;而如果修行棒一点,我们就会看见,生气和心是不同的部分,心从未生气过,心是知道这一刻正在生气的人。 我们要慢慢去分离,这被称为「分离蕴」。 **「分离蕴」是把身体分离出来成一个部分;把苦乐的感觉分离出来成一个部分;把善、不善分离出来成另外一部分;贪是一部分,瞋是一部分,痴是一部分,它们是不同的部分。贪和瞋是不同的部分,苦和乐是不同的部分,但每个部分都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 身体不是苦乐的感觉,身体是另一个部分,身体不是贪、瞋、痴,身体从未贪过、从未瞋过、从未痴过,因为身体只是物质,只是四大的聚合。 物质是不会生气的,比如树木不会生气,石块不会生气。一旦心安住,我们会感觉这个身体只是好像一棵树一样,这棵树不会生气,但是这棵树会老、会腐烂、会死亡,但是,它不是「我」,不是「我的」。 **我们要慢慢训练心安住——成为知者、观者了就会看到:当觉性捕捉到身体时,就会看到身体是所知,身体不是「我」,**身体就仅仅像一棵树一样,只能短暂地存在,不久就会死去;苦乐的感觉生起,心是能知,就会看到苦乐的感觉不是「我」,是所知,是被心觉知的对象,而且也不是心,心仅仅是知者,因此快乐生起时,不是心快乐,也不是「我」快乐,仅仅是快乐的感觉生起、暂时存在而后灭去。 如果修行没来到这一点,在没有快乐时,想要得到快乐;有了快乐时,就想要快乐得久一些,而快乐灭去时,就会感到不舍。 **但如果心真的成为了观者,我们就会看到:快乐来了就走,它来执行快乐的职责,让身让心拥有短暂快乐,尽完了职责,它就灭去;苦也是同样的,它短暂地经过然后灭去。** 所有的善和不善也是同样的:「生气」执行生气的职责,刺激让我们癫狂;「贪」执行贪的职责,引诱我们想要这个,想要那个;「迷失」也执行迷失的职责,让我们忘记自己的身,忘记自己的心。 **烦恼执行它们的职责,不必去讨厌它们,它们在尽它们的职责,只是它们尽的是坏的职责。恶人尽恶的职责,好人尽好的义务,各司其职。** 但我们的心是中立者,知者、观者的心是中立的,因此快乐生起时,心不会迷失于满意,心聪明地了解到快乐只是短暂存在,不久就会灭去,所以它灭去时,心也不会遗憾伤心,心保持中立;痛苦生起时,心是知者观者,保持中立,心不会焦虑、厌恶痛苦,而是对苦保持中立,痛苦尽完它自己的职责后就会灭去,我们的心始终快乐、自由、不被染污。 **不被苦乐、好坏染污,无论是苦是乐、是好是坏,它们在安住且中立的心面前全是平等的。** 如果心没有安住,没有保持中立,「乐」就优于「苦」,「好」就优于「坏」, 一旦两者不平等,心就会开始想要,想要得到快乐,想要摆脱痛苦, 想要获得好,想要摆脱坏。 **如果心不能中立,心立刻就会有「想要」生起。** 如果我们不停地训练,直到看到实相:快乐生了就灭,痛苦生了就灭;好生了就灭,坏生了就灭。 **如果我们的心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平等的旁观者,那么心就不会有「想要」生起。** **一旦我们的心没有想要,心就不会有苦,这是法的定律。** **所以佛陀才开示说:** **想要或欲望是「集」(苦因),就是它导致心有了苦。** **心之所以会有「想要」,是因为心不中立,心喜欢一种,讨厌另一种。** 比如喜欢快乐,讨厌痛苦;喜欢好,厌恶坏。 即便无论苦乐好坏,它们全都是无我的,我们无法命令它们,命令心只有快乐,做不到;禁止心别有痛苦,做不到;命令心一直好,命令不了;指挥心不要坏,也指挥不了。 **如果我们具有觉性与智慧从而洞见到实相:苦乐、好坏全都掌控不了,无法控制,是来了就走的现象,于是心会保持中立。** 透过及时知道心没有安住,即知道心跑掉了,我们就会拥有安住的心;接下来我们去看所有境界,直到洞见实相:快乐来了会灭,痛苦来了会灭,好来了会灭,坏来了会灭,于是心保持中立。 **心之所以保持中立,是因为心洞见了实相;** **心之所以安住,是因为心及时看到「不安住」,** 也就是心跑到眼、耳、鼻、舌、身、意;跑到过去,冲未来,来到这、去到那。在及时知道跑来跑去的心时,心会安住;而如果我们常常地照见:心所感知到的一切现象都是生起而后灭去,并不是心;快乐不是心,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痛苦不是心,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善不是心,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贪瞋痴不是心,它们也是生起而后会灭去的现象,我们会看到一切都是如此,最终心会保持中立。 快乐生起时,心不会满意,心是中立的,虽也享用快乐,但保持中立,当快乐的力量耗尽而灭去,不会留恋不舍,不会哭哭啼啼。 比如:有人生活幸福婚姻美满,然后配偶突然变心爱上了别人,自己痛苦不堪。 但如果我们的修行很棒,就会明白到快乐已经结束了,它已经尽完了自己的职责,接下来快乐不存在,心依然保持中立。 心没有渴求快乐,因为它聪明了,知道快乐是暂时的;有痛苦时也一样,不会伤心难过。有的人心情不好,假如子女死了,孩子是父母的至爱,孩子死了,父母会非常苦。不修行的普通人会苦到吃不下、睡不着,几乎想陪着孩子一起死去算了,但修行人会洞见:现在痛苦正在执行自己的职责,它来执行痛苦的职责——压迫我们的心。**一旦我们中立地看待它,不讨厌它,最终痛苦会灭掉,没有任何现象生起之后不灭的。**

如何透过修慈心来观心?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08月27日开示 《修行属于对自己生命进行投资》禅窗 学员1: 修行快3年了,发现自己瞋心多,近期调整为慈心念诵,心很喜欢。但是一段时间精进后,接着一段时间就不想修行,心非常苦与纠结,而且这两种情况交替上演,每次特别苦和艰难过后感觉会进步一点。另外因为心易散乱、迷失很久、很难安住,所以一直处在找业处的情况,请尊者慈悲开示! 隆波: 你喜欢修慈心,那就不断去修慈心,你的心才可以获得快乐和宁静。 修慈心过后,一旦心接触到了境界,比如你看到这个人的脸,慈心消失,嗔心冒了出来,一旦有嗔心生起,你要看到嗔怒或生气并不是心,它是被心觉知的对象,你要去体会每一种快乐都不是心,每一种快乐都只是被心感知的对象, 因此,**我们修行的目标并不是追求快乐、宁静、好,** **而是为了看到呈现出来的一切全都会灭去,暂时地存在然后消失,这才是修行的目的。** 在修行时,你就不断去修慈心,修慈心后你去观察自己的心:起先你的心焦躁,知道自己的心焦躁,然后继续修慈心,接下来心宁静了,知道心宁静了,你还是继续修慈心,接着宁静消失了,有快乐涌现,你知道心有快乐,然后继续修慈心,突然心跑去想了,想到了你讨厌的人,慈爱消失变成了嗔怒,你要看到刚才的心有慈爱,这一刻的心没有了,你要看到慈爱的无常,然后继续回来跟慈爱在一起。 你用修慈心来修禅定,然后及时知道心,修慈心不是为了快乐、宁静,而是把慈爱作为心临时的家,心有慈爱,知道,心没有慈爱,也知道,心宁静也知道,心散乱也知道,关键在于及时知道自己的心,不是训练心变好。 **我们的目标并不只是「好」,因为好是无常的,** **我们并不只是要快乐,因为世间的快乐永远都掺杂着痛苦,** **我们并不追求博学多才,需要的只是洞见:** **在我们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短暂地停留而后灭去,** **这样训练时间长了,心会对所有一切保持中立。** 现在你的心很容易烦躁,动不动就生气,你选择修慈心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