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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训练让心慈悲! ——摘录于隆波帕默尊者 2022年1月1日开示《说说慈爱》禅窗 **慢慢地训练自己,让自己的心清凉快乐:** **布持、持戒、修行,每一天持之以恒地用功,** **福报功德会滋养我们的心,心会开始快乐。** **一旦心有快乐,快乐会外溢变成对他人与其他众生的慈悲。** **心不快乐是无法真正有慈悲的,最多只能伪装。** 但如果有福报,行善、布施、持戒、修行,一旦心满意足,就会感到清凉与快乐,不从负面角度去看别人,而从慈悲的角度看待别人。因此,我们每一天都要努力训练自己。 **布施并不是只能通过花钱。** 比如看到他人的行李很重,看到老人过马路有困难,因为车多,怜悯他而出手帮忙,这些都是布施。 **彼此不慈悲,每个人都会焦虑。** **看起来是不慈悲,其实是因为每个人都很焦虑,** 急着去工作、办事,去这去那,去医院要急匆匆凌晨4点预约。老人过不了马路,而我们耳聪目明、身强力壮,牵着老人过马路就已经是布施了。这样做了, **心感到满足、快乐,一旦快乐了,瞋是进不来的。** **我们会以正面、慈悲的角度看待一切。** 有人买了平板电脑来供养,隆波用它看过一些视频。有些视频看了会生烦恼,久久才能遇到看过之后心满意足的视频。比如,我们看到骂警察的视频特别多,有一天看到有人拍的视频:喔唷,这位警察真好,扶老人过马路,帮人提行李。自己并没有亲眼看见,只是看了视频,心也顺带着很愉快,善行扩散了出去。 **如果散播不好的东西,是造恶业。** 比如分享让人读了会生烦恼的内容,肯定是造恶。倘若发布的是提升心灵的内容,那样很好。 **因此我们要训练让心慈悲。** **起初可以念诵,最“小儿科”的是念诵慈悲。** **心一有禅定,就会宁静、不散乱,会有短暂的慈悲。** **再次散乱后,瞋心又重新生起。** **想要有真正的慈悲,就要站在对方的角度看他,** **慈悲才会增长,但这是对特定对象的慈悲。** **当我们理解了某人,就会对某人生起慈心。** **对于还不理解的人,我们就没有慈心。** **但如果心有福报,** **每天布施、持戒、修行,心清凉、快乐,** **根本不用担心慈悲,它会自然生起,** **而且是对一切众生都慈悲,** **不只是对我们喜欢的或理解的人具有慈悲,** **而是即便那些我们不理解的人,我们也仍然怀有慈悲。** **至于有了慈悲之后,要不要跟他来往,** **则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 问说心有慈悲吗?慈悲的,对一切都同等慈悲。像佛陀曾说过,他对罗睺罗慈悲。罗睺罗是悉达多太子(成佛前)的儿子。佛陀说,他对罗睺罗与对提婆达多的慈悲是同等的。这样的慈悲是因为佛陀的福德、善心已然圆满,慈爱自动自发地生起。但我们无法像佛陀那样,所以要布施、持戒、修行,每一天都用功。 **一旦心清凉、快乐了,就不想对谁生气,** **看到别人非常难,满是慈悲;** **看到别人快乐,依然慈悲。** 像隆波看到有人长相好,家境好,先生好,孩子也好,全都非常好,年轻漂亮,还喜欢做功德,喜欢修行,看起来一切完美。隆波看到之后依然慈悲,接下来你也会老、病、死,与所爱分离,而你还不明白这点,依然沉醉于福报。看到不好的人慈悲,看到好的人也慈悲。 **我们要努力培福,让其在自心频繁生起。** **一旦心有福报,是善的,慈悲将会自行生起,根本不用刻意营造。** 比如念诵Metta gunam arahan metta,就是人为的营造。若能入定了,就会有慈悲,出定以后则会火爆脾气。又或是如果我们理解对方,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就会对能理解的人予以慈悲。但对于不理解的人,我们还是无法保有慈悲。 **然而当我们的心有福报,对一切全都慈悲时,看到狗会对狗慈悲,看到猫会对猫慈悲,** 问说慈悲了就要把狗都带到家里养吗?不会那么做的,因为明白因与果。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去帮忙,而不是承担起全世界的狗(的命运),那是不可能的。 **理智和智慧才是我们真正的主心骨!** 今天就讲到这里吧。

修行对生活的利益和帮助 一一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4月30日开示《自己的身心就是道场》禅窗 **我们开发智慧,看到身体的实相,无论身体是乐还是苦,心都保持中立而空,不动荡起伏。** 或是看到所有的感觉与念头运动变化——一会儿苦,一会儿乐,一会儿不苦不乐。心依然有乐、苦、不苦不乐不断盘旋,我们看到“乐”是暂时的,“苦”是暂时的,“不苦不乐”也是暂时的。所以,无论苦还是乐,好还是坏,甚至贪嗔痴(也是暂时的)(比如)生气,没有谁可以不停地生气,“生气”也是暂时的;比如我们厌恶某人,每次想到此人就生气,就不满意;如果喜欢这个人,一旦想到喜爱的人,我们就觉得快乐,心满意足,想入非非,有贪欲生起。 因此,这些现象不论苦乐好坏,全都转瞬即逝,学会尽可能多地看见这样的实相,是谓修习毗钵舍那。最终,心对所有现象保持中立——快乐生起,心不膨胀;痛苦生起,心也不郁郁寡欢、一蹶不振;出现好的状态,比如今天修行时,觉性频繁生起,心保持中立,不会洋洋得意而忘乎所以:今天觉性真好!明天一定还会这么好!不可能的,它们是无常的。因此,心“好”的时候,如果修行已臻娴熟,就会看到它仅仅是一种感觉,所有“好”的感觉很快就会过去。 当“不好”的感觉生起,我们看到“不好”的感觉也是临时存在,一会儿就过去了;**一切始终“来了就走、来了就走”。一旦如此照见,接下来不论苦乐好坏在心中经过,心都波澜不惊、保持中立,自身就有快乐。**即使身体正在生病,心也依然有快乐。 **如果训练毗钵舍那达至纯熟,就算身体卧病在床,心却神清气爽、了无牵挂,不苦闷是因为看到“身体生病”是正常的。** 隆波在三、四年以前得了癌症,进行化疗,每天被针扎很多次,一会儿抽血,一会儿检查这里,一会儿检查那里,一会儿又做这里、那里的手术……一整天身体疼痛不断,但是隆波的心毫不动摇。看到身体疼痛,心仅仅是“知者”、“观者”,保持中立,没有丝毫动摇,亲身验证过了。做手术时,隆波静静地躺着,看着身体被医生切割,自己作为“旁观者”,身体时痛时不痛。医生会打麻药,有时药效减退或过了有效期,就会感觉疼痛,但心不会膨胀、收缩,它只是“观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训练好了的心,尤其是通过修习毗钵舍那洞见身不是我、苦乐不是我、善恶好坏也不是“我”,心仅仅是“自然的感知”,不是“我”……不论发生什么,心都如如不动,中立与宁静。** 有时医生给隆波做完手术,问:“做手术时,隆波您睡着了吗?”回答:“没睡着”。“那为什么您一动不动、不叫喊、呻吟呢?”隆波反问说:“难道要让隆波鬼哭狼嚎吗?”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喊啊?隆波就只是看着身体不舒服,身体正在接受医生治疗。 **修行真的可以帮到我们。** **如果我们做到这点最好了——修习毗钵舍那,看到身不是“我”。**医生不是对“我”做手术,是对“脓疮”做手术。假设我们患有脓疮,医生对脓疮做手术,而没有对“我”做手术,因此我们不必痛苦。痛感不时生起,也只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它也不是“我”,不是“我”痛,“我”仅是观者,会这样感觉。因此,当疼痛真的发生时,看到它不是“我”,身不是“我”,疼痛不是“我”,心如此宁静与惬意。 隆波在医院住了几个月。第一回,有四个多月没离开过病房。最多就是从一个房间被推到另一个房间,去做各种检查和手术,不断地查验全身。除此之外,没出过病房门,一直待在屋里。医护人员问隆波:“隆波生病这么严重,在医院又待了这么久,寂寞吗?无聊或厌烦吗?”隆波回答:“厌烦属于嗔。待在哪里就在那里有快乐,隆波不会厌烦的,无论天涯海角都可以过得快快乐乐。”以上这些可以通过修行而获得,而非经由祈祷求得。 **比如我们焚香拜神,祈求各路神明不要让我们苦,不可能的。生命与苦如影随形,因此,我们不用对着神明祷告祈求说请帮助这个、护佑那个,我们是透过认清自我的方式来自助。** 如果有人还不会修习毗钵舍那,隆波就教导他先修奢摩他。修习毗钵舍那是指观身、观心,看到身心工作,心是观者,说明我们在修习毗钵舍那。 **假如还不会分离蕴,没有“知者”,什么都没有,发生意外出现疼痛了怎么办?修不了毗钵舍那就修奢摩他。**比如去看牙医。看过牙医吗?找医生看牙齿、清洗牙垢,在整治时真是胆战心惊,医生在我们嘴部作业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有时非常疼痛。如果我们修习奢摩他,用禅定把心导引在大脚趾,离嘴巴远一点。疼痛发生在嘴,我们把心转移到大脚趾,一旦心安安静静待在那里,就会忘记嘴巴。不管医生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受惊。好长时间惶恐生起一次,疼痛才生起一次。**我们来个移心大法——转换注意力,这属于奢摩他、禅定的范畴。禅定就是让心聚焦、浸泡在某一所缘。**比如,转换注意力来到大脚趾,或者脚痛就转换注意力来到鼻子,换地方就不痛了。即使痛,也只是一丁点,不会特别痛。 有必要,就可以这样应用,但最好是训练毗钵舍那。**如果修习毗钵舍那,就算禅定退失,心依然不动摇。**但如果使用奢摩他,盯着大脚趾,聚焦、聚焦……没有力气时,心会回到疼痛的牙齿,牙医正在整治牙齿,那就无法自助,又痛了起来。不过如果禅定很好,就不怎么痛;如果禅定退失,疼痛就会生起。但毗钵舍那不是那番情形,如果是毗钵舍那,疼痛时看到身体疼痛,不是“我”疼痛,完全是天差地别。身痛,不是“我”痛,心不动摇,反而舒服自在。 **以后万一真的病重,自知不久于人世。** **临死时,看到身体要死了,不是“我”死,而是身体将死,心不动摇,安住凸显。** **如果还未摆脱烦恼,再次出生就会投生善道——** **生而为人,会是很好的人,或是生为天神、梵天等。** **但如果心沉浸在苦里,** **比如身体要死了,伤心就会投生恶道——** **生而为鬼、阿修罗、地狱众生;** **或是死的时候,心走神,就会投生为畜生。** **把心训练好,让心安住成为“知者”“观者”,临终时也许能证悟道果、涅槃。** 有好几例就是生前还忙于世间琐事,临终证悟的阿罗汉。佛陀在世时,好几位居士是临终体证阿罗汉的。身强力壮时没有证悟,因为还沉迷在世间。但在临终时,训练过的觉性、智慧,训练得很好的毗钵舍那就能帮上忙。**看到身体要死了,心是“观者”,最终心放下身,不再执著:“死就死,不是‘我’死,心不是‘我’,身也不是‘我’”。如此彻见,心不再执取、牵挂,离苦而解脱,契入涅槃。** 佛陀时代有几位是这样证悟的。大家不用等到那时候,他们之所以能在临终证悟,因为他们在活着身体强健时,就像大家一样在训练了。训练觉知自己,如身本来面目地知道身,如心本来面目地知道心,不断地觉知。一旦能够觉知了,接下来就舒服、轻松了。 不论生命中发生什么,都有快乐,从法中获得的是无与伦比的快乐。

训练有智慧的善心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在正常情况下,禅定是与每一颗心同步生起的。** **不善心有不善型的禅定;** **善心亦有善的禅定,即心安住成为知者、观者的禅定。** **不同于觉性(sati)、智慧(paññā)、精进(viriya)和信仰(saddhā),这些品质只会与善心同步生起。** **然而禅定既能生起于善心,也能生起于不善心。** 比如要射击某人也需要禅定,对吗?但那是往外送的禅定。 **如果我们有觉性捕捉到正在呈现的现象,心会自动生起安住型的禅定。** 高僧大德教导我们训练至心可以安住,他们教导的方法主要是及时知道去想的心。 比如隆波田教导手部动作,心去想了,知道。心去想了,知道,「想的心」会灭去,「觉知的心」生起,这就是具备了正定的心,生起的是知者、觉醒者、喜悦者的心。 **隆布敦长老则教导说:** **「无论想多少都不会知道,停止想了,才会知道,但必须须借助想。」** 他并没有说「不准想!」「想多少都不会知道,停止想了,才会知道,但需要借助于想。」 **我们应该放任心去自然地想,** **因为想禁止它想,是禁止不了的,那是违反自然的。** 然而心迷失在想、迷失在念头的世界时,「觉知的心」是不存在的。 当心去想了,我们有觉性及时知道「心在想」,「想的心」就会灭去,「觉知的心」会生起,这就是借助于「想」,因此长老说:「必须借助于想」。 **让心去想,而后有觉性意识到「心去想了」,「觉知的心」就会生起。** 隆波最初是按照隆布敦长老所教导的修行,随后逐步观察到,心若生气了,知道生气,「觉知的心」会生起。贪,知道「贪」,「觉知的心」也会生起……顿然明白说,**任何时候,只要心能够正确且如实地观照当下的境界,「觉知的心」都会自动生起,因为那一刻的心是善心。** **善心有两类:一类伴随着智慧,另一类不伴随智慧。** 有时「觉知的心」生起,就只是觉知,是善心,但没有智慧。 有时候高僧大德会使用善巧方便,一旦心成为了知者,他便引导我们去思维色身的三法印(苦、无常、无我)。 关于思维色身,每位大德都有各自的风格,不尽相同。有些导师先探查全身,哪里突出就重点探究那里,一部分、一部分地探究。有些导师依循经典——头发、毛、爪、齿、皮、肉、筋、骨……一部分、一部分地观察,不着急,一个主题有时用很长时间(甚至好几个月)来观察,需要许多时间才能观完全身。这属于导师的个人风格,是在为智慧的生起做铺垫。之后,当觉性(sati)觉知到身体时,如果心安住,就会照见身体的三法印。 大家喜欢观心,如果觉知自己时,心只是维持在觉知状态,那么同样也要思维「现在觉知的心能维持多久呢?不一会儿就变成「想的心」了」。看到吗?「觉知的心」是无常的,「想的心」也是无常的。究竟是「觉知的心」还是「想的心」,我们无法掌控,这就是「无我」。 心若有觉性(sati),正确且如实地观察境界(sabhāva),「觉知的心」便会生起,便会具备正定,心也得以安住。而后我们进一步观察,心是在开发智慧?还是没有开发智慧? **只有觉知是不行的。** **有些人教导「就只是觉知」。** **然而「就只是觉知」,心虽然是善的,可是没有智慧。** 如前所述,善心有两种:蕴含智慧的善心及不蕴含智慧的善心。

训练有智慧的善心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在正常情况下,禅定是与每一颗心同步生起的。** **不善心有不善型的禅定;** **善心亦有善的禅定,即心安住成为知者、观者的禅定。** **不同于觉性(sati)、智慧(paññā)、精进(viriya)和信仰(saddhā),这些品质只会与善心同步生起。** **然而禅定既能生起于善心,也能生起于不善心。** 比如要射击某人也需要禅定,对吗?但那是往外送的禅定。 **如果我们有觉性捕捉到正在呈现的现象,心会自动生起安住型的禅定。** 高僧大德教导我们训练至心可以安住,他们教导的方法主要是及时知道去想的心。 比如隆波田教导手部动作,心去想了,知道。心去想了,知道,「想的心」会灭去,「觉知的心」生起,这就是具备了正定的心,生起的是知者、觉醒者、喜悦者的心。 **隆布敦长老则教导说:** **「无论想多少都不会知道,停止想了,才会知道,但必须须借助想。」** 他并没有说「不准想!」「想多少都不会知道,停止想了,才会知道,但需要借助于想。」 **我们应该放任心去自然地想,** **因为想禁止它想,是禁止不了的,那是违反自然的。** 然而心迷失在想、迷失在念头的世界时,「觉知的心」是不存在的。 当心去想了,我们有觉性及时知道「心在想」,「想的心」就会灭去,「觉知的心」会生起,这就是借助于「想」,因此长老说:「必须借助于想」。 **让心去想,而后有觉性意识到「心去想了」,「觉知的心」就会生起。** 隆波最初是按照隆布敦长老所教导的修行,随后逐步观察到,心若生气了,知道生气,「觉知的心」会生起。贪,知道「贪」,「觉知的心」也会生起……顿然明白说,**任何时候,只要心能够正确且如实地观照当下的境界,「觉知的心」都会自动生起,因为那一刻的心是善心。** **善心有两类:一类伴随着智慧,另一类不伴随智慧。** 有时「觉知的心」生起,就只是觉知,是善心,但没有智慧。 有时候高僧大德会使用善巧方便,一旦心成为了知者,他便引导我们去思维色身的三法印(苦、无常、无我)。 关于思维色身,每位大德都有各自的风格,不尽相同。有些导师先探查全身,哪里突出就重点探究那里,一部分、一部分地探究。有些导师依循经典——头发、毛、爪、齿、皮、肉、筋、骨……一部分、一部分地观察,不着急,一个主题有时用很长时间(甚至好几个月)来观察,需要许多时间才能观完全身。这属于导师的个人风格,是在为智慧的生起做铺垫。之后,当觉性(sati)觉知到身体时,如果心安住,就会照见身体的三法印。 大家喜欢观心,如果觉知自己时,心只是维持在觉知状态,那么同样也要思维「现在觉知的心能维持多久呢?不一会儿就变成「想的心」了」。看到吗?「觉知的心」是无常的,「想的心」也是无常的。究竟是「觉知的心」还是「想的心」,我们无法掌控,这就是「无我」。 心若有觉性(sati),正确且如实地观察境界(sabhāva),「觉知的心」便会生起,便会具备正定,心也得以安住。而后我们进一步观察,心是在开发智慧?还是没有开发智慧? **只有觉知是不行的。** **有些人教导「就只是觉知」。** **然而「就只是觉知」,心虽然是善的,可是没有智慧。** 如前所述,善心有两种:蕴含智慧的善心及不蕴含智慧的善心。

拥有觉知之心,智慧才会生起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大家要每天慢慢训练自己的心。 戒必须持守,禅定必须训练。 什么时候心没有了力量,就训练让心获得力量; 什么时候心没有安住,就去训练让心安住。 最终,当心既安住又有力量时, 就可以开发智慧——看到身的实相、心的实相。 **我们在开发智慧时,所做的只是看见实相——只“看”,不“想”!** **因为思维“此身无常、苦、无我”,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不是我、不是我的——** **这些统统属于“想”,属于奢摩他的修行,属于40种业处的身至念,属于十随念。** **心在修习毗钵舍那时,它是看到实相的——是“看”,而不是“想”。** 比如,它可以看到心自行工作。心时而生起在眼根而灭去,生起在意根而灭去,生于耳根再灭去,又生于意根……如此交替进行,以上是对修行人而言的。 如果不修行,就是时而到眼、耳、鼻、舌、身,然后迷失在想里,没有安住。 一旦心不安住,就会觉得“我”真的存在,因为觉得心只有一颗,时而窜到眼根、时而窜到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但始终是同一颗。 **唯有安住才会明白,安住的心是一颗,不安住的心是另一颗。** **不安住的心又分几类:有些是看的心,有些是听的心、闻气味的心、尝味道的心、感知身触的心、跑到意根去想的心、紧盯意根的心或是觉知的心,各式各样的心,不胜枚举。** **具备觉知的心才能看见心的生灭,** **否则只是一味地处于迷失状态,就看不见心的生灭。** 清晨一醒来就是迷、迷、迷,直到睡着也是迷失着睡去,梦与迷,两者轮番上阵,所以我们才会觉得心是自己、心只有一颗,而且这么忙乎。 但是训练让心安住成为知者以后,就会看到刚才的心是迷失的,迷失的心灭去,现在是觉知的心,迷失的心与觉知的心不是同一颗心,反反复复这样去看。 **迷失的心与觉知的心不是一回事,** **并且迷失还可以细分为去看、去听、去闻、去尝、去感知身触、去到意根,** **以及迷失去紧盯所缘,心的迷失是形形色色的。** 有了觉知的心,就会看见迷失的心生了就灭,去看的心生了就灭,去听的心生了就灭。 迷失的心灭去,生起觉知的心,觉知的心让我们看到心的生灭,让心抽身变成观者。 比如观身,心不会浸泡在身体里,看到身在一边, 身不是心,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身不是“我”。 **有觉知的心在场,智慧才会生起。** **身体在行走,心是观者,** **当心是知者、观者时,称之为“拥有觉知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