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

至关重要的第四条戒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最基础的法是布施、持戒,其中戒律非常重要。 戒不好是无法修行的;接着是禅定,没有正确的禅定就无法开发智慧。 因此,必须持戒,必须训练正确的禅定;而后学习开发智慧。所谓开发智慧,是指引领心来探究名色、身心的实相,而不是其它内容。 戒、定、慧……看过佛像就会发现佛像大都是端坐在三层基座上;三层基座其实就是象征戒、定、慧,而佛像本身象征自由和解脱。最下面的基座是戒,必须持守,假如会修定了却不持戒,就像是第一阶基座已塌,还在建第二阶基座,肯定也会塌的。因此,我们应该好好地用心持戒。 现今的道德戒律退化得非常严重。在隆波眼里,举国上下如今最缺失的就是戒,尤其是第四条戒(不妄语)——传播虚假、欺诈消息。隆波刚看到(泰国)信息产业部的统计显示,前段时间的虚假消息累计二千八百万多条。大家都认为“说点谎”没什么大不了。竞选各级代表时都宣誓:“亲爱的父老乡亲,我会这样、那样去做……”这样骗来骗去已经超过八十年,还在继续上演,因为大家都觉得撒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还有)两舌——挑拨离间的话也被归为妄语,还有恶口、绮语……现在,恶口和粗话已经变成时尚,学校的女生开口闭口就是“老子、我靠、他妈的”,爆粗口、说脏话,不堪入耳。动不动就骂人是各种动物(狗、猪……),令它们名誉受损,好在它们不会说话,无法游行示威。又或是无缘无故骂人是“臭蜥蜴”(泰语指坏蛋、倒霉鬼),其实它是一种可爱又可怜的动物,一点都不凶残和恶毒。 现在,举国上下都说粗话、爆恶口,网络上表现得尤为严重。 “恶口”导致心越来越钝化, 而温和良善的言语则需要逐渐训练。 但也不要言辞考究却是谎言,语句优美却是两舌。 首先,必须不撒谎、不挑拨离间; 其次,措辞要文明、优雅。 如果粗口变成习惯,心将钝化和坚硬,很难修行,因为心太粗糙了。 如今轻言细语和文明礼貌被界定为不好,爆粗口反而被认为很酷……可谓“不分是非对错”。 (至于)绮语是指不需要说的也说,没必要写的也写…… 远的不说,比如跟随隆波学法的某些人本来发愿好好持戒,却整天在网上写个不停,这也属于绮语。戒已经缺失了。大家的心在平时已经够散乱了,还要乱上加乱,修行又怎会有收效呢? 因此,必须用心持戒,尤其第四条戒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却不以为然,因为犯错已经习以为常了。以前西方人看不起我们,称作“暹罗说”,就是指“暹罗式的说话,不可信”。而现在哪个国家都差不多,相互模仿,话语的可信度极低。 我们改变不了他人,但可以修正自己。 妄语不是小事! 佛陀甚至说他在审察后发现: 从没有只说谎而不造其它恶的人。 人们总是从说谎开始,而后才做其它坏事。 因为已经不明是非对错,其它坏事才做得下去。 因此,佛陀在这一点反复提醒我们,可是现今社会已经沦为谎言的社会。 大家要讲事实、倡导团结; 不说挑破离间、导致人分道扬镳的话; 我们应该陈述事实、促进人与人的团结和睦; 讲话必须有凭有据、不带情绪、不恶语相向, 有必要说时才说。 大家应该这样训练自己!如果做到以上四条,心会比现在平静得多。 说谎者的心是不平静的,必须左思右想。 比如,对甲说的是一套,对乙说的是另一套,如果甲乙都在,怎么办?就找第三套说辞,脑袋根本停不下来。如果是说事实,就不用想太多。 当然,“说事实”并不意味着不顾时机场合。 陈述事实,同时话语要文明有礼、心怀慈悲,注意时机与场合。 而不是只管讲事实,却滔滔不绝, 那也属于不恰当的邪语,也属于破戒。 更高、更微妙的层次还包括邪语, 而不限于不妄语这条戒而已。 当心未受妄语、欺诈、挑拨的蛊惑, 心自会得到宁静,修习禅定也会变得轻而易举。

对法恭敬,法才会入心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隆波不习惯对着摄像头讲法;面对着毫无生命的事物,隆波不知道要讲什么。 我们寺庙已经针对疫情很快做出了相应的调整。在以往的直播日,前来寺庙闻法的人有三四百,太多了,现在群聚的活动必须暂停。我们已经提前这样实施了。这是基于对疫情态势的评估,认为应该缓一缓,不用等政府下令,这是自行评估的:禅堂内大概200人,禅堂外还有约100人,因此寺庙在直播日必须关闭,不对外开放。 不过现今的弘法方式十分便捷,不像隆波向高僧大德求法的年代,那时是很困难的;高僧大德跟上一代导师求法的时代更是难上加难,需要在森林里行脚。到了隆波求法时,已经不必在森林行脚,都是乘坐火车、汽车就好,但有时也要步行,从村落走到寺庙。 现今太方便了,打开网络就可以找到“法”; 然而轻易到手的东西,人们往往看不到其价值。 在隆波求法的时代,来去一趟都不易,必须提前规划和请假,即便到了寺庙,高僧大德也可能不在,这是无法确定的,有时候高僧大德刚好去了外地,也无法预先得知。 因此,凡是有机会跟高僧大德学法时,隆波都非常用心。那时带着磁带录音也不行,会被训斥的。在闻法时,高僧大德要求弟子自己实践,等到弟子的心宁静以后,适合接收什么样的法,再传授那样的“法”给弟子。 现在大部分人都是在家闻法,如果没有生病,就不要躺着听。 并不是说居家躺在床上听隆波讲法是对隆波不敬,而是对“法”不恭敬,心太软弱、散漫地躺着…… 法可不是什么消遣物或娱乐品。 因此,谁如果正在躺着,就立刻起身来用心、专心听,而后法才会进入我们心中。 法是真品, 但如果我们视法为玩物, 对之不恭,那么真品就无法进入我们的心。 修行并不是很长时间观一次身、观一次心, 或是久久念一次“佛陀”了事, 那是无法获得成效的, 反而被烦恼杂染啃个精光。 如果想要修行有成、想要离苦, 就一定要自立、自强。 比如,躺着听法是不行的,太脆弱,除非是病重者。僧人坐着是不可以对没有病却躺着的人讲法的,否则被认为是不恭敬法;僧人站立时也不能对坐着的人讲法,也被视为不恭敬法。 如果我们的心恭敬于法、臣服于法, 认真和用心,法才会容易流进我们的心。 隆波向高僧大德求法时都是用心聆听、心怀恭敬,暗下决心:如果自己修错了,就祈请高僧大德予以批评、指正甚至棒喝;如果修对了,就请高僧大德为自己传授更高阶的法,因为自己尚有烦恼杂染,想要求法。

详解“知者的心”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

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有些学习《阿毗达摩》的人声称:三藏经典并未提及知者的心。

《阿毗达摩》里没有吗?有时教导业处也会说:色走,名知。名知,即是心知。

自然能感知所缘的是什么名法?就是心啊!怎会没有觉知的心、知者的心呢?自己跟自己抬杠嘛。

 

有些人的教导是:色坐、名知……

如果按照隆波的表达习惯就是:

身体坐着,知者的心是知道身体坐着的“那个”;

 

如果心是迷失的,即便身体坐着,也浑然不觉。

比如:走神去抓痒,身体在动,也不知道——可谓不知不觉。

那时只有迷失的心,没有知者的心。

我们要逐步训练,直到心具备正定,获得知者的心。

 

隆波尚未出家就开始教导知者的心,

比如在pantip网站里到处都是知者的心,

时至今日,还是在教这个内容。

 

有人说隆波帕默不教禅定。

知者的心就是禅定啊!

禅定不是迷迷糊糊地打坐。

隆波从小打坐,所以清楚知道缺乏觉性的禅坐肯定不行,必须有觉性才会有知者。

 

 

一旦有了知者,觉性捕捉到色,就会看到色是所观,名即心是能观。

所谓“名知”,名既包括心又包括心所,且它们感知同一所缘。

听到这种表述后不知道怎么实践,所以高僧大德创造出“知者的心”一词。

 

大家认识知者的心吗?认识迷失的心吗?逐步去训练。

一旦明白,就会看到过往的生命都是迷失的心,因此从未觉得生命是一个个的片段。

一旦有了知者的心,生命就切成了一个个片段:呼气是一部分、吸气又是一部分,完全不是一回事,呼气的身体死去了,变成了吸气的身体,这就是生灭。

能看到生灭,是因为心是知者。

 

行、住、坐、卧,为什么要换姿势?

谁是能知的“那个”?心是能知的“那个”。

如果按照经典来说即是,“心”与“心所”是知者。

大家听到这个说法,将会更加一头雾水,不知道如何开始实践了。

于是,高僧大德称之为“知者的心”。

 

知者的心单纯只是心吗?不是!

知者的心包含为数众多的善法——有很多善心所。

因此,其生起时,数量庞大的心所也会同步生起,

“知者的心”是统称,包含了所有与知者的心同步生起的心所,

比如,有觉性(念心所)、禅定、智慧(慧心所)。

禅定,即“拥有成为一”(一境性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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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觉知之心,智慧才会生起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

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大家要每天慢慢训练自己的心。

戒必须持守,禅定必须训练。

什么时候心没有了力量,就训练让心获得力量;

什么时候心没有安住,就去训练让心安住。

最终,当心既安住又有力量时,

就可以开发智慧——看到身的实相、心的实相。

 

 

我们在开发智慧时,所做的只是看见实相——只“看”,不“想”!

因为思维“此身无常、苦、无我”,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不是我、不是我的——

这些统统属于“想”,属于奢摩他的修行,属于40种业处的身至念,属于十随念。

心在修习毗钵舍那时,它是看到实相的——是“看”,而不是“想”。

 

比如,它可以看到心自行工作。心时而生起在眼根而灭去,生起在意根而灭去,生于耳根再灭去,又生于意根……如此交替进行,以上是对修行人而言的。

如果不修行,就是时而到眼、耳、鼻、舌、身,然后迷失在想里,没有安住。

一旦心不安住,就会觉得“我”真的存在,因为觉得心只有一颗,时而窜到眼根、时而窜到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但始终是同一颗。

 

 

唯有安住才会明白,安住的心是一颗,不安住的心是另一颗。

不安住的心又分几类:有些是看的心,有些是听的心、闻气味的心、尝味道的心、感知身触的心、跑到意根去想的心、紧盯意根的心或是觉知的心,各式各样的心,不胜枚举。

 

 

具备觉知的心才能看见心的生灭,

否则只是一味地处于迷失状态,就看不见心的生灭。

清晨一醒来就是迷、迷、迷,直到睡着也是迷失着睡去,梦与迷,两者轮番上阵,所以我们才会觉得心是自己、心只有一颗,而且这么忙乎。

 

但是训练让心安住成为知者以后,就会看到刚才的心是迷失的,迷失的心灭去,现在是觉知的心,迷失的心与觉知的心不是同一颗心,反反复复这样去看。

 

迷失的心与觉知的心不是一回事,

并且迷失还可以细分为去看、去听、去闻、去尝、去感知身触、去到意根,

以及迷失去紧盯所缘,心的迷失是形形色色的。

有了觉知的心,就会看见迷失的心生了就灭,去看的心生了就灭,去听的心生了就灭。

迷失的心灭去,生起觉知的心,觉知的心让我们看到心的生灭,让心抽身变成观者。

 

比如观身,心不会浸泡在身体里,看到身在一边,

身不是心,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身不是“我”。

有觉知的心在场,智慧才会生起。

身体在行走,心是观者,

当心是知者、观者时,称之为“拥有觉知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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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定要量力而行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

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观心时有禅定吗?

观心要想获得智慧,必须用到禅定。

 

而禅定有三种:

刹那定,是瞬间的禅定;

近行定,是非常接近禅那的定;

安止定,即是禅那。

 

在隆波弟子的这个年代,走禅那路线的人不多了,因为这一代人不太能够入定。

可以娴熟入定的人,只有坤南。

其修行已经游刃有余,而且已成常态。

他训练了52年,禅定已经出神入化。

 

训练一点点是不会厉害到哪里去的,除非真的有旧库存。

否则,若想练习禅定来达到安止定或是令呼吸停止,

那需要训练几十年的时间。

 

 

大家如果不具备这个能力,那么就训练刹那定:

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

持续不断地训练,心会逐渐获得力量,慢慢安住。

 

比如,此处的僧人大部分来自城市,几乎全是城里人,散乱是常态,一直在散乱。

当他们来到隆波这里,隆波就教他们吸气念“佛”,呼气念“陀”,一开始不会教太多内容,只是这样而已。他们耐心地去训练,心逐渐安住,慢慢有了力量。那时再带领有了力量的、已经安住的心去培育观智——也就是去观身、观心工作。

 

没有禅定是无法真正修习毗钵舍那的。

但这个时代我们只能训练刹那定而已。

持续地训练,心就会逐渐有力、安住、独立凸显,这是行得通的。

 

对于那些根本无法训练安止定的人,只能用这种方式。

如果硬着头皮非要通过呼吸来获得安止定,这辈子大概是没指望了。

 

核心工作没有做,反而一味地训练禅定,让心宁静,

而且大多数的训练只有宁静,没有安住,

也不认识安住的心,因此无法真正修习毗钵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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