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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大家不要觉得修行是很神秘的事,也不要以为修行很难,修行就是学习自己。最开始,要有学习的对象——觉知自己。**有身,觉知身;有心,觉知心。但强迫自己与打压自己是不可取的,看似宁静,却不会生起智慧,有的只是静止而已。如果非常娴熟于让心静如止水,那么一旦心从中松脱出来,情况就会有点糟,脾气会变坏,很容易生气,烦躁不安,等等的。因为静止得太久之后,它会连本带利地向我们索讨。 **而真正的觉知,是既不走神也不打压,它是很自然的,并不难。**我们只要及时去知道,但不阻止,不要禁止心跑,这是阻止不了的。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知道的那个瞬间,“醒”的状态就会短暂生起一刹那。如果常常这样训练,我们就像是一整天都是“醒”的。 观身工作,观心运作,仿佛在看别人工作,而不是“我”工作。**仅仅只有两种错误的情况:一,走神而忘了自己;二,紧盯,专注,打压。只会有这两种错误的情况。一旦了解何谓“错”,我们就会“对”。** 无需努力禁止发生错误,不需要阻止心跑去想。可以想,然而心去想了、迷失了,要及时知道。如果及时知道了错误,心会自行正确。假如刻意不让出错,心会苦闷,就会演变成紧盯,那就不好用了。 几乎百分之百的修行人,不仅是马来西亚和中国的修行人,也包括泰国人,每次开始修行,每次都会打压自己。我们以为这就是“觉知”,事实上,这并不是觉知,这是在修苦行。我们的心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了,心比平常状态更宁静、更好。紧盯会阻碍开发智慧,所有的一切都静如止水了,比真实的情况更为宁静。 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禅宗师父会拿着香板“打人”,小时候想,为什么要打人呢?猜想是专打睡着的人。但也有“醒着”的人挨打了,事实上,是他们的心走神了。**错误只有两种:不是走神,就是紧盯。心走神了,忘了自己;以及紧盯着,在打压自己。何时没有错,何时就对了。但想要“做对”,是操作不了的。只要知道错误。知道错误的瞬间就会自行正确。就像考试中的判断题,非对即错,非错即对。如果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我们已经知道什么是错的——打压自己是错的,这样就会知道正确是如何的。我们知道走神是错的,就会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而正确是无法被呵护的,正确是一刹那、一刹那的,一会就又迷失了,要再知道;再迷失,再知道。就是这样一会错,一会对,一会错,一会对。多多地去训练。 有的人透过觉察“心跑去想”来开发智慧,心跑去想,已经错了,然后回来觉知自己,一会又跑去想了,又再觉知自己。有些人只是看到这些现象,就能体证道与果,照见到——跑去想的心,临时生起而后灭去;觉知自己的心也是临时生起而后灭去。心跑去想,是心自己跑的,觉知的心也是自行生起的,毫无刻意的自行觉知起来。**看到心是无我的,无法控制,自行运作。这点非常重要。** 首先要训练心获得正确的禅定,否则无法开发智慧。迷失的心是无法开发智慧的,因为尚未看见名色(身心);紧盯的心是静止和憋闷的,也无法开发智慧。因为身体被干预,心也被干预,便没有实相可观了。 因此,如果心走神,忘了身、忘了心,就看不见实相;如果是紧盯着,身宁静、心宁静,也无法看见实相。**最好的心是普通人的心,也就是平常心。就是这个平常心——佛陀开示说:心本来是清明的。平常人的心原本是清明的,透亮、舒服,自身就拥有快乐。**但我们喜欢干扰它——烦恼习气生起时,修行人喜欢去干扰心。而不修行的人,心又变成烦恼习气的奴隶。修行人喜欢跳进去打压心,这是不可取的。如果让心被烦恼习气所控制,就表示太松了,如果强迫让心静止,又表示太紧。 **中道,指的就是平常心。**平常而普通的心,没有“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但当我们开始实践,几乎百分之百的都会构建内在的境界,称之为“修行人的境界”。作为修行人,就要有修行人的样子:一定要这样走,一定要那样坐,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要跟普通人不同,心一定要比平常人更平静。这些全都是我们的严重误解。我们构建出某种境界,然后被卡在其中,自以为这就是修行。 **事实上,修行并不是要构建某个境界而后住进去。修行只是如其本来的知道身与心。没有任何矫揉造作,也无需任何刻意的经营。**如果没有刻意造作,就会看到心在自行变化:它一会儿在觉知,一会儿跑去想;跑去想了片刻之后又生起疑问,等等的。心跑去想,是自己跑去想的;心疑惑也是它自行疑惑的。让心不停地变化与工作,我们有觉性的觉知到它,进而看见:心是无常的,始终变化不断。心能够自行工作,心不是“我”。 **若想开发智慧,心就一定要先正确契入“醒”的状态,轻松自在地觉知自己。那是自然的心、平常的心,而不是属于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之心。**隆波越这样讲,大家的矫揉造作就越严重,感觉到了吗?心几乎全都静止了。这样还能观到什么呢?一切都已静止。不需要这样。紧盯…昏沉…不好,还有另一种错误——迷失或忘了自己。只有这两种错误而已。 如果没有误行到两个极端,就刚好是正确的。刚好正确——就在于什么都没做。平常心本身就已经足够,就以平常心去觉知身心,如身本来的面目去照见身,如心本来的面目照见心。如果以刻意造作的心去观——身体静止,心也静止。比如经行的时候,有些人走得硬邦邦的,打坐也是僵直的,有时候干脆睡着了,打坐的时候忘了自己,那是不行的,打坐之后僵硬起来也是不行的。不是太紧就是太松,这要慢慢练习和调整。 修习任何一个禅法,及时的知道心:心迷失了,知道;心打压自己、紧盯,也要知道。不断的及时知道,最后就会得到平常心。**平常的、普通的、自然的心是什么样呢?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平常心就是这样。不用跳进去干扰试图让它必须一直好下去,试图让它一直快乐,始终都很宁静。** 待到我们拥有了普通而平常的心,就会看见普通而平常的身体,看见普通而平常的心。如果以不平常的心去看,不会看见平常的状态。 **法并不是什么奥秘的事物,法是平常与普通的!**及时的知道——走神,知道;紧盯,知道。最后就会拥有平常心。接着,就以平常心来观身工作,观心工作。就会立即感觉到身体不是“我”,就像是洞穴或外壳,心只是临时借居其中。身体不是“我”。这个禅堂好比是身体,我们好比是心。我们和禅堂是两个不同的部分。同样,心与身体也是不同的部分。我们会看到身体不是“我”。 继续慢慢观察与学习,就会看到心也不是“我”,心能够自行运作。心能够自己想,自行快乐,自行苦,自行贪、嗔、痴。我们并没有刻意要生气,它自会生气。马来西亚人也是这样吗?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或者要先决定了生气才生气?事实上——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没有刻意要爱,也会爱。因为心能够自行运作,心不是“我”。 慢慢去感觉和觉知,探究它们的实相。要用功!心跑了,知道;心被打压了,知道。最后就会获得宝藏——成为“知者,觉醒者,喜悦者”的心。

如何训练让心醒来?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觉性会及时的知道——有什么生起在身,有什么生起在心。比如念诵“佛陀、佛陀”,心跑掉了,及时知道。常常训练,每一天如此训练,看似没什么结果,实则硕果累累。最后,在跑去想的刹那,觉性就会即刻生起,记起:哦,刚才迷失了。心会回来与自己在一起,真正的禅定于此生起。 **真正的禅定,即是觉知自己的禅定。**而不是打坐以后,心神恍惚而忘了自己的禅定。连自己都忘了,怎么可能照见身心的实相? 如果有些人不喜欢念诵,不喜欢念诵“佛陀”,喜欢观呼吸。大部分人打坐观呼吸是为了获得宁静,但在法上却无法进步。**我们观呼吸不是为了得到宁静,而是通过观呼吸,及时知道境界或状态。**身体呼气,觉知;身体吸气,觉知。看见身体工作,心只是观者。接下来身体稍有动弹,就会自行知道。身体挪动的瞬间,就能自行觉知。 这有赖于平时的训练:呼气,觉知;吸气,觉知。有时候,观身呼气、吸气,觉知,心跑去想别的事情,要及时知道。心跑掉了、迷失了、忘记身体了,运用的是与念诵“佛陀”相同的原则——“佛陀、佛陀”,心跑去想了,及时知道。若是观呼吸,心跑去想了,也要及时知道。接下来,一旦心偷偷跑去想的刹那,觉性将自行生起,及时知道——哦!心刚刚跑去想了。“觉知自己”就会瞬间生起,禅定也在瞬间生起。 这是非常殊胜的禅定,不是忘记自己的禅定,而是心与自己在一起的禅定。心安住与自己在一起,心是独立的,并未被烦恼习气控制,也没有任何东西潜伏进来。如果像是这样(隆波演示)装饰成为出家人,实则心正在被控制。如果你是这么训练的,你的训练就是错的。隆波喜欢直来直去,不会再拐弯抹角了。如果心黏在这个境界,就会一直卡在这里无法进一步提升。 **我们要训练直至心清醒过来:修习任何禅法,然后及时的知道心。**比如:念诵佛陀、观呼吸或经行,心跑去想了,知道心跑掉了,“清醒”就会生起,心就会安住,觉知、觉醒、喜悦随之而来,禅定于此生起。 **有觉性又有禅定——心就会彻底醒来,可以开发智慧。**若依然沉浸在念头和梦的世界中,是无法真正开发智慧的。因为心迷失在念头时,所思所想可能对也可能错。 我们要通过训练让心醒来。当今世界的人们,醒的只有身体,心从未醒过。倘若没有机会听法,心是根本不可能醒的。我们说的“醒了”,只是早晨睁开眼睛而已,而心始终迷失在念头和梦的世界中,迷失在想象的世界,并没有活在实相的世界——这个身是真实的、这个心是真实的,因此觉知这名法与色法是真实的。而所思所想的那些事物并不真实。 **需要训练至心醒来能够觉知自己。经由修习任何禅法来及时的知道心——心跑去想了,知道;心跑去想了,知道。心就会醒来,与自己在一起。**身体一旦挪动,心就会知道,心会及时知道身体的移动;一旦心有任何动静,也会及时的知道。它会照见呈现在身体的三法印——无常、苦、无法控制。也会照见呈现在心的三法印——无常、苦、无法控制。自行照见。 需要做的就是修习任何一种禅法,逐步的训练。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无法不劳而获。如果祈求隆波加持让大家具备觉性,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谁可以帮助我们,必须透过训练来自助。 所谓“人”,是指拥有高等心灵品质的众生,也就是拥有可以训练的心,而不是如同动物一般。动物能够训练身体,却无法提升心灵,因为心灵的品质不够。为什么?因为没有觉性,没有禅定。因此,我们需要训练。除非有些留存着波罗密的动物,它们曾像我们一样修行过,死后成为动物,其中能够修行与觉知的物种同样存在。隆波曾经见过,它会觉知自己。但尚未见过能够修习毗钵舍那的动物。有禅定的动物是有的。 修习任何一种禅法,选择擅长的,然后及时知道心—— “佛陀、佛陀”…心跑去想的时候,及时知道,这就已经可以了;呼气、吸气,觉知自己,心跑去想的时候,及时知道,如此训练也已经可以了;如果是经行,看着身体走,心只是观者。走着走着,心跑去想了,及时知道,这样也可以。选修任何禅法都可以,通过修习这种禅法来观心。 **修行不是为了让心静如死水,而是为了知道心的运作。与大多数世人修行的禅定略有不同,他们训练禅定是为了让心静止,而我们训练是为了及时知道心的运作与状态,如此才能带领我们离苦,才能照见心的实相。能够记住吗?修习任何一种禅法是为了学习心的运作与状态,而不是为了获得快乐、宁静等等的。**

佛法的三门功课 之 心学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4年4月27日开示《佛法的三门功课》禅窗 **心学——就是在开发智慧之前,把心准备好的一门功课。**人们的口头禅是:戒、定、慧。其实,戒是果,定是果,慧也是果;它们的因则是戒学、心学和慧学。我们一定要在因地去下功夫,而不是在果地上面做文章。 **我们的职责不是让戒产生,而是在因地下功夫,让觉性来呵护心,令戒生起。我们不是去制造禅定,而是在因地下功夫,以心学让定生起。我们不是去制造智慧,而是在因地下功夫,令智慧生起。** 我们无法制造智慧,因为智慧是无我的。我们只能在因地用功。智慧产生的原因是由于安住的心,也就是正定。**学习心学就是为了产生正定,让心为开启智慧作好准备。** 定有几种,分为两类:一类是邪定,一类是正定。邪定不带有觉性,伴随着贪、嗔、痴等不善心。禅定与觉性和智慧是不同的,**觉性和智慧则仅升起于善心,但是禅定可能生起于任何一种心,所以禅定并不总是好的。**善心和不善心都能够产生禅定,甚至射杀他人时,一样可以产生定。做什么都可以有定。 **定有两大类:** **第一类是邪定,是没有觉性的定,伴随有不善心;** **第二类是正定,伴有觉性。正定又可以再细分成两种:** **一,是能知和所知粘在一起的禅定,只能用于修习奢摩他。** **二,具备觉性,心是安住的,是观众/看客、知者、觉醒者、喜悦者。**心只是观众,观看名法和色法的表演与运作,稳坐岸边而未跳入河中;能知与所知是分离的。它既可以用于修习奢摩他,也可以用于修习毗婆舍那。**当道、果产生的时候,心会自然进入这种禅定。一位圣者以涅槃为所缘修习禅定时,也属于这种。** 第二种禅定的所缘,范围极其宽广,不同于能所合一的禅定。在能所合一的禅定中,念诵佛陀,心和佛名在一起,不跑去别处。或是观呼吸,心和呼吸在一起,不跑去别处。或是观腹部起伏,心和腹部在一起,不跑去别处。或是经行,抬脚、移脚,心在脚上,不跑去别处……心一直在某个所缘那里。**心是一个,所缘也只能是一个,这是修习奢摩他用于休息的。** **在能所分离的禅定中,心是一个,所缘却可以是十万个、百万个。所缘随着眼、耳、鼻、舌、身的自然运作而运动和变化,心退而成为观者、看客。**所有的所缘(一切名法与色法)就像一幕幕戏在舞台上演,而心是真正的观者,没有陷进去干扰。心不是导演、不是作者、不是演员、不是评论家,心只是观众,老老实实地看。有什么就看什么——爱、恨、情、仇,心只是观众。 **能所合一的禅定可以进入初禅、二禅、三禅、四禅、五定、六定、七定、八定。** **能所分离的禅定可以进入初禅、二禅、三禅、四禅、五定、六定、七定、八定,以及灭尽定,明显优于前者。** **一般人并不认识佛陀开示的这种能所分离的禅定,这是极大的失误!虽然它是极其重要的一种禅定。** 两天以来,隆波苦口婆心的引导大家去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禅修方法,训练去及时知道心跑掉了。如果没有及时知道,心会跑到一个极端——随顺着烦恼而去(欲乐行);如果控制着不让心跑,它又会跑到另一极端——苦行。操控着不让心跑、压制着不让心动弹,这都是苦行。**我们要做的只是及时知道心跑掉了,而非严禁心去游荡。** 比如现在打坐,每个人都开始摆姿势:先控制身、再打压心,这其实是进入苦行的一端。**我们需要训练让心走上中道,才能够修习毗婆舍那。中道是既不跑掉,也不紧盯与专注,只是如其本来的知道。**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不控制它。就是这样持续的训练直至娴熟。 **让心达到安住状态的方法有很多:** **第一种是修习禅定达到二禅,心自然会安住,只是很少人能够达成。**隆波通常不教人修习禅定,只指导少数适合的人。二禅以上所得的那个觉者(观者)非常有力量,持续时间也长,有时几天,最长可以七天,然后会消退,需要再次修习。只是一般人很难真正进入禅定。**有些人自认为可以,其实全是能所合一的禅定,并不产生觉者,只产生迷失者而已。**曾有某位著名的师父坐着跟居士们互动时,极强的厌倦感生起,他觉得居士们所讲的话毫无意义,就因厌离而直接坐化了。可是他的心明显已经游走和移动,没有归位,这样是会再次出生的。 **我们需要训练的是第二种——及时知道心的游走与移动。要常常知道,不要控制和打压!**每一天,选择修习任何一个禅法作为参照点,来观察心的游走和移动。**心的游走和移动只有两种形式:一是跑到念想里去造作与演绎;另一种是紧盯和专注。**紧盯和专注同样是游走与移动,比如心跑到了呼吸上,也是紧盯和专注。及时知道心跑了,心就会非刻意的自然安住。这种心是自在、轻松、快乐、柔软的。**如果觉者是硬硬的、沉重的、紧的、迟钝的、昏昏沉沉的,那是仿冒品。** **觉者有两种:一是正品,一是赝品。正品的觉者是轻松、自在、柔软、敏捷的。赝品的觉者则是记得觉者的面貌之后,出于贪心,自己营造出一个仿冒品;这样的心是硬的、迟钝的。**就像这位居士(隆波指向某位居士),虽然在觉知自己,却是以假冒的觉者在觉知。这两种觉者的区别一定要仔细体会! **心学——是为了产生正确的觉者。**正确的觉者是知者、觉醒者、喜悦者;没有走神、没有紧盯与专注,并非刻意产生。刻意产生的觉者是仿冒品。 **有了正确的觉者,就会进入最后一门功课的学习——慧学。**通过这个阶段,就会依次体证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以及四果阿罗汉。

修习禅定(三摩地)的秘诀!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3年7月21日开示《修行的两个阶段》禅窗 **心(它)跑了,知道;但是别阻止它。放任它跑掉,之后再知道,这是修习禅定(三摩地)的秘诀。** 很多人修习禅定(三摩地)修得死去活来,心还是无法安住,无法与自己在一起,有的只是紧绷。这里有精神科医生,他们见过修错之人最后修疯了,其实修对的人是不可能疯的。 现实生活导致很多人已经很紧张了,压力非常大。好不容易有了机会禅修,希望借此缓解情绪,结果由于不会打坐,变成了操控心不让其跑掉、压制心不让其动弹,这让心加倍紧绷与有压力(紧缩与扭曲),结果比以前疯得更加厉害! **其实无须操控或是压制,只是放手,让心自己工作。**跑掉了,知道;跑掉了,知道;跑掉了,知道。记住这个原则就够了!跑掉了,知道;跑掉了,知道;及时的知道心跑掉了,尤其在发生频率最高——跑去“想”的时候。至于跑去看与听,则是次要的。跑去想的发生频率最高。一旦及时地知道心在“想”,就够了。 如果能够及时地知道心跑去想了,几乎可以整天都在觉知,因为心是一整天都在想的!及时地知道心跑去想了,游走与飘动就会自然灭去。 **隆波讲过,心的游离是因为痴的力量——散乱;而觉性升起的刹那,烦恼必然会自动灭去,根本用不着特意去消灭。所以,无须阻止心跑。阻止了,心会更加紧缩与扭曲,觉性便不会升起!心跑了,及时地知道即可。** 持续地训练,比如念诵佛陀、佛陀,心跑掉了,知道;或是观照呼吸、呼吸,心跑掉了,知道……一旦熟悉了跑掉的状态,心会知道:“哦,跑掉是这个状态。心跑去想原来是这样!”然后,心就会牢记这个状态,一旦再次跑掉,觉性便能够自然升起。这个自然产生的觉性才是真正的觉性! **一旦真正的觉性升起,心便不再游走,而自然的回归本位。**根本不用费力或是努力让心归位,当觉性及时地知道心跑了,心将会自动回归。为什么呢?因为不跑了,便自然回家了。觉醒的状态并没有花哨之处,只要知道心跑去“想”了,心就自动变成了知者、觉醒者、喜悦者,而且是自然升起的。 **因此一定要训练,让心(它)常常看到跑掉的状况。** 选择任何修行方法都可以。称念佛陀可以,观呼吸也可以,做手部动作可以,观腹部起伏也可以。心一跑掉,就及时地知道;心黏着在所缘了,也要及时知道!比如观呼吸时,心跑到呼吸了,知道;心便会自然安住!**看见心跑了,无须试图把心拉回来,如果心被强行拉回来,胸口会感到紧与闷。** **不需要禁止心的跑动,可以动。观心,及时地知道心,将会产生正定(三摩地),这被称为“心学”——也就是持续的学习与了解心。** **心跑了,知道,心就会安住。心的安住状态被称为拥有正定(三摩地)。**心会成为知者、觉醒者,喜悦者,而不再造作演绎、思东想西、添油加醋、迷失在梦想的世界。

如何训练正确的觉性和禅定?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3年5月8日开示 《修行——为何?如何?有何结果?》中文字幕17'41"-33'42" 禅定有几种,大家修习的绝大部分属于邪定,心只是往外送,宁静于单一的所缘,并未安住成为知者、觉醒者、喜悦者。 **如果查字典——“禅定”的定义是安住。** **而我们想到禅定,只想到宁静。** **宁静与安住是两回事。** **安住包含宁静,宁静不一定包含安住。** 心跑去停在呼吸上的时候,并未安住成为观者。如果安住,就会看见呼吸的身体是一个部分,观者的心是另一部分。绝大部分的修行人都是让心跳进去:觉知呼吸,心就跑去抓住呼吸;观腹部起伏,心就跑去黏着腹部;经行时,心跑去跟脚在一起;做手部动作,心抓住手。或者就干脆跑去想其它事了。心跑去想其它事,是散乱。 **心跑去跟单一的所缘在一起,属于修习奢摩他。** **紧盯专注而后静如止水,并不会生起智慧。** **能令智慧生起的禅定是另一种,心一定要抽身出来成为观者。** 三四十年以前,隆波去高僧大德的寺庙游学参访。 无论去到哪里,他们都会讲到“知者的心”。 知者的心——为什么心会成为知者? 我们原本应该让心成为知者,结果却一味的让心成为思想者、造作者,从未成为知者。 因此佛陀特别强调要训练禅定直至成为知者,一旦心安住成为知者或观者,那么觉知色法的时候,就会立即照见色法不是心、色法也不是“我”,只是被心觉知的对象。 如果心安住成为知者,并且觉知名法时,觉知到苦、乐、好、坏、贪、嗔、痴,智慧就会生起从而照见——所有的苦、乐、好、坏,都不是“我”,也不是心,它们只是被心觉知的对象,而不是“我”,只是来了就走、来了就走的现象。 **在开发智慧之前,需要具备两个工具:** **觉性,以及正定——正确的禅定。** **若是精确的定义,其实还不能称其为“正定”,** **正定只在圣道生起的时候生起,此处的“正定”只是近似的说法。** **精准的称呼而言,“正定”是通过观禅训练而得以洞悉名色三法印的禅定,** **而非止禅——心宁静地紧盯在单一的所缘上。** 绝大部分修行人会粘着于单一的所缘: 观腹部起伏,就紧盯腹部;观呼吸就紧盯呼吸;经行就紧盯全身或者脚。大部分人都会走入这个误区。我们一路坎坷走来,修习的禅定不正确,智慧也未能生起。因此,必须得到正确的觉性和禅定,它们是通过训练才生起的,要训练至驾轻就熟。 **觉性要如何训练?禅定又要如何训练?** **如果通过训练获得了两者,则无需再担心没有智慧。** 智慧就是照见名色(身心)的三法印,它将自动生起。 首先训练觉性。在平常状态下,心总是忘记自己,走神去想那个或这个。 从醒来到睡着,事实上,是从出生到死亡,我们觉知身心的时刻是微乎其微的,而忘记身心、走神迷失的时间却多到不计其数。从早到晚,我们觉知身心有过几次?有过多久?迷失去想其它事情,又有多少次?多到什么程度? 分心走神,是心的平常状态。 有身忘记身,有心忘记心。 心快乐不知道,心痛苦也不知道。 心好不知道,贪、嗔、痴生起,也不知道。 **忘记身、心,称之为“缺乏觉性”。** **我们要努力训练,有觉性的觉知身与心,就只是感觉。** **别紧盯,就只是感觉。** **何时忘记身、忘记心,就说明力度太松了;** **若因害怕忘记身心而专注于身心,则又太紧了。** **太松和太紧均非中道。** **中道——就只是感觉。** 有身存在,只是感觉身,别忘记,也别紧盯;有心,只是感觉心——心有快乐,只是感觉它有快乐,就只是知道,别紧盯。 心走神,就会快乐生起不知道,痛苦生起也不知道,善和不善生起,都不知道。如果紧盯专注了,虽在觉知,却是僵硬、迟钝、沉重、昏沉的。 忘记身心的极端之路不可行,紧盯打压的极端之路亦然。 忘记身心属于欲贪行,随顺了烦恼习气。 而紧盯着身心则是让身心受苦的苦行。 身体僵硬,心也僵硬,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我们要训练——就只是感觉。身体移动,感觉;心跑动,感觉。要的只是感觉。试着点头,就只是感觉。如果紧盯,就会这样(隆波演示)。如果心走神,比如人们打电话的时候,几乎是百分之百缺乏觉性。仔细观察过吗?能够体会到吗? **别走入两个极端:** **第一个是忘记身心,这个太松;** **另一个是紧盯着身心,这个太紧。** **中道,就只是感觉。** 我们一定要训练。 先修习某一种禅法:谁曾念佛,就念佛;谁曾觉知呼吸,就觉知呼吸;谁曾观腹部起伏,就观腹部起伏;谁曾练习隆波田手部动作,就做手部动作。**修习任何一种禅法,然后去及时的知道心。** **修行——就只是感觉。** 若做手部动作,就只是感觉,看见身体移动,就只是知道。假设练习手部动作时,只是感觉——动了,就感觉。那么走神了,只要身体移动,就会毫无刻意的感觉到它,没有任何刻意就能感觉到。 或者观呼吸,呼气觉知自己,吸气觉知自己,没有紧盯,只是觉知而不走神。呼气觉知自己,吸气觉知自己,行住坐卧觉知自己。就只是不断的觉知。接下来,一旦失去觉性而走神,比如生气了,由于走神而未能及时知道,一旦生气,呼吸立即改变节奏;或者贪欲生起,令呼吸改变节奏;或是烦恼习气强烈,呼吸会急促起来。每当呼吸的节奏发生一丁点变化,觉性就能极快的捕捉到。因为觉知过呼吸,所以只要呼吸稍许改变,觉性就会自行运转。 或者训练在动中觉知。运动了,觉知;运动了,觉知。假如走神了,只要身体一移动,就能即刻觉知到,觉性生起了,就能觉知身心。因此,可以修习任何一种禅法,然后不断觉知。 觉知呼吸,就看身体呼吸,不断的觉知,别分心走神,也别紧盯着它,就只是感觉;观腹部起伏,就看腹部起伏,觉知到升起的腹部,觉知到下降的腹部;经行,就去感觉走动的身体;如果心偷跑去想,则知道当下的心跑去想了。 常常训练,觉性就会生起。一旦有什么现象生起,身体稍有动静,呼吸微微变化,觉性都会自行出现,毫无刻意。苦乐在心里稍一露头角,觉性就自行生起。烦恼习气现身,贪嗔痴一生起,觉性也会即刻运作,知道生气了、贪了、迷了、高兴了、难过了。 **觉性不会无缘无故的自动生起,需要训练它。** **需要不断的感觉身、感觉心。** 别紧盯着身、心,也别忘记了身、心。两者皆非中道。 忘记身心,太松;紧盯身心,太紧。 我们要训练不断的觉知。 接下来,身体移动就能自行觉知。 心跑动,觉性也将毫无刻意的生起。 **要训练至毫无刻意才行。** **如果还刻意想去知道,就太紧了,变成紧盯。** **要让觉知变成自动自发的。** 听起来很难,可有些人训练一个月就做到了。 **简单的表达就是:觉知自己,别走神,也别紧盯专注。** **就只是感觉,就只是感觉。** **请记住这句话:只是感觉,别分心走神,也别紧盯。** **另一个需要训练的是——正确的禅定。** **我们使用原先的方法,来及时的知道心;** **是及时知道心,而非及时知道身。** **我们要及时知道心里发生的种种变化。** 修习任何一种禅法,身体变化,知道;心变化,也知道。 无论发生什么变化,都能持续的知道,这样就会生起觉性。 想要让禅定生起,可以延用原来的禅法,但要及时知道心的变化,知道心在散乱和走神。 **禅定与散乱是相对的——何时散乱,何时便无禅定;何时有定,何时便无散乱。** **我们无法阻止心的散乱。** **有些人一开始就借助打坐来压制心,希望它不散乱,这只会徒劳无获,** **因为心是不受我们控制的,心是无我的。** **想要命令心不散乱,这是痴心妄想。** **要接受实相——无论如何,心都会散乱的。** 修习任何一种禅法,念佛也行,观呼吸也行,心散乱的时候,及时知道。 念佛或觉知呼吸的时候,千万别阻止散乱。 如果散乱能被阻止,心就变成“我”而非“无我”了。 事实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散乱)。 因此,在明白原则以后,及时的知道(散乱)。比如,观呼吸、观腹部起伏或念佛的时候,心跑去想了,要及时知道心跑了;心跑到呼吸上,要知道心跑到了呼吸上。观腹部升降时,心跑到腹部,要及时知道心跑到了腹部;心跑去想,要及时知道;又或者心跑到身体任何部位,也要及时知道。心游移不定,要及时知道游移的心。 **何时看见心的跑动,正确的禅定(即不跑动而安住的心),将自动生起。** 因为它们是相对的事物,何时光明呈现,何时黑暗消失。 明白这个原则,便无需驱散黑暗。 只要让光明呈现,不必徒劳的驱赶黑暗。 一旦光明显现,黑暗将自动匿迹。 **觉性生起,散乱自行灭去,** **禅定自动生起,不用命令心有禅定,心会自动生起禅定。** 看到了吗?简单得不可思议。 隆波儿时打坐,吸气念佛、呼气念陀,从一数起,训练很久,心才宁静。第一次训练没超过七天,心宁静但不深邃,还未归位,心光明在外面,跑出去去天界等处旅游。如果按照“心往外送”的标准来衡量,隆波属于顶级的,因为从小就把心往外送了。后来一想——碰见天神不可怕,万一遇到鬼怎么办?它们同样都是化生的。 由于怕心往外跑了见到鬼,故而隆波在以后的修行中,心一旦迷糊了要往外跑,就会立即警觉,不让它跑,这样就演变成训练让心安住来觉知自己。呼吸,觉知自己,呼吸,觉知自己,心不再游移。 后来遇见隆布信长老,他称呼隆波为“知者”。“知者,要这样做,别那么做”,长老唤我“知者”。为何是“知者”?因为我的心安住成为知者。 我们要用功。修习任何一种禅法而后及时的知道心。心跑去想了,及时知道;心跑到腹部了,及时知道;心跑到手、脚,及时知道;心跑到呼吸,也及时知道。及时知道心跑掉的瞬间,心会自动安住。 **越频繁的及时知道心的跑动,就会越频繁的生起禅定。禅定并不会生起很久,而是一瞬间、一瞬间的生起;是频繁生起,而非持久生起。** 一旦禅定密集而频繁的生起,就感觉仿佛可以安住很久。心独立而凸显,能够一整天觉知自己,有时这样维系数日。若是从深度禅定之中退出,知者般的心也能独立凸显好几日。 如果仅仅依靠刹那定——心跑动的一瞬间,及时知道。跑了,知道,便会生起刹那定。不会保持太久,只是一瞬间,即刻就会灭去。一会知道,一会跑掉;一会知道,一会跑掉。心时而知道,时而跑掉,极快地交替进行。最后,跑掉的一瞬间立即知道,就会感觉仿佛可以一直觉知自己。就像是电灯的光在每一秒钟生灭几十次,生灭极速而连续,让人以为它是持久发光的。 **心亦如此,觉知自己也是刹那生,刹那灭;刹那生,刹那灭。越来越频繁之后,会认为好像一直在觉知自己。** 所以,我们要用功,通过及时知道身与心来发展觉性——身体移动,持续知道;心移动,持续知道。 透过及时知道心,来得到禅定——心跑去想了,及时知道; 心跑去紧盯着任何对象,及时知道。 **训练至证得禅定的功课,佛陀称之为“心学”。** **听说过三学吗?无上戒学,训练其是为了得到无上的戒。** **无上心学,训练其是为了得到无上的禅定,也就是心的安住。** **然后才抵达慧学——开发智慧的阶段。** **我们训练自己的心。** **心跑掉,及时知道;心跑掉,及时知道。** **最后,心便得到禅定。** 倘若得到这两个工具,接下来的修行就不会太难。 即便要上班工作,也与修行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