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在自身

 

 

摘要:真正的修行人不觉得离高僧大德很远,

反而觉得高僧大德整天和我同在。

 

关键词:修行,高僧大德、忍耐、隆布敦长老、法、探究自己

 

一一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4月30日开示《自己的身心就是道场》

 

 

 

如果我们忍耐着不断地探究自己,

法不用去别处求,回来自我探究。

有人担心见不到隆波就无法修行,

此言差矣。事实上,法就在自身。

 

 

真正的修行人不觉得离高僧大德很远,

反而觉得高僧大德整天和我同在。

就像隆波原先跟隆布敦长老学法的时候,长老身在苏林府,距曼谷几百公里,隆波在政府部门工作,月薪微薄且没有时间,不太有机会经常亲近长老,但没有觉得相距遥远,而是感觉长老整天和自己在一起。

 

因为在修行时,心想到什么不好的,就会感觉长老似乎正注视着自己,于是,不敢想坏的、说坏的、做坏的,仿佛高僧大德和自己形影不离。

 

大家也是一样,如果修行,有觉性不断地觉知身、心,

就会感觉隆波一直跟大家同在,隆波从未消失。

慢慢去用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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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类:修行与原则,其他

审核:Amithā已审核20230909

 

 

 

 

 

禅定的天敌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慢慢去训练,(修行)并不难,但是必须学会忍耐。 首先,训练持戒是最基本的。如果没有五戒,禅定是不会长久的。 有些人禅定甚佳,福德极高,比如提婆达多(Devadatta),他累积了极多的波罗蜜。他造恶但也行善,他并不蠢,能力非常突出才能成为悉达多太子的对手。如果相差悬殊,是无法与悉达多太子相提并论的。 提婆达多的能力十分杰出,他获得三摩鉢底(samāpatti),具备五种神通(abhiññā)——能飞檐走壁,能随心所欲变化形貌,具备多种神变。但后来因为嫉妒佛陀,想方设法杀害佛陀,纵然未遂,但戒已破损,有了害人害众生之心,心就灰蒙了,一部分戒已坏失。随着戒的坏失,他的禅定也退失了,最后甚至无法独立行走。 及至年长后,他意识到自己错了,想去觐见佛陀,于是躺在担架上让弟子抬着去向佛陀请求忏悔。然而尚未抵达,就先殁于寺院门前,根本没有见到佛陀。 因为业力阻断了他与佛陀的见面。在死前,大地将他吞噬,手臂及身子完全陷没,无法礼拜佛陀,仅剩头颅,于是他以下巴触地,请求顶礼佛陀,这说明他并不蠢。 意识到错了,在尽力补救与悔过。正因如此,他才可以在未来成为独觉佛。要想成就独觉,需要比舍利弗尊者更多的波罗蜜。 倘若戒行不佳,即使曾经有很好的禅定,定力也会退失的。 戒行的缺失大部分是源于对感官享乐的贪爱,对感官享乐的贪爱与禅定乃是互为天敌的。怎样算是由于感官享乐的贪爱而破戒呢?比如,想要获得他人之物、得到他人的妻儿。为了获利而欺骗他人,行劫、杀害或伤害他人。大多数的争夺利益,都是争夺“能从中感官享乐的事物”。 对感官享乐的贪爱与禅定互为天敌。 心若沉浸于感官享乐之中,禅定是不持久的,很快就退失了。 比如,僧众经行到傍晚时,感到肚子飢饿,想着何时黎明将至啊,就可外出托钵了……明天托钵会获得食物还是空钵呢?能吃到食物吗?有时甚至联想到具体某类食品……会不会有居士拿披萨放在钵里呢?飢饿时,心就会想到能带来感官享乐的东西。那时候还有禅定吗?没有啦!消失殆尽了,因为无法战胜对感官享乐的贪爱。 因此我们必须战斗,别向烦恼投降, 无论什么烦恼生起,有觉性及时看穿它, 不断去觉知,烦恼就会失去力量。 当我们有觉性地及时知道正在呈现的现象,比如贪、瞋、痴,及时知道它们,它们就会灭去。当烦恼灭去时,心就成为善的,善心自带禅定,心会慢慢安住起来,独立凸显。

如何瓦解“心是恒常”的错误见解(即‘常见’)?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有些人透过六根(āyatana)来观察心的生灭,照见到心去看,看的心生了就灭;听的心,生了就灭;闻的心、尝味道的心、感知身触的心,或是思维的心,统统都是生了就灭。 相比于观察心的乐、苦、好、坏而言,透过六根来观察的难度更高。 乐的心、苦的心生起以后,会在眼前灭给我们看,但如果想照见心在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门的生灭,就必须有足够的禅定以及敏捷的觉性(sati),否则很容易落入邪见。 观察心在六根的生灭时,我们会以为心只有一个,时而跑到眼根去看色,然后跑回来;时而跑到耳根去听声,再跑回来;时而跑到鼻根去闻气味,再跑回来……心看起来仿佛像是蜘蛛,跑左跑右,上移下走,但一直是那一只蜘蛛在来回跑。 当我们在六根门观察心的生灭时, 如果觉性和禅定不足,我们就会很容易落入邪见, 认为心只有一个,它在跑来跑去。 然而如果我们是观察心有贪、心无贪…… 就会很容易看见生灭。 隆波有时会咳嗽或呛到,正在看法谈直播的医生,别害怕,隆波没感染新冠肺炎或其他疾病,有时医生太关注隆波了,隆波现在是正常的,没有生病。 当我们观察心的生灭时,是透过与心同步生灭的心所(cetasika)来观察的,那会容易些,比如,与心同步生起的苦乐、好坏,我们照见到,乐的心是一颗,苦的心是一颗,不苦不乐的心是另一颗,每颗心都不一样,很容易看见它们是断开的。 瞋心是一颗心,当我们具备了觉性,及时知道瞋心的瞬间,瞋心便会灭去,生起「觉知的心」取而代之,而后者是善心。不善心生了就灭,善心取而代之,短暂驻留,随即灭去,又再迷失去眼、耳、鼻、舌、身、意,或迷失去苦乐、好坏等等。 透过「心所」来观心的生灭是很容易的, 但透过「六根」去观心的生灭,相对则更难。 如果我们具足了觉性(sati)和禅定,就会照见到,一开始,心是有觉知的,随后眼睛看到有什么在动,还没看清楚究竟是什么,可是心已经感兴趣要去看了,那时已经是另一颗心了。 最开始只是觉知的心,现在则是「想要看的心」。一旦心有了「想要看」,它就会生起「看」的「有」,是渴爱(taṇhā)建造的「有」,于是,「去看的心」生起、短暂驻留,随即灭去。另一颗心会将信号传递至意根,再有另一颗心来解析信号,将所见的对象划分为是此或彼,是人、是众生、是我、是他,漂亮的、不漂亮的,或悦耳的声音、不悦耳的声音……还有另一颗心会下定义,对之赋予价值,然后再生起一颗心,来接下接力棒,做出裁决说——接下来的心将是乐还是苦、是好还是坏? 自从「触」(phassa)生起了,很多心已经执行了多项工作。 如果我们的觉性(sati)不够快,我们无法看见「心已执行了多项工作,多颗心已相续生灭」。我们只会看到心好、心坏。 相比较而言,观照心好或心坏是更容易的。 不用手忙脚乱去看,也不需要高密度的觉性(sati)与强大的禅定才能看见。 心的工作是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说来容易,做起来难。 知道「眼见到色」吗?仅仅只是「眼见到色」,知道吗?这样就已经生起许多颗心了。 佛陀教导的心念处(cittānupassanā)是非常简单的——(知道)心有贪、心无贪;心有瞋、心无瞋;心有痴、心无痴;心散乱、心萎靡,这些所缘适合那些无法修习禅那(jhāna)或不精通三摩地(samādhi)的人。 心念处的另外八项所缘,适合于精通三摩地之人。 如果我们不精通三摩地,就可以用前面提到的四对现象来训练—— 心有贪、心无贪;心有瞋、心无瞋; 心有痴(也就是心迷失),心不迷失;心散乱和心萎靡。 当我们持续地观察以后,就会看见:有贪的心生了就灭,无贪的心生了就灭;有瞋的心生了就灭,无瞋的心生了就灭;迷失的心生了就灭,觉知的心生了就灭;散乱的心生了就灭,萎靡不振的心生了就灭;只是观察这些现象就够了,不需要观得非常详细。 当我们越来越擅长观心时,觉性会很敏捷,禅定也会很稳劲,然后我们就会照见心在六根的生灭——在眼根生,在眼根灭;在耳根生,在耳根灭;在鼻根、舌根、身根、意根……在何处生起,即在当处灭去。 我们并不是只有一颗心在眼根、耳根以及其它根门之间来回穿梭,这种认知是无法正确开发智慧的,而且那也不是真正的智慧,因为「相续的错觉」还没被打破,还以为心是总体的一颗,是恒常的、到处流浪的、可以扮成这样那样,可以成为听的、看的、想的心,这种认知是邪见。 认为心是恒常的——被称为「常见」(sassata-diṭṭhi)。 至于秉持「一死百了」的信念(传统上,称为「断见」(uccheda-diṭṭhi),也属于邪见。 然而「一死百了」的邪见很容易破,然而死后再生……是什么再生呢? 如果认为心只有一颗,当身体死了,原先的心会从身体离开,再去重新出生,这种邪见就称之为是「常见」。 很多观心的行者也要留意隆波指出的这种情况。因为通过六根门来观心时,如果禅定不够,觉性不足,就会以为心仅是一个,时而跑到眼根,时而跑到耳根,时而跑到鼻根、舌根、身根、意根。最后误以为心是恒常的、不朽的,于是就变成邪见。 我们应该不断地观察心乐、心苦、心好、心坏,这是很容易的,我们应该持续地观照或是从感受(vedanā)入手,只从这个角度观察也可以。观察心时乐时苦,时而中舍,仅仅这些便已足够。 又或是可以从行蕴(saṅkhāra)的角度来观察,如果嗔心重,就观察心时而生气,时而不生气;如果贪心重,时而贪,时而不贪……仅仅这样观察便足矣。 当我们越来越娴熟于观察,就会领悟到每一类的心都是生了就灭,只生不灭的心是不存在的。当照见到心即生即灭时,就可以逐步瓦解「心是恒常」的错误见解(也就是「常见」)。 「常见」不属于佛法,它是在佛陀悟道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观念。 唯一有能力让我们洞悉到「心方生方灭,昼夜如是」之真相的,仅有佛陀。 以上这些要学习的内容是非常微妙的。 因此,当我们修行时,别做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事。 如果觉性还不迅捷,禅定也不稳健,就不要观察心在六根门的生灭, 否则会产生错解,看不到每颗心生了就灭,而以为心一直只有一颗。 大家慢慢去用功,不久后的某一天,我们就会见证实相。 生命是短暂的,并不是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百年为单位…… 生命是每一剎那、每一剎那都在生灭的。 快乐的生命即生即灭,痛苦的生命即生即灭,不苦不乐的生命即生即灭;贪的生命即生即灭,不贪的生命即生即灭…… 持续地观察就会真正照见生命仅存在于剎那之间。 我们觉得生命很长,那是基于想蕴的关系,是被想蕴骗了,才以为活了七八十年、九十年、百年,活了很久才死。 如果懂得修行就会发现,死亡在时刻上演,死了生、死了生地持续着。 慢慢去训练,(修行)并不难,但是必须学会忍耐。

关于"生死轮回"的邪见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岁月如梭,已经迈入了三月中旬。我们的生命年复一年不断地流逝,如果你懂得省思自己的生命,就会明白死亡在前方等着我们。 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们认为自己不会死, 如果他意识到在某一刻,他必须放下一切, 就不会再疯狂争夺与索求无度了。 然而想到死亡时,有些人会生起不善法,有些人会生起善法。 那些相信「死了死了,一死百了」之人,认为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因此他们拼命地消费,这是那些相信认为「一死百了」的人。 而佛教徒相信生死轮回。当我们忆念起死亡时,烦恼不会太强烈。 比如,意图获取的贪心特别重时,心会想—— 纵有万贯家财,最终分毫也无法带走。 (两者的)分水岭在于,在相同的情况下, 当我们忆念死亡时,有些人的烦恼更加炽盛; 有些人忆念时则会减轻烦恼。 这种差异是基于他们对于死亡的基本信念有所不同。 持有「一死百了」见解的人,是一类; 相信死后再生之人,是另一类。 实际上,「一死百了」属于邪见,「死后再生」亦属于一种邪见, 后者认为生命存有某个永恒的部分,在死亡的瞬间,这个永恒的部分——「灵魂」——将从身体离开,继续去寻找新的身体来投生;新身驱死后,又会再找下一个新的身躯。 某些佛教徒相信这种生死轮回,然而这样的生死轮回属于邪见。 如果说「一死百了」是邪见,这很容易理解;但说「死后再生」也是邪见,相对而言就比较难懂了。 假如你真想理解这个问题,除非禅修至蕴界分离,发现生命只不过是色受想行识等五蕴的聚合体。色(rūpa),是物质元素;受(vedanā),是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想(saññā),是记忆与界定;行(saṅkhāra),是造作善与不善,以及造作中性业行;识(viññāṇa),是眼、耳、鼻、舌、身、意方面的感知。 当我们修行到分离诸蕴时,便可以照见当下的每一蕴都在生灭,而且始终处于相续生灭中。 心自身亦是生灭的,一念心生起、一念心灭去,昼夜无休——我们将会如是照见。 在我们通过实践来照见「所有种类的心生了就灭」之前,我们先会看见每一类的心——乐的心,生了就灭;苦的心,生了就灭;不苦不乐的心,生了就灭;贪心,生了就灭;不贪的心,生了就灭;瞋心、痴心,生了就灭……一切皆是生了就灭。一遍又一遍这样照见以后,我们就会了解心自身也是时刻处于生灭之中的。

什么每天必须固定形式练习?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首先持守五戒,别忘记!

 

每天分配时间做固定形式的练习,

若想证得道果,这是必须落实的,

否则动不动就宣称自己是完全在日常生活培养觉性(sati),

那样的心是没有力量的,因为禅定不足。

因此,必须做固定形式的练习,打坐、经行……经行时,身体走,心是观者。

 

 

在固定形式练习时,身体坐着,身体呼气,心是观者;身体吸气,心是观者……观来观去,心没有观身了,溜去想其他事了,要及时知道「心跑了」,回来继续观察呼吸、佛陀或经行。训练至精通时,心只要一动,觉性(sati)就会立刻不请自来。

 

 

倘若我们在寺院内日夜经行,不断地走着、走着,觉知、觉知,给树浇水,亦是经行,每一步都带着觉性去觉知身,看着身体在行走。如果力量足够的话,它就会来到观心,或若有强烈的情绪,就会观到心。例如为树木浇水时,心有快乐;或是烈日炎炎,心感到烦躁时。

 

 

固定形式的练习十分重要,

可以让日常生活的修行具备品质。

 

比如,每天经行,常常演练,走着为树木浇水,我们也能做到。或者打坐观呼吸,无论做什么,我们都在呼吸,觉性(sati)仍然可以生起。

 

因此,去做固定形式练习,直至心习惯于修行,

习惯于自动有觉性、自动安住。

那时才算是准备妥当,可以去外面一展身手了。

当眼、耳、鼻、舌、身、意有接触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心是如何的,觉性可以自行捕捉到,无须刻意为之。

 

日复一日地训练,

最终我们走出的每一步都是经行,

坐着的所有时间都是打坐,就是那样的。

 

即使躺着,看身体在呼吸,这也是修行。

没有例外,没有所谓「此处不必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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