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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道地开发智慧并没有想象那么简单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8月29日《中道的「中」》中文字幕视频29'06"-37'05" 开发智慧也一样,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持戒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修定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开发智慧也不能太紧也能不太松。** **开发智慧如果太紧就是** **一个劲地开发智慧,勇往直前,只要看到境界就咬定青山不放松,** **始终冲锋在前,不懂得偶尔让心休息一下,只是一个劲地去开发智慧。** 有时心有了力量就去开发智慧,比如这样观身体,观着、观着,心没了力量,开始散乱了,这时的开发智慧已名存实亡,变成了散乱。 或者有时我们在打坐,心集中、宁静,接下来,当心退出来后,动来动去的,我们保持觉性——看到心能够自行运作。心是「无我」的,它想做什么就做了,指挥不了它,掌控不了它。一会儿乐,一会儿不乐;一会有法喜,一会儿法喜又消失,变来变去,阻止不了,强迫不得。 如果这样照见,就刚刚好、正确。但观察时间一久,定力下降了,因为开发智慧时要消耗大量心力。 因此,**一定要累积心力,一旦心力衰减,以为在开发智慧,事实上,没有开发智慧,心已经散乱了。** 因此,**开发智慧与散乱只是一线之隔。** 什么时候禅定不够,就是心散乱,却误以为在开发智慧,比如不断审思身体,心非常非常散乱,不会有任何效果的。 或观心,刚开始还可以,观着观着,心乱如麻,观什么都有点应接不暇了,心里的情绪风驰电掣地奔袭而来,秒变、秒变……一直不停地变化,快到来不及体会每个个体的生起、停留、灭去,闪闪烁烁的,这样是因为心力不够,如果继续观下去就太松。 或者太紧,因为也有可能苦闷,刻意死死地盯着不放,开发智慧时死死地盯着,就太紧。因此,有时则会寻找:呃,现在是否有什么烦恼习气呢?这就是太过于沈浸在开发智慧了,太过于投入、画蛇添足,就全演变成了散乱。 所以,修行的时候一定要慢慢体会, **开发智慧时境界通过的速度快到应接不暇,就把开发智慧先放一放,回来修习奢摩他, 来与禅修所缘在一起,让心获得休息,有力量后再去接着开发智慧。** 开发智慧时,假如要观身,就去观身,慢慢去观,不用急着一口气吃成大胖子。有人从头到脚审思身体,一分钟就完成了,这样太过啦!要观头发,就要观得细致些——头发有这样的外形、这样的颜色、这样的气味,是这样的不美、不漂亮,是这样无常的现象。我们能强求吗?要头发长快点,想让它快点长长,也强求不了,或这回发型很漂亮,不准比这个长,要永远保持这样,根本什么也操控不了,头发乌黑,命令不准变白,也命令不了。 **慢慢观,细细品,不断地体会事实。** 在审思的时候,不用匆匆忙忙,想到头发无常、苦、无我;哦,体毛无常、苦、无我,一眨眼就到大脚丫了,不行的,要慢慢来。如果那样一掠而过,属于散乱,不行的,所以,大家要慢慢去体会。 **观心也一样,如果情绪出现的速度过快,说明开始散乱了,定力不够了。** **如果定力足够,情绪会缓缓地流淌,慢慢来,慢慢来然后离开,来了然后离开。** 我们轻轻松松地观,就好像正坐在河边赏景,很久很久有一艘船只经过,然后有树木漂过,很久很久漂过来一次。不像身处繁华的主街道旁,车水马龙的,看哪辆、哪辆,根本来不及,这样太散乱,看到各种情绪四处出没,会觉得一头雾水。 因此,我们修行时:持戒不要过紧也不要过松;修习禅定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开发智慧,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 **太紧就是一个劲地往前,根本不肯休息,** **太松则是观一下子就洗手不干了,只是开发智慧一丁点,就回去修习禅定,去追求宁静,而且粘着禅定的人非常多。一旦高僧大德要求出来开发智慧,出来观身观心一下下,就溜回去睡在禅定中,这就太松。** 因此,我们要谨慎,不要太松也不要太紧。 **如果粘着禅定,对于开发智慧而言就太松,而如果不断去开发智慧,对禅定毫无兴趣,对开发智慧而言就太紧了,心会疲惫不堪,也是不行的。** 因此,要慢慢去体会。 **看到了吗?「中道」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要想可以中道地持戒、中道地修定、中道地开发智慧,需要花很多年时间训练,并不容易的,必须训练,没有免费的,没有不劳而获,要慢慢训练。** 比如,开发智慧如果一直在路上,这就太紧,开发智慧一点点就放弃了,回去找禅定,去安安静静地待着,这又太松,或开发智慧一点点就溜去想别的,这样禅定就没有了,属于不思进取。 慢慢自我训练后,会明白「刚刚好」在哪里。「刚刚好」在哪点?其实就是中道。 其它地方不是太松就是太紧。今天就讲到这里。

真正的中道:自然、平常、普通的心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2日A开示《最好的心,是平常心》禅窗 **倘若我们的心还没有契入中道,就无法学法。真正的中道是什么样呢?就是自然、平常、普通的心。平常而普通的心就是契入中道的心。**平常、普通人的心,就是最佳的心。 我们处于“人类的状态”。“人类”是指拥有高心灵水平的人。平常而普通的人类之心已经是最棒的心了。我们却在修行时扔掉了平常而普通的人类之心,转而构建散乱之心或-是苦闷之心,不断地打压自心,白白浪费了平常而普通的心。 **最平常的就是最好的。平常之心,是“知者、觉醒者、喜悦者”。因此,我们的心,要成为所有境界的知者。** 契入纯净无染与解脱自在的核心原则,佛陀教导道—— **“因为看到实相,才感到厌离;** **因为厌离,才放下执着;** **因为放下执着与抓取,才会解脱;** **因为解脱了,才知道已经解脱了。”** 就是在那里获致离苦。 因此,**我们要想看到实相,首要因素就是——那位能观的观者,一定得是平常而普通的。**如果观者不是平常普通的,就无法如其本来面目地看到一切。 **要想看到实相,首先观者必须正确,然后才能正确看见那些境界或状态,也就是名法和色法,这样我们才会领悟实相。**因此要努力地提升自己,让心成为真正的观者,而不是思者、想者、演绎造作者。 不断思维的心并不是“观者”或“知者”。“观者”之心有许多称谓,最精准的就是“观者”。**因为“毗钵舍那”的意思就是“清楚地照见”,如其本来面目地看见、彻见。**“钵舍那”,就是指“看见”,“毗”,是指“清晰地”,合并起来就是“清晰地看见”。 因此,我们的心一定要先变成“观者”,也就是成为“知者、觉醒者、喜悦者”,心一定要能够来到这样的状态。 **如果心不正常,变成紧盯者或苦闷者,观什么都会是苦闷的,就连呼吸也是苦闷的。**比如:有些人修习观呼吸的时候是苦闷的,经行是苦闷的,打坐也是苦闷的——做什么都是苦闷的,因为心已经不正常了。 **首先要训练让心变成普通而平常的心,然后以普通而平常的心去觉知所缘——组合成“我”的所有名法和色法。要轻松自在地觉知,如其本来面目地觉知,不久就会看到身和心的实相——无常、苦、无我。** 因此,别去改造心,让心变得不正常。**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心变得不正常呢?因为有“想要”,心贪了起来。**比如,“想要修行”的意欲一生起,就会干扰我们的心,“想要修行”本身就已经错了。如果真会修行,就要“及时知道”。一旦心中生起“想要”,要直截了当地知道,一旦及时知道“想要”,“想要”就会灭去,然后就能以平常而普通的心来觉知身、觉知心,不让欲望来主导。 会不会太难?翻译得过来吗?哦,真棒!隆波说的是泰文,翻译可以实时译成中文,厉害!注意到了吗?隆波一停止说,我们的心就跑去想。观察到了吗?心跑去想了,大家要及时知道;心贪了,也要及时地知道。 **心为什么跑去想,因为想要知道。由于想要一探究竟,所以才跑去想。当有“想要”藏在背后,心就会工作,如果及时知道心的“想要”,心就会停止工作,然后变成知者与观者,轻松自在。**当“想要”生起时,及时知道它,“想要”就会灭去,心就会醒来。或者先有了“想要”,但我们没有看见,接下来心跑去想,如果及时知道“心跑去想了”,心也会醒来。**何时如其本来地照见境界,何时心就会醒来,便有正确的禅定。** 当生气生起,如果我们及时地知道,心就已经对了。但如果生气生起之后,只想着怎样令生气消失,接下来心会不停地挣扎,这就不对了。因此,要轻松自在地去观境界——贪心生起了,知道;嗔心生起了,也知道;心散乱,偷跑去想了,也要知道。就是这样不停地训练下去,最后,心就会变成平常而普通的观者。 有一次,隆波去曼谷讲法,去得稍早一些,就在半路的加油站休息。当时有泰国人和西方人在前面走来走去,隆波指给一起去的出家师父看,“你观察到了吗?他们没有想到修行的时候,因为根本不会修行,所以他们的心是自然的。” 事实上,最好的心就是平平常常的心,也就是普通而自然的心,而不是被打压到不自然的心。 因此,我们不要打压自己的心,而要去知道——心是什么状态,知道;身体的运动变化是怎样的,也知道。既不打压身,也不打压心。所有被觉知的对象无论名法或色法,都不去打压。作为知者、观者的心,我们也不打压。任何事物都不打压。 要以自然、普通、平常的心,去觉知自然、普通、平常的身与心,一旦这样简简单单地觉知,随后就会看到实相——身的实相,心的实相。**当心变成真正的观者,我们就会看到实相。如果我们去干扰、打压,就看不到实相了。** 要观察我们的心——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并不阻止它跑。**如果什么时候阻止心跑,立即就会憋闷,这称为已经“干扰心”了。**因此,心跑了,要知道“心跑了”。 **如果在知道“心跑了”的瞬间,控制不让它跑,这已经是在干扰、打压心,也要及时地知道。**我们不打压它们,也不干扰它们,只是如其本来面目地知道它们——包括作为“观者”的心,也包括所有被觉知的对象——名法与色法。 名法,就是比如,苦与乐的感觉,贪、嗔、痴之类的。而心是观者。进一步会看见——心本身也是被观察的对象。心会生起在眼、耳、鼻、舌、身、意,我们要及时知道,轻松自在地知道,老老实实地知道,不用改造它们。无需矫揉造作,不需要装出一个不苟言笑的修行人的模样,言行举止跟普通人完全两样,无论做什么都不普通、不自然、不平常。 **让自己成为一个平常而普通的人吧,不用打压自己。**比如,有人走过来了,感觉到了吗?心立刻就跑去找他了,就只是知道,不去阻止。看见有人走过来后,心想要看,提醒自己“别看!别看!”这样紧盯着就是在打压和干预。**那怎样才是正确的?心跑是因为心想要知道,心跑掉,只要知道“心跑掉”,就可以了。** 难吗?不难,非常简单。**难是因为我们企图变成“修行人”。就是这个“修行人”让我们受了不少罪。我们觉得“修行人”一定要“做”点什么,对吗?一定要“做”得超乎寻常,不“做”不行!就是这个在欺骗我们,浪费我们的时间。** 如身本来面目地知道身,如心本来面目地知道心,简简单单地知道,如何去知道?就已经切入修行的实质,大家要认认真真地学习。

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大家不要觉得修行是很神秘的事,也不要以为修行很难,修行就是学习自己。最开始,要有学习的对象——觉知自己。**有身,觉知身;有心,觉知心。但强迫自己与打压自己是不可取的,看似宁静,却不会生起智慧,有的只是静止而已。如果非常娴熟于让心静如止水,那么一旦心从中松脱出来,情况就会有点糟,脾气会变坏,很容易生气,烦躁不安,等等的。因为静止得太久之后,它会连本带利地向我们索讨。 **而真正的觉知,是既不走神也不打压,它是很自然的,并不难。**我们只要及时去知道,但不阻止,不要禁止心跑,这是阻止不了的。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知道的那个瞬间,“醒”的状态就会短暂生起一刹那。如果常常这样训练,我们就像是一整天都是“醒”的。 观身工作,观心运作,仿佛在看别人工作,而不是“我”工作。**仅仅只有两种错误的情况:一,走神而忘了自己;二,紧盯,专注,打压。只会有这两种错误的情况。一旦了解何谓“错”,我们就会“对”。** 无需努力禁止发生错误,不需要阻止心跑去想。可以想,然而心去想了、迷失了,要及时知道。如果及时知道了错误,心会自行正确。假如刻意不让出错,心会苦闷,就会演变成紧盯,那就不好用了。 几乎百分之百的修行人,不仅是马来西亚和中国的修行人,也包括泰国人,每次开始修行,每次都会打压自己。我们以为这就是“觉知”,事实上,这并不是觉知,这是在修苦行。我们的心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了,心比平常状态更宁静、更好。紧盯会阻碍开发智慧,所有的一切都静如止水了,比真实的情况更为宁静。 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禅宗师父会拿着香板“打人”,小时候想,为什么要打人呢?猜想是专打睡着的人。但也有“醒着”的人挨打了,事实上,是他们的心走神了。**错误只有两种:不是走神,就是紧盯。心走神了,忘了自己;以及紧盯着,在打压自己。何时没有错,何时就对了。但想要“做对”,是操作不了的。只要知道错误。知道错误的瞬间就会自行正确。就像考试中的判断题,非对即错,非错即对。如果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我们已经知道什么是错的——打压自己是错的,这样就会知道正确是如何的。我们知道走神是错的,就会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而正确是无法被呵护的,正确是一刹那、一刹那的,一会就又迷失了,要再知道;再迷失,再知道。就是这样一会错,一会对,一会错,一会对。多多地去训练。 有的人透过觉察“心跑去想”来开发智慧,心跑去想,已经错了,然后回来觉知自己,一会又跑去想了,又再觉知自己。有些人只是看到这些现象,就能体证道与果,照见到——跑去想的心,临时生起而后灭去;觉知自己的心也是临时生起而后灭去。心跑去想,是心自己跑的,觉知的心也是自行生起的,毫无刻意的自行觉知起来。**看到心是无我的,无法控制,自行运作。这点非常重要。** 首先要训练心获得正确的禅定,否则无法开发智慧。迷失的心是无法开发智慧的,因为尚未看见名色(身心);紧盯的心是静止和憋闷的,也无法开发智慧。因为身体被干预,心也被干预,便没有实相可观了。 因此,如果心走神,忘了身、忘了心,就看不见实相;如果是紧盯着,身宁静、心宁静,也无法看见实相。**最好的心是普通人的心,也就是平常心。就是这个平常心——佛陀开示说:心本来是清明的。平常人的心原本是清明的,透亮、舒服,自身就拥有快乐。**但我们喜欢干扰它——烦恼习气生起时,修行人喜欢去干扰心。而不修行的人,心又变成烦恼习气的奴隶。修行人喜欢跳进去打压心,这是不可取的。如果让心被烦恼习气所控制,就表示太松了,如果强迫让心静止,又表示太紧。 **中道,指的就是平常心。**平常而普通的心,没有“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但当我们开始实践,几乎百分之百的都会构建内在的境界,称之为“修行人的境界”。作为修行人,就要有修行人的样子:一定要这样走,一定要那样坐,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要跟普通人不同,心一定要比平常人更平静。这些全都是我们的严重误解。我们构建出某种境界,然后被卡在其中,自以为这就是修行。 **事实上,修行并不是要构建某个境界而后住进去。修行只是如其本来的知道身与心。没有任何矫揉造作,也无需任何刻意的经营。**如果没有刻意造作,就会看到心在自行变化:它一会儿在觉知,一会儿跑去想;跑去想了片刻之后又生起疑问,等等的。心跑去想,是自己跑去想的;心疑惑也是它自行疑惑的。让心不停地变化与工作,我们有觉性的觉知到它,进而看见:心是无常的,始终变化不断。心能够自行工作,心不是“我”。 **若想开发智慧,心就一定要先正确契入“醒”的状态,轻松自在地觉知自己。那是自然的心、平常的心,而不是属于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之心。**隆波越这样讲,大家的矫揉造作就越严重,感觉到了吗?心几乎全都静止了。这样还能观到什么呢?一切都已静止。不需要这样。紧盯…昏沉…不好,还有另一种错误——迷失或忘了自己。只有这两种错误而已。 如果没有误行到两个极端,就刚好是正确的。刚好正确——就在于什么都没做。平常心本身就已经足够,就以平常心去觉知身心,如身本来的面目去照见身,如心本来的面目照见心。如果以刻意造作的心去观——身体静止,心也静止。比如经行的时候,有些人走得硬邦邦的,打坐也是僵直的,有时候干脆睡着了,打坐的时候忘了自己,那是不行的,打坐之后僵硬起来也是不行的。不是太紧就是太松,这要慢慢练习和调整。 修习任何一个禅法,及时的知道心:心迷失了,知道;心打压自己、紧盯,也要知道。不断的及时知道,最后就会得到平常心。**平常的、普通的、自然的心是什么样呢?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平常心就是这样。不用跳进去干扰试图让它必须一直好下去,试图让它一直快乐,始终都很宁静。** 待到我们拥有了普通而平常的心,就会看见普通而平常的身体,看见普通而平常的心。如果以不平常的心去看,不会看见平常的状态。 **法并不是什么奥秘的事物,法是平常与普通的!**及时的知道——走神,知道;紧盯,知道。最后就会拥有平常心。接着,就以平常心来观身工作,观心工作。就会立即感觉到身体不是“我”,就像是洞穴或外壳,心只是临时借居其中。身体不是“我”。这个禅堂好比是身体,我们好比是心。我们和禅堂是两个不同的部分。同样,心与身体也是不同的部分。我们会看到身体不是“我”。 继续慢慢观察与学习,就会看到心也不是“我”,心能够自行运作。心能够自己想,自行快乐,自行苦,自行贪、嗔、痴。我们并没有刻意要生气,它自会生气。马来西亚人也是这样吗?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或者要先决定了生气才生气?事实上——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没有刻意要爱,也会爱。因为心能够自行运作,心不是“我”。 慢慢去感觉和觉知,探究它们的实相。要用功!心跑了,知道;心被打压了,知道。最后就会获得宝藏——成为“知者,觉醒者,喜悦者”的心。

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大家不要觉得修行是很神秘的事,也不要以为修行很难,修行就是学习自己。最开始,要有学习的对象——觉知自己。**有身,觉知身;有心,觉知心。但强迫自己与打压自己是不可取的,看似宁静,却不会生起智慧,有的只是静止而已。如果非常娴熟于让心静如止水,那么一旦心从中松脱出来,情况就会有点糟,脾气会变坏,很容易生气,烦躁不安,等等的。因为静止得太久之后,它会连本带利地向我们索讨。 **而真正的觉知,是既不走神也不打压,它是很自然的,并不难。**我们只要及时去知道,但不阻止,不要禁止心跑,这是阻止不了的。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知道的那个瞬间,“醒”的状态就会短暂生起一刹那。如果常常这样训练,我们就像是一整天都是“醒”的。 观身工作,观心运作,仿佛在看别人工作,而不是“我”工作。**仅仅只有两种错误的情况:一,走神而忘了自己;二,紧盯,专注,打压。只会有这两种错误的情况。一旦了解何谓“错”,我们就会“对”。** 无需努力禁止发生错误,不需要阻止心跑去想。可以想,然而心去想了、迷失了,要及时知道。如果及时知道了错误,心会自行正确。假如刻意不让出错,心会苦闷,就会演变成紧盯,那就不好用了。 几乎百分之百的修行人,不仅是马来西亚和中国的修行人,也包括泰国人,每次开始修行,每次都会打压自己。我们以为这就是“觉知”,事实上,这并不是觉知,这是在修苦行。我们的心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了,心比平常状态更宁静、更好。紧盯会阻碍开发智慧,所有的一切都静如止水了,比真实的情况更为宁静。 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禅宗师父会拿着香板“打人”,小时候想,为什么要打人呢?猜想是专打睡着的人。但也有“醒着”的人挨打了,事实上,是他们的心走神了。**错误只有两种:不是走神,就是紧盯。心走神了,忘了自己;以及紧盯着,在打压自己。何时没有错,何时就对了。但想要“做对”,是操作不了的。只要知道错误。知道错误的瞬间就会自行正确。就像考试中的判断题,非对即错,非错即对。如果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我们已经知道什么是错的——打压自己是错的,这样就会知道正确是如何的。我们知道走神是错的,就会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而正确是无法被呵护的,正确是一刹那、一刹那的,一会就又迷失了,要再知道;再迷失,再知道。就是这样一会错,一会对,一会错,一会对。多多地去训练。 有的人透过觉察“心跑去想”来开发智慧,心跑去想,已经错了,然后回来觉知自己,一会又跑去想了,又再觉知自己。有些人只是看到这些现象,就能体证道与果,照见到——跑去想的心,临时生起而后灭去;觉知自己的心也是临时生起而后灭去。心跑去想,是心自己跑的,觉知的心也是自行生起的,毫无刻意的自行觉知起来。**看到心是无我的,无法控制,自行运作。这点非常重要。** 首先要训练心获得正确的禅定,否则无法开发智慧。迷失的心是无法开发智慧的,因为尚未看见名色(身心);紧盯的心是静止和憋闷的,也无法开发智慧。因为身体被干预,心也被干预,便没有实相可观了。 因此,如果心走神,忘了身、忘了心,就看不见实相;如果是紧盯着,身宁静、心宁静,也无法看见实相。**最好的心是普通人的心,也就是平常心。就是这个平常心——佛陀开示说:心本来是清明的。平常人的心原本是清明的,透亮、舒服,自身就拥有快乐。**但我们喜欢干扰它——烦恼习气生起时,修行人喜欢去干扰心。而不修行的人,心又变成烦恼习气的奴隶。修行人喜欢跳进去打压心,这是不可取的。如果让心被烦恼习气所控制,就表示太松了,如果强迫让心静止,又表示太紧。 **中道,指的就是平常心。**平常而普通的心,没有“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但当我们开始实践,几乎百分之百的都会构建内在的境界,称之为“修行人的境界”。作为修行人,就要有修行人的样子:一定要这样走,一定要那样坐,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要跟普通人不同,心一定要比平常人更平静。这些全都是我们的严重误解。我们构建出某种境界,然后被卡在其中,自以为这就是修行。 **事实上,修行并不是要构建某个境界而后住进去。修行只是如其本来的知道身与心。没有任何矫揉造作,也无需任何刻意的经营。**如果没有刻意造作,就会看到心在自行变化:它一会儿在觉知,一会儿跑去想;跑去想了片刻之后又生起疑问,等等的。心跑去想,是自己跑去想的;心疑惑也是它自行疑惑的。让心不停地变化与工作,我们有觉性的觉知到它,进而看见:心是无常的,始终变化不断。心能够自行工作,心不是“我”。 **若想开发智慧,心就一定要先正确契入“醒”的状态,轻松自在地觉知自己。那是自然的心、平常的心,而不是属于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之心。**隆波越这样讲,大家的矫揉造作就越严重,感觉到了吗?心几乎全都静止了。这样还能观到什么呢?一切都已静止。不需要这样。紧盯…昏沉…不好,还有另一种错误——迷失或忘了自己。只有这两种错误而已。 如果没有误行到两个极端,就刚好是正确的。刚好正确——就在于什么都没做。平常心本身就已经足够,就以平常心去觉知身心,如身本来的面目去照见身,如心本来的面目照见心。如果以刻意造作的心去观——身体静止,心也静止。比如经行的时候,有些人走得硬邦邦的,打坐也是僵直的,有时候干脆睡着了,打坐的时候忘了自己,那是不行的,打坐之后僵硬起来也是不行的。不是太紧就是太松,这要慢慢练习和调整。 修习任何一个禅法,及时的知道心:心迷失了,知道;心打压自己、紧盯,也要知道。不断的及时知道,最后就会得到平常心。**平常的、普通的、自然的心是什么样呢?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平常心就是这样。不用跳进去干扰试图让它必须一直好下去,试图让它一直快乐,始终都很宁静。** 待到我们拥有了普通而平常的心,就会看见普通而平常的身体,看见普通而平常的心。如果以不平常的心去看,不会看见平常的状态。 **法并不是什么奥秘的事物,法是平常与普通的!**及时的知道——走神,知道;紧盯,知道。最后就会拥有平常心。接着,就以平常心来观身工作,观心工作。就会立即感觉到身体不是“我”,就像是洞穴或外壳,心只是临时借居其中。身体不是“我”。这个禅堂好比是身体,我们好比是心。我们和禅堂是两个不同的部分。同样,心与身体也是不同的部分。我们会看到身体不是“我”。 继续慢慢观察与学习,就会看到心也不是“我”,心能够自行运作。心能够自己想,自行快乐,自行苦,自行贪、嗔、痴。我们并没有刻意要生气,它自会生气。马来西亚人也是这样吗?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或者要先决定了生气才生气?事实上——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没有刻意要爱,也会爱。因为心能够自行运作,心不是“我”。 慢慢去感觉和觉知,探究它们的实相。要用功!心跑了,知道;心被打压了,知道。最后就会获得宝藏——成为“知者,觉醒者,喜悦者”的心。

请不要误解佛陀的教导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4年4月26日开示《中道》禅窗

 

 

 

 

有人说隆波的教导是错的,应该先观身才观心,这其实是误解佛陀的教导。

观心有两部分。第一阶段是为产生正定,让心成为知者,让心走上中道。一旦心走上中道,观身、观受、观心、观法——都可以。四念住的修行是为产生智慧,并不是起步先要观身,最后才能观心,这是自己想像的,佛陀从未如此教导。

有些老师这么修也这么教,老师们这么教,大家就这么理解与相信,

 

有人认为开启智慧之前,一定要修习禅定,但这是想象,佛陀并未如此教导。

佛经记载,阿难尊者说,佛陀教导到达解脱的三种途径:

先定而后慧,先慧而后定,定慧同步,三者都会抵达目的地。

我们不能狭隘的理解,要领会佛陀教导的真意。

 

如何让心走上中道?

适合每个人的禅法是不同的!

有人观呼吸,有人观腹部,有人观行住坐卧,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心走上中道就行。

及时地知道心,叫作心学;

让心产生正定,正定是心走上中道的起点。

隆波田是以手部动作为“锚”,及时知道心跑去想了。譬如,做手部动作时,要知道心跑去想了。隆波田说,当人能够及时知道心跑去想了,那是走上真正修行的起点,其实这就是让心成为观者,做好准备以开发智慧。

隆波甘恬在不久前,于住院期间写道:“绝大部分法师根本不知道何谓毗婆舍那,虽然他们号称在学习隆波田。”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专注或紧盯在手上,根本没有走上毗婆舍那的路。

上座部很多修行者在称念“佛陀、佛陀”获得宁静之后,开始思维身体,但是那并非是毗婆舍那,那只是不让心如死水的对治技巧罢了。

毗婆舍那与思维无关!

当你观照腹部的起伏,心若跑到腹部,就不是毗婆舍那而是专注或紧盯。

假如修对了,哪个禅法都可以,没有更好或更坏。

如果原则错了,同样都错,也没有哪个法门更好。

最重要的是符合原则:

训练心成为观者,以习惯和喜好的禅法作为开端。

任何法门都行!

观腹部也可以,观腹部不是让心盯着腹部,而是及时知道心跑来跑去;以前观呼吸的人,就继续观呼吸,不是为了让心宁静,而是为了及时知道心跑到了想;心专注呼吸了,也要知道;做什么都行,只要及时知道心。这是开发智慧之前的“心学”,让心准备好。

 

世间之人难以记数,真正在开发智慧之前把心准备好的,可谓少之又少!

真正在开发智慧之前把心准备好的人,其实只是凤毛麟角。

尚未让心准备好的人,一旦着手于修行实践,就会开始打压与改造身心。

只有少之又少的人能够在开发智慧之前让心准备好,

导致体证道、果与涅槃;这样的人非常罕见!

 

如果让心真正准备好成为知者、觉者、喜悦者,

如此观身、观心,照见三法印,

那么七天、七月或七年,

一定可以见法/开悟。

 

如果心未准备好,七十年或七辈子都无法体证道、果与涅槃,仅仅只是在紧盯与专注!当然,紧盯与专注总好过心不在焉,因为心不在焉只会堕入四恶道;而紧盯与专注,则会上升至天堂成为天神或梵天,但是不会达至涅槃。

惟有心成为知者、觉者、喜悦者,

才会看见五蕴、六入所展现的三法印,并且由此走向涅槃!

真正的中道正在于此!

请务必清楚理解,否则就会修错。如果修错了,那是白白努力一场,不会有任何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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