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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欲爱”?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事实上,佛教是属于所有人的。也可以说,佛教并不是宗教。佛教是一门学科。让我们学习:苦从何而来;以及,如何做,可以离苦。 因果规则贯穿于佛教之中——如果播种苦因,就会结出苦果;播种离苦之因,就会获得离苦之果。佛教是有关于因与果的,所以爱因斯坦才会说,佛教与科学完全一致。有如是因,得如是果,而不是依靠信仰。 其他的宗教在起步阶段需要仰赖于信仰:首先需要相信“上帝”或“神”是真的存在,如果一开始就不相信,便无法继续下去,只能到此结束。 佛教则邀请我们亲自体验与亲自检测——有这样的因,就会有这样的果。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这是佛教无可辩驳的地方。也就是:如果我们有渴爱,有欲望(想要),结果必然是苦,无需其它解释。而其它依赖于信仰的宗教则需要注解来辅助,比如基督教的《圣经》是非常精短的。每个人都对其有不同注解,因此派系庞杂。 每一个人都可以具有不同的信仰。但是事实和真相却是唯一的,真理是颠扑不破的。 无论是哪一位佛陀悟道,他们所觉悟的都是同样的真理。 如果我们透过学习能够体证佛陀所教导的真理。那么在余下的生命中,就不会再有苦。苦只能触及我们的身体,却再也无法触碰到我们的心。 佛陀为我们指明了道路:苦之所以能够抵达心,是因为有渴爱,是因为有欲望。 觉性与智慧尚弱的大多数人,并不会感到——有欲望就会有苦。他们只在无法如愿以偿的时候才感到苦。比如想挣很多钱,挣到了,就不觉得苦;想挣很多钱却没挣到,才会觉得苦。想买一辆汽车,有钱可以买,就不觉得苦; 没有买到,才会觉得苦。 大多数人只能理解到这个程度。他们无法洞见到真相是:只要有欲望,就会有苦。最多只能体会到:不能如愿以偿才会有苦。因此,他们的生命有两个选项:一,必须不断增长满足欲望的能力;二,想方设法减少欲望。减少欲望到一定程度,满足之后就不会觉得苦。 然而究竟要将能力提升到什么程度,才可以一直满足欲望呢?以为有钱就有快乐,可是拥有100亿之后,也不见得快乐,又想得到1000个亿。 欲望生长不息,生命就在不知不觉之中沦为其奴隶。自以为迎合了欲望就不会有苦。事实上,却没有任何人能够一直满足欲望,因为欲望不断的水涨船高。 另一类人,深谙欲望会日渐膨胀,于是他们千方百计减少欲望。众多先贤圣哲都曾思考过——如何才能让欲望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有一部分人选择折磨身体,想吃偏不吃,想睡偏不睡,想要什么,就故意拒绝什么,以为拒绝欲望可以战胜欲望,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 拒绝欲望本身就是一种欲望——想要拒绝。以为不迎合欲望或没有太多的欲望之后,就会快乐起来。因此拒绝生起的一切的“想要”,而其实依然置身于欲望的掌心中。 想要拒绝、想要从欲望之中解脱出来,有的只是各种“想要”,充斥着欲望。 还有另一类人,透过寻找更细腻的所缘来与欲望对抗。大多数人想得到的是称为“五欲功德”的所缘:好的色、声、香、味以及身体方面的触。大多数人都想得到这些。想看见漂亮的色相,却遇见了不漂亮的,它们是无我的,我们无法选择;想听到美妙的声音——赞美声或悦耳的声音,却听见粗口或刺耳的声音,也无法选择;只想闻香的,却闻到了臭的,这也无法选择。 这些人找到一个方法来避免上述情况——训练心进入禅定。 一旦心处于禅定之中,就会有快乐,就不再迷失于色、声、香、味、触,来至宁静的状态。于是自以为这是脱离欲望的状态,已从对于色、声、香、味、触的欲望中解脱出来。 事实是,这些称之为“欲爱”(渴爱有三种:欲爱、有爱与无有爱),而心满意于宁静、舒服、空的状态,属于“有爱”的范畴,依然没有从欲望中逃离出来。 惟有佛陀找到了正确的方法,让心得以真正脱离欲望的掌心。佛陀发现了问题的根源所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缘而生的。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 “欲望”是“苦”产生的原因,那么,什么是“欲望”产生的原因呢? 若是探究“欲望”至究竟之处,欲望的成因即是“无知”——不知此身此心的实相。 所有的人类与众生都不知道实相:此身是苦,此心是苦。 ——————————————————

怎么做才能如其本来地观身与观心?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 禅窗 仅有觉知是不够的,必须还有喜悦。好的心,是“知者、觉醒者、喜悦者”。如果换作现代语言应该如何形容呢?“轻轻松松”。慢慢练习,慢慢观察,持续而及时地知道自己的心,接着就会得到正确的禅定。 正确的禅定,即是心毫无强迫地与自己在一起的状态,它毫无任何刻意地觉知自己。泰文称之为“心跟自己在一起”,马来文不知道是什么?“心跟自己在一起”——中文怎么说?(翻译用中文回答)对吗?对。心与自己在一起,心没有忘记自己。心与自己在一起,是轻轻松松而非苦闷的。 为什么隆波在此特别强调呢?因为,如果通不过这一点,就无法开发智慧。如果心是对的,开发智慧就顺理成章了。只有心成为知者,才能够进入开发智慧的阶段。 怎么做才能够如其本来地观身与观心呢?观身与观心的方法有所不同。“观”不是用肉眼看,而是以心知道,以感觉去知道。比如现在,每个人都试着闭上眼睛。能感觉到吗?身体在呼吸。不是在用肉眼知道,而是在以感觉知道。感觉了到吗?身体在呼吸。如果看见身体在呼吸——能够继续感觉到吗?有个知道身体在呼吸的知者,那个知者就是心。心是知者,身体是被觉知的对象,心与身是不同的部分,这就已经开始开发智慧了。名色开始分离——智慧之门已经开启。就会看到身体是一个部分,作为观者的心是另一个部分。 轻轻松松的觉知,在心中会生起感觉:身体不是“我”。身体好像是洞穴或外壳,心只是借居其中。心是知道身体的人,身体并不是“我”。如果持续地观下去,接着——工作时,移动身体,就可以毫无刻意而觉知,感觉身体在动;吃饭时,看见身体吃饭,心只是观者;洗澡时,看见身体在洗澡,心是观者;如厕时,看见身体如厕,心只是观者。慢慢的观察就会知道身体不是“我”。 如果有些人不喜欢观身,则可以观心。观察到了吗?心时苦时乐。当下一刻,谁有快乐?请举手。此刻谁有痛苦?请举手。此刻谁感到不苦不乐?请举手。看来不苦不乐的人居多。有谁不知道现在是苦、乐或不苦不乐的吗?谁根本不知道?那些不举手的人是属于哪一类?乐不举手,苦不举手,不苦不乐也不举手。就只剩下不知道的了,对吗?然后问:不知道的,请举手。依然不举手。那就是属于“一切皆空”的族类。 慢慢观察我们的心。如果是观身,就会看见身体呼吸,身体行、住、坐、卧,就像现在坐着,看到身不是“我”。如果是观心则会看见——心时而快乐,时而痛苦,时而不苦不乐;心时好时坏,时贪时嗔时而痴。心始终变化不断,有的只是无常。持续的观下去就会看见它们都是自行变化的。心快乐是自行快乐,指挥心去快乐是做不到的。好,现在每个人试着指挥,“愿现在心有快乐”, 能够指挥吗?无法做到的。除非心进入禅定,那便会有快乐。 而平常的心,必须在因地用功,快乐才会生起。什么让我们有快乐?想到了吗?什么样的因会让心生起快乐?当心接触到喜爱的所缘就有快乐;碰到不喜爱的所缘,心就痛苦,因为不喜欢。这些都不受我们掌控。看到这个人的脸,心中生起快乐;看到那个人的脸则有痛苦,我们无法指挥它。 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吗?讨厌某人,一见面就觉得讨厌。或是碰到某些脸,长得就像我们讨厌的那类人,我们对他也生起厌烦。有过这种经历吗?比如有人长得像我们的情敌——三十年前,情敌抢走了自己的配偶,此人并非彼人,只是长相略像,就惹我们讨厌了。我们没有要刻意去厌恶,心能够自行厌恶。同样的,我们没有刻意喜欢某人,心也会自行喜欢。 慢慢去观心工作,心始终变化不停,这称为“无常”,心不受控制,能够自行工作,称为“无我”。正是如此不断地探究实相,持续观察,直到有一天,智慧生起。

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大家不要觉得修行是很神秘的事,也不要以为修行很难,修行就是学习自己。最开始,要有学习的对象——觉知自己。**有身,觉知身;有心,觉知心。但强迫自己与打压自己是不可取的,看似宁静,却不会生起智慧,有的只是静止而已。如果非常娴熟于让心静如止水,那么一旦心从中松脱出来,情况就会有点糟,脾气会变坏,很容易生气,烦躁不安,等等的。因为静止得太久之后,它会连本带利地向我们索讨。 **而真正的觉知,是既不走神也不打压,它是很自然的,并不难。**我们只要及时去知道,但不阻止,不要禁止心跑,这是阻止不了的。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知道的那个瞬间,“醒”的状态就会短暂生起一刹那。如果常常这样训练,我们就像是一整天都是“醒”的。 观身工作,观心运作,仿佛在看别人工作,而不是“我”工作。**仅仅只有两种错误的情况:一,走神而忘了自己;二,紧盯,专注,打压。只会有这两种错误的情况。一旦了解何谓“错”,我们就会“对”。** 无需努力禁止发生错误,不需要阻止心跑去想。可以想,然而心去想了、迷失了,要及时知道。如果及时知道了错误,心会自行正确。假如刻意不让出错,心会苦闷,就会演变成紧盯,那就不好用了。 几乎百分之百的修行人,不仅是马来西亚和中国的修行人,也包括泰国人,每次开始修行,每次都会打压自己。我们以为这就是“觉知”,事实上,这并不是觉知,这是在修苦行。我们的心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了,心比平常状态更宁静、更好。紧盯会阻碍开发智慧,所有的一切都静如止水了,比真实的情况更为宁静。 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禅宗师父会拿着香板“打人”,小时候想,为什么要打人呢?猜想是专打睡着的人。但也有“醒着”的人挨打了,事实上,是他们的心走神了。**错误只有两种:不是走神,就是紧盯。心走神了,忘了自己;以及紧盯着,在打压自己。何时没有错,何时就对了。但想要“做对”,是操作不了的。只要知道错误。知道错误的瞬间就会自行正确。就像考试中的判断题,非对即错,非错即对。如果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我们已经知道什么是错的——打压自己是错的,这样就会知道正确是如何的。我们知道走神是错的,就会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而正确是无法被呵护的,正确是一刹那、一刹那的,一会就又迷失了,要再知道;再迷失,再知道。就是这样一会错,一会对,一会错,一会对。多多地去训练。 有的人透过觉察“心跑去想”来开发智慧,心跑去想,已经错了,然后回来觉知自己,一会又跑去想了,又再觉知自己。有些人只是看到这些现象,就能体证道与果,照见到——跑去想的心,临时生起而后灭去;觉知自己的心也是临时生起而后灭去。心跑去想,是心自己跑的,觉知的心也是自行生起的,毫无刻意的自行觉知起来。**看到心是无我的,无法控制,自行运作。这点非常重要。** 首先要训练心获得正确的禅定,否则无法开发智慧。迷失的心是无法开发智慧的,因为尚未看见名色(身心);紧盯的心是静止和憋闷的,也无法开发智慧。因为身体被干预,心也被干预,便没有实相可观了。 因此,如果心走神,忘了身、忘了心,就看不见实相;如果是紧盯着,身宁静、心宁静,也无法看见实相。**最好的心是普通人的心,也就是平常心。就是这个平常心——佛陀开示说:心本来是清明的。平常人的心原本是清明的,透亮、舒服,自身就拥有快乐。**但我们喜欢干扰它——烦恼习气生起时,修行人喜欢去干扰心。而不修行的人,心又变成烦恼习气的奴隶。修行人喜欢跳进去打压心,这是不可取的。如果让心被烦恼习气所控制,就表示太松了,如果强迫让心静止,又表示太紧。 **中道,指的就是平常心。**平常而普通的心,没有“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但当我们开始实践,几乎百分之百的都会构建内在的境界,称之为“修行人的境界”。作为修行人,就要有修行人的样子:一定要这样走,一定要那样坐,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要跟普通人不同,心一定要比平常人更平静。这些全都是我们的严重误解。我们构建出某种境界,然后被卡在其中,自以为这就是修行。 **事实上,修行并不是要构建某个境界而后住进去。修行只是如其本来的知道身与心。没有任何矫揉造作,也无需任何刻意的经营。**如果没有刻意造作,就会看到心在自行变化:它一会儿在觉知,一会儿跑去想;跑去想了片刻之后又生起疑问,等等的。心跑去想,是自己跑去想的;心疑惑也是它自行疑惑的。让心不停地变化与工作,我们有觉性的觉知到它,进而看见:心是无常的,始终变化不断。心能够自行工作,心不是“我”。 **若想开发智慧,心就一定要先正确契入“醒”的状态,轻松自在地觉知自己。那是自然的心、平常的心,而不是属于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之心。**隆波越这样讲,大家的矫揉造作就越严重,感觉到了吗?心几乎全都静止了。这样还能观到什么呢?一切都已静止。不需要这样。紧盯…昏沉…不好,还有另一种错误——迷失或忘了自己。只有这两种错误而已。 如果没有误行到两个极端,就刚好是正确的。刚好正确——就在于什么都没做。平常心本身就已经足够,就以平常心去觉知身心,如身本来的面目去照见身,如心本来的面目照见心。如果以刻意造作的心去观——身体静止,心也静止。比如经行的时候,有些人走得硬邦邦的,打坐也是僵直的,有时候干脆睡着了,打坐的时候忘了自己,那是不行的,打坐之后僵硬起来也是不行的。不是太紧就是太松,这要慢慢练习和调整。 修习任何一个禅法,及时的知道心:心迷失了,知道;心打压自己、紧盯,也要知道。不断的及时知道,最后就会得到平常心。**平常的、普通的、自然的心是什么样呢?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平常心就是这样。不用跳进去干扰试图让它必须一直好下去,试图让它一直快乐,始终都很宁静。** 待到我们拥有了普通而平常的心,就会看见普通而平常的身体,看见普通而平常的心。如果以不平常的心去看,不会看见平常的状态。 **法并不是什么奥秘的事物,法是平常与普通的!**及时的知道——走神,知道;紧盯,知道。最后就会拥有平常心。接着,就以平常心来观身工作,观心工作。就会立即感觉到身体不是“我”,就像是洞穴或外壳,心只是临时借居其中。身体不是“我”。这个禅堂好比是身体,我们好比是心。我们和禅堂是两个不同的部分。同样,心与身体也是不同的部分。我们会看到身体不是“我”。 继续慢慢观察与学习,就会看到心也不是“我”,心能够自行运作。心能够自己想,自行快乐,自行苦,自行贪、嗔、痴。我们并没有刻意要生气,它自会生气。马来西亚人也是这样吗?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或者要先决定了生气才生气?事实上——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没有刻意要爱,也会爱。因为心能够自行运作,心不是“我”。 慢慢去感觉和觉知,探究它们的实相。要用功!心跑了,知道;心被打压了,知道。最后就会获得宝藏——成为“知者,觉醒者,喜悦者”的心。

如何训练让心醒来?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觉性会及时的知道——有什么生起在身,有什么生起在心。比如念诵“佛陀、佛陀”,心跑掉了,及时知道。常常训练,每一天如此训练,看似没什么结果,实则硕果累累。最后,在跑去想的刹那,觉性就会即刻生起,记起:哦,刚才迷失了。心会回来与自己在一起,真正的禅定于此生起。 **真正的禅定,即是觉知自己的禅定。**而不是打坐以后,心神恍惚而忘了自己的禅定。连自己都忘了,怎么可能照见身心的实相? 如果有些人不喜欢念诵,不喜欢念诵“佛陀”,喜欢观呼吸。大部分人打坐观呼吸是为了获得宁静,但在法上却无法进步。**我们观呼吸不是为了得到宁静,而是通过观呼吸,及时知道境界或状态。**身体呼气,觉知;身体吸气,觉知。看见身体工作,心只是观者。接下来身体稍有动弹,就会自行知道。身体挪动的瞬间,就能自行觉知。 这有赖于平时的训练:呼气,觉知;吸气,觉知。有时候,观身呼气、吸气,觉知,心跑去想别的事情,要及时知道。心跑掉了、迷失了、忘记身体了,运用的是与念诵“佛陀”相同的原则——“佛陀、佛陀”,心跑去想了,及时知道。若是观呼吸,心跑去想了,也要及时知道。接下来,一旦心偷偷跑去想的刹那,觉性将自行生起,及时知道——哦!心刚刚跑去想了。“觉知自己”就会瞬间生起,禅定也在瞬间生起。 这是非常殊胜的禅定,不是忘记自己的禅定,而是心与自己在一起的禅定。心安住与自己在一起,心是独立的,并未被烦恼习气控制,也没有任何东西潜伏进来。如果像是这样(隆波演示)装饰成为出家人,实则心正在被控制。如果你是这么训练的,你的训练就是错的。隆波喜欢直来直去,不会再拐弯抹角了。如果心黏在这个境界,就会一直卡在这里无法进一步提升。 **我们要训练直至心清醒过来:修习任何禅法,然后及时的知道心。**比如:念诵佛陀、观呼吸或经行,心跑去想了,知道心跑掉了,“清醒”就会生起,心就会安住,觉知、觉醒、喜悦随之而来,禅定于此生起。 **有觉性又有禅定——心就会彻底醒来,可以开发智慧。**若依然沉浸在念头和梦的世界中,是无法真正开发智慧的。因为心迷失在念头时,所思所想可能对也可能错。 我们要通过训练让心醒来。当今世界的人们,醒的只有身体,心从未醒过。倘若没有机会听法,心是根本不可能醒的。我们说的“醒了”,只是早晨睁开眼睛而已,而心始终迷失在念头和梦的世界中,迷失在想象的世界,并没有活在实相的世界——这个身是真实的、这个心是真实的,因此觉知这名法与色法是真实的。而所思所想的那些事物并不真实。 **需要训练至心醒来能够觉知自己。经由修习任何禅法来及时的知道心——心跑去想了,知道;心跑去想了,知道。心就会醒来,与自己在一起。**身体一旦挪动,心就会知道,心会及时知道身体的移动;一旦心有任何动静,也会及时的知道。它会照见呈现在身体的三法印——无常、苦、无法控制。也会照见呈现在心的三法印——无常、苦、无法控制。自行照见。 需要做的就是修习任何一种禅法,逐步的训练。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无法不劳而获。如果祈求隆波加持让大家具备觉性,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谁可以帮助我们,必须透过训练来自助。 所谓“人”,是指拥有高等心灵品质的众生,也就是拥有可以训练的心,而不是如同动物一般。动物能够训练身体,却无法提升心灵,因为心灵的品质不够。为什么?因为没有觉性,没有禅定。因此,我们需要训练。除非有些留存着波罗密的动物,它们曾像我们一样修行过,死后成为动物,其中能够修行与觉知的物种同样存在。隆波曾经见过,它会觉知自己。但尚未见过能够修习毗钵舍那的动物。有禅定的动物是有的。 修习任何一种禅法,选择擅长的,然后及时知道心—— “佛陀、佛陀”…心跑去想的时候,及时知道,这就已经可以了;呼气、吸气,觉知自己,心跑去想的时候,及时知道,如此训练也已经可以了;如果是经行,看着身体走,心只是观者。走着走着,心跑去想了,及时知道,这样也可以。选修任何禅法都可以,通过修习这种禅法来观心。 **修行不是为了让心静如死水,而是为了知道心的运作。与大多数世人修行的禅定略有不同,他们训练禅定是为了让心静止,而我们训练是为了及时知道心的运作与状态,如此才能带领我们离苦,才能照见心的实相。能够记住吗?修习任何一种禅法是为了学习心的运作与状态,而不是为了获得快乐、宁静等等的。**

怎样称为“已经会觉知了”?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觉性与智慧是两个关键词。 曾经听说过“四念处”吗?认识“四念处”这个词吗?**修习四念处有两个阶段:初阶是为了生起觉性;****随后阶段的是为了生起智慧**。有这两个阶段。 什么是令觉性得以生起的修行方法呢?为什么要有觉性? **觉性的职责是——觉知到身与心的存在**。而我们要学习的“苦”——苦在身,苦在心;身是苦,心是苦。如果没有觉性,忘了身、忘了心,要学习什么呢?我们整日迷失在念头的世界中,活在梦里。**因此在起步阶段,觉性是必不可少的。一定要能够觉知自己。**如果无法觉知自己,如何照见自己名色(身心)的实相?都已经忘记自己了啊。 认识心的走神吗?心走神时,身体依然存在,却感觉不到它;心走神时,苦、乐也存在,也感觉不到。因为没有觉性,心处于走神与发呆之中,有身忘记身,有心忘记心——缺乏觉性。这里的觉性不是普通的觉性。比如马路边的广告牌写着“开车要有觉性”,“喝酒会导致觉性缺失”,这些是指普通的觉性。 **隆波所讲的觉性是四念处的觉性,是觉知身、觉知心的觉性,这个觉知名色的觉性,****称为四念处的觉性。我们需要持续的觉知:身动;心动。无论什么生起,都要能够觉知。** 观察到了吗?隆波停止讲话时,听到了钟声,有时我们会觉知自己,有时会跑去思维或跑去听钟声,心没有跟自己在一起,有时候会觉知自己,下一刹那,又跑去想了。因此要多多训练觉知自己——我们有身体,要持续觉知而别忘了它;有心,也要持续觉知而别忘了它。如果有身忘记身,有心忘记心,怎么可能知苦,怎么可能知道身心的实相? 因此,**修行的重点同时也是起点,就是觉知自己,这极为重要。** 觉性——有在觉知自己,别让心走神。但是“觉知自己”无法随心所欲地被制造出来,因为心是无我的,没有谁可以掌控心,要求心这般或那般。 觉性本身也是无我的,无法令其生起。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才生起,没有因则不会生起,无法刻意令其生起。因此,**想让觉性生起,一定要在因地下功夫。觉性生起的近因是什么?是心能够牢牢的记得境界或状态。** **“境界或状态”指的是什么?指的是名色(身心)。我们要持续地常常的觉知。常常觉知身****体,直至心能够记得身体的境界或状态;常常觉知心,直至心能够牢牢记得心的境界或状态。**如果心能够记得境界或状态了,比如训练——身体呼气,觉知;吸气,觉知。那么一旦走神而忘了自己,比如生起嗔心,呼吸节奏就会变得急促起来,觉性会自动生起,记得:哎!刚才走神了!忘记自己了!我们就能再次回来觉知身、觉知心。 因此,**一定要训练常常看到境界或状态,心才能牢牢记得它们。**这类似于我们认识某人,比如很久没见面的亲人,几十年没见,等到见面的时候却记不得了。为什么?因为很久没见了。有些人因为每天见,就能够记得很多细节,甚至记得全部,就因为常常看见。 **想让觉性生起,就要常常看到境界或状态,常常看见,心就能牢记境界或状态,随后觉性将会自行生起。** 因此,在起步阶段要选择一种禅法来修行。别痴心妄想——有人期待通过打坐让心宁静,智慧会自动生起,那是不懂事,因与果不匹配。好比希望得到稻谷,却播种芒果,是不可能得到稻谷的。因与果一定要相符。**如果打坐是为了让心宁静、空阔,期待某日会证得道与果,这是不可能的。完全是两回事,过于幼稚了。** **修行任何一种禅法并不是为了让心宁静,也不是为了获得空旷、宁静的感觉。修行任何禅法之后,要及时知道心的迷失。**大多数情况是迷失于去想。比如持续念诵“佛陀、佛陀……”,心跑去想了,要及时知道,随后一旦再跑去想,觉性就会瞬间自行生起,毫不刻意的自动觉知。 **毫不刻意的觉知,可以称为“已经会觉知了”,因为真正的觉性生起了。****如果还要刻意,心就会紧张与苦闷,真正的觉性还没有生起。** 因此,要训练多多观察境界或状态,比如,念诵“佛陀、佛陀”,心跑去想了,及时知道;“佛陀、佛陀”,心又跑去想了,再次及时知道, 心就能牢记“跑去想”的境界或状态。接下来,心跑去想的瞬间,即使没有刻意想要觉知,也会自动觉知,觉性将会自行生起,及时的知道。 觉性会及时的知道——有什么生起在身,有什么生起在心。比如念诵“佛陀、佛陀”,心跑掉了,及时知道。常常训练,每一天如此训练,看似没什么结果,实则硕果累累。最后,在跑去想的刹那,觉性就会即刻生起,记起:哦,刚才迷失了。心会回来与自己在一起,真正的禅定于此生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