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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濒临死亡,也不要停止修行!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今早隆波听到一位弟子在禅堂后面洗钵,他还黏着于紧盯,所以激动地宣布:「我将停止修行一天。」隆波听到了,真想走出去拿钵盖敲他的头。 **修行本身又没错,必须每时每刻进行啊,错在于紧盯**。 **你应该去体会紧盯的原因是什么?** **那是「贪」,是想要一直保持觉知。** **错在「贪」,而非在修行。修行是没有例外的!** **如果我们真想离苦,** **必须每次吸气与呼气之间都能修行。** **因为心极为迅速,越修行越知道心太快太快啦。** **如果觉性与禅定不足,** **心会立马溜去造作不善,速度非常非常快。** **好状态往往不愿加快步伐,但坏状态却速度惊人。** 我们要逐步学习、慢慢体会, **但同时修行不止,无论如何都不放弃,** **即使病入膏肓,濒临死亡,也不要停止修行。** 如果曾经每日经行,如今病危而无法起身的话,那还可以挪动身体呢。 隆波蒲教导说,有位僧人每日经行,后来病重无法起身,他就躺在地上挪动身体,翻来覆去培养觉性。这才算修行人。到了时间就必须履行职责,比如那位僧人习惯每天打扫寺院,当病重无法起身时,到了打扫寺院的时间,他就想:接下来要履行义务了,维持僧寮及周围环境卫生。于是以手打扫身旁灰尘,动作幅度已无法更大,只能如此,但依然在履行职责。 **必须训练觉性是自动自发的,毫不懈怠。** **因为如果懈怠了,就会倒退甚远。** **我们要修行到觉性自动自发、禅定自动自发,** **然后透过引导它来好好地开发智慧。** 但有些人无需被引导,因为心在过去生已经习惯开发智慧了,一旦心安住成为知者,立即就照见实相:身非我,身体是某物(something),不是人、不是众生、不是我、不是他。那些已经习惯开发智慧的心,在安住的一瞬间,觉性捕捉到什么对象,就会照见它不是「我」。 有些人正在刷牙,心安住的瞬间就会感觉这是一节什么东东?不是「我」了。起先这是「我的胳膊」、「我的手」,对吗?一旦心有禅定、安住,觉性生起……而且心习惯了开发智慧,也许过去生开发过,亦或今生训练的,就会瞬间感觉它不是「我」,没有「我」,整个身体都没有「我」。 苦乐好坏是外物,属于被觉知的对象,不是「我」。「知者的心」亦是生灭的,也不是「我」。最终照见到五蕴非「我」,五蕴不是「我」,没有「我」在五蕴之中,无论何处,皆没有「我」。此时就证得初阶之法,成为初果须陀洹。 **要忍耐!** **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 **坚定目标,矢志不渝!** 今天时间差不多了,到此结束。 —————————————————————————

训练有智慧的善心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在正常情况下,禅定是与每一颗心同步生起的。** **不善心有不善型的禅定;** **善心亦有善的禅定,即心安住成为知者、观者的禅定。** **不同于觉性(sati)、智慧(paññā)、精进(viriya)和信仰(saddhā),这些品质只会与善心同步生起。** 然而禅定既能生起于善心,也能生起于不善心。 比如要射击某人也需要禅定,对吗?但那是往外送的禅定。 **如果我们有觉性捕捉到正在呈现的现象,心会自动生起安住型的禅定。** 高僧大德教导我们训练至心可以安住,他们教导的方法主要是及时知道去想的心。 比如隆波田教导手部动作,心去想了,知道。心去想了,知道,「想的心」会灭去,「觉知的心」生起,这就是具备了正定的心,生起的是知者、觉醒者、喜悦者的心。 **隆布敦长老则教导说:** **「无论想多少都不会知道,停止想了,才会知道,但必须须借助想。」** 他并没有说「不准想!」「想多少都不会知道,停止想了,才会知道,但需要借助于想。」 **我们应该放任心去自然地想,** **因为想禁止它想,是禁止不了的,那是违反自然的。** 然而心迷失在想、迷失在念头的世界时,「觉知的心」是不存在的。 当心去想了,我们有觉性及时知道「心在想」,「想的心」就会灭去,「觉知的心」会生起,这就是借助于「想」,因此长老说:「必须借助于想」。 **让心去想,而后有觉性意识到「心去想了」,「觉知的心」就会生起。** 隆波最初是按照隆布敦长老所教导的修行,随后逐步观察到,心若生气了,知道生气,「觉知的心」会生起。贪,知道「贪」,「觉知的心」也会生起……顿然明白说,**任何时候,只要心能够正确且如实地观照当下的境界,****「觉知的心」都会自动生起,因为那一刻的心是善心。** **善心有两类:一类伴随着智慧,另一类不伴随智慧。** 有时「觉知的心」生起,就只是觉知,是善心,但没有智慧。 有时候高僧大德会使用善巧方便,一旦心成为了知者,他便引导我们去思维色身的三法印(苦、无常、无我)。 关于思维色身,每位大德都有各自的风格,不尽相同。有些导师先探查全身,哪里突出就重点探究那里,一部分、一部分地探究。有些导师依循经典——头发、毛、爪、齿、皮、肉、筋、骨……一部分、一部分地观察,不着急,一个主题有时用很长时间(甚至好几个月)来观察,需要许多时间才能观完全身。这属于导师的个人风格,是在为智慧的生起做铺垫。之后,当觉性(sati)觉知到身体时,如果心安住,就会照见身体的三法印。 大家喜欢观心,如果觉知自己时,心只是维持在觉知状态,那么同样也要思维「现在觉知的心能维持多久呢?不一会儿就变成「想的心」了」。看到吗?「觉知的心」是无常的,「想的心」也是无常的。究竟是「觉知的心」还是「想的心」,我们无法掌控,这就是「无我」。 心若有觉性(sati),正确且如实地观察境界(sabhāva),「觉知的心」便会生起,便会具备正定,心也得以安住。而后我们进一步观察,心是在开发智慧?还是没有开发智慧? **只有觉知是不行的。** **有些人教导「就只是觉知」。** **然而「就只是觉知」,心虽然是善的,可是没有智慧。** 如前所述,善心有两种:蕴含智慧的善心及不蕴含智慧的善心。 —————————————————————————

有觉知之心,智慧才会生起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

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大家要每天慢慢训练自己的心。

戒必须持守,禅定必须训练。

什么时候心没有了力量,就训练让心获得力量;

什么时候心没有安住,就去训练让心安住。

最终,当心既安住又有力量时,

就可以开发智慧——看到身的实相、心的实相。

 

 

我们在开发智慧时,所做的只是看见实相——只“看”,不“想”!

因为思维“此身无常、苦、无我”,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不是我、不是我的——

这些统统属于“想”,属于奢摩他的修行,属于40种业处的身至念,属于十随念。

心在修习毗钵舍那时,它是看到实相的——是“看”,而不是“想”。

 

比如,它可以看到心自行工作。心时而生起在眼根而灭去,生起在意根而灭去,生于耳根再灭去,又生于意根……如此交替进行,以上是对修行人而言的。

如果不修行,就是时而到眼、耳、鼻、舌、身,然后迷失在想里,没有安住。

一旦心不安住,就会觉得“我”真的存在,因为觉得心只有一颗,时而窜到眼根、时而窜到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但始终是同一颗。

 

 

唯有安住才会明白,安住的心是一颗,不安住的心是另一颗。

不安住的心又分几类:有些是看的心,有些是听的心、闻气味的心、尝味道的心、感知身触的心、跑到意根去想的心、紧盯意根的心或是觉知的心,各式各样的心,不胜枚举。

 

 

具备觉知的心才能看见心的生灭,

否则只是一味地处于迷失状态,就看不见心的生灭。

清晨一醒来就是迷、迷、迷,直到睡着也是迷失着睡去,梦与迷,两者轮番上阵,所以我们才会觉得心是自己、心只有一颗,而且这么忙乎。

 

但是训练让心安住成为知者以后,就会看到刚才的心是迷失的,迷失的心灭去,现在是觉知的心,迷失的心与觉知的心不是同一颗心,反反复复这样去看。

 

迷失的心与觉知的心不是一回事,

并且迷失还可以细分为去看、去听、去闻、去尝、去感知身触、去到意根,

以及迷失去紧盯所缘,心的迷失是形形色色的。

有了觉知的心,就会看见迷失的心生了就灭,去看的心生了就灭,去听的心生了就灭。

迷失的心灭去,生起觉知的心,觉知的心让我们看到心的生灭,让心抽身变成观者。

 

比如观身,心不会浸泡在身体里,看到身在一边,

身不是心,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身不是“我”。

有觉知的心在场,智慧才会生起。

身体在行走,心是观者,

当心是知者、观者时,称之为“拥有觉知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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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解“知者的心”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

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有些学习《阿毗达摩》的人声称:三藏经典并未提及知者的心。

《阿毗达摩》里没有吗?有时教导业处也会说:色走,名知。名知,即是心知。

自然能感知所缘的是什么名法?就是心啊!怎会没有觉知的心、知者的心呢?自己跟自己抬杠嘛。

 

有些人的教导是:色坐、名知……

如果按照隆波的表达习惯就是:

身体坐着,知者的心是知道身体坐着的“那个”;

 

如果心是迷失的,即便身体坐着,也浑然不觉。

比如:走神去抓痒,身体在动,也不知道——可谓不知不觉。

那时只有迷失的心,没有知者的心。

我们要逐步训练,直到心具备正定,获得知者的心。

 

隆波尚未出家就开始教导知者的心,

比如在pantip网站里到处都是知者的心,

时至今日,还是在教这个内容。

 

有人说隆波帕默不教禅定。

知者的心就是禅定啊!

禅定不是迷迷糊糊地打坐。

隆波从小打坐,所以清楚知道缺乏觉性的禅坐肯定不行,必须有觉性才会有知者。

 

 

一旦有了知者,觉性捕捉到色,就会看到色是所观,名即心是能观。

所谓“名知”,名既包括心又包括心所,且它们感知同一所缘。

听到这种表述后不知道怎么实践,所以高僧大德创造出“知者的心”一词。

 

大家认识知者的心吗?认识迷失的心吗?逐步去训练。

一旦明白,就会看到过往的生命都是迷失的心,因此从未觉得生命是一个个的片段。

一旦有了知者的心,生命就切成了一个个片段:呼气是一部分、吸气又是一部分,完全不是一回事,呼气的身体死去了,变成了吸气的身体,这就是生灭。

能看到生灭,是因为心是知者。

 

行、住、坐、卧,为什么要换姿势?

谁是能知的“那个”?心是能知的“那个”。

如果按照经典来说即是,“心”与“心所”是知者。

大家听到这个说法,将会更加一头雾水,不知道如何开始实践了。

于是,高僧大德称之为“知者的心”。

 

知者的心单纯只是心吗?不是!

知者的心包含为数众多的善法——有很多善心所。

因此,其生起时,数量庞大的心所也会同步生起,

“知者的心”是统称,包含了所有与知者的心同步生起的心所,

比如,有觉性(念心所)、禅定、智慧(慧心所)。

禅定,即“拥有成为一”(一境性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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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定要量力而行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0年12月26日

开示《心安住是工具,心宁静是力量》禅窗

 

 

 

 

观心时有禅定吗?

观心要想获得智慧,必须用到禅定。

 

而禅定有三种:

刹那定,是瞬间的禅定;

近行定,是非常接近禅那的定;

安止定,即是禅那。

 

在隆波弟子的这个年代,走禅那路线的人不多了,因为这一代人不太能够入定。

可以娴熟入定的人,只有坤南。

其修行已经游刃有余,而且已成常态。

他训练了52年,禅定已经出神入化。

 

训练一点点是不会厉害到哪里去的,除非真的有旧库存。

否则,若想练习禅定来达到安止定或是令呼吸停止,

那需要训练几十年的时间。

 

 

大家如果不具备这个能力,那么就训练刹那定:

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

持续不断地训练,心会逐渐获得力量,慢慢安住。

 

比如,此处的僧人大部分来自城市,几乎全是城里人,散乱是常态,一直在散乱。

当他们来到隆波这里,隆波就教他们吸气念“佛”,呼气念“陀”,一开始不会教太多内容,只是这样而已。他们耐心地去训练,心逐渐安住,慢慢有了力量。那时再带领有了力量的、已经安住的心去培育观智——也就是去观身、观心工作。

 

没有禅定是无法真正修习毗钵舍那的。

但这个时代我们只能训练刹那定而已。

持续地训练,心就会逐渐有力、安住、独立凸显,这是行得通的。

 

对于那些根本无法训练安止定的人,只能用这种方式。

如果硬着头皮非要通过呼吸来获得安止定,这辈子大概是没指望了。

 

核心工作没有做,反而一味地训练禅定,让心宁静,

而且大多数的训练只有宁静,没有安住,

也不认识安住的心,因此无法真正修习毗钵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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