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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生起毗钵舍那的智慧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5日开示《法以心传心》禅窗

 

发展觉性是为了来到开发智慧的阶段,这才是重点。

我们全力以赴的训练正是为了让智慧生起。原先我们觉知身体呼气、吸气,这将得到觉性。继而进一步提升——照见名色(身心)的三法印。

 

开发智慧就是要照见名色(身心)的三法印,这是毗钵舍那的智慧,而非普通智慧。要想生起毗钵舍那的智慧,一定要照见三法印。三法印就是——无常、苦、无我。“无常”——曾经存在的,继而消失;“苦”——正存在的事物,被逼迫着消失;“无我”——无论现象生起还是灭去,都无法指挥,一切随顺其因缘而非随顺我们心意。看见三法印的任何一个法印都可以,全都是在修习毗钵舍那。

 

因此,身体呼气,觉知;身体吸气,觉知——这就是训练觉性。让我们慢慢的体会:呼气的身体是被觉知的对象。看到了吗?已经有了两个部分:身体是被觉知的对象;心是觉知者,这被称为“分离名色”。在毗钵舍那的修行开始之前,需要先具备基础的智慧,基础的智慧称之为“名色分别智”。“分别”是指能够分成一个部分、一个部分的,“名色分别智”,就是能够分离名色。

 

比如当下,色正在坐着,感觉到了吗?谁觉得是自己在坐着?若有觉性——坐着,就知道在坐着。若是提升到发展智慧——坐着的色是被心觉知的对象。谁看到了?试着甜甜的笑,是身在笑,感觉到了吗?身体在点头,感觉到了吗?就只是觉知,不用去后续造作什么。如果笑……点头……不要这样(尊者演示),这样太假了。左转,觉知;右转,觉知,就是自然而平常的。

 

每走一步,身体移动,觉知自己,便会得到觉性;而每走一步,若照见正在走的不是我,仿佛是个机器人在走,心是观察者。如果可以这样洞悉,就已经在开发智慧,已经开始剥离错误的见解——认为名与色是我、是我的,这称之为开发智慧。

 

因此,慢慢的观察就会看到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作为观者与知者的心;第二部分是所缘,也就是被心觉知到的对象。被觉知到的所缘可以是身,看到身体行、住、坐、卧,而心是知者,这样已经能够分离名色了。

 

或者,有的人看到苦、乐生起,心是知者,感觉到苦、乐与心是不同的部分,这也被称为分离名色或分离蕴界。或者,贪、嗔、痴生起时,照见到贪、嗔、痴是被觉知的对象,心是知者。谁能做到?看见到生气与心是不同的部分。试着举手,有吗?如果没有,那就落后啦。

 

现今很多人已经步入毗钵舍那的修行。刚刚只讲到“分离名色”,隆波称为“分离蕴界”,对此,不同的导师有各自的称呼。如果真正按照经典来讲应该是“分离名色”。色又可以进一步分离成地、水、火、风;名也可以继续分离,分离成为四蕴:受蕴,想蕴,行蕴和识蕴。可以称为“分离名色”,也可以称为“分离蕴界”,这取决于每个人的表述习惯。

 

事实上,是将“自我”分离成一个、一个的部分,看到身是一个部分,心是观者;苦、乐是一个部分,心是观者;善与不善是一个部分,心是观者。心自行工作,时而跑去看,时而跑去听,时而跑去想。它能够自行运作。

 

谁是观者呢?心正是观心的“那个”——以心观心。当下一刹那的心,去观前一刹那心的运作:比如,前一刹那心在生气,紧接着,这一刹那的心知道了刚才在生气;前一刹那心贪,后一刹那的心,知道刚才贪了。就这样不断紧随着去观,便是以心观心。

以心观心不是守株待兔式的紧盯。紧盯着心,反而看不到心。

 

隆布敦长老曾经教导隆波说:“以心去找心,就算用上宇宙生灭一次的时间也找不到。”因此无需寻找——心在哪里?去找,是根本找不到的。

 

要慢慢的体会和观察:身体是一个部分,苦乐是一个部分,烦恼习气是一个部分,觉知所缘的心又是另一个部分。每一个部分、每一个部分全是无常的;全是苦的——被逼迫着的;全是无我的——无法被指挥,也不受掌控。

 

比如,清楚呈现在身体的三法印是:苦——身体始终被逼迫着;无我——我们无法真正指挥身体,无法让它不老、不病、不死。无法真的指挥它,最多只能操纵一点点——可以基本指挥它行、住、坐、卧,但也只是临时的,身体睡着而心醒的时候,心就无法指挥身,那时的身体不听从心的指挥,因此,身体并非真在掌控范围内。

 

清楚的呈现在心的三法印是:无常——因为心变化疾速,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始终动荡不安;以及无我——它是自行运作的,生气,是心自己生气;贪,是心自己贪;迷,是心自己迷;心自己好;心自己坏。心自己乐;心自己苦。我们指挥不了它。既无法命令其快乐,也无法禁止其受苦,无法指挥它好,也无法禁止它坏。

就是这样学习。

 

如果能够生起觉性经常地觉知自己,那么觉知身的时候就会照见身的三法印,觉知心的时候就会照见心的三法印:心,有的只是无常与无法控制。这样修习被称之为“开发智慧”。

 

当智慧圆满了,圣道即会生起,心会契入中道。我们现在的心是无法保持中立的:接触到喜欢的所缘,就感到满意,接触到不喜欢的所缘,就不满意。满意了就动荡,感觉到了吗?当我们对所缘感到满意时,心会膨胀;对所缘不满意,心会萎缩;若是遭遇让自己极度不快的所缘,心会怒火中烧,不只是萎缩,还会发抖、燥热。接触所缘之后,心就不停地变化。

 

我们要慢慢的学习看清实相,而不是强迫心必须好、必须快乐、必须宁静。好是无常的,宁静是无常的,快乐也是无常的,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我们要看到实相:此身,惟有“苦”,此身惟有“无我”,有的只是一堆物质元素。

 

此心,惟有“无常”,惟有“无我“,无法被控制。

 

不断观照下去,“有我”的邪见终会脱落,心契入中立的状态,因为它变聪明了——了知快乐是临时的,痛苦是临时的;好是临时的,坏是临时的;行、住、坐、卧,是临时的;吸气、呼气,都是临时的。

心会因为智慧而保持中立,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临时的,所有的一切皆无实质的意义且无法控制。

接下来,快乐生起,心不再膨胀;痛苦生起,心不再萎缩,不会进一步去造作,“知道”之后,终止于“知道”,能做的“就只是知道、就只是看见”,心若有中舍,就不会挣扎。

 

假如福报和波罗密具足,心会自行进入禅定,毫无任何刻意的作为,心自己集中起来而进入禅定。隆波请教过隆布敦长老,事实上,还没有问,是长老先讲的:比如,有的人在观心,就只是观心,心突然集中起来,而后整个世界灭去,只剩下空。长老说,这是心进入八定。当事人觉得困惑,问道:我正在观心,并没有要入定。怎么可能入定?长老说,观心会自动证得禅定。观心会自动证得禅定——因为心没有起与伏,非常稳定,心安住之后,自行集中起来。

 

如果福报和波罗密足够,心集中起来以后,就会在禅定之中开发智慧。只需开发一丁点的智慧,圣道即会生起。圣道是生起在禅定之中而非其外。即便像我们这样坐着听法也可以生起圣道。比如在佛陀时代,听众们坐着聆听佛陀讲法,津津有味地听,随后就有五百位证悟初果,五百位证悟阿罗汉,等等的。根本没有人在修习入定,为何就会证悟呢?因为在证悟的一刹那,心会自行进入禅定,就只是一刹那。

 

曾有一位导师分享:当他在坐着讲法的时候,有一个刹那,心突然集中起来,切除了所有一切。当心从禅定中退出,他知道烦恼习气已经断除了。随后他迅疾想到,刚才开示到何处了?回想起来之后,就继续讲法。

 

这位尊者是隆波的一位师父。他说,“在那个片刻,听众之中没有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些听众都没有将心往外送,都在非常认真的听法,所以无人知晓。若是碰到心往外送的专家,就会知道:哦!尊者的心集中起来了!亮起来了!心往外送的人,能够知道宇宙的一切,唯独不知道自己,只知道别人。当时那些听法者真的很棒,没有人知道在尊者那里发生了什么。尊者的心转变的时刻,听法并没有任何中断,就仅仅是说话期间的停顿而已。就像隆波这样,停顿时间长吗?只是一瞬间,对吗?电光石火一般,生命已经彻底转变了。

 

因此,禅定会自行生起,无需顾虑会不会入定,届时,心自动进入禅定。在佛陀时代,有些人一听到法就断除了烦恼,证得初果、二果、三果、四果,数不胜数,可以排很长的队。事实上,他们是睁眼坐着听法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却视而不见,已进入内在去工作了。

 

我们慢慢去练习,有一天也会得到殊胜之宝。隆波看了看大家修行的整体趋势,时至今日可以称为“非常不错”,我们的心已经变了——成为“觉知、觉醒,喜悦”的人。我们已经可以分离蕴与界。有人能看到名色的生灭,但一定要达到足量。

 

居士们的弱点是用功不够持续,禅定不够。所以,每天要在固定形式之中练习,这样可以增加禅定的力量。平时也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之下多多观照,除去工作中必需用到思维的时间之外,从醒来直至临睡以前都可以实践,用生命去修行,一定要证悟道与果。

 

现在如果懒惰,接下来,心就会越来越脆弱,因为已经习惯了软弱。必须要忍耐一段时间。就像我们读书的时候,想得到学士学位必须忍耐,对吗?忍耐至毕业,就舒服可以去工作赚钱了。因此必须忍耐。居士的弱点是持续性太差,有时练习,有时放弃,借口众多:父亲要往生了,丈母娘要出生了,等等的。各式各样的理由,有点糟糕。一定要用心修行,才可以获得殊胜的礼物。接下来做禅修报告吧。

如何训练开发智慧?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4日开示巜修行要领》禅窗 **开发智慧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不属于毗钵舍那,另一部分属于毗钵舍那。** **超越毗钵舍那的智慧,属于出世间的智慧。**有人同样将它归为毗钵舍那的智慧,而有些经典认为——不是。因为那时并没有做什么,是属于圣道里的智慧。 **要想步入毗钵舍那,需要具备初阶的智慧。第一阶的智慧是分离名与色,专业术语称之为“名色分别智”。名色分别,是指名和色被分离成一个一个部分。** 甜甜地笑一笑,看到了吗?身体正在笑。感觉到了吗?身体正在笑。试着点头,感觉到了吗?身体在点头。看到了吗?身体在移动,心是感觉的人。这就是训练名色分离,并不深奥或复杂。 **有人误以为分离名色必须禅坐,将心从色身抽离,如果不返回的话,心抽离以后就跑出去游玩了。这不是隆波所讲的分离名色。心从身体中抽离之后去天堂与地狱旅游,隆波将此归为幼稚的禅定。** **好的禅定是心与自己在一起,不会四处逃窜。** 再甜甜地笑一次,感觉到了吗?身体在笑。试着动动手,感觉到了吗?身体在动。只是感觉,只是感觉,只是感觉。 看隆波的脸——就只是如此感觉,可别这样(隆波做表情演示),这样不可取,已经不是“就只是感觉”了。是什么在笑?看见身体在笑吗?看见身体点头吗?身与心是不同的部分。如果看到身与心是不同部分,说明已经开始分离了。 接下来继续体会——身体也是随顺因缘的。为何身体要行、住、坐、卧?因为心在指挥。有其生起的因缘,并不会无缘无故的生起,不会无缘无故走动,事实上,是心在偷偷指挥。比如过一会儿,大家要去食堂,等到隆波宣布,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大家并不会跑去别处,而是去同一地方。为什么?因为心是总指挥——必须现在去,否则很快就没吃的了。**身体之所以移动,是因为心在指挥。** **心会在什么时候变化?知道吗?眼、耳、鼻、舌、身、心接触所缘后,心就变化。我们就会明白不存在“无缘无故”,一切都是有因缘才生起。**快乐有快乐生起的因缘,痛苦有痛苦生起的因缘。如果接触满意的所缘,就会生起快乐,接触不满意的所缘,就会生起痛苦。我们无法选择接触满意还是不满意的所缘,也无法选择是苦还是乐,它们是自己来的。我们会慢慢照见一切都有其因缘,而非无缘无故。也会明白一切都不是永恒的。 刚才坐,现在站,即刻走等等…不停变化,刚才呼气,现在吸气…变化不断,就会感觉——一切都是无常的。这个身体是无常的,不停变换姿势和呼吸。或者照见心也是无常——昨天心情还很好,今天却很糟,每天都不同;即便同一天,早上心情好,晚上却烦躁;中午非常生气,下午则开始昏沉、懒惰等等,下班时又手舞足蹈出去玩,回家时已疲惫不堪……感觉一整天都在变化。于是就会明白——感觉是无常的。 **早上、中午、晚上从未相同过,这就已经开始照见“三法印”了,属于照见不同境界或状态之间的“三法印”。** 昨天的感觉跟今天的不同,于是分享说——感到“无常”。**此“无常”是透过对照两个不同的境界或状态,尚未来到毗钵舍那的程度。** 我们有以前的旧照片吗?去年的照片与今年的已经不同了,有感觉吗?拿出照片来翻——天!老了这么多!由此得出——生命无常:以前年轻,现在衰老。这是对比不同的境界或状态,并非修习毗钵舍那。 **毗钵舍那的修行要照见“当下存在的”。不是对比过去与当下,而是看见当下存在的。“当下存在的”是无常、苦、无我的。** 试着感觉一下。先甜甜地笑一下。现在有快乐了,看见吗?身体正在笑。感觉到了吗?这个身体不是“我”。试着点头,用觉知自己的心,感觉到了吗?它不再是“我”了。 **在心安住的时刻,即在正确的禅定生起的刹那,就会看到当下的这个色不是“我”。**当下的这个色,有的只是不断被苦逼迫着,一会儿饿,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酸麻,一会儿要排泄等等各种状况。照见当下它有的只是苦,有的只是“不是我”。 **必须照见同一个,才能称之为修习毗钵舍那。**而不是去年身体不好,今年变好——说明无常,这样就不行,两者间隔太远。 或者,观察到了吗?心里通常有三种感觉:时而苦,时而乐,时而不苦不乐。隆波并未强调身体方面的感受,因为身受会变换地方,一会这酸,一会那痛,它们跑来跑去,居无定所,很难观察。因此就只是选择心的感受。心里的苦、乐、不苦不乐并不会逃去哪里。出没在同一地点,观察起来就容易。 当下谁有快乐?请举手。当下谁有痛苦?请举手。当下谁不苦不乐?请举手。当下有谁不知道的?不知道自己当下正在苦、乐、不苦不乐吗?确定没有吗?如果有,就不正常了,差不多就是疯子或接近疯子了。就只是这样,都不知道吗?当下自己是苦、乐、不苦不乐,都不知道吗?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如果不观苦、乐、不苦不乐,也能观烦恼习气。为什么不教导观善法?因为善法不怎么生起。已经讲过,我们要观察常常生起的。**比如“心跑去想”常常生起,就可以观察它。自己的唾液有味道吗?有,但我们不知不觉。如果是别人的唾液,我们就会知道,对吗?对自己的唾液是没有觉知的,因为习惯了。隆波并没有教导去观味道之类的,因为很难。 **要观察频繁生起的事物。**“心跑去想”是经常生起的,对吗?或者自己的烦恼习气常常生起,善法却不太有。**观察烦恼习气,就像佛陀教导的:心有贪,知道有贪。心无贪,知道无贪。佛陀教导的顺序并不是:心无贪,知道无贪。心有贪,知道有贪。为什么?因为绝大部分有的是烦恼习气。烦恼习气几乎一直主宰着我们的心。** 谁是贪欲型的?碰到什么都想要的,请举手。别人的老公也想得吗?女人怕这个,赶紧放下手。如果贪欲心重,要及时的知道。眼睛看到色,心喜欢,知道喜欢,心贪了想得到,也要知道。耳朵听到声音,心想得到,心贪了起来,要知道。比如听到甜美的女声,心坠入情网,属于贪欲,一旦心喜欢了,爱上她了,要及时的知道贪心。 谁的贪欲心重——眼、耳、鼻、舌、身、心接触外界,全都贪的?一旦心贪了起来,要知道它贪。刚才心还没有贪,现在有贪了。一旦有觉性地及时知道,贪欲就会消失。刚才有贪,现在没了,不停地交替进行。一会儿贪、一会儿不贪、一会儿贪、一会儿不贪。正如佛陀所开示的:心有贪,知道有贪;心无贪,知道无贪。 谁嗔心重?生气的大内高手,请举手。哦!这个生气始终领先!有人脾气特别温和,性格特别好。问说:谁属于嗔心型?此人居然也举手。问他:“生什么气?”“我有‘妻管严’,每次想到都会不寒而栗。”“怕老婆”也属于嗔心,是嗔心家族的成员。因为怕老婆时,心会不愉悦。 谁是自卑型的?自卑也是嗔心家族的。妒忌型的有吗?谁属于妒忌型?感觉有些人每一次都举手,说明你圆满地拥有每一个烦恼习气,好在自己有看见。 如果生气的时候,及时知道,就会看到它只是临时存在,一会就不生气了。生气、不生气…不断交替进行。 谁特别散乱的?请举手。又是老面孔。心散乱就是“心跑掉”,**但直接观心散乱是很难的,需要寻找临时的家——“佛陀、佛陀”等等,或者观呼吸,心跑了,及时知道,这样会容易观。如果直接去观散乱,要难于观贪与嗔。** **观嗔心最易,观贪心稍难,观心在迷失则是最难的。**“迷失”是细腻的烦恼习气,很难观察,而“生气”则很容易。如果谁特别容易生气,说明很有福报,即便是刚从地狱出来,原先的根基不好,修行起来却会容易些。为什么刚从地狱出来会修行容易? 因为害怕地狱之苦。 因此,特别容易生气的人可以观察:一会生气,一会生气消失;特别容易贪的人:一会贪,一会贪消失;特别容易迷失的人:一会迷失,一会知道;一会迷失,一会知道。 如此训练就会看到:贪心是无常的,无贪的心也是无常的;生气的心是无常的,不生气的心也是无常的;迷失的心是无常的,觉知的心也是无常的。 **我们会一直看见生灭,然后明白自己无法掌控。这就是开发智慧。**开发智慧是如身本来的照见身,身是什么?身是苦,身不是“我”。开发智慧是如心本来的看见心,心是什么?心是无常之物,心不是“我”。

在现实生活之中开发智慧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3年7月21日开示《修行的两个阶段》禅窗 **毗婆舍那的意思是——看见。**但有些人需要念头(思维)来热身,来思维身体——毛、发、指甲、牙齿、皮肤不是我(无我观),或是做不净观。思维之后,心获得宁静而得到禅定。**如果进入很深的禅定,就会看到身体消失,一旦身体再次出现,就会分离五蕴。**就是这样而已! 接下来需要开发智慧。如果无法修成深度禅定,也无须难过。我们这代人不太能修成禅定。别说我们这代人,以前修成禅定的也是少数,有禅定功夫的人是稀有的。如果没有深度禅定,就使用现有的资源,看着身体工作,常常觉知自己,一旦觉知了,不要固步自封!观看身在工作,看看它在做什么?行、住、坐、卧、呼、吸、吃、喝、拉、撒,穿衣、穿裤、披外套、拖地、扫地……持续地觉知与感知下去。看见身体在工作,就叫做在日常生活之中发展觉性。 **持续地感知下去,看着身体在工作,心只是观众而已。** **持续的观下去就看到,身体就像是机器人,只是一堆物质元素,不是我、不是人、不是众生——这个智慧升起。**不是人、不是众生、不是我们、不是他们,那么它是什么?**多多观下去就看见,它本身是苦。身体就是苦!** 同样的,看着心(它)的工作:心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并且很快就去干扰其它事物。**身体不曾干扰过心,心则喜欢对一切横加干涉。心喜欢指挥与干扰身体。**当身体病了,心就躁动想让身体很快康复。苦乐升起了,心去干扰;好坏升起了,心也去干扰。心喜欢多管闲事,所以被形容为“晃晃悠悠”,听说过吗?心有“晃悠”的特质,真的是“晃悠”!即使不管自己的事,也是整天摇摆与忙碌。 谁看过心的摇摆与忙碌?请举手。谁的心根本不晃悠?有吗?请举手?如果有,隆波会非常郁闷,说明我所教的根本没有任何成效。**心始终是摇摆不定的,不断晃到眼、耳、鼻、舌、身、意(心)。一旦及时知道它的晃悠,它就会安住。一旦安住,就看着心自己去工作。它会晃悠不定地去看,而不是强迫要它一动不动。** **心的自然特性就是思维与造作。观心并非不思维或不造作,而是要去看!直至彻底洞悉到:心的不停思维与不停造作是在演示无常,心的自行思维与自行造作是在演示无我!就是这样观。** 以前隆波也误解了。隆布敦指示我去“观心”,我就整天维持着观者的存在,心根本不跑到其它地方。然而隆布敦说:这是在干预心的状态。**心的自然状态就是会去想,会去演绎造作——时好时坏、时苦时乐,我们却干预它,让心一动不动,这违背它的天性。**要让眼、耳、鼻、舌、身、心自然的运作,升起乐,知道;升起苦,知道;产生好,知道;产生坏,也要知道;这才是在现实生活之中开发智慧。

隆波蒲尊者的教导(2)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3年7月21日开示《修行的两个阶段》禅窗 隆波也迷过路。那段时间的修行,一般都是去知道所缘的现象或状态。有一天,心跑去看见现象并且抓住现象。(心立刻警觉到)哦!不要。试试看,不去抓取所缘而让心回转。一旦回转了,心准备抓取能知的知者了,(又警觉到)也不要!又退了出来。如此来来回回,最后定格在中间。哇!世界竟然全部消失了,一切荡然无存,只剩下这个“知道的元素”存在。明亮、快乐!那时并没有“想”或是思维,从境界退出来之后,才觉得“这应该就是涅槃吧!” 当时隆波一直玩味这个境界,之后去请教隆波蒲尊者。去找尊者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境界)还有出与入,可能是禅定吧,不会是涅槃。”等到报告给尊者之后,尊者确认说是禅定,不过他建议我继续练习。 如今已经不太有人会训练这种深度的禅定了,即使有,也只是训练获得宁静而已,宁静到一切全部消弭。当时,尊者让我继续训练到娴熟于禅定,我回答说害怕自己粘着于它,尊者答道:“如果粘着了,师父自会来解决!”他就这样诱导我继续训练,希望我更多的修习禅定。 之后没过几个月,我被隆布布詹尊者棒喝:“什么涅槃?还会有进有出?!”被这样连续棒喝两次,心才彻底放下。原以为频繁地修习它,就有力量快速抵达涅槃。但那是不可能的,那只是禅定,不可能抵达涅槃。 **要想快速抵达涅槃,一定要开发智慧!想要开发智慧,一定要经常的觉知身与觉知心。仅此而已!开发智慧并不是去思维和推理,思维与推理并非智慧。** 隆波蒲尊者教导道,思维只是为了让心开发智慧而铺路,仅是热身罢了。 尊者讲到他曾经患过肺结核,在以前,患肺结核是必死无疑的,医生已经放弃治疗了。长老喜欢勤学钻研,博览群书,通过了巴利文专业的最高级考试。却因为长期疏于照顾身体,最后被肺结核找上了。 等到他被诊断说要死了,于是就躺下来等死!尊者按照自己的方式修行,持续的观身,之后他的心聚集起来,从身体抽离出去漂移到天花板,俯瞰平躺的身体。心看见这具臭皮囊,看着看着,身体消融了。身体变成尸体,慢慢腐烂,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明亮的心。当心从禅定退出来,恢复了身体知觉,心清楚的照见:“身与心完全是两回事!”这是尊者分离了(五)蕴。 后来,**他教导说:“奢摩他(禅定),始于有意识的消失,即没有用到任何努力;毗婆舍那(内观),则始于没有念头!只要还有努力,就不是奢摩他;只要还有念头,毗婆舍那就尚未开始!”** 毗婆舍那的意思是——看见。但有些人需要念头(思维)来热身,来思维身体——毛、发、指甲、牙齿、皮肤不是我(无我观),或是做不净观。思维之后,心获得宁静而得到禅定。**如果进入很深的禅定,就会看到身体消失,一旦身体再次出现,就会分离五蕴。就是这样而已!** 接下来需要开发智慧。如果无法修成深度禅定,也无须难过。我们这代人不太能修成禅定。别说我们这代人,以前修成禅定的也是少数,有禅定功夫的人是稀有的。如果没有深度禅定,就使用现有的资源,看着身体工作,常常觉知自己,一旦觉知了,不要固步自封!观看身在工作,看看它在做什么?行、住、坐、卧、呼、吸、吃、喝、拉、撒,穿衣、穿裤、披外套、拖地、扫地……持续地觉知与感知下去。看见身体在工作,就叫做在日常生活之中发展觉性。 持续地感知下去,看着身体在工作,心只是观众而已。 持续的观下去就看到,身体就像是机器人,只是一堆物质元素,不是我、不是人、不是众生——这个智慧升起。不是人、不是众生、不是我们、不是他们,那么它是什么?多多观下去就看见,它本身是苦。身体就是苦! 同样的,看着心(它)的工作:心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并且很快就去干扰其它事物。**身体不曾干扰过心,心则喜欢对一切横加干涉。心喜欢指挥与干扰身体。**当身体病了,心就躁动想让身体很快康复。苦乐升起了,心去干扰;好坏升起了,心也去干扰。心喜欢多管闲事,所以被形容为“晃晃悠悠”,听说过吗?心有“晃悠”的特质,真的是“晃悠”!即使不管自己的事,也是整天摇摆与忙碌。 谁看过心的摇摆与忙碌?请举手。谁的心根本不晃悠?有吗?请举手?如果有,隆波会非常郁闷,说明我所教的根本没有任何成效。**心始终是摇摆不定的,不断晃到眼、耳、鼻、舌、身、意(心)。一旦及时知道它的晃悠,它就会安住。一旦安住,就看着心自己去工作。它会晃悠不定地去看,而不是强迫要它一动不动。** **心的自然特性就是思维与造作。观心并非不思维或不造作,而是要去看!直至彻底洞悉到:心的不停思维与不停造作是在演示无常,心的自行思维与自行造作是在演示无我!就是这样观。** 以前隆波也误解了。隆布敦指示我去“观心”,我就整天维持着观者的存在,心根本不跑到其它地方。然而隆布敦说:这是在干预心的状态。心的自然状态就是会去想,会去演绎造作——时好时坏、时苦时乐,我们却干预它,让心一动不动,这违背它的天性。要让眼、耳、鼻、舌、身、心自然的运作,升起乐,知道;升起苦,知道;产生好,知道;产生坏,也要知道;这才是在现实生活之中开发智慧。

在现实生活之中开发智慧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3年7月21日开示《修行的两个阶段》 禅窗 **毗婆舍那的意思是——看见。**但有些人需要念头(思维)来热身,来思维身体——毛、发、指甲、牙齿、皮肤不是我(无我观),或是做不净观。思维之后,心获得宁静而得到禅定。**如果进入很深的禅定,就会看到身体消失,一旦身体再次出现,就会分离五蕴。**就是这样而已! 接下来需要开发智慧。如果无法修成深度禅定,也无须难过。我们这代人不太能修成禅定。别说我们这代人,以前修成禅定的也是少数,有禅定功夫的人是稀有的。如果没有深度禅定,就使用现有的资源,看着身体工作,常常觉知自己,一旦觉知了,不要固步自封!观看身在工作,看看它在做什么?行、住、坐、卧、呼、吸、吃、喝、拉、撒,穿衣、穿裤、披外套、拖地、扫地……持续地觉知与感知下去。看见身体在工作,就叫做在日常生活之中发展觉性。 **持续地感知下去,看着身体在工作,心只是观众而已。** **持续的观下去就看到,身体就像是机器人,只是一堆物质元素,不是我、不是人、不是众生——这个智慧升起。**不是人、不是众生、不是我们、不是他们,那么它是什么?**多多观下去就看见,它本身是苦。身体就是苦!** 同样的,看着心(它)的工作:心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并且很快就去干扰其它事物。**身体不曾干扰过心,心则喜欢对一切横加干涉。心喜欢指挥与干扰身体。**当身体病了,心就躁动想让身体很快康复。苦乐升起了,心去干扰;好坏升起了,心也去干扰。心喜欢多管闲事,所以被形容为“晃晃悠悠”,听说过吗?心有“晃悠”的特质,真的是“晃悠”!即使不管自己的事,也是整天摇摆与忙碌。 谁看过心的摇摆与忙碌?请举手。谁的心根本不晃悠?有吗?请举手?如果有,隆波会非常郁闷,说明我所教的根本没有任何成效。**心始终是摇摆不定的,不断晃到眼、耳、鼻、舌、身、意(心)。一旦及时知道它的晃悠,它就会安住。一旦安住,就看着心自己去工作。它会晃悠不定地去看,而不是强迫要它一动不动。** **心的自然特性就是思维与造作。观心并非不思维或不造作,而是要去看!直至彻底洞悉到:心的不停思维与不停造作是在演示无常,心的自行思维与自行造作是在演示无我!就是这样观。** 以前隆波也误解了。隆布敦指示我去“观心”,我就整天维持着观者的存在,心根本不跑到其它地方。然而隆布敦说:这是在干预心的状态。**心的自然状态就是会去想,会去演绎造作——时好时坏、时苦时乐,我们却干预它,让心一动不动,这违背它的天性。**要让眼、耳、鼻、舌、身、心自然的运作,升起乐,知道;升起苦,知道;产生好,知道;产生坏,也要知道;这才是在现实生活之中开发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