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谈摘录 发布的文章
怎样才称为佛教中的“好”?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2017年8月20日B开示
《好或不好,取决于是否知道》禅窗
**佛教中的“好”,并不是指快乐、宁静、良善。**
**好或不好取决于我们是否知道它。**
譬如,心的愉悦虽是善的,
但倘若没有觉知,那就是“不好”;
又比如我们的心正在生气,我们知道(心在)生气,
心虽然是不善的,但是我们知其不善,这就很好。
所以,
**好与不好取决于我们是否能够及时地知道。**
**如果能够觉知到身与心,就称之为“好”。**
因此,心里生起烦恼习气也可以,我们要常常地知道,
接下来就会照见到:
**一切都是生起而后灭去,**
**没有任何现象是永恒不变的。**
正如隆波在上一讲开示到:隆波在被雨淋透之后,心担忧自己会感冒,当隆波看到了“担忧”,“担忧”就呈现生灭,于是心就可以开发智慧。
因此,
**我们要及时知道自己身心上(所呈现)的一切,**
**修行不会超过这一范畴。**
**能够觉知心,就去觉知心;**
**觉知不了心,就去觉知身;**
**若是连身也无法清楚地觉知,一团糟,**
**就去修习宁静。**
真正的修行是什么?
一一摘自隆波帕默2017年8月20日B开示
《好或不好,取决于是否知道》禅窗
**最好每天都安排一段时间修习宁静,**
**就像为自己的手机充电,**
**不要等到电量耗尽才充电,**
**那会充很久,**
**我们应该时不时去充电。**
比如吃完午饭,若有空闲,我们或许可以去经行。
**经行也许只是走来走去,**
**并不需要摆出修行的姿态给别人看,**
**毫无必要。**
隆波还在工作的时候,午饭以后就会走去附近的寺庙,走到寺庙门口合掌后便返回,其他什么也不做。别人问:“你去哪里了?”隆波回答:“去寺庙了。”对方便只是笑笑,心想:“哦,这小子喜欢去寺庙。”
但是如果我们说去经行了,就很麻烦,别人会对我们期望过高。比如,当我们不小心生气了——因为我们还不是阿罗汉,一不留神生气了的话,别人就会说:“你是怎么修行的,还在生气?”别人会因对我们期望过高而借机冷嘲热讽。
不知道中国人是否如此,反正泰国人喜欢对人冷嘲热讽。中文有“冷嘲热讽”这个词吗?哦,有!真厉害——见不得谁好,否则心就会痒痒的,心一痒就会跑到嘴巴这里(讲)。
因此,**无须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修行,**
**只是自然地行、住、坐、卧,不需要摆造型,**
除非是在自己的地盘或在寺庙里,那里有专门的经行道。
在寺庙经行是正常的,不会显得奇怪,那是没关系的。
**可是我们如果让自己看起来异于常人,**
**鹤立鸡群,**
**就会给自己的生活平添许多麻烦,**
**别人会对我们抱有过高的期望。**
所以,
**我们要融入生活,修行在于心,**
**谁会知道呢?**
**打坐与经行只是修行的外壳。**
**真正的修行是:**
**何时有觉性,何时就在修行;**
**何时缺失觉性,何时就没有在修行。**
**因此,觉性是最必不可少的。**
觉性是及时知道身心的一举一动。
不断地去知道,每天反复演练,很快就会厉害起来。
为什么我们觉得修行难?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9日法谈B《最难的是证悟初果》禅窗
看到大家的脸,隆波感到非常欣慰,也随喜各位!大家的面孔都显示出有在觉知自己,很好!
不过此刻开始不欣慰了,因为你们开始紧盯了,一旦听到隆波赞美自己很好,(就觉得)必须去呵护“冠军”的头衔。被呵护的心是呆滞的,这样并不好。
现在开始僵硬和呆滞了,别去打压它。要如其本来地觉知,然后有一天就会挖到宝藏。
**修行并不是打坐,也不是经行,**
**修行是——不断地有觉性**
**了知身与心的实相。**
如果打坐的时候不知道身心的实相,就还不好用,或者经行时,一边经行一边走神,或者经行后,心只是一味地静如死水,这也不行。
**重点在于:不断地有觉性、有智慧去探究身心的实相,到了某天就会自行见法,不难的!**
那些已经证悟的人会说:“不难!”比如去问三果阿那含圣者:“体证初果难吗?”“根本没什么难的!”再去问阿罗汉:“证到三果难吗?”“根本没看到有什么难的,非常简单!”
以前祖师大德教导隆波:“哦哟,不难的!帕默,不难的,修行很简单!”
然后又会沉默一下:“嗯,但同样也很难!”
它难吗?我们要不断地觉知自己。它难吗?整年整年地读同一本书,读的是同样的内容——有关于身和心。探究自己的身和心,就像读一本书,有关身和心的书,只有单一的主题,要长年累月地读同一本书,甚至好多年。
**难!因为懒得去读,**
**它想去看别的,更想要去看电影或听音乐。**
**因此,难,是因为我们不看、不实践。**
**如果我们去看或去实践,**
**常常地觉知,就不难,心会自己上路。**
佛陀为什么如此重视体证须陀洹?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9日法谈B《最难的是证悟初果》禅窗
佛陀曾经对他的两位上首大弟子——舍利弗尊者与大目犍连尊者作过比喻。
大目犍连尊者神通自在,谁的心是什么样,他全都知道。他也非常精通于调整和纠正弟子们的禅修状态,擅长于教导初果圣者令其证悟更高的法,乃至证悟阿罗汉。
而舍利弗尊者的智慧极为宽广,但神通不及大目犍连尊者那么多——虽然他同样也有神通,但是没有那么多。但舍利弗尊者的厉害之处在于:擅长于教导凡夫,令其能够证悟初果须陀洹。他们各有各的天赋。
佛陀推崇舍利弗尊者,就是因为舍利弗尊者就像是赋予我们新生的父母一样,让我们再次出生于出世间,即圣者的境地——成为圣者初果须陀洹。而大目犍连尊者就像是我们的师哥师姐,我们出生以后,他抚养我们长大成人,让我们健壮,协助我们自食其力。
因此,佛陀说:舍利弗尊者就像是父母,而大目犍连尊者就像是学长。
请仔细体会,佛陀为什么如此重视体证须陀洹?
因为只要证得了初果须陀洹,
有一天就肯定会证到阿罗汉,
不可能原地踏步,心将会自行提升。
因为初果须陀洹已经洞见到“我不存在”的实相,
于是就会不断地觉知,觉性、禅定和智慧开始自行运作。
它不会忘记自己,它会不断地觉知自己。
觉性好起来,禅定好起来,智慧也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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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是什么?
——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8月19日A开示《我”仅仅只是一种幻觉》禅窗
这个心仅只是感觉,是“感知者”。事实上,心就是“感知”,并没有实体。通过眼根去感知,称为“眼识”;通过耳根去感知,称为“耳识”;感知到心内的所思所想,称为“意识”。实际上,真正的心是无形无相的。
心,仅仅只是感知本身。
它就像苦与乐一样并没有实体,仅仅只是感觉而已。苦的感觉、乐的感觉,都是没有实体的,或是好、坏、贪、瞋、痴,也只是心里的一种感觉。
心,是感知本身,不是人、不是我、不是他、不是众生,它仅仅是(能)感知所缘而已。对于眼根方面的所缘的感知,称为“眼识”;对于耳、鼻、舌、身、心方面的所缘的感知,则分别是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
试着去观察一下,如果看到“感知本身”,就会发现“感知本身”也不是我。“感知”不是我。大概能够看到“感知”吗?如果我们称之为“心”,就会努力勾勒出一颗什么——好像心是什么具体东西似的。为什么我们称谓“心”是一颗一颗的?其实心并非一颗一颗的。“一颗一颗”只是表达所用的量词。比如称呼大象是“一头一头”,或是很多头,就称为“一群”,再比如“三个人、四个人”之类的。
事实上,心仅仅只是感知。
虽然称之为“一颗心”,一颗一颗的,
可实际上,心什么都没有。
如果洞明至究竟就会彻见:
心没有“点”也没有“颗”,它无安身处,无来无去,仅仅只是感知。
因此,当我们修行至证悟阿罗汉的时刻,心只是纯净无染的、不掺丝毫愚痴的感知。而此刻我们的心却是一种不纯净的感知,是依然还愚痴的感知。所以才觉得这个感知是“我”、身体是“我的”,是心寄宿的家;如果再愚痴一点,就会觉得身是“我”。于是“我”从心扩充到身,接着把“我的”渗透到整个世间——这是我的世间。
有些国家想当世界领袖,想获取哪个国家的资源就派军队去强取豪夺——认为这是我的天下。以前的西方列强把东方国家与非洲人等值于动物,想得到什么,就派遣部队去掠夺。比如,中国就曾被十几个国家恣意瓜分。看到了吗?烦恼习气厚重的人并未把他人当人对待。他们只把人视为是可被抢夺的资产,可以抓来当奴隶,而不把别人当人,仅只是当成工具罢了,就像是狗、猫、牛一样。
一旦提升自己的心,就会看到别人与我们一样是人。是的!如果开始修行,我们的心会慢
慢减少自私;如果不修行,就会非常自私自利。使用自己国家的资源仍嫌不足,还要去占用其他国家的资源,太自私了。
因此,去观照就会发现“我”并不真的存在。既然“我”不存在,拼命搜刮更多东西或者去做更多事,有何必要呢?还想要发财,想要有一百万或一千万,觉得现在这点钱太少了?中国已经有人资产过百亿,是有些人,并不是每个人。如果每个人都有上百亿,就没有意义啦。
因此,不断地观照,觉知身与觉知心。心仅仅只是感知,不是人,不是我,不是他,不是众生。身体也只是心临时寄居的家,我们以为这是“我的”家,但它最终不是“我的”,我们一定会将它还给原先的主人或世间。就像我们现在居住的家,我们认为它是“我的”家,最后却无法永住下去而被别人取代,或是房子先垮掉了。
事实上,没有“我” ,也没有“我的”。
即便是心,也不是真正的“我”,而仅仅只是一种对所缘的感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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