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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陷阱(5):圣者也有毗钵舍那杂染!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5月2日开示《修行路上的陷阱》禅窗 毗钵舍那的杂染有很多类。 比如隆波有些弟子就喜欢撰写“法”,唾沫横飞地讲法、教法…… **黏着于毗钵舍那杂染,证明禅定已经不够!** 假如禅定增上,散乱就会消失。 而那些散乱在法里、在教法里的行者其实并未见法,而只是出现了毗钵舍那的杂染罢了。 **即使已经见法,也还有“光明障”。** **比如初果须陀洹晋升到二果斯陀含的过程会再次遭遇毗钵舍那杂染;** **二果斯陀含圣者提升到三果阿那含的过程还会再次面对毗钵舍那杂染;** **三果阿那含圣者修行体证阿罗汉的过程中,也有毗钵舍那杂染。** **毗钵舍那杂染在整条路上都会不断围追堵截我们,要多加体会。** 比如心痒痒地想讲、想教,想讲的情况特别多,无论世间还是法上,不停地想解释这个、介绍那个,以上情况好好观察吧! 就是这些使得我们无法真正开发智慧,因为心一直在散乱,**有时甚至误以为非常散乱属于“无碍解智”,各种领悟如泉涌。** **事实上,那只是毗钵舍那杂染。** **若要圆满无碍解智,必须成为阿罗汉。** 退而求其次,只是比他人领悟略多而已。 比如,同样是初果须沱洹圣者,有些人领悟较多,属于具有少许的无碍解智; 有些阿那含圣者的能力非常强,有些较弱,只属于相同心灵水平能力之间的差异。 **真的抵达极致必须已经完成所有任务,那时在佛教中不再有丝毫疑惑,否则就还会有疑虑。** 因此,高僧大德见面时会互相切磋:根除疑惑了吗?诸如此类。彼此问候:怎么样?根除了疑惑吗?否则无论你领悟有多少,也仍然心存疑虑。 事实就是这样。 **毗钵舍那杂染使得我们的心散乱不已。**

修行对生活的利益和帮助 一一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4月30日开示《自己的身心就是道场》禅窗 **我们开发智慧,看到身体的实相,无论身体是乐还是苦,心都保持中立而空,不动荡起伏。** 或是看到所有的感觉与念头运动变化——一会儿苦,一会儿乐,一会儿不苦不乐。心依然有乐、苦、不苦不乐不断盘旋,我们看到“乐”是暂时的,“苦”是暂时的,“不苦不乐”也是暂时的。所以,无论苦还是乐,好还是坏,甚至贪嗔痴(也是暂时的)(比如)生气,没有谁可以不停地生气,“生气”也是暂时的;比如我们厌恶某人,每次想到此人就生气,就不满意;如果喜欢这个人,一旦想到喜爱的人,我们就觉得快乐,心满意足,想入非非,有贪欲生起。 因此,这些现象不论苦乐好坏,全都转瞬即逝,学会尽可能多地看见这样的实相,是谓修习毗钵舍那。最终,心对所有现象保持中立——快乐生起,心不膨胀;痛苦生起,心也不郁郁寡欢、一蹶不振;出现好的状态,比如今天修行时,觉性频繁生起,心保持中立,不会洋洋得意而忘乎所以:今天觉性真好!明天一定还会这么好!不可能的,它们是无常的。因此,心“好”的时候,如果修行已臻娴熟,就会看到它仅仅是一种感觉,所有“好”的感觉很快就会过去。 当“不好”的感觉生起,我们看到“不好”的感觉也是临时存在,一会儿就过去了;**一切始终“来了就走、来了就走”。一旦如此照见,接下来不论苦乐好坏在心中经过,心都波澜不惊、保持中立,自身就有快乐。**即使身体正在生病,心也依然有快乐。 **如果训练毗钵舍那达至纯熟,就算身体卧病在床,心却神清气爽、了无牵挂,不苦闷是因为看到“身体生病”是正常的。** 隆波在三、四年以前得了癌症,进行化疗,每天被针扎很多次,一会儿抽血,一会儿检查这里,一会儿检查那里,一会儿又做这里、那里的手术……一整天身体疼痛不断,但是隆波的心毫不动摇。看到身体疼痛,心仅仅是“知者”、“观者”,保持中立,没有丝毫动摇,亲身验证过了。做手术时,隆波静静地躺着,看着身体被医生切割,自己作为“旁观者”,身体时痛时不痛。医生会打麻药,有时药效减退或过了有效期,就会感觉疼痛,但心不会膨胀、收缩,它只是“观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训练好了的心,尤其是通过修习毗钵舍那洞见身不是我、苦乐不是我、善恶好坏也不是“我”,心仅仅是“自然的感知”,不是“我”……不论发生什么,心都如如不动,中立与宁静。** 有时医生给隆波做完手术,问:“做手术时,隆波您睡着了吗?”回答:“没睡着”。“那为什么您一动不动、不叫喊、呻吟呢?”隆波反问说:“难道要让隆波鬼哭狼嚎吗?”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喊啊?隆波就只是看着身体不舒服,身体正在接受医生治疗。 **修行真的可以帮到我们。** **如果我们做到这点最好了——修习毗钵舍那,看到身不是“我”。**医生不是对“我”做手术,是对“脓疮”做手术。假设我们患有脓疮,医生对脓疮做手术,而没有对“我”做手术,因此我们不必痛苦。痛感不时生起,也只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它也不是“我”,不是“我”痛,“我”仅是观者,会这样感觉。因此,当疼痛真的发生时,看到它不是“我”,身不是“我”,疼痛不是“我”,心如此宁静与惬意。 隆波在医院住了几个月。第一回,有四个多月没离开过病房。最多就是从一个房间被推到另一个房间,去做各种检查和手术,不断地查验全身。除此之外,没出过病房门,一直待在屋里。医护人员问隆波:“隆波生病这么严重,在医院又待了这么久,寂寞吗?无聊或厌烦吗?”隆波回答:“厌烦属于嗔。待在哪里就在那里有快乐,隆波不会厌烦的,无论天涯海角都可以过得快快乐乐。”以上这些可以通过修行而获得,而非经由祈祷求得。 **比如我们焚香拜神,祈求各路神明不要让我们苦,不可能的。生命与苦如影随形,因此,我们不用对着神明祷告祈求说请帮助这个、护佑那个,我们是透过认清自我的方式来自助。** 如果有人还不会修习毗钵舍那,隆波就教导他先修奢摩他。修习毗钵舍那是指观身、观心,看到身心工作,心是观者,说明我们在修习毗钵舍那。 **假如还不会分离蕴,没有“知者”,什么都没有,发生意外出现疼痛了怎么办?修不了毗钵舍那就修奢摩他。**比如去看牙医。看过牙医吗?找医生看牙齿、清洗牙垢,在整治时真是胆战心惊,医生在我们嘴部作业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有时非常疼痛。如果我们修习奢摩他,用禅定把心导引在大脚趾,离嘴巴远一点。疼痛发生在嘴,我们把心转移到大脚趾,一旦心安安静静待在那里,就会忘记嘴巴。不管医生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受惊。好长时间惶恐生起一次,疼痛才生起一次。**我们来个移心大法——转换注意力,这属于奢摩他、禅定的范畴。禅定就是让心聚焦、浸泡在某一所缘。**比如,转换注意力来到大脚趾,或者脚痛就转换注意力来到鼻子,换地方就不痛了。即使痛,也只是一丁点,不会特别痛。 有必要,就可以这样应用,但最好是训练毗钵舍那。**如果修习毗钵舍那,就算禅定退失,心依然不动摇。**但如果使用奢摩他,盯着大脚趾,聚焦、聚焦……没有力气时,心会回到疼痛的牙齿,牙医正在整治牙齿,那就无法自助,又痛了起来。不过如果禅定很好,就不怎么痛;如果禅定退失,疼痛就会生起。但毗钵舍那不是那番情形,如果是毗钵舍那,疼痛时看到身体疼痛,不是“我”疼痛,完全是天差地别。身痛,不是“我”痛,心不动摇,反而舒服自在。 **以后万一真的病重,自知不久于人世。** **临死时,看到身体要死了,不是“我”死,而是身体将死,心不动摇,安住凸显。** **如果还未摆脱烦恼,再次出生就会投生善道——** **生而为人,会是很好的人,或是生为天神、梵天等。** **但如果心沉浸在苦里,** **比如身体要死了,伤心就会投生恶道——** **生而为鬼、阿修罗、地狱众生;** **或是死的时候,心走神,就会投生为畜生。** **把心训练好,让心安住成为“知者”“观者”,临终时也许能证悟道果、涅槃。** 有好几例就是生前还忙于世间琐事,临终证悟的阿罗汉。佛陀在世时,好几位居士是临终体证阿罗汉的。身强力壮时没有证悟,因为还沉迷在世间。但在临终时,训练过的觉性、智慧,训练得很好的毗钵舍那就能帮上忙。**看到身体要死了,心是“观者”,最终心放下身,不再执著:“死就死,不是‘我’死,心不是‘我’,身也不是‘我’”。如此彻见,心不再执取、牵挂,离苦而解脱,契入涅槃。** 佛陀时代有几位是这样证悟的。大家不用等到那时候,他们之所以能在临终证悟,因为他们在活着身体强健时,就像大家一样在训练了。训练觉知自己,如身本来面目地知道身,如心本来面目地知道心,不断地觉知。一旦能够觉知了,接下来就舒服、轻松了。 不论生命中发生什么,都有快乐,从法中获得的是无与伦比的快乐。

心粘着禅定不愿开发智慧怎么办? 一一摘录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4月30日开示《自己的身心就是道场》禅窗 学员4:感觉自己这一年心都不太愿意开发智慧,很可能粘着于禅定了,请隆波开示。 隆波:心没有开发智慧时,你要帮帮它。 比如你的心已经成为“知者”、“观者”, 它总是无所事事,你就先观身, 看到身是被觉知、被观察的对象, 身体不断有苦生起: 坐着会苦,走久了苦,躺久了也苦…… **不断知道身苦会激发心去开发智慧,** **接下来心可以在没有刻意的情况下开发智慧,** 然后心彻见这个身体真的是苦。 首先,**心有了禅定,就要开发智慧。** **如果没有开发智慧,就去观身,照见到身体的无常、苦、无我。** **直接去思维分析,属于去刺激让心开发智慧。** 如果心有了禅定,一切事不关己,那样不好,浪费时间,你就要观身。 **为什么心有了禅定无法通过观心来开发智慧呢?** **因为心有禅定时静如止水,无动于衷,** **没有三法印可观,太无动于衷了,那就直接返回观身。** **如果心粘着在禅定,那就观身,**身体无论如何都不会“无动于衷”的,身体无论怎么都会苦。一旦看到身的苦、无常,心很快就可以开发智慧了。 观身观了一阵子,心有了力量,就能看到心的变化同样呈现无常、苦、无我。 这是修行的基本原则,属于教科书式的标准。 **如果心粘着于禅定——** **长时间空与一动不动,就回来观身,** **通过审视而看到身体的无常、苦、不是我,** **仅仅属于物质现象,整天有元素进出,不是“我”。** 逐步地教导心,心一旦聪明起来,就会在没有刻意的情况下看到身体的三法印。 毫无刻意的看见已经步入了毗钵舍那的修行。

如何瓦解“心是恒常”的错误见解(即‘常见’)?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有些人透过六根(āyatana)来观察心的生灭,照见到心去看,看的心生了就灭;听的心,生了就灭;闻的心、尝味道的心、感知身触的心,或是思维的心,统统都是生了就灭。 **相比于观察心的乐、苦、好、坏而言,透过六根来观察的难度更高。** **乐的心、苦的心生起以后,会在眼前灭给我们看,但如果想照见心在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门的生灭,就必须有足够的禅定以及敏捷的觉性(sati),否则很容易落入邪见。** **观察心在六根的生灭时,我们会以为心只有一个,**时而跑到眼根去看色,然后跑回来;时而跑到耳根去听声,再跑回来;时而跑到鼻根去闻气味,再跑回来……心看起来仿佛像是蜘蛛,跑左跑右,上移下走,但一直是那一只蜘蛛在来回跑。 **当我们在六根门观察心的生灭时,** **如果觉性和禅定不足,我们就会很容易落入邪见,** **认为心只有一个,它在跑来跑去。** **然而如果我们是观察心有贪、心无贪……** **就会很容易看见生灭。** 隆波有时会咳嗽或呛到,正在看法谈直播的医生,别害怕,隆波没感染新冠肺炎或其他疾病,有时医生太关注隆波了,隆波现在是正常的,没有生病。 **当我们观察心的生灭时,是透过与心同步生灭的心所(cetasika)来观察的,那会容易些,**比如,与心同步生起的苦乐、好坏,我们照见到,乐的心是一颗,苦的心是一颗,不苦不乐的心是另一颗,每颗心都不一样,很容易看见它们是断开的。 瞋心是一颗心,当我们具备了觉性,及时知道瞋心的瞬间,瞋心便会灭去,生起「觉知的心」取而代之,而后者是善心。不善心生了就灭,善心取而代之,短暂驻留,随即灭去,又再迷失去眼、耳、鼻、舌、身、意,或迷失去苦乐、好坏等等。 **透过「心所」来观心的生灭是很容易的,** **但透过「六根」去观心的生灭,相对则更难。** 如果我们具足了觉性(sati)和禅定,就会照见到,一开始,心是有觉知的,随后眼睛看到有什么在动,还没看清楚究竟是什么,可是心已经感兴趣要去看了,那时已经是另一颗心了。 最开始只是觉知的心,现在则是「想要看的心」。一旦心有了「想要看」,它就会生起「看」的「有」,是渴爱(taṇhā)建造的「有」,于是,「去看的心」生起、短暂驻留,随即灭去。另一颗心会将信号传递至意根,再有另一颗心来解析信号,将所见的对象划分为是此或彼,是人、是众生、是我、是他,漂亮的、不漂亮的,或悦耳的声音、不悦耳的声音……还有另一颗心会下定义,对之赋予价值,然后再生起一颗心,来接下接力棒,做出裁决说——接下来的心将是乐还是苦、是好还是坏? **自从「触」(phassa)生起了,很多心已经执行了多项工作。** **如果我们的觉性(sati)不够快,我们无法看见「心已执行了多项工作,多颗心已相续生灭」。我们只会看到心好、心坏。** **相比较而言,观照心好或心坏是更容易的。** 不用手忙脚乱去看,也不需要高密度的觉性(sati)与强大的禅定才能看见。 心的工作是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说来容易,做起来难。 知道「眼见到色」吗?仅仅只是「眼见到色」,知道吗?这样就已经生起许多颗心了。 **佛陀教导的心念处(cittānupassanā)是非常简单的——(知道)心有贪、心无贪;心有瞋、心无瞋;心有痴、心无痴;心散乱、心萎靡,这些所缘适合那些无法修习禅那(jhāna)或不精通三摩地(samādhi)的人。** **心念处的另外八项所缘,适合于精通三摩地之人。** **如果我们不精通三摩地,就可以用前面提到的四对现象来训练——** 心有贪、心无贪;心有瞋、心无瞋; **心有痴(也就是心迷失),心不迷失;心散乱和心萎靡。** 当我们持续地观察以后,就会看见:有贪的心生了就灭,无贪的心生了就灭;有瞋的心生了就灭,无瞋的心生了就灭;迷失的心生了就灭,觉知的心生了就灭;散乱的心生了就灭,萎靡不振的心生了就灭;只是观察这些现象就够了,不需要观得非常详细。 **当我们越来越擅长观心时,觉性会很敏捷,禅定也会很稳劲,然后我们就会照见心在六根的生灭**——在眼根生,在眼根灭;在耳根生,在耳根灭;在鼻根、舌根、身根、意根……在何处生起,即在当处灭去。 **我们并不是只有一颗心在眼根、耳根以及其它根门之间来回穿梭,这种认知是无法正确开发智慧的,而且那也不是真正的智慧,因为「相续的错觉」还没被打破,还以为心是总体的一颗,是恒常的、到处流浪的、可以扮成这样那样,可以成为听的、看的、想的心,这种认知是邪见。** **认为心是恒常的——被称为「常见」(sassata-diṭṭhi)。** **至于秉持「一死百了」的信念(传统上,称为「断见」(uccheda-diṭṭhi),也属于邪见。** 然而「一死百了」的邪见很容易破,然而死后再生……是什么再生呢? **如果认为心只有一颗,当身体死了,原先的心会从身体离开,再去重新出生,这种邪见就称之为是「常见」。** **很多观心的行者也要留意隆波指出的这种情况。因为通过六根门来观心时,如果禅定不够,觉性不足,就会以为心仅是一个,**时而跑到眼根,时而跑到耳根,时而跑到鼻根、舌根、身根、意根。最后误以为心是恒常的、不朽的,于是就变成邪见。 我们应该不断地观察心乐、心苦、心好、心坏,这是很容易的,我们应该持续地观照或是从感受(vedanā)入手,只从这个角度观察也可以。观察心时乐时苦,时而中舍,仅仅这些便已足够。 又或是可以从行蕴(saṅkhāra)的角度来观察,如果嗔心重,就观察心时而生气,时而不生气;如果贪心重,时而贪,时而不贪……仅仅这样观察便足矣。 当我们越来越娴熟于观察,就会领悟到每一类的心都是生了就灭,只生不灭的心是不存在的。**当照见到心即生即灭时,就可以逐步瓦解「心是恒常」的错误见解(也就是「常见」)。 「常见」不属于佛法,它是在佛陀悟道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观念。** **唯一有能力让我们洞悉到「心方生方灭,昼夜如是」之真相的,仅有佛陀。** 以上这些要学习的内容是非常微妙的。 **因此,当我们修行时,别做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事。** **如果觉性还不迅捷,禅定也不稳健,就不要观察心在六根门的生灭,** **否则会产生错解,看不到每颗心生了就灭,而以为心一直只有一颗。** 大家慢慢去用功,不久后的某一天,我们就会见证实相。 生命是短暂的,并不是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百年为单位…… **生命是每一剎那、每一剎那都在生灭的。** 快乐的生命即生即灭,痛苦的生命即生即灭,不苦不乐的生命即生即灭;贪的生命即生即灭,不贪的生命即生即灭…… **持续地观察就会真正照见生命仅存在于剎那之间。** **我们觉得生命很长,那是基于想蕴的关系,是被想蕴骗了,才以为活了七八十年、九十年、百年,活了很久才死。** 如果懂得修行就会发现,死亡在时刻上演,死了生、死了生地持续着。 **慢慢去训练,(修行)并不难,但是必须学会忍耐。**

如何正确铺路让心照见三法印?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21年3月1日开示《断见|常见|智见》禅窗 **最好的智慧是毗钵舍那的智慧——它能够照见三法印。** **如果心不愿去观身的三法印、心的三法印,** **我们就主动去为心说法:身示现三法印,心示现三法印。** 讲法给心听,去教育它,只是要适度,教一段时间就得重新修习宁静,如此交替进行。 否则教得过多,心会太散乱,只是一味地思维不止。 **有些地方只是让人一味地思维,不让修定,持续地思维身体是这般或那般的示现三法印……如果生起禅定,也是属于往外送的禅定,心并没有归位,也不可能归位。** 我们必须不时地归位,吸气念佛、呼气念陀,或是观骨头、观身,观呼吸……修习熟习的业处(kammaṭṭhāna)之后,如果心的安住品质很好,就长期选择它。每个人应该自行体会什么业处是适合的,然后就修习那个业处。不要模仿别人,也不用模仿隆波。 最初,隆波训练出入息念(ānāpānasati)加上念佛陀,大家听到隆波这么说,也无须模仿。有些人根本不喜欢呼吸,观呼吸会觉得憋闷、紧绷。其实任何业处都行,让心持续且快乐地与单一所缘在一起,该所缘只要不诱发烦恼就可以了。慢慢这样去练习。 **持续地训练以后,心就会宁静下来、安住成为知者。如果在那一刻,心没有去开发智慧的话,那么就进行少许分析——思维身心,以便为开发智慧来铺路。** **隆波蒲尊者教导说:「思维分析并不是毗钵舍那。」** **他讲得清清楚楚,「思维分析不是毗钵舍那,毗钵舍那始于没有念头,但思维分析是铺路。」** **他用的是「铺路让心照见三法印」——铺路让心照见「身的三法印」,铺路让心照见「心的三法印」。** 心习惯照见三法印后,当觉性(sati)正确且如实的感知到境界(sabhāva)时,禅定就会生起,心在安住的那一瞬间会反观:当觉性(sati)捕捉到身时,它便会照见身体示现三法印;当觉性捕捉到心时,它就会照见心示现三法印,而心本身安住成为知者、观者。 训练久了便熟能生巧,最初每个人都是跌跌撞撞的。起初训练时,错误在于不是走神就是紧盯,获得的是不正确的禅定。透过一味紧盯所得的禅定,会让心苦闷紧绷,无法获得真正的「知者之心」。 **因此,我们如其本然地知道境界:** **身是如何的,就知道它是那样;** **心是如何的,就知道它是那样。** 比如观身,观身行住坐卧,身体正在站、正在走、正在坐、正在卧、正在屈、正在伸、正在吸气、呼气……观身就是如此简单。 一旦觉性记起身体在动,捕捉到的瞬间,心就会自行安住。当心安住时,如果它习惯了开发智慧,就会照见生了就灭——以这个姿势移动的身体灭去,呼气的身体灭去,吸气的身体灭去,行住坐卧的身体短暂存在必然灭去;或者是观心,看见心乐心苦、心好心坏,生了就灭;就是这样持续地观察和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