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的三个等级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智慧也有几个等级:初级智慧、中级智慧与终极智慧。据经典记载:**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初果、二果两类圣者拥有少许智慧,三果阿那含圣者拥有中级智慧,阿罗汉圣者拥有终极的圆满智慧。因此,智慧有初级、中级与终极三个级别。** **观身,看到身不停地工作,不是“我”;观心,看见心无常,不受控制,不是“我”。在起步阶段会生起初级智慧,证得初级的法:“我”不存在。此身非“我”,此心非“我”,它们能够自行工作。**这并不是思维分析出来的,而是基于心彻见了实相而抵达初级智慧:“我”不存在。 一旦“我”不存在,是谁苦呢?身苦,心苦,再没有“我”苦。谁在走?身体在走,不是“我”走;谁坐着?身体坐着,不是“我”坐着;谁在生气?心在生气,不是“我”生气;谁在爱?心在爱,不是“我”在爱。感觉会与以往全然不同,因为“我”已被抽离出去。一旦“我”不存在,谁在苦?身苦,心苦,再也不是“我”苦。 **初级智慧会有这样的感觉——世间并没有“人”,没有众生,没有“我”,没有他,有的只是始终处于变化之中的色法与名法。** **如果继续修行就会拥有中级智慧,将会自始至终的照见:身体不是“我”。那么它是什么?身体是苦,因为一直有苦在身上生起,**呼气也苦,吸气也苦。试着深深地吸气,让它绵长,看看是苦还是乐?持续不停地吸气,别呼气,感觉到了吗?身体苦。现在呼气感到舒服,试着持续不停地呼气,很快就又苦了。因此,吸气苦,呼气也苦,坐苦,走也苦,睡也苦,做什么都是苦,身体有的只是苦。迷失的人以为身体是时苦时乐的,比如当下我们坐着,感觉到了吗?一直动来动去。为什么必须动来动去?因为会酸胀,身体有苦;或者有时身体发痒,我们会挠痒。为什么必须挠痒?因为身体有苦,挠痒是为了减轻苦。从儿时起,一旦感觉身体酸胀,即刻变换姿势;一旦哪里痒,马上挠痒,我们从未感觉到身体是苦,因为心并不在身上,对身体没有感觉。 **如果持续的感觉身体,看见身体行、站、坐、卧,看见它持续工作,不久就会看见身体真的是苦。根本找不到快乐,只有苦多与苦少的差别。如果心明白这点,就是抵达中级智慧,这属于三果阿那含的境界——即第三阶段的法。** **假若抵达最高阶段的智慧则会看见:心即是苦。这是最难洞见的。** 我们禅坐感觉快乐,轻松、舒服。越修行,快乐越多,知者的心有的只是快乐。如果智慧圆满,就会知道心即是苦。届时心会自行放下心,并不是我们放下心,而是心自行放下心,**苦的终点正在于此——心能够放下心。** **隆布敦长老开示说:心清楚照见心,是“道”。事实上,心清楚的照见心,是“阿罗汉道”,即是最后阶段的“道”。** **仅仅只是放下心,就能够放下整个世间。如果执着于单一的心,则会执着所有的一切。**开始只是执着心,之后便执着心所借居的身体,执着为“我”,执着——这是“我的家庭”,这是“我的财产”,这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敌人”,等等。 倘若放下了单一的心,就放下了全世界,至高无上的自由就在于能够放下心!是以智慧放下,而非以“想”放下, “想”放下,是放不下的。

身心的相是什么?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所有的人类与众生都不知道实相:此身是苦,此心是苦。

以凡夫为例,我们会觉得这个身体是时苦时乐的,无法看到事实是:此身是苦;我们会感到心是时苦时乐的,无法看到实相:此心是苦。

倘若感觉此身此心既有苦又有乐,就还会生起欲望:想让身心离苦;想让身心得乐。因此,无论何时,只要还不知道此身心的实相,欲望就会再次生起。

如果真正彻见身心的实相——此身是苦,此心是苦,称为彻底“知苦”。若是体证真理,洞见了实相:此身是苦,此心是苦。欲望就再也不会生起。比如我们被火灼伤过,知道火是热的,就会变聪明,不会希望火是冷的。因为火的自然特性就是热,想要让火不热,这是痴心妄想。

事实上,这个身体是苦,一般的无知者会想让它快乐,让它不苦。但是真正有智慧的人会明白:这个身体是苦。想要让身不苦,是痴心妄想;想要让身只有快乐,是不懂事。这个愚痴,就是欲望的真正根源。

所有人都无法照见实相:此心是苦。因此才会想要让心快乐,让心不苦。经由修行而明白了实相,即会知道:此心是苦。

“想要让心不苦”的欲望就不会生起,“想要让心快乐”的欲望也不会生起。一旦心没有欲望,就没有挣扎、没有造作,就会抵达另一种快乐——“寂静”之乐。

认识寂静吗?我们的心从未寂静过,始终纷争不断。在善与恶之间无休止的纠纷,感觉到了吗?绝大部分情况是善输给了恶。

如果训练心而让心足够聪明,就会品尝到寂静,并非是愚痴的宁静,也不是呆滞的平静,而是在心中生起“祥和与平安”。抵达“寂静”的心, 拥有快乐、宁静、舒适。

何为“寂静”?“寂静”即涅槃。涅槃拥有“寂静”的特性。接触到涅槃,就抵达了内心真正的“寂静”。

现在问题只剩下:我们要如何做,才能洞见“身心是苦”的实相?

现在要讲到方法了。如何做才能彻见身心的实相:此身是苦,此心是苦。

现在我们依然不知道真相。我们感到身体时苦时乐,心时苦时乐。也不乏有人批判“佛陀教导名色(身心)是苦”,因而认为佛教很消极,自己很积极。他们认为如实看待世间,属于消极行为。宁愿让自己沉浸在白日梦里——想要让身体不苦,一听说“此身是苦”,根本无法接受;他们想要让心有快乐,接受不了“此心是苦”的实相。

佛教并不是消极地看待世间,佛教是如实地看待世间。所谓世间,即是色法与名法。简单以泰文来讲,名与色即是心与身。但这与巴利文并不完全一致,是为了方便大家听懂而做的近似表达。

如果佛陀只是开示到“此名色是苦”就结束,也许可以说佛陀是消极看待世间,因为并没有为我们指明出路。但事实上,佛陀教导了让心变得聪明的方法,让我们可以亲自洞悉实相——此身是苦,此心是苦。

佛教并不消极,而是邀请我们亲自验证。让我们试着走走佛陀教导的这条路,看一看是否获得和佛陀的教导相一致的结果?如果一致,即会看到“此身是苦,此心是苦”,抵达真正的寂静之乐。

是真是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佛陀并非在凭空创造。有些人以为涅槃仅仅是理想,是“乌托邦”,让人可以做做美梦并诱导其去行善。事实上,涅槃不是梦,涅槃是真实存在的境界。涅槃有仅仅属于自己的特性,即寂静。

唯有止息欲望的心,能够真正抵达涅槃。欲望彻底的止息之后,便能接触涅槃。而想要止息欲望,就必须消灭愚痴,即清除无明。

无明,就是不知苦谛。这是第一个——不知苦谛。而不知苦谛、不知集谛、不知灭谛、不知道谛,它们全是相互关联的。

如果仅仅只是知苦,在同一个心识生灭的刹那就能断苦因,照见灭谛,即涅槃,生起圣道。

如果偏离了要点:不知苦,则不知苦因,未照见灭谛,也无法生起圣道。何时能够知苦,何时则断除苦因,何时清楚照见灭谛,何时圣道则生起。所以,“知苦”是极为重要的。

现在眼看要下雨了,电也停了,有点麻烦。观察到心的变化了吗?隆波一说到要停电、下雨,心就开始发愁,感觉到了吗?有的人没有发愁,而是怕不能继续听法,或是怕一会排队吃饭会很困难,这些人眼光长远。因此,每个人的担心有所不同,取决于每个人各自不同的造作。

“知苦”是以什么去知道呢?是凭借智慧去知道,而不是依靠眼、耳、鼻、舌、身、心。我们需要凭借智慧去知苦,但凭借眼、耳、鼻、舌、身、心去知道各种境界。

我们学习之后发展觉性和禅定,提升智慧。有了智慧,就能够洞见到实相:身心即苦。若没有智慧,则不会看见。

智慧有几个等级:有的智慧并非来自修行的实践,比如源于阅读与听闻的智慧,多多阅读佛法典籍,多多听闻开示,因而有了一定程度的理解,便以为拥有智慧。事实上,这并不是自己的智慧,而是佛陀的智慧,是祖师大德们的智慧。我们真正透过听闻所得的其实是记忆,仅仅只是记得别人的智慧而已。

还有一种智慧源于思维,是从因果的角度进行推理和分析,可能错,也可能对,因此,源于思维的智慧依然不可信。

闻慧与思慧都还无法让我们看到苦,真正可以让我们彻见苦的智慧,称之为“修慧”,提升觉性与智慧之后就会看见实相。

什么是“欲爱”?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事实上,佛教是属于所有人的。也可以说,佛教并不是宗教。佛教是一门学科。让我们学习:苦从何而来;以及,如何做,可以离苦。** **因果规则贯穿于佛教之中——如果播种苦因,就会结出苦果;播种离苦之因,就会获得离苦之果。佛教是有关于因与果的,所以爱因斯坦才会说,佛教与科学完全一致。有如是因,得如是果,而不是依靠信仰。** 其他的宗教在起步阶段需要仰赖于信仰:首先需要相信“上帝”或“神”是真的存在,如果一开始就不相信,便无法继续下去,只能到此结束。 **佛教则邀请我们亲自体验与亲自检测——有这样的因,就会有这样的果。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这是佛教无可辩驳的地方。也就是:如果我们有渴爱,有欲望(想要),结果必然是苦,无需其它解释。**而其它依赖于信仰的宗教则需要注解来辅助,比如基督教的《圣经》是非常精短的。每个人都对其有不同注解,因此派系庞杂。 **每一个人都可以具有不同的信仰。但是事实和真相却是唯一的,真理是颠扑不破的。** **无论是哪一位佛陀悟道,他们所觉悟的都是同样的真理。** 如果我们透过学习能够体证佛陀所教导的真理。那么在余下的生命中,就不会再有苦。苦只能触及我们的身体,却再也无法触碰到我们的心。 **佛陀为我们指明了道路:苦之所以能够抵达心,是因为有渴爱,是因为有欲望。** **觉性与智慧尚弱的大多数人,并不会感到——有欲望就会有苦。他们只在无法如愿以偿的时候才感到苦。**比如想挣很多钱,挣到了,就不觉得苦;想挣很多钱却没挣到,才会觉得苦。想买一辆汽车,有钱可以买,就不觉得苦; 没有买到,才会觉得苦。 **大多数人只能理解到这个程度。他们无法洞见到真相是:只要有欲望,就会有苦。最多只能体会到:不能如愿以偿才会有苦。因此,他们的生命有两个选项:一,必须不断增长满足欲望的能力;二,想方设法减少欲望。减少欲望到一定程度,满足之后就不会觉得苦。** 然而究竟要将能力提升到什么程度,才可以一直满足欲望呢?以为有钱就有快乐,可是拥有100亿之后,也不见得快乐,又想得到1000个亿。 **欲望生长不息,生命就在不知不觉之中沦为其奴隶。**自以为迎合了欲望就不会有苦。事实上,却没有任何人能够一直满足欲望,因为欲望不断的水涨船高。 另一类人,深谙欲望会日渐膨胀,于是他们千方百计减少欲望。众多先贤圣哲都曾思考过——如何才能让欲望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有一部分人选择折磨身体,想吃偏不吃,想睡偏不睡,想要什么,就故意拒绝什么,以为拒绝欲望可以战胜欲望,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 **拒绝欲望本身就是一种欲望——想要拒绝。**以为不迎合欲望或没有太多的欲望之后,就会快乐起来。因此拒绝生起的一切的“想要”,而其实依然置身于欲望的掌心中。 想要拒绝、想要从欲望之中解脱出来,有的只是各种“想要”,充斥着欲望。 **还有另一类人,透过寻找更细腻的所缘来与欲望对抗。**大多数人想得到的是称为“五欲功德”的所缘:好的色、声、香、味以及身体方面的触。大多数人都想得到这些。想看见漂亮的色相,却遇见了不漂亮的,它们是无我的,我们无法选择;想听到美妙的声音——赞美声或悦耳的声音,却听见粗口或刺耳的声音,也无法选择;只想闻香的,却闻到了臭的,这也无法选择。 **这些人找到一个方法来避免上述情况——训练心进入禅定。** 一旦心处于禅定之中,就会有快乐,就不再迷失于色、声、香、味、触,来至宁静的状态。于是自以为这是脱离欲望的状态,已从对于色、声、香、味、触的欲望中解脱出来。 **事实是,这些称之为“欲爱”(渴爱有三种:欲爱、有爱与无有爱),而心满意于宁静、舒服、空的状态,属于“有爱”的范畴,依然没有从欲望中逃离出来。** 惟有佛陀找到了正确的方法,让心得以真正脱离欲望的掌心。**佛陀发现了问题的根源所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缘而生的。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 “欲望”是“苦”产生的原因,那么,什么是“欲望”产生的原因呢? **若是探究“欲望”至究竟之处,欲望的成因即是“无知”——不知此身此心的实相。** **所有的人类与众生都不知道实相:此身是苦,此心是苦。**

怎么做才能如其本来地观身与观心?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 禅窗 **仅有觉知是不够的,必须还有喜悦。**好的心,是“知者、觉醒者、喜悦者”。如果换作现代语言应该如何形容呢?“轻轻松松”。慢慢练习,慢慢观察,持续而及时地知道自己的心,接着就会得到正确的禅定。 **正确的禅定,即是心毫无强迫地与自己在一起的状态,它毫无任何刻意地觉知自己。**泰文称之为“心跟自己在一起”,马来文不知道是什么?“心跟自己在一起”——中文怎么说?(翻译用中文回答)对吗?对。心与自己在一起,心没有忘记自己。心与自己在一起,是轻轻松松而非苦闷的。 **为什么隆波在此特别强调呢?因为,如果通不过这一点,就无法开发智慧。如果心是对的,开发智慧就顺理成章了。只有心成为知者,才能够进入开发智慧的阶段。** **怎么做才能够如其本来地观身与观心呢?观身与观心的方法有所不同。“观”不是用肉眼看,而是以心知道,以感觉去知道。**比如现在,每个人都试着闭上眼睛。能感觉到吗?身体在呼吸。不是在用肉眼知道,而是在以感觉知道。感觉了到吗?身体在呼吸。如果看见身体在呼吸——能够继续感觉到吗?有个知道身体在呼吸的知者,那个知者就是心。心是知者,身体是被觉知的对象,心与身是不同的部分,这就已经开始开发智慧了。名色开始分离——智慧之门已经开启。就会看到身体是一个部分,作为观者的心是另一个部分。 **轻轻松松的觉知,在心中会生起感觉:身体不是“我”。身体好像是洞穴或外壳,心只是借居其中。心是知道身体的人,身体并不是“我”。**如果持续地观下去,接着——工作时,移动身体,就可以毫无刻意而觉知,感觉身体在动;吃饭时,看见身体吃饭,心只是观者;洗澡时,看见身体在洗澡,心是观者;如厕时,看见身体如厕,心只是观者。慢慢的观察就会知道身体不是“我”。 如果有些人不喜欢观身,则可以观心。观察到了吗?心时苦时乐。当下一刻,谁有快乐?请举手。此刻谁有痛苦?请举手。此刻谁感到不苦不乐?请举手。看来不苦不乐的人居多。有谁不知道现在是苦、乐或不苦不乐的吗?谁根本不知道?那些不举手的人是属于哪一类?乐不举手,苦不举手,不苦不乐也不举手。就只剩下不知道的了,对吗?然后问:不知道的,请举手。依然不举手。那就是属于“一切皆空”的族类。 慢慢观察我们的心。如果是观身,就会看见身体呼吸,身体行、住、坐、卧,就像现在坐着,看到身不是“我”。如果是观心则会看见——心时而快乐,时而痛苦,时而不苦不乐;心时好时坏,时贪时嗔时而痴。心始终变化不断,有的只是无常。持续的观下去就会看见它们都是自行变化的。心快乐是自行快乐,指挥心去快乐是做不到的。好,现在每个人试着指挥,“愿现在心有快乐”, 能够指挥吗?无法做到的。除非心进入禅定,那便会有快乐。 而平常的心,必须在因地用功,快乐才会生起。什么让我们有快乐?想到了吗?**什么样的因会让心生起快乐?当心接触到喜爱的所缘就有快乐;碰到不喜爱的所缘,心就痛苦,因为不喜欢。这些都不受我们掌控。**看到这个人的脸,心中生起快乐;看到那个人的脸则有痛苦,我们无法指挥它。 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吗?讨厌某人,一见面就觉得讨厌。或是碰到某些脸,长得就像我们讨厌的那类人,我们对他也生起厌烦。有过这种经历吗?比如有人长得像我们的情敌——三十年前,情敌抢走了自己的配偶,此人并非彼人,只是长相略像,就惹我们讨厌了。我们没有要刻意去厌恶,心能够自行厌恶。同样的,我们没有刻意喜欢某人,心也会自行喜欢。 **慢慢去观心工作,心始终变化不停,这称为“无常”,心不受控制,能够自行工作,称为“无我”。正是如此不断地探究实相,持续观察,直到有一天,智慧生起。**

怎么做才能如其本来地观身与观心?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仅有觉知是不够的,必须还有喜悦。**好的心,是“知者、觉醒者、喜悦者”。如果换作现代语言应该如何形容呢?“轻轻松松”。慢慢练习,慢慢观察,持续而及时地知道自己的心,接着就会得到正确的禅定。 **正确的禅定,即是心毫无强迫地与自己在一起的状态,它毫无任何刻意地觉知自己。**泰文称之为“心跟自己在一起”,马来文不知道是什么?“心跟自己在一起”——中文怎么说?(翻译用中文回答)对吗?对。心与自己在一起,心没有忘记自己。心与自己在一起,是轻轻松松而非苦闷的。 **为什么隆波在此特别强调呢?因为,如果通不过这一点,就无法开发智慧。如果心是对的,开发智慧就顺理成章了。只有心成为知者,才能够进入开发智慧的阶段。** **怎么做才能够如其本来地观身与观心呢?观身与观心的方法有所不同。“观”不是用肉眼看,而是以心知道,以感觉去知道。**比如现在,每个人都试着闭上眼睛。能感觉到吗?身体在呼吸。不是在用肉眼知道,而是在以感觉知道。感觉了到吗?身体在呼吸。如果看见身体在呼吸——能够继续感觉到吗?有个知道身体在呼吸的知者,那个知者就是心。心是知者,身体是被觉知的对象,心与身是不同的部分,这就已经开始开发智慧了。名色开始分离——智慧之门已经开启。就会看到身体是一个部分,作为观者的心是另一个部分。 **轻轻松松的觉知,在心中会生起感觉:身体不是“我”。身体好像是洞穴或外壳,心只是借居其中。心是知道身体的人,身体并不是“我”。**如果持续地观下去,接着——工作时,移动身体,就可以毫无刻意而觉知,感觉身体在动;吃饭时,看见身体吃饭,心只是观者;洗澡时,看见身体在洗澡,心是观者;如厕时,看见身体如厕,心只是观者。慢慢的观察就会知道身体不是“我”。 如果有些人不喜欢观身,则可以观心。观察到了吗?心时苦时乐。当下一刻,谁有快乐?请举手。此刻谁有痛苦?请举手。此刻谁感到不苦不乐?请举手。看来不苦不乐的人居多。有谁不知道现在是苦、乐或不苦不乐的吗?谁根本不知道?那些不举手的人是属于哪一类?乐不举手,苦不举手,不苦不乐也不举手。就只剩下不知道的了,对吗?然后问:不知道的,请举手。依然不举手。那就是属于“一切皆空”的族类。 慢慢观察我们的心。如果是观身,就会看见身体呼吸,身体行、住、坐、卧,就像现在坐着,看到身不是“我”。如果是观心则会看见——心时而快乐,时而痛苦,时而不苦不乐;心时好时坏,时贪时嗔时而痴。心始终变化不断,有的只是无常。持续的观下去就会看见它们都是自行变化的。心快乐是自行快乐,指挥心去快乐是做不到的。好,现在每个人试着指挥,“愿现在心有快乐”, 能够指挥吗?无法做到的。除非心进入禅定,那便会有快乐。 而平常的心,必须在因地用功,快乐才会生起。什么让我们有快乐?想到了吗?**什么样的因会让心生起快乐?当心接触到喜爱的所缘就有快乐;碰到不喜爱的所缘,心就痛苦,因为不喜欢。这些都不受我们掌控。**看到这个人的脸,心中生起快乐;看到那个人的脸则有痛苦,我们无法指挥它。 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吗?讨厌某人,一见面就觉得讨厌。或是碰到某些脸,长得就像我们讨厌的那类人,我们对他也生起厌烦。有过这种经历吗?比如有人长得像我们的情敌——三十年前,情敌抢走了自己的配偶,此人并非彼人,只是长相略像,就惹我们讨厌了。我们没有要刻意去厌恶,心能够自行厌恶。同样的,我们没有刻意喜欢某人,心也会自行喜欢。 **慢慢去观心工作,心始终变化不停,这称为“无常”,心不受控制,能够自行工作,称为“无我”。正是如此不断地探究实相,持续观察,直到有一天,智慧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