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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心的三项原则
怎么做才能如其本来地观身与观心?
佛法的三门功课 之 心学
佛法的三门功课 之 心学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4年4月27日开示《佛法的三门功课》禅窗
心学——就是在开发智慧之前,把心准备好的一门功课。人们的口头禅是:戒、定、慧。其实,戒是果,定是果,慧也是果;它们的因则是戒学、心学和慧学。我们一定要在因地去下功夫,而不是在果地上面做文章。
我们的职责不是让戒产生,而是在因地下功夫,让觉性来呵护心,令戒生起。我们不是去制造禅定,而是在因地下功夫,以心学让定生起。我们不是去制造智慧,而是在因地下功夫,令智慧生起。
我们无法制造智慧,因为智慧是无我的。我们只能在因地用功。智慧产生的原因是由于安住的心,也就是正定。学习心学就是为了产生正定,让心为开启智慧作好准备。
定有几种,分为两类:一类是邪定,一类是正定。邪定不带有觉性,伴随着贪、嗔、痴等不善心。禅定与觉性和智慧是不同的,觉性和智慧则仅升起于善心,但是禅定可能生起于任何一种心,所以禅定并不总是好的。善心和不善心都能够产生禅定,甚至射杀他人时,一样可以产生定。做什么都可以有定。
定有两大类:
第一类是邪定,是没有觉性的定,伴随有不善心;
第二类是正定,伴有觉性。正定又可以再细分成两种:
一,是能知和所知粘在一起的禅定,只能用于修习奢摩他。
二,具备觉性,心是安住的,是观众/看客、知者、觉醒者、喜悦者。心只是观众,观看名法和色法的表演与运作,稳坐岸边而未跳入河中;能知与所知是分离的。它既可以用于修习奢摩他,也可以用于修习毗婆舍那。当道、果产生的时候,心会自然进入这种禅定。一位圣者以涅槃为所缘修习禅定时,也属于这种。
第二种禅定的所缘,范围极其宽广,不同于能所合一的禅定。在能所合一的禅定中,念诵佛陀,心和佛名在一起,不跑去别处。或是观呼吸,心和呼吸在一起,不跑去别处。或是观腹部起伏,心和腹部在一起,不跑去别处。或是经行,抬脚、移脚,心在脚上,不跑去别处……心一直在某个所缘那里。心是一个,所缘也只能是一个,这是修习奢摩他用于休息的。
在能所分离的禅定中,心是一个,所缘却可以是十万个、百万个。所缘随着眼、耳、鼻、舌、身的自然运作而运动和变化,心退而成为观者、看客。所有的所缘(一切名法与色法)就像一幕幕戏在舞台上演,而心是真正的观者,没有陷进去干扰。心不是导演、不是作者、不是演员、不是评论家,心只是观众,老老实实地看。有什么就看什么——爱、恨、情、仇,心只是观众。
能所合一的禅定可以进入初禅、二禅、三禅、四禅、五定、六定、七定、八定。
能所分离的禅定可以进入初禅、二禅、三禅、四禅、五定、六定、七定、八定,以及灭尽定,明显优于前者。
一般人并不认识佛陀开示的这种能所分离的禅定,这是极大的失误!虽然它是极其重要的一种禅定。
两天以来,隆波苦口婆心的引导大家去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禅修方法,训练去及时知道心跑掉了。如果没有及时知道,心会跑到一个极端——随顺着烦恼而去(欲乐行);如果控制着不让心跑,它又会跑到另一极端——苦行。操控着不让心跑、压制着不让心动弹,这都是苦行。我们要做的只是及时知道心跑掉了,而非严禁心去游荡。
比如现在打坐,每个人都开始摆姿势:先控制身、再打压心,这其实是进入苦行的一端。我们需要训练让心走上中道,才能够修习毗婆舍那。中道是既不跑掉,也不紧盯与专注,只是如其本来的知道。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不控制它。就是这样持续的训练直至娴熟。
让心达到安住状态的方法有很多:
第一种是修习禅定达到二禅,心自然会安住,只是很少人能够达成。隆波通常不教人修习禅定,只指导少数适合的人。二禅以上所得的那个觉者(观者)非常有力量,持续时间也长,有时几天,最长可以七天,然后会消退,需要再次修习。只是一般人很难真正进入禅定。有些人自认为可以,其实全是能所合一的禅定,并不产生觉者,只产生迷失者而已。曾有某位著名的师父坐着跟居士们互动时,极强的厌倦感生起,他觉得居士们所讲的话毫无意义,就因厌离而直接坐化了。可是他的心明显已经游走和移动,没有归位,这样是会再次出生的。
我们需要训练的是第二种——及时知道心的游走与移动。要常常知道,不要控制和打压!每一天,选择修习任何一个禅法作为参照点,来观察心的游走和移动。心的游走和移动只有两种形式:一是跑到念想里去造作与演绎;另一种是紧盯和专注。紧盯和专注同样是游走与移动,比如心跑到了呼吸上,也是紧盯和专注。及时知道心跑了,心就会非刻意的自然安住。这种心是自在、轻松、快乐、柔软的。如果觉者是硬硬的、沉重的、紧的、迟钝的、昏昏沉沉的,那是仿冒品。
觉者有两种:一是正品,一是赝品。正品的觉者是轻松、自在、柔软、敏捷的。赝品的觉者则是记得觉者的面貌之后,出于贪心,自己营造出一个仿冒品;这样的心是硬的、迟钝的。就像这位居士(隆波指向某位居士),虽然在觉知自己,却是以假冒的觉者在觉知。这两种觉者的区别一定要仔细体会!
心学——是为了产生正确的觉者。正确的觉者是知者、觉醒者、喜悦者;没有走神、没有紧盯与专注,并非刻意产生。刻意产生的觉者是仿冒品。
有了正确的觉者,就会进入最后一门功课的学习——慧学。通过这个阶段,就会依次体证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以及四果阿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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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的三门功课 之 慧学
佛法的三门功课 之 慧学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4年4月27日开示《佛法的三门功课》禅窗
有了正确的觉者,就会进入最后一门功课的学习——慧学。如果通过这门功课,就会依次体证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以及四果阿罗汉。
慧学,首先是名色分别智——分离名和色。心惟有步入能所分离的禅定,才可能分离名色。修习能观和所观粘在一起的禅定,是无法获得名色分别智的。比如观照腹部的起伏,心若是和腹部粘在一起,是无法分离名色的。但是正确的修习能所分离的禅定,就会看到身体坐着,心是看客;身体在笑,心是观者;身体点头,心是观者;身体扇扇子,心是观者;身体行、住、坐、卧,心是观者;会看见身与心是分开的——名和色是分离的,且名法与色法还可以进一步分离。
隆波并未教导如何分离色法,因为只有具备禅定的人,才可以把色法更为细分。如果获得了相当深度且稳固的禅定,那么(从禅定)退出以后再观察色法,就能够进而将之分解成地、水、火、风,并照见它们是建立在虚空(空元素)之中的。
倘若没有深度的禅定,那么只要知道身体非我,只是被心所觉知到的一堆物质元素,就这样即可,无须进一步更细的区分色法。大部分人可以进一步区分的反倒是名法,因为这个时代的人都喜欢“想”,所以适合观心。
擅长于想的人,非常适合观心;而喜爱舒服与宁静的人,则适合观身,但一定要先修习禅定——《阿毗达摩》是如此教导的。
如果心特别散乱,难以修习禅定,那么就去观心。不难的!要仔细体会,分开来看:快乐是被觉知的对象,快乐不是心。痛苦是被觉知的对象,痛苦不是心。慢慢练习便好。苦和乐不是心,不苦不乐也不是心,都只是被心所觉知的对象。善愿不是心,比如生起虔敬信仰之情想要供养僧众,但是瞬间,懒惰又生起并且取得了胜利。因此,信仰也是变化的,生起了,会灭去;信仰不是心,心是看见“信仰”的观者。一切烦恼——贪、嗔、痴——都不是心,都只是临时混进来的现象而已。
大家慢慢领会,比如喜欢(刚好寺庙钟声响起)钟声,最开始的心是安静而无感觉的,一听到悦耳的声音,满意感就生起。这说明满意感是临时混进来的。逐步练习就会看到所有的名法——苦、乐、好、坏,都不是心,都只是临时混进来的现象。心只是观者!就这样练习分离名与色。
分离是为了什么?为了照见所有的色法与名法全都显现三法印。学习三法印并不是一次性的整体学习,若是整体学习,便会坚定的认为那是“我”。因为五蕴聚合成组/成团,被称为“团组记忆”,它们会定义这是“我”。
一旦分离了名色、五蕴、六界,就会知道每个部分都不是“我”。为什么呢?因为团组散开了。生气不是“我”,如果看见生气是“我”,就偏了。身体在行、住、坐、卧,心只是观者,谁看到身体是“我”,也偏了。我们看到的一切全是无常、苦与无我,这才是毗婆舍那(内观)的修行。
心一定要能够安住,之后要能够分离名色、五蕴、六界。
色法可以分成四界:地大、水大、火大、风大,称之为界的分离。名法可以分成四蕴:受、想、行、识。这就是隆波讲的名色分别智。
我们不是擅长分离色法的行者,没有足够深度的禅定,所以分离到蕴就够了!色也是蕴,不用继续分离。之后我们会产生智慧——看到色法是无常、苦和无我,名法是无常、苦和无我。
色法很容易看到其苦与无我,名法很容易看到其无常和无我,视角略有不同而已,因此没有观身派与观心派之别。观身是为了照见三法印,观心也是为了照见三法印,要看的是三法印,而不是为了观身或观心。
如果仅仅观身或观心,只是奢摩他。因此,隆波的教学从不说观身还是观心。如果有人这样理解,只说明他根本不明白何谓毗婆舍那。毗婆舍那(内观)无法故意选择观身或观心,因为觉性是真正的主人——是觉性自选观身或观心;觉性有时候观身、有时候观心。
我们先要训练让心得以安住,接下来是分离蕴与界,然后看见蕴与界所呈现的三法印。如果质量够了,道和果就会自然产生,并非是由我们指挥和命令产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令道、果、涅槃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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