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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心的”的总结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2月18日A开示《心的训练》禅窗

 

下面总结一下,便于西方人记住。

 

让心准备好来开发智慧,共有两项训练:

第一项,训练让心获得力量。

第二项,训练让心具有品质。

 

训练让心有力量,就是带领心持续与单一所缘在一起;

训练让心具有品质,就要有觉性地及时知道“心跑了”,心就会安住,具备去开发智慧的品质。

 

如果进入开发智慧的阶段,

就要以“知者、观者”的心去观:

看见色法坐着,心是观者;

看见色法行、住、坐、卧,心是观者;

看见苦、乐,心是观者;

看见善、不善,心是观者,

就是如此训练。

然后看见一切都呈现“三法印”。

 

最后,智慧将会生起:

 

初级智慧会感到“我”不存在,

有的只是时苦时乐的色法与名法。

惟有时苦时乐的名法与色法,但不是“我”。

 

中级智慧会知道——

色法是苦,于是放下色法。

 

终极智慧会明白——

心本身就是苦。

 

明白了这个,就结束了,彻底完成了任务,那时就圆满解脱了。

 

心成为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1月7日开示《修习四念处,圆满七觉支》禅窗

隆波刚开始教法时,有些祖师大德反对,认为隆波教得太难了——教导居士们布施、持戒就足够了,最难也不过是教导如何静坐来让心宁静,可是这已经做不到了,并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隆波笑)教导要布施、持戒、静坐学禅定,仅仅这样都已经做不到了,不可能再谈及开发智慧,那是浪费时间。

有些大德的言辞非常犀利,会说“那就像是把水泼在狗背上”。谁曾经养过狗?给狗洗过澡吗?用水洒在狗背上后会如何?滴水不沾,对吗?它真是厉害啊,竟能毫发无沾。

然而隆波并不相信,因为隆波就是从居士起修的,隆波明白一点——如果在家居士能够聆听到真正的实修之法,根器利的人是可以提升的。并不是每位在家居士都“孺子不可教”,也并非每位僧都“天赋异禀”,对吗?愚不可教之僧,有吗?没有。那不是僧,愚不可教怎么可能成为僧呢?愚不可教之僧是不存在的。

仅仅持有袈裟、钵、三衣,去找寻剃度师剃度, 宣告“成为僧”,那仅仅是外壳。人能够在45分钟内成为僧吗?(南传授比丘戒仪式一般是45分钟)45分钟剃度结束后成为“僧”,却依然不是僧,仅仅只是世俗的称谓而已。

成为真真正正的僧,像我们这样穿成白色或黑色也是行的。女众能够成为僧吗?女众也可以。因为并不是以身体去成为僧,不管身体是男人、女人,是变性人,是双性人,心全都能够成为僧。有些人听到这句话就喜形于色了。即便是同性恋中的男方或女方,也都能修行。并不是以身去成为僧,而是以心——智慧圆满的心,生起圆满的七觉支的心。

要想能够圆满七觉支,就需要圆满念处,圆满四种念处中的任何一种念处即可,并非必须修学全部四种——身、受、心、法。修习任何一种,最终都能契入圣谛,都能来到同样的一点。

要想能够圆满念处,就要训练发展觉性。选择用于拴住心令其有觉性的工具,比如呼吸,就可以使用安般念来发展觉性。有觉性是为了觉知身、受、心、法,觉知是为了看见事实,生起智慧,直至心保持中立,这称为“觉支已经圆满”。心契入中立,最终就会解脱——心会完全的放下。

这不会太难,但如果不曾聆听,就会难于上青天。如果刚开始听,也许会感到发懵,发懵就知道发懵,如此而已。然后便会看见——发懵自行生起,自行灭去。发懵有其原因——想得很多,如果不想很多,就不会发懵。体会到了吗?有些人特别擅长怀疑,有些人从未怀疑过——虽然这也很值得怀疑,因为不想什么,整天傻乎乎、乐呵呵的,沉醉其中。这些人整天恍恍惚惚的,从未怀疑过什么。而擅长怀疑的人,是特别喜欢想的人。问说那一类更好?没有哪一类更好。

我们无法选择成为哪一类。无论是哪一类,都要有觉性,去及时地、如其本来地知道,频繁地努力训练,然后就会知道——佛陀真的存在,法与僧真的存在。心抵达真正的法之后,忆念到法,就会知道——法与心是“一”;忆念至僧,也会知道——僧与心是“一”。

是僧或者不是僧,取决于心。刚才已经讲过——身披僧衣,并非是真正地成为僧,仅仅只是世俗的界定而已。

法、僧与心融为“一”,那么佛陀呢?佛与心是“一”吗?佛陀拥有什么? 佛陀拥有圆满的智慧,佛弟子远远不及;佛陀具有伟大的慈悲,佛弟子没有那么多,佛弟子只有一丁点慈悲,而佛陀的慈悲无穷无尽;佛陀拥有纯净无染,佛弟子也拥有同样的纯净无染。一旦思虑到——佛陀与弟子们都拥有同样的纯净无染,就会感觉——心与佛陀融为一体。因此,佛、法、僧融为一体,解脱自在的心,纯净无染的心,与三宝融为“一”,我们就拥有了牢固的皈依处,它们完全是一体的。当“明”与“解脱”圆满之后,我们就会如此看见。

这些是祖师大德们的教导,隆波只是将它们分享出来,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开示说要分享出去,他们只是一对一互动时开示的。隆波看看大家的脸,看起来都非常聪明,也许是想要学习的,至少可以先记住。但并非是为了与人争辩而去记住,如果法被用来与人争辩,那么法就荡然无存了,烦恼习气反而会更健壮。法无法被拿来与人争胜,谁怎么讲,那是他的事,随他去。我们返观自己的烦恼习气,心会更舒坦。

怎么生起毗钵舍那的智慧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5日开示《法以心传心》禅窗

 

发展觉性是为了来到开发智慧的阶段,这才是重点。

我们全力以赴的训练正是为了让智慧生起。原先我们觉知身体呼气、吸气,这将得到觉性。继而进一步提升——照见名色(身心)的三法印。

 

开发智慧就是要照见名色(身心)的三法印,这是毗钵舍那的智慧,而非普通智慧。要想生起毗钵舍那的智慧,一定要照见三法印。三法印就是——无常、苦、无我。“无常”——曾经存在的,继而消失;“苦”——正存在的事物,被逼迫着消失;“无我”——无论现象生起还是灭去,都无法指挥,一切随顺其因缘而非随顺我们心意。看见三法印的任何一个法印都可以,全都是在修习毗钵舍那。

 

因此,身体呼气,觉知;身体吸气,觉知——这就是训练觉性。让我们慢慢的体会:呼气的身体是被觉知的对象。看到了吗?已经有了两个部分:身体是被觉知的对象;心是觉知者,这被称为“分离名色”。在毗钵舍那的修行开始之前,需要先具备基础的智慧,基础的智慧称之为“名色分别智”。“分别”是指能够分成一个部分、一个部分的,“名色分别智”,就是能够分离名色。

 

比如当下,色正在坐着,感觉到了吗?谁觉得是自己在坐着?若有觉性——坐着,就知道在坐着。若是提升到发展智慧——坐着的色是被心觉知的对象。谁看到了?试着甜甜的笑,是身在笑,感觉到了吗?身体在点头,感觉到了吗?就只是觉知,不用去后续造作什么。如果笑……点头……不要这样(尊者演示),这样太假了。左转,觉知;右转,觉知,就是自然而平常的。

 

每走一步,身体移动,觉知自己,便会得到觉性;而每走一步,若照见正在走的不是我,仿佛是个机器人在走,心是观察者。如果可以这样洞悉,就已经在开发智慧,已经开始剥离错误的见解——认为名与色是我、是我的,这称之为开发智慧。

 

因此,慢慢的观察就会看到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作为观者与知者的心;第二部分是所缘,也就是被心觉知到的对象。被觉知到的所缘可以是身,看到身体行、住、坐、卧,而心是知者,这样已经能够分离名色了。

 

或者,有的人看到苦、乐生起,心是知者,感觉到苦、乐与心是不同的部分,这也被称为分离名色或分离蕴界。或者,贪、嗔、痴生起时,照见到贪、嗔、痴是被觉知的对象,心是知者。谁能做到?看见到生气与心是不同的部分。试着举手,有吗?如果没有,那就落后啦。

 

现今很多人已经步入毗钵舍那的修行。刚刚只讲到“分离名色”,隆波称为“分离蕴界”,对此,不同的导师有各自的称呼。如果真正按照经典来讲应该是“分离名色”。色又可以进一步分离成地、水、火、风;名也可以继续分离,分离成为四蕴:受蕴,想蕴,行蕴和识蕴。可以称为“分离名色”,也可以称为“分离蕴界”,这取决于每个人的表述习惯。

 

事实上,是将“自我”分离成一个、一个的部分,看到身是一个部分,心是观者;苦、乐是一个部分,心是观者;善与不善是一个部分,心是观者。心自行工作,时而跑去看,时而跑去听,时而跑去想。它能够自行运作。

 

谁是观者呢?心正是观心的“那个”——以心观心。当下一刹那的心,去观前一刹那心的运作:比如,前一刹那心在生气,紧接着,这一刹那的心知道了刚才在生气;前一刹那心贪,后一刹那的心,知道刚才贪了。就这样不断紧随着去观,便是以心观心。

以心观心不是守株待兔式的紧盯。紧盯着心,反而看不到心。

 

隆布敦长老曾经教导隆波说:“以心去找心,就算用上宇宙生灭一次的时间也找不到。”因此无需寻找——心在哪里?去找,是根本找不到的。

 

要慢慢的体会和观察:身体是一个部分,苦乐是一个部分,烦恼习气是一个部分,觉知所缘的心又是另一个部分。每一个部分、每一个部分全是无常的;全是苦的——被逼迫着的;全是无我的——无法被指挥,也不受掌控。

 

比如,清楚呈现在身体的三法印是:苦——身体始终被逼迫着;无我——我们无法真正指挥身体,无法让它不老、不病、不死。无法真的指挥它,最多只能操纵一点点——可以基本指挥它行、住、坐、卧,但也只是临时的,身体睡着而心醒的时候,心就无法指挥身,那时的身体不听从心的指挥,因此,身体并非真在掌控范围内。

 

清楚的呈现在心的三法印是:无常——因为心变化疾速,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始终动荡不安;以及无我——它是自行运作的,生气,是心自己生气;贪,是心自己贪;迷,是心自己迷;心自己好;心自己坏。心自己乐;心自己苦。我们指挥不了它。既无法命令其快乐,也无法禁止其受苦,无法指挥它好,也无法禁止它坏。

就是这样学习。

 

如果能够生起觉性经常地觉知自己,那么觉知身的时候就会照见身的三法印,觉知心的时候就会照见心的三法印:心,有的只是无常与无法控制。这样修习被称之为“开发智慧”。

 

当智慧圆满了,圣道即会生起,心会契入中道。我们现在的心是无法保持中立的:接触到喜欢的所缘,就感到满意,接触到不喜欢的所缘,就不满意。满意了就动荡,感觉到了吗?当我们对所缘感到满意时,心会膨胀;对所缘不满意,心会萎缩;若是遭遇让自己极度不快的所缘,心会怒火中烧,不只是萎缩,还会发抖、燥热。接触所缘之后,心就不停地变化。

 

我们要慢慢的学习看清实相,而不是强迫心必须好、必须快乐、必须宁静。好是无常的,宁静是无常的,快乐也是无常的,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我们要看到实相:此身,惟有“苦”,此身惟有“无我”,有的只是一堆物质元素。

 

此心,惟有“无常”,惟有“无我“,无法被控制。

 

不断观照下去,“有我”的邪见终会脱落,心契入中立的状态,因为它变聪明了——了知快乐是临时的,痛苦是临时的;好是临时的,坏是临时的;行、住、坐、卧,是临时的;吸气、呼气,都是临时的。

心会因为智慧而保持中立,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临时的,所有的一切皆无实质的意义且无法控制。

接下来,快乐生起,心不再膨胀;痛苦生起,心不再萎缩,不会进一步去造作,“知道”之后,终止于“知道”,能做的“就只是知道、就只是看见”,心若有中舍,就不会挣扎。

 

假如福报和波罗密具足,心会自行进入禅定,毫无任何刻意的作为,心自己集中起来而进入禅定。隆波请教过隆布敦长老,事实上,还没有问,是长老先讲的:比如,有的人在观心,就只是观心,心突然集中起来,而后整个世界灭去,只剩下空。长老说,这是心进入八定。当事人觉得困惑,问道:我正在观心,并没有要入定。怎么可能入定?长老说,观心会自动证得禅定。观心会自动证得禅定——因为心没有起与伏,非常稳定,心安住之后,自行集中起来。

 

如果福报和波罗密足够,心集中起来以后,就会在禅定之中开发智慧。只需开发一丁点的智慧,圣道即会生起。圣道是生起在禅定之中而非其外。即便像我们这样坐着听法也可以生起圣道。比如在佛陀时代,听众们坐着聆听佛陀讲法,津津有味地听,随后就有五百位证悟初果,五百位证悟阿罗汉,等等的。根本没有人在修习入定,为何就会证悟呢?因为在证悟的一刹那,心会自行进入禅定,就只是一刹那。

 

曾有一位导师分享:当他在坐着讲法的时候,有一个刹那,心突然集中起来,切除了所有一切。当心从禅定中退出,他知道烦恼习气已经断除了。随后他迅疾想到,刚才开示到何处了?回想起来之后,就继续讲法。

 

这位尊者是隆波的一位师父。他说,“在那个片刻,听众之中没有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些听众都没有将心往外送,都在非常认真的听法,所以无人知晓。若是碰到心往外送的专家,就会知道:哦!尊者的心集中起来了!亮起来了!心往外送的人,能够知道宇宙的一切,唯独不知道自己,只知道别人。当时那些听法者真的很棒,没有人知道在尊者那里发生了什么。尊者的心转变的时刻,听法并没有任何中断,就仅仅是说话期间的停顿而已。就像隆波这样,停顿时间长吗?只是一瞬间,对吗?电光石火一般,生命已经彻底转变了。

 

因此,禅定会自行生起,无需顾虑会不会入定,届时,心自动进入禅定。在佛陀时代,有些人一听到法就断除了烦恼,证得初果、二果、三果、四果,数不胜数,可以排很长的队。事实上,他们是睁眼坐着听法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却视而不见,已进入内在去工作了。

 

我们慢慢去练习,有一天也会得到殊胜之宝。隆波看了看大家修行的整体趋势,时至今日可以称为“非常不错”,我们的心已经变了——成为“觉知、觉醒,喜悦”的人。我们已经可以分离蕴与界。有人能看到名色的生灭,但一定要达到足量。

 

居士们的弱点是用功不够持续,禅定不够。所以,每天要在固定形式之中练习,这样可以增加禅定的力量。平时也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之下多多观照,除去工作中必需用到思维的时间之外,从醒来直至临睡以前都可以实践,用生命去修行,一定要证悟道与果。

 

现在如果懒惰,接下来,心就会越来越脆弱,因为已经习惯了软弱。必须要忍耐一段时间。就像我们读书的时候,想得到学士学位必须忍耐,对吗?忍耐至毕业,就舒服可以去工作赚钱了。因此必须忍耐。居士的弱点是持续性太差,有时练习,有时放弃,借口众多:父亲要往生了,丈母娘要出生了,等等的。各式各样的理由,有点糟糕。一定要用心修行,才可以获得殊胜的礼物。接下来做禅修报告吧。

什么是见结?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4日B开示《修行要领》禅窗

 

隆波:你的修行已进步了,已领会了修行的原则。

学法的时间也够久的了。(隆波笑)

居士1:感觉自己顽固不化。

隆波:顽固而已,其它并没有什么。

居士1:感恩隆波!我会用心修行的。

隆波:修行根本不难,感觉到了吗?就是一个“醒来”的状态,然后观身与观心工作,进而就会自行照见,会自己感觉到——根本没有“我”在哪里。

“我”仅仅藏在念头的背后,并不真实存在。

身体自始至终不是“我”,苦、乐、好、坏,或者心,自始以来也不是“我”。

仅仅只是一种又一种境界或状态而已,全都缘聚而生,缘散而灭。

根本无法掌控,它们不是“我”也不是“我的”。

感觉是“我”与“我的”,正是源于错误的界定,

错误的界定源于将它们统统聚合起来看待。

如果看见它们分离成一个、一个部分,在每一个部分之中都没有“我”。

我们将名色聚集为一个整体,然后界定它是“我”。我们被它所骗。我们界定它是恒常的、快乐的、美的。

错误的界定称之为“想颠倒”,

“想颠倒”会导致“心颠倒”,

“心颠倒”并不是指发狂,而是指错误的思维。

每一次思维时,每一次都有“我”。

错误的思维源于错误的界定。

错误的思维导致错误的见解。

错误的见解是——以为真有“我”存在。

因此,

“身见结”仅只是错误的见解而已。

仅只是见解错误,事实上,“我”从未存在。

有些人不想学习佛教,害怕学习之后“我”会消失。其实“我”从未存在,仅对于迷失之人来说才貌似存在。依赖于正确的界定——每一类色法、每一类名法,来照见“无常、苦、无我”,这被称为正确的界定,然后思维就会正确,最终会生起正见——正确的见解。

要不断地觉知自己——觉知身、觉知心。就会照见身不是“我”,它在自行运作;苦、乐也是自行运作,它们不是“我”;好、坏也是自行运作,它们也不是“我”;心也是自行运作。就是如此观照下去。

佛陀教导的四圣谛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4日B开示《修行要领》禅窗 大家要慢慢用功,修行不难的。 从未修行过的人反而容易些,而修行过的人,大部分都会紧盯,一旦粘着于紧盯,就需要花些时间了。这属于往昔的旧业。什么旧业呢?没有先好好学习,结果修成了紧盯。 **粘着于紧盯,好过粘着于不善的事物,** **粘着于紧盯可以升至善道,但无法抵达涅槃。** **若想抵达纯净无染与解脱自在,就必须具备智慧。** **需要彻见圣谛:了知“苦谛”。** **什么是苦?名色(身心)是苦。** 对**苦谛的职责是什么?是如其本来地知道。** **若彻知苦谛,就能断“集谛”(苦因),即根除欲望,欲望便不再生起。** 世人也有消灭欲望的方法——想要什么,就得到它,欲望就会消失。但接着又会想要别的。也有些人或宗教使用的方法是——想得什么,就故意不要,排斥一切。 **佛陀教导的是透过“知苦”来消灭欲望。** **如果我们彻底知苦——知道名色(身心)即苦,欲望就不会再生起。** 普通人只能做到暂时消除欲望,有时通过迎合,有时透过打压。比如,耆那教的做法是与欲望对抗——想吃则不吃,想睡则不睡。或通过折磨身体来对抗并且消除欲望。 面对欲望,一类做法是迎合,想要什么就去获得。欲望消失了,心就不再躁动。另一类做法是对抗欲望,不断对抗,永无止息。 佛陀教导我们根除欲望的方法是——“知苦”,只需要一次,就能彻底除根欲望。何时清楚地知苦,何时就可以断除“集谛”(苦因)。这样自动铲除欲望,一次根除,一劳永逸。 **一旦知道了实相——** **此身是苦,此心是苦,纯纯粹粹的苦。** **除了苦,没有什么生起;** **除了苦,没有什么安住;** **除了苦,没有什么灭去。** **这样照见才能称之为“知苦”。** **知道实相以后,欲望将不再生起。** 之所以有欲望,是因为幼稚不懂事。想要得到什么,本质是为了想让身心快乐,想让身心离苦。 **待到知道实相——身心即是苦本身,** **就会明白想让身心快乐的欲望是幼稚无知的;** **想让身心不苦的欲望是不明事理。** 一旦智慧圆满,欲望就再不会生起。当欲望不再生起,心的苦就止息了。 佛陀的方法并不是迎合烦恼习气或迎合欲望,也不是经由折磨自己来对抗欲望——想吃不吃,想睡不睡,想舒服就去睡钉子床或坐在刺上,等等。 **佛陀开示说:** **那不是出路,它们是两个极端。** **其一是迎合烦恼习气,称之为“纵欲行”;** **另一个是使自己受苦,称之为“修苦行”。** 佛陀说:普通人会迷失到“纵欲行”之中,不曾学法与修行的所有众生,终其一生只是忙着透过眼耳鼻舌身心来迎合烦恼;而修行人则会步入“修苦行”的极端,打压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或多或少的打压,打压身心,让身受苦、让心受苦。 **中道即是照见实相:** **如身本来面目的照见身,如心本来面目的照见心。** **不进去干预它们,也没有必须这样或禁止那样。** **“禁止”和“必须”属于“修苦行”一族,** **一味的迎合烦恼习气,属于“纵欲行”一族。** **知苦——知道身心的实相之后,欲望将不再生起。** **当欲望止息了,心就会接触涅槃。** 涅槃是欲望或“想要”得以止息的状态。涅槃本已存在,并非是新生事物,也不用到哪儿去寻找涅槃。心何时摆脱了欲望,涅槃就在现前。涅槃不在寺庙,不在印度,不在此处或它方,涅槃就在现前。有欲望的心是看不见涅槃的。仅此而已。 因此,**何时知苦,何时断除苦因(集谛),** **何时断绝苦因,何时彻见“灭”——涅槃。** **圣道就在那时生起。** 这就是佛陀的教导——四圣谛。 **何时尚未彻见四圣谛,表示智慧尚且不足。** **何时智慧具足,则会始终彻见圣谛。** **彻见之后,就再无心苦。唯一只剩身苦。** 普通人身体痛苦时,心也会苦。修行者却可以达至只剩身苦而无心苦。慢慢去用功,不难的。觉知自己,然后如身本来面目的观身,如心本来面目的观心。最后就会照见实相:名色(身心)即是苦。 简单吗?极其简单。比想象得还简单。难是因为想得太多,才会难之又难,全是“必须这样与禁止那样”,最后跌入“修苦行”的极端。打压身心,令自己受苦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