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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味地观真实性所缘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2月11日B《法谈问答》中文字幕30'33"-33'46" 居士17:顶礼隆波,我帮儿子做禅修报告。 隆波:你的儿子想要做禅修报告吗? 居士17:他以前粘着于紧盯,现在可以开发智慧了。 隆波:你的儿子吗? 居士17:是的。 隆波:然后呢? 居士17:他想知道他修的奢摩他——观呼吸,他害怕继续观下去,会变成紧盯。 隆波:嗯。 居士17:不知道现在能够这样观呼吸吗? 隆波:试着修给隆波看看……稍微增加一些奢摩他, **如果扔下奢摩他,心会散乱。** **散乱了,就会观不起来,会一直跑掉。** 因此,再回去观呼吸,然后及时地知道心,呼吸以后,及时地知道心——心跑掉,知道;心宁静,也知道。 这样频繁地训练,现在的禅定不够。 居士17:哦,最近他一直看见死亡。 隆波:嗯,就是这个,心已经被掌控了。 居士17:隆波曾经开示:继续学习,学得越深越好。 但问题是读书时,声音进来好像是声波,不晓得内容。 隆波:嗯,**因为心的定力太深了,需要出来了解世间法,需要走出来了解,** **那是一味地抓住“声音就只是声音”的境界了。** 居士17:是的。 隆波:根本听不懂。 居士:是的,根本听不懂。 隆波:**需要训练——在这个时段听讲,就要用心听懂;** **在那个时段要观真实性所缘,声音是真实性所缘,没有含义,只是高高低低的声波。** 居士17:他本人讲,如果要了解什么,就需要有声音,然后需要有文字或画面,才能抓住画面。 隆波:哦,那是思维,平常人的思维呈现的是画面。 居士:嗯。 隆波:**对有的人来说,思维就像说话的声音一样,也有些人觉得思维是文字。** 居士17:嗯。 隆波:比如佛陀,把佛陀画出来,那是心的习惯。 居士17:若在课堂上练习,隆波有什么指导吗? 隆波:用功学习,用心学习,如果心对所学的没有兴趣,就会逃进禅定,那是不会听懂的。 居士17:再请教——他想知道现在的修行该如何改进? 隆波:增加一些宁静方面的训练。 居士17:透过与呼吸在一起? 隆波:对,然后及时知道心,而不是与呼吸在一起后静如止水,与呼吸在一起后,心跑去想,知道,心跑去想,知道。 居士17:应该做固定形式的修行吗? 隆波:这就是固定形式。 居士17:每天练习?哦,好的。

怎么生起毗钵舍那的智慧?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5日开示《法以心传心》禅窗 **发展觉性是为了来到开发智慧的阶段,这才是重点。** 我们全力以赴的训练正是为了让智慧生起。原先我们觉知身体呼气、吸气,这将得到觉性。继而进一步提升——照见名色(身心)的三法印。 **开发智慧就是要照见名色(身心)的三法印,这是毗钵舍那的智慧,而非普通智慧。要想生起毗钵舍那的智慧,一定要照见三法印。三法印就是——无常、苦、无我。“无常”——曾经存在的,继而消失;“苦”——正存在的事物,被逼迫着消失;“无我”——无论现象生起还是灭去,都无法指挥,一切随顺其因缘而非随顺我们心意。看见三法印的任何一个法印都可以,全都是在修习毗钵舍那。** 因此,身体呼气,觉知;身体吸气,觉知——这就是训练觉性。让我们慢慢的体会:呼气的身体是被觉知的对象。看到了吗?已经有了两个部分:身体是被觉知的对象;心是觉知者,这被称为“分离名色”。**在毗钵舍那的修行开始之前,需要先具备基础的智慧,基础的智慧称之为“名色分别智”。“分别”是指能够分成一个部分、一个部分的,“名色分别智”,就是能够分离名色。** 比如当下,色正在坐着,感觉到了吗?谁觉得是自己在坐着?若有觉性——坐着,就知道在坐着。若是提升到发展智慧——坐着的色是被心觉知的对象。谁看到了?试着甜甜的笑,是身在笑,感觉到了吗?身体在点头,感觉到了吗?就只是觉知,不用去后续造作什么。如果笑……点头……不要这样(尊者演示),这样太假了。左转,觉知;右转,觉知,就是自然而平常的。 每走一步,身体移动,觉知自己,便会得到觉性;而每走一步,若照见正在走的不是我,仿佛是个机器人在走,心是观察者。如果可以这样洞悉,就已经在开发智慧,已经开始剥离错误的见解——认为名与色是我、是我的,这称之为开发智慧。 因此,**慢慢的观察就会看到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作为观者与知者的心;第二部分是所缘,也就是被心觉知到的对象。**被觉知到的所缘可以是身,看到身体行、住、坐、卧,而心是知者,这样已经能够分离名色了。 或者,有的人看到苦、乐生起,心是知者,感觉到苦、乐与心是不同的部分,这也被称为分离名色或分离蕴界。或者,贪、嗔、痴生起时,照见到贪、嗔、痴是被觉知的对象,心是知者。谁能做到?看见到生气与心是不同的部分。试着举手,有吗?如果没有,那就落后啦。 现今很多人已经步入毗钵舍那的修行。刚刚只讲到“分离名色”,隆波称为“分离蕴界”,对此,不同的导师有各自的称呼。**如果真正按照经典来讲应该是“分离名色”。色又可以进一步分离成地、水、火、风;名也可以继续分离,分离成为四蕴:受蕴,想蕴,行蕴和识蕴。可以称为“分离名色”,也可以称为“分离蕴界”,这取决于每个人的表述习惯。** 事实上,是将“自我”分离成一个、一个的部分,看到身是一个部分,心是观者;苦、乐是一个部分,心是观者;善与不善是一个部分,心是观者。心自行工作,时而跑去看,时而跑去听,时而跑去想。它能够自行运作。 **谁是观者呢?心正是观心的“那个”——以心观心。当下一刹那的心,去观前一刹那心的运作:**比如,前一刹那心在生气,紧接着,这一刹那的心知道了刚才在生气;前一刹那心贪,后一刹那的心,知道刚才贪了。就这样不断紧随着去观,便是以心观心。 **以心观心不是守株待兔式的紧盯。紧盯着心,反而看不到心。** 隆布敦长老曾经教导隆波说:“以心去找心,就算用上宇宙生灭一次的时间也找不到。”因此无需寻找——心在哪里?去找,是根本找不到的。 **要慢慢的体会和观察:身体是一个部分,苦乐是一个部分,烦恼习气是一个部分,觉知所缘的心又是另一个部分。每一个部分、每一个部分全是无常的;全是苦的——被逼迫着的;全是无我的——无法被指挥,也不受掌控。** 比如,清楚呈现在身体的三法印是:苦——身体始终被逼迫着;无我——我们无法真正指挥身体,无法让它不老、不病、不死。无法真的指挥它,最多只能操纵一点点——可以基本指挥它行、住、坐、卧,但也只是临时的,身体睡着而心醒的时候,心就无法指挥身,那时的身体不听从心的指挥,因此,身体并非真在掌控范围内。 清楚的呈现在心的三法印是:无常——因为心变化疾速,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始终动荡不安;以及无我——它是自行运作的,生气,是心自己生气;贪,是心自己贪;迷,是心自己迷;心自己好;心自己坏。心自己乐;心自己苦。我们指挥不了它。既无法命令其快乐,也无法禁止其受苦,无法指挥它好,也无法禁止它坏。 就是这样学习。 **如果能够生起觉性经常地觉知自己,那么觉知身的时候就会照见身的三法印,觉知心的时候就会照见心的三法印:心,有的只是无常与无法控制。这样修习被称之为“开发智慧”。** **当智慧圆满了,圣道即会生起,心会契入中道。**我们现在的心是无法保持中立的:接触到喜欢的所缘,就感到满意,接触到不喜欢的所缘,就不满意。满意了就动荡,感觉到了吗?当我们对所缘感到满意时,心会膨胀;对所缘不满意,心会萎缩;若是遭遇让自己极度不快的所缘,心会怒火中烧,不只是萎缩,还会发抖、燥热。接触所缘之后,心就不停地变化。 我们要慢慢的学习看清实相,而不是强迫心必须好、必须快乐、必须宁静。好是无常的,宁静是无常的,快乐也是无常的,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我们要看到实相:此身,惟有“苦”,此身惟有“无我”,有的只是一堆物质元素。 此心,惟有“无常”,惟有“无我“,无法被控制。 不断观照下去,“有我”的邪见终会脱落,心契入中立的状态,因为它变聪明了——了知快乐是临时的,痛苦是临时的;好是临时的,坏是临时的;行、住、坐、卧,是临时的;吸气、呼气,都是临时的。 **心会因为智慧而保持中立,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临时的,所有的一切皆无实质的意义且无法控制。** 接下来,快乐生起,心不再膨胀;痛苦生起,心不再萎缩,不会进一步去造作,“知道”之后,终止于“知道”,能做的“就只是知道、就只是看见”,心若有中舍,就不会挣扎。 假如福报和波罗密具足,心会自行进入禅定,毫无任何刻意的作为,心自己集中起来而进入禅定。隆波请教过隆布敦长老,事实上,还没有问,是长老先讲的:比如,**有的人在观心,就只是观心,心突然集中起来,而后整个世界灭去,只剩下空。长老说,这是心进入八定。**当事人觉得困惑,问道:我正在观心,并没有要入定。怎么可能入定?长老说,观心会自动证得禅定。**观心会自动证得禅定——因为心没有起与伏,非常稳定,心安住之后,自行集中起来。** **如果福报和波罗密足够,心集中起来以后,就会在禅定之中开发智慧。只需开发一丁点的智慧,圣道即会生起。圣道是生起在禅定之中而非其外。**即便像我们这样坐着听法也可以生起圣道。比如在佛陀时代,听众们坐着聆听佛陀讲法,津津有味地听,随后就有五百位证悟初果,五百位证悟阿罗汉,等等的。根本没有人在修习入定,为何就会证悟呢?**因为在证悟的一刹那,心会自行进入禅定,就只是一刹那。** 曾有一位导师分享:当他在坐着讲法的时候,有一个刹那,心突然集中起来,切除了所有一切。当心从禅定中退出,他知道烦恼习气已经断除了。随后他迅疾想到,刚才开示到何处了?回想起来之后,就继续讲法。 这位尊者是隆波的一位师父。他说,“在那个片刻,听众之中没有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些听众都没有将心往外送,都在非常认真的听法,所以无人知晓。若是碰到心往外送的专家,就会知道:哦!尊者的心集中起来了!亮起来了!心往外送的人,能够知道宇宙的一切,唯独不知道自己,只知道别人。当时那些听法者真的很棒,没有人知道在尊者那里发生了什么。尊者的心转变的时刻,听法并没有任何中断,就仅仅是说话期间的停顿而已。就像隆波这样,停顿时间长吗?只是一瞬间,对吗?电光石火一般,生命已经彻底转变了。 **因此,禅定会自行生起,无需顾虑会不会入定,届时,心自动进入禅定。**在佛陀时代,有些人一听到法就断除了烦恼,证得初果、二果、三果、四果,数不胜数,可以排很长的队。事实上,他们是睁眼坐着听法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却视而不见,已进入内在去工作了。 我们慢慢去练习,有一天也会得到殊胜之宝。隆波看了看大家修行的整体趋势,时至今日可以称为“非常不错”,我们的心已经变了——成为“觉知、觉醒,喜悦”的人。我们已经可以分离蕴与界。有人能看到名色的生灭,但一定要达到足量。 **居士们的弱点是用功不够持续,禅定不够。所以,每天要在固定形式之中练习,这样可以增加禅定的力量。平时也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之下多多观照,除去工作中必需用到思维的时间之外,从醒来直至临睡以前都可以实践,用生命去修行,一定要证悟道与果。** 现在如果懒惰,接下来,心就会越来越脆弱,因为已经习惯了软弱。必须要忍耐一段时间。就像我们读书的时候,想得到学士学位必须忍耐,对吗?忍耐至毕业,就舒服可以去工作赚钱了。因此必须忍耐。居士的弱点是持续性太差,有时练习,有时放弃,借口众多:父亲要往生了,丈母娘要出生了,等等的。各式各样的理由,有点糟糕。一定要用心修行,才可以获得殊胜的礼物。接下来做禅修报告吧。

如何训练开发智慧?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4日开示巜修行要领》禅窗 **开发智慧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不属于毗钵舍那,另一部分属于毗钵舍那。** **超越毗钵舍那的智慧,属于出世间的智慧。**有人同样将它归为毗钵舍那的智慧,而有些经典认为——不是。因为那时并没有做什么,是属于圣道里的智慧。 **要想步入毗钵舍那,需要具备初阶的智慧。第一阶的智慧是分离名与色,专业术语称之为“名色分别智”。名色分别,是指名和色被分离成一个一个部分。** 甜甜地笑一笑,看到了吗?身体正在笑。感觉到了吗?身体正在笑。试着点头,感觉到了吗?身体在点头。看到了吗?身体在移动,心是感觉的人。这就是训练名色分离,并不深奥或复杂。 **有人误以为分离名色必须禅坐,将心从色身抽离,如果不返回的话,心抽离以后就跑出去游玩了。这不是隆波所讲的分离名色。心从身体中抽离之后去天堂与地狱旅游,隆波将此归为幼稚的禅定。** **好的禅定是心与自己在一起,不会四处逃窜。** 再甜甜地笑一次,感觉到了吗?身体在笑。试着动动手,感觉到了吗?身体在动。只是感觉,只是感觉,只是感觉。 看隆波的脸——就只是如此感觉,可别这样(隆波做表情演示),这样不可取,已经不是“就只是感觉”了。是什么在笑?看见身体在笑吗?看见身体点头吗?身与心是不同的部分。如果看到身与心是不同部分,说明已经开始分离了。 接下来继续体会——身体也是随顺因缘的。为何身体要行、住、坐、卧?因为心在指挥。有其生起的因缘,并不会无缘无故的生起,不会无缘无故走动,事实上,是心在偷偷指挥。比如过一会儿,大家要去食堂,等到隆波宣布,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大家并不会跑去别处,而是去同一地方。为什么?因为心是总指挥——必须现在去,否则很快就没吃的了。**身体之所以移动,是因为心在指挥。** **心会在什么时候变化?知道吗?眼、耳、鼻、舌、身、心接触所缘后,心就变化。我们就会明白不存在“无缘无故”,一切都是有因缘才生起。**快乐有快乐生起的因缘,痛苦有痛苦生起的因缘。如果接触满意的所缘,就会生起快乐,接触不满意的所缘,就会生起痛苦。我们无法选择接触满意还是不满意的所缘,也无法选择是苦还是乐,它们是自己来的。我们会慢慢照见一切都有其因缘,而非无缘无故。也会明白一切都不是永恒的。 刚才坐,现在站,即刻走等等…不停变化,刚才呼气,现在吸气…变化不断,就会感觉——一切都是无常的。这个身体是无常的,不停变换姿势和呼吸。或者照见心也是无常——昨天心情还很好,今天却很糟,每天都不同;即便同一天,早上心情好,晚上却烦躁;中午非常生气,下午则开始昏沉、懒惰等等,下班时又手舞足蹈出去玩,回家时已疲惫不堪……感觉一整天都在变化。于是就会明白——感觉是无常的。 **早上、中午、晚上从未相同过,这就已经开始照见“三法印”了,属于照见不同境界或状态之间的“三法印”。** 昨天的感觉跟今天的不同,于是分享说——感到“无常”。**此“无常”是透过对照两个不同的境界或状态,尚未来到毗钵舍那的程度。** 我们有以前的旧照片吗?去年的照片与今年的已经不同了,有感觉吗?拿出照片来翻——天!老了这么多!由此得出——生命无常:以前年轻,现在衰老。这是对比不同的境界或状态,并非修习毗钵舍那。 **毗钵舍那的修行要照见“当下存在的”。不是对比过去与当下,而是看见当下存在的。“当下存在的”是无常、苦、无我的。** 试着感觉一下。先甜甜地笑一下。现在有快乐了,看见吗?身体正在笑。感觉到了吗?这个身体不是“我”。试着点头,用觉知自己的心,感觉到了吗?它不再是“我”了。 **在心安住的时刻,即在正确的禅定生起的刹那,就会看到当下的这个色不是“我”。**当下的这个色,有的只是不断被苦逼迫着,一会儿饿,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酸麻,一会儿要排泄等等各种状况。照见当下它有的只是苦,有的只是“不是我”。 **必须照见同一个,才能称之为修习毗钵舍那。**而不是去年身体不好,今年变好——说明无常,这样就不行,两者间隔太远。 或者,观察到了吗?心里通常有三种感觉:时而苦,时而乐,时而不苦不乐。隆波并未强调身体方面的感受,因为身受会变换地方,一会这酸,一会那痛,它们跑来跑去,居无定所,很难观察。因此就只是选择心的感受。心里的苦、乐、不苦不乐并不会逃去哪里。出没在同一地点,观察起来就容易。 当下谁有快乐?请举手。当下谁有痛苦?请举手。当下谁不苦不乐?请举手。当下有谁不知道的?不知道自己当下正在苦、乐、不苦不乐吗?确定没有吗?如果有,就不正常了,差不多就是疯子或接近疯子了。就只是这样,都不知道吗?当下自己是苦、乐、不苦不乐,都不知道吗?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如果不观苦、乐、不苦不乐,也能观烦恼习气。为什么不教导观善法?因为善法不怎么生起。已经讲过,我们要观察常常生起的。**比如“心跑去想”常常生起,就可以观察它。自己的唾液有味道吗?有,但我们不知不觉。如果是别人的唾液,我们就会知道,对吗?对自己的唾液是没有觉知的,因为习惯了。隆波并没有教导去观味道之类的,因为很难。 **要观察频繁生起的事物。**“心跑去想”是经常生起的,对吗?或者自己的烦恼习气常常生起,善法却不太有。**观察烦恼习气,就像佛陀教导的:心有贪,知道有贪。心无贪,知道无贪。佛陀教导的顺序并不是:心无贪,知道无贪。心有贪,知道有贪。为什么?因为绝大部分有的是烦恼习气。烦恼习气几乎一直主宰着我们的心。** 谁是贪欲型的?碰到什么都想要的,请举手。别人的老公也想得吗?女人怕这个,赶紧放下手。如果贪欲心重,要及时的知道。眼睛看到色,心喜欢,知道喜欢,心贪了想得到,也要知道。耳朵听到声音,心想得到,心贪了起来,要知道。比如听到甜美的女声,心坠入情网,属于贪欲,一旦心喜欢了,爱上她了,要及时的知道贪心。 谁的贪欲心重——眼、耳、鼻、舌、身、心接触外界,全都贪的?一旦心贪了起来,要知道它贪。刚才心还没有贪,现在有贪了。一旦有觉性地及时知道,贪欲就会消失。刚才有贪,现在没了,不停地交替进行。一会儿贪、一会儿不贪、一会儿贪、一会儿不贪。正如佛陀所开示的:心有贪,知道有贪;心无贪,知道无贪。 谁嗔心重?生气的大内高手,请举手。哦!这个生气始终领先!有人脾气特别温和,性格特别好。问说:谁属于嗔心型?此人居然也举手。问他:“生什么气?”“我有‘妻管严’,每次想到都会不寒而栗。”“怕老婆”也属于嗔心,是嗔心家族的成员。因为怕老婆时,心会不愉悦。 谁是自卑型的?自卑也是嗔心家族的。妒忌型的有吗?谁属于妒忌型?感觉有些人每一次都举手,说明你圆满地拥有每一个烦恼习气,好在自己有看见。 如果生气的时候,及时知道,就会看到它只是临时存在,一会就不生气了。生气、不生气…不断交替进行。 谁特别散乱的?请举手。又是老面孔。心散乱就是“心跑掉”,**但直接观心散乱是很难的,需要寻找临时的家——“佛陀、佛陀”等等,或者观呼吸,心跑了,及时知道,这样会容易观。如果直接去观散乱,要难于观贪与嗔。** **观嗔心最易,观贪心稍难,观心在迷失则是最难的。**“迷失”是细腻的烦恼习气,很难观察,而“生气”则很容易。如果谁特别容易生气,说明很有福报,即便是刚从地狱出来,原先的根基不好,修行起来却会容易些。为什么刚从地狱出来会修行容易? 因为害怕地狱之苦。 因此,特别容易生气的人可以观察:一会生气,一会生气消失;特别容易贪的人:一会贪,一会贪消失;特别容易迷失的人:一会迷失,一会知道;一会迷失,一会知道。 如此训练就会看到:贪心是无常的,无贪的心也是无常的;生气的心是无常的,不生气的心也是无常的;迷失的心是无常的,觉知的心也是无常的。 **我们会一直看见生灭,然后明白自己无法掌控。这就是开发智慧。**开发智慧是如身本来的照见身,身是什么?身是苦,身不是“我”。开发智慧是如心本来的看见心,心是什么?心是无常之物,心不是“我”。

智慧的三个等级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智慧也有几个等级:初级智慧、中级智慧与终极智慧。据经典记载:**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初果、二果两类圣者拥有少许智慧,三果阿那含圣者拥有中级智慧,阿罗汉圣者拥有终极的圆满智慧。因此,智慧有初级、中级与终极三个级别。** **观身,看到身不停地工作,不是“我”;观心,看见心无常,不受控制,不是“我”。在起步阶段会生起初级智慧,证得初级的法:“我”不存在。此身非“我”,此心非“我”,它们能够自行工作。**这并不是思维分析出来的,而是基于心彻见了实相而抵达初级智慧:“我”不存在。 一旦“我”不存在,是谁苦呢?身苦,心苦,再没有“我”苦。谁在走?身体在走,不是“我”走;谁坐着?身体坐着,不是“我”坐着;谁在生气?心在生气,不是“我”生气;谁在爱?心在爱,不是“我”在爱。感觉会与以往全然不同,因为“我”已被抽离出去。一旦“我”不存在,谁在苦?身苦,心苦,再也不是“我”苦。 **初级智慧会有这样的感觉——世间并没有“人”,没有众生,没有“我”,没有他,有的只是始终处于变化之中的色法与名法。** **如果继续修行就会拥有中级智慧,将会自始至终的照见:身体不是“我”。那么它是什么?身体是苦,因为一直有苦在身上生起,**呼气也苦,吸气也苦。试着深深地吸气,让它绵长,看看是苦还是乐?持续不停地吸气,别呼气,感觉到了吗?身体苦。现在呼气感到舒服,试着持续不停地呼气,很快就又苦了。因此,吸气苦,呼气也苦,坐苦,走也苦,睡也苦,做什么都是苦,身体有的只是苦。迷失的人以为身体是时苦时乐的,比如当下我们坐着,感觉到了吗?一直动来动去。为什么必须动来动去?因为会酸胀,身体有苦;或者有时身体发痒,我们会挠痒。为什么必须挠痒?因为身体有苦,挠痒是为了减轻苦。从儿时起,一旦感觉身体酸胀,即刻变换姿势;一旦哪里痒,马上挠痒,我们从未感觉到身体是苦,因为心并不在身上,对身体没有感觉。 **如果持续的感觉身体,看见身体行、站、坐、卧,看见它持续工作,不久就会看见身体真的是苦。根本找不到快乐,只有苦多与苦少的差别。如果心明白这点,就是抵达中级智慧,这属于三果阿那含的境界——即第三阶段的法。** **假若抵达最高阶段的智慧则会看见:心即是苦。这是最难洞见的。** 我们禅坐感觉快乐,轻松、舒服。越修行,快乐越多,知者的心有的只是快乐。如果智慧圆满,就会知道心即是苦。届时心会自行放下心,并不是我们放下心,而是心自行放下心,**苦的终点正在于此——心能够放下心。** **隆布敦长老开示说:心清楚照见心,是“道”。事实上,心清楚的照见心,是“阿罗汉道”,即是最后阶段的“道”。** **仅仅只是放下心,就能够放下整个世间。如果执着于单一的心,则会执着所有的一切。**开始只是执着心,之后便执着心所借居的身体,执着为“我”,执着——这是“我的家庭”,这是“我的财产”,这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敌人”,等等。 倘若放下了单一的心,就放下了全世界,至高无上的自由就在于能够放下心!是以智慧放下,而非以“想”放下, “想”放下,是放不下的。

佛法的三门功课 之 慧学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4年4月27日开示《佛法的三门功课》禅窗 有了正确的觉者,就会进入最后一门功课的学习——慧学。如果通过这门功课,就会依次体证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以及四果阿罗汉。 **慧学,首先是名色分别智——分离名和色。心惟有步入能所分离的禅定,才可能分离名色。修习能观和所观粘在一起的禅定,是无法获得名色分别智的。**比如观照腹部的起伏,心若是和腹部粘在一起,是无法分离名色的。但是正确的修习能所分离的禅定,就会看到身体坐着,心是看客;身体在笑,心是观者;身体点头,心是观者;身体扇扇子,心是观者;身体行、住、坐、卧,心是观者;会看见身与心是分开的——名和色是分离的,且名法与色法还可以进一步分离。 **隆波并未教导如何分离色法,因为只有具备禅定的人,才可以把色法更为细分。**如果获得了相当深度且稳固的禅定,那么(从禅定)退出以后再观察色法,就能够进而将之分解成地、水、火、风,并照见它们是建立在虚空(空元素)之中的。 **倘若没有深度的禅定,那么只要知道身体非我,只是被心所觉知到的一堆物质元素,就这样即可,无须进一步更细的区分色法。**大部分人可以进一步区分的反倒是名法,因为这个时代的人都喜欢“想”,所以适合观心。 **擅长于想的人,非常适合观心;而喜爱舒服与宁静的人,则适合观身,**但一定要先修习禅定——《阿毗达摩》是如此教导的。 如果心特别散乱,难以修习禅定,那么就去观心。不难的!要仔细体会,分开来看:快乐是被觉知的对象,快乐不是心。痛苦是被觉知的对象,痛苦不是心。慢慢练习便好。苦和乐不是心,不苦不乐也不是心,都只是被心所觉知的对象。善愿不是心,比如生起虔敬信仰之情想要供养僧众,但是瞬间,懒惰又生起并且取得了胜利。因此,信仰也是变化的,生起了,会灭去;信仰不是心,心是看见“信仰”的观者。**一切烦恼——贪、嗔、痴——都不是心,都只是临时混进来的现象而已。** 大家慢慢领会,比如喜欢(刚好寺庙钟声响起)钟声,最开始的心是安静而无感觉的,一听到悦耳的声音,满意感就生起。这说明满意感是临时混进来的。逐步练习就会看到所有的名法——苦、乐、好、坏,都不是心,都只是临时混进来的现象。心只是观者!就这样练习分离名与色。 **分离是为了什么?为了照见所有的色法与名法全都显现三法印。**学习三法印并不是一次性的整体学习,若是整体学习,便会坚定的认为那是“我”。因为五蕴聚合成组/成团,被称为“团组记忆”,它们会定义这是“我”。 **一旦分离了名色、五蕴、六界,就会知道每个部分都不是“我”。**为什么呢?因为团组散开了。生气不是“我”,如果看见生气是“我”,就偏了。身体在行、住、坐、卧,心只是观者,谁看到身体是“我”,也偏了。**我们看到的一切全是无常、苦与无我,这才是毗婆舍那(内观)的修行。** **心一定要能够安住,之后要能够分离名色、五蕴、六界。** **色法可以分成四界:地大、水大、火大、风大,称之为界的分离。名法可以分成四蕴:受、想、行、识。这就是隆波讲的名色分别智。** **我们不是擅长分离色法的行者,没有足够深度的禅定,所以分离到蕴就够了!色也是蕴,不用继续分离。**之后我们会产生智慧——看到色法是无常、苦和无我,名法是无常、苦和无我。 **色法很容易看到其苦与无我,名法很容易看到其无常和无我,视角略有不同而已,因此没有观身派与观心派之别。**观身是为了照见三法印,观心也是为了照见三法印,要看的是三法印,而不是为了观身或观心。 **如果仅仅观身或观心,只是奢摩他。**因此,隆波的教学从不说观身还是观心。如果有人这样理解,只说明他根本不明白何谓毗婆舍那。**毗婆舍那(内观)无法故意选择观身或观心,因为觉性是真正的主人——是觉性自选观身或观心;觉性有时候观身、有时候观心。** 我们先要训练让心得以安住,接下来是分离蕴与界,然后看见蕴与界所呈现的三法印。如果质量够了,道和果就会自然产生,并非是由我们指挥和命令产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令道、果、涅槃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