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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切断散乱与昏沉的恶性循环?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7年2月11日B《法谈问答》中文字幕0'16"-3'02" 居士1:顶礼隆波!我平时非常散乱,可是一开始打坐,心就完全落入不活跃的状态。(不活跃的心,如同熟睡无梦的状态,经典称之为“有分心”。) 隆波:这很正常,散乱到了极点,就会想睡觉。因此,心非常散乱的人,一旦打坐就会睡着。 **如果想要让心有力量,** **让心在修习禅定的时候不出现那种状况,** **就要在日常生活里频繁而努力地保持觉性,** **那么在打坐的时候才不会轻易睡着。** 你的情况像是心已经累到了极点,需要休息,无法阻止它发生。 有些人甚至会形成惯性——每一次打坐都会睡着,觉知非常微弱,直到心完全粘着于这个状态。一旦从中退出来,又会比常人更加散乱。因为太散乱了,心就干脆跑去睡觉,睡得过多而后从中退出之后,心又会极度散乱。 **所以,要多多努力地在日常生活中保持觉性。** **努力地觉知,努力地觉知。到了打坐的时间,心才不会睡着。** 假如我们在睡觉之前的打坐总是习惯性地睡着,就要改变打坐的时间,因为那时候打坐已经嗜“睡”成性了。比如:我们可以清晨稍早起床来打坐,慢慢地改变习惯,否则就会一直止步不前——十分散乱又极度昏沉。 “散乱”与“萎靡不振”是相对的情形。 **佛陀教导说:诸位修行者,心有贪,知道有贪;** **心无贪,知道无贪。这是一对。** **第二对:心有嗔与心无嗔;** **第三对:心有痴与心无痴;** **第四对:诸位修行者,心散乱,要知道散乱;心萎靡,要知道萎靡。** **你的情况是,正好与这一对相符。** **这是非常特别的——** **心散乱是痴;萎靡不振,无法接收所缘,也是痴。** **因此,你需要“刺激”自己,在日常生活多多地觉知,才能够切断恶性循环,** **否则不是散乱就是萎靡昏沉。** 好,下一位。

如何训练才能让“四念处的觉性”生起?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5日开示《法以心传心》禅窗 大家跟随隆波学法已有一段时间,谁觉得自己有转变的,请举手,有吗?有很多!那再问——谁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变化,有吗?真没有吗?谁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坏,有吗?应该有。没有吗?看起来似乎应该欣慰,但不太相信,一定要观察得久些,要久经考察。 **比如,若有人告诉我们,他已经见法开悟。佛陀没说过这时要讲“善哉”之类的话。** **佛陀开示道,不要马上随喜,也别即刻拒绝,再考察一段时间,慢慢体会。** 比如,我们说自己因学法而有所转变。隆波在相信和随喜之前,一定会先考察许久。否则,今天随喜,下一个月又要请求收回了。隆波不是政治家,无法出尔反尔的说话。 如果想得到什么,就一定要付诸实践。 包括持戒在内——对身与口进行调整,为提升心灵做好准备。 **提升心灵的工作有两项。** **第一项,是让心获得力量,让心鲜活自然,为开发智慧做好准备。** **第二项工作,是让心变聪明,以便获得正确的理解与领悟,令正见生起。** **因此,提升心灵有两个目标:** **提升心,令其获得禅定;以及,使其产生智慧。** 隆波反复不断地教导说,我们要有禅定与智慧。那如何做,禅定与智慧才可以生起呢? **一定要具备觉性。** **若无觉性,生起的禅定会立即变成邪定,而不会有正定。** **若无正确的禅定,智慧根本不会生起。** 所以首要的工作就是发展觉性。关于“觉性”——隆布特长老曾教导道:觉性于任何场合、任何时间都是不可或缺的。 **因此,若缺乏觉性,所有的善行与美德都将付之一炬。** **如果具备了觉性,戒、禅定与智慧,才有可能生起。** **觉性是无我的,我们无法指挥觉性生起。心也是无我的,无法命令其生起觉性。所有的境界或状态称之为“行”。诸“行”是无常、苦以及无法掌控的。** 觉性不会无缘无故生起。即便在路边树起广告牌,提醒说:开车的时候要有觉性,等等的。那只是普通的觉性、世间的觉性,并非我们所需要的觉性。问说,世间的觉性有利益吗?有。开车不会撞人,走路不会坠沟,是有好处的。但如果问,它与道、果、涅槃有关系吗?差得远呢。 想要透过修行来提升自心,觉性是必不可少的,继而再令智慧生起,最终抵达道、果、涅槃。**能够让心抵达纯净无染和解脱自在的,必定是“四念处的觉性”。“四念处的觉性”,是觉知自己身与心的觉性,而不是观察别人的身和心。**如何训练才能让“四念处的觉性”生起呢?一定得经由实践,因为觉性不会无缘无故生起。 有时候隆波也会看广告,从春武里坐车过来的路上,会看到很多大广告牌,上面真心实意的写着:喝酒会导致没有觉性。大家看到过这种广告牌吗?投放广告的恰恰是酒商,在酒瓶旁写着:喝酒会导致失去觉性。喝酒导致昏昏碌碌,等等的。写是这样写,但是照卖不误,而且也有人喝。“喝酒会导致没有觉性”,看起来也是事实,但那是“世间的觉性”。若论及“四念处的觉性”,无论那人喝酒与否,都尚未具备。 想要在世间找到一个真正具有觉性的人,实在是太稀有了。所以,我们一定要训练。没有幸运,也不是碰巧,不存在无劳而获。所有的一切都符合业果法则。如此做就会有如此的结果;那么做则有那样的结果。播种生起觉性的因,才会收获觉性生起的果,如果播撒的是缺乏觉性的因,则不会生起觉性。 **让觉性生起的近因是——心能够牢牢记得诸种境界或状态。** 隆波在此提及的觉性是“四念处的觉性”,也就是觉知名法与色法的觉性。 **要想生起能够觉知名、色的觉性,心一定要牢牢记得名、色的诸种境界或状态。** 在起步阶段,我们一定要选择一种禅法来练习,别期待天上掉馅饼——指望听隆波讲法,听着听着就豁然顿悟了。 佛陀时代,听一点点法,就证悟成为阿罗汉的行者不乏其人,而我们听了很久很久,初果仍然遥遥无期。因为大家的波罗密不一样。他们生生世世累积着波罗密,数不胜数。有些人累积了数十万大劫的波罗密,才得以成为神通广大的上首弟子。而我们的波罗密比较少,先谦虚一点,别预估自身有很多的波罗密。如果波罗密很多,就不会出生于此了。这里有什么值得出生的?因此我们要训练,因为觉性不会无缘无故生起。 修习任何一个禅法——观身也行,观受也行,或者感觉苦乐也行,观自己的心也行。练习去观,是为了让心认识那些境界或状态。然后常常看到它们,直到牢牢记得它们,如此觉性才会自行生起。就像我们认识某人,比如某个亲人,但二、三十年从未谋面,等到再见面时也记不起来,形同陌路。而对于每天见面的人,不用看脸,只听到走路声就知道了。碰到过吗?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为何会如此?因为常常听见。或是听到咳嗽声,就知道是谁了,因为常常听到。 **要想让心能够牢牢的记住境界或状态,就要常常看到它们。** **一定要看自己:** **自己能够认识什么境界或状态?** **什么更适合我们,是色法还是名法?** **自我审查,不需要问别人。** **何种色法适合我们,何种名法适合我们?这是必须自己去体会的。** 比如,有人擅长于觉知色法,觉知色法也有许多选择——例如,**觉知呼气、觉知吸气,让觉性与呼吸在一起,这称为“安般念”。呼气,觉知自己;吸气,觉知自己。**如果一再频繁的这样重复,到了某个阶段,心就会牢记呼气与吸气的状态。 一旦心牢记了这个状态,那么当我们迷失、走神、发呆的时候,只要呼吸节奏稍有改变,心就会及时知道。烦恼习气生起时,呼吸会改变吗?有感觉吗?当嗔心生起时,呼吸是变快还是变慢?贪欲生起了呢?呼吸变快还是变慢了?如果是微细的贪欲,心情是舒畅的;如果是强烈的贪欲,呼吸则会急促。嗔心生起时,呼吸大部分是急促的。走神的时候呢?就会忘了呼吸。因为一旦知道呼吸,就不会走神了。 所以我们要不停地去体会。 譬如,**训练过“呼气,觉知;吸气,觉知”以后,一旦呼吸的节奏改变,或者忘了呼吸的片刻,觉性就会自行生起,从而记起——色(身)正在呼吸。** 一定要不断的训练,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或者不擅长于观身,观受也行。受就是——苦的感受、乐的感受、不苦不乐的感受。身体方面有苦受与乐受,心则有苦受、乐受、舍受(不苦不乐受)。隆波讲的观受,或许与某些道场不同,有些道场教导要观身体感受。 **隆波认为身体感受太复杂,一会儿生起在头,一会儿生起在脚,不停的变换地方,很难观察。** 而且有时候同时生起好几种感受,这里痛,那里也痛,然后就会发懵,不知究竟观哪里好。 **如果观心的感受,则极为简单。心的感受只生起在一个地方——心。** 不同于身体感受,从头到脚每个地方都可能生起,心的感受只会生起在心里。我们原本就已能够认识心的感受了,快乐,认识;痛苦,知道;不苦不乐的舍受,也见过。比如,当下能回答隆波吗?是苦、乐、还是不苦不乐?谁不知道自己当下是苦、乐、还是不苦不乐的?如果跟不上,再详细解释一下。没人举手就当是大家已经懂了。不能再找借口说不会修行了。 接下来,心有快乐,要知道;快乐消失,也要知道。心有痛苦,知道;痛苦消失,也知道。心不苦不乐,知道;不苦不乐的感受消失,也知道。快乐消失,可能生起痛苦,或变成不苦不乐,然后可能再生起新的苦。痛苦不断地重复,却又是完全不同的。快乐也是同样的情形,快乐灭去之后,可能生起新的快乐,也可能生起痛苦,或生起不苦不乐,这是我们无法选择的。 **一旦接触到满意的所缘,快乐就会生起,** **接触到不喜欢的所缘,痛苦就会生起。** **抓不住所缘,“迷”就会生起,“痴”就会掌控心。** 散乱时,什么都抓不住。就这样慢慢体会,不断观察自己的心。心有快乐,知道;有痛苦,知道;不苦不乐,也知道。知道,不是为了干预,也不是为了去阻止痛苦,不是为了能够永葆快乐。 要慢慢地观察,如实的觉察。接下来,快乐生起时,觉性就会自行运作,就会觉知到——哦!快乐来了;痛苦生起时,觉性也会自行生起——哦!痛苦来了;不苦不乐的时候也能够记得——现在不苦不乐。不苦不乐很难觉知,苦与乐倒相对容易。苦与乐之间哪个更容易观照呢?回答得了吗? **苦更容易被观照,因为我们讨厌它;** **快乐会让我们沉迷进去,不愿意观,所以很快就被痴控制了,什么也无法观了。** 痛苦生起的时候,是很容易观照的。 因此,**若透过受念处的修行来让觉性生起,那么就要——心有快乐,知道;** **快乐消失,也知道。心有痛苦,知道;痛苦消失,也知道。心不苦不乐,知道;不苦不乐消失,也知道。如此训练不懈,随之而来的结果是——苦、乐、不苦不乐生起时,觉性都会自行运作。** 如果观身与观受皆不擅长,也可以观心。 **观身除了观呼吸之外,还分为几类:** **非常容易的,比如行、住、坐、卧的“四威仪篇”:站,觉知自己;坐,觉知自己;走,觉知自己;卧,觉知自己。或是“正知篇”:动,觉知;停,觉知。** 像现在我们坐着,其实还有小动作,大动作是坐,而小动作——有时这么坐,有时那么坐。禅堂里讨人嫌的坐姿是什么,知道吗?好不容易才能唤醒,还睡眼惺忪。本是来听法的,结果却睡着了,还不如在家里睡呢。这样的姿势称为小的肢体动作,大动作还是坐,小姿势却是变来换去的,有人坐着扇扇子,有人抓抓这里、挠挠那里,我们与猴子是一个类别的,难以静止不动。 我们不同于天神和梵天神,天神、梵天神、魔王都是规规矩矩的,比大家要规矩得多。比如魔王,祖师大德们曾经说过,魔王听法的时候是毕恭毕敬、纹丝不动。为什么非要动来动去呢?因为我们的身体一直这里痛,那里不舒服。师父们是这样讲的,隆波是这样听过来的。 **就观身而言,最简单的是观身呼气、吸气;** **或者观身体的行、住、坐、卧;或者观细小的动作。** 笑也属于小动作,我们依然坐着,但脸在微笑,这时要去觉知。倘若不断地觉知,接着只要身体一有动作,觉性就会自行生起,自发的觉知到正在动的色或正在静止的色、正在呼吸的色、正在行、住、坐、卧的色。 **如果是观照感受,则建议去观心的感受:** **一会苦,一会乐,一会不苦不乐,变化不断,观至娴熟的时候,觉性将会自行生起。** 所谓的“观心”,并不是直接去观心。有人说自己在观心,却不明白何谓观心。 **心本身是观者,如果直接去观心,是观不了的。因为,心无形无相。** 心就是能够觉知所缘的那个(能观)。“能够觉知所缘的那个”,能够体会吗?它本身无形无相,速度疾快,来去无踪。 **事实上,心的生灭速度极快,以致于我们看不出来。** **就像电一秒钟生灭几十次,由于速度太快以致于感觉不到它在生灭,** **心的生灭速度则更甚之,以致于会被误以为是永恒的。** **我们不可能唐突的直接观心,那是观不到的。** **只能透过“心所”来观,**比如透过苦与乐,快乐的心是一种形式,痛苦的心是另一种,然后就会发现:快乐的心生起即灭,痛苦的心也生起即灭。佛陀将上述练习归于受念处的范畴。 **如果修习心念处,就要观“善”或“不善”。** **如果贪心重——心贪,要知道;贪消失了,也知道。** **嗔心强——心生气,知道;生气消失了,也知道。就是这样一对一对的去观。** **走神的心、觉知的心,是一对一对的。散乱的心、萎靡不振的心,也是一对一对的。** **你的哪种习气特别强,就以它作为观照重点,其它所缘只是随赠品。** 贪心重的人会看到:心一会儿“想要”,一会儿“想要”消失,一会再次“想要”,一会儿“想要”又再消失。整天这样去看,直到心能够牢牢记得“想要”的状态。“想要”一旦现身,就会即刻知道——觉性自行生起。这样训练正是为了让觉性生起。 特别容易生气的人可以去观: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生气”消失了;一会儿又“生气”,一会儿“生气”又消失了。反复训练,心将牢牢记得生气的状态。一旦“生气”稍露端倪,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不舒服,觉性就会自行生起,立即察觉到——哦!生气了,又生气了。而不是等生气过了三天三夜才想起来,如果那样,说明觉性还未生起。 这完全取决于训练。如果持之以恒的用功,不久觉性就会生起。 **觉性的职责是及时知道身与心。如果没有觉知身、心,便不可能修习毗钵舍那,也无法开发智慧。开发智慧正是学习名色(身心)的实相。** 如果忘了身、忘了心,不可能学习,就像学生还没找到上课的教室。 所以,我们一定要透过训练来发展觉性。有觉性之后,戒、定、慧将会生起,不再有难度。

怎么做禅定将自行生起?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5日开示《法以心传心》禅窗 眼、耳、鼻、舌、身、心,接触所缘之后,烦恼习气生起,要生起觉性及时的知道。假如想要生起禅定,又该怎么做呢? **禅定的天敌是“五盖”,认识它们吗?“欲贪”,就是满意于色、声、香、味、触;“嗔恨”,就是不满意于色、声、香、味、触(“触”,就是与身体接触的事物);“掉举”、“恶作”,也就是散乱与烦躁不安;“疑”,是指怀疑、举棋不定;“昏沉”,就是昏昏欲睡。** 这些都属于中等的烦恼习气,与粗重的烦恼习气——贪、嗔、痴——不同, ** “五盖”属于中等烦恼习气。** **其背后的罪魁祸首是“散乱”。** **如果没有散乱,就不会去“爱”,** **没有散乱,就不会有“嗔”,没有散乱,** **就不会有“疑”,没有散乱,就不会萎靡不振。** **因此,散乱是罪魁祸首。所以,在心散乱的时刻,我们要及时的知道。** 心经常散乱到六个根门,也就是散乱到眼、耳、鼻、舌、身、心。若观照六个根门则过于繁琐,选择其一即可,选择一个根门:心。心会跑到心门去工作,大多数时候是跑去想。 认识“心跑去想”吗?“跑去想”、“偷偷想”、“暗地里想”,祖师大德们给予它们不同的称谓。心总是一整天在暗地里左思右想,就像小偷。如果有觉性的及时知道“心跑去想”,“跑去想”,就会即刻灭去。 **因为它们是烦恼习气,无法战胜觉性,** **觉性生起的刹那,心会自动安住,** **禅定即时自动的生起。** 经常听到有人分享说,虽然修习禅定却从未有过入定的经验。在跟隆波学习之前,即便有定,也是邪定,打坐之后总是恍兮惚兮的忘了自己。 **正定,是觉知自己的禅定,** 以前根本无法获得。经由不断地聆听隆波的讲法,持之以恒地练习,以及不懈地发展觉性,现在感觉到了吗?自己的禅定有所进步吗?谁觉得禅定进步了,有吗?谁觉得比以前更糟了?中国人也不乏举手的。 中国人的反应会慢一点,因为要先等翻译。留心观察会发现,在隆波说笑话时,泰国人先笑,过一会儿,中国人才接着笑,因为他们刚听完翻译。泰国人和中国人笑的时段不同,能迅速区分出来。这里坐着的是中国人,因为他们笑得慢一拍。看到了吧?他们刚刚才笑?感觉到了吗?当我们笑的时候,我们对中国人的感觉有所改变,谁感觉得出来?有一种朋友般的感觉生起,能够感觉到吗?刚开始还有疏离感,一旦他们笑我们,我们又笑他们,就感觉成为了一伙,成为一家人。在寺庙听法时,泰国人笑,中国人也笑,然后,泰国人笑中国人,中国人又笑泰国人,就像回音壁一样,回来返去的。 好!现在继续听法。 **如果生起觉性,及时的知道五盖或散乱,** **绝大部分的散乱都是心跑去想了。** **假如能及时知道,禅定就会生起,** **如此一来,获得禅定就不再是难事。** **我们要及时知道散乱的心,而不是禁止心去散乱。** **若想禁止心散乱,称为“痴心妄想”。** **因为心是无我的,无法被指挥。** **只需要及时知道心在散乱,心会自动停止散乱,禅定将自行生起。**

让戒生起的方法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5日开示《法以心传心》禅窗 我们一定要透过训练来发展觉性。有觉性之后,戒、定、慧将会生起,不再有难度。比如:想让戒生起,就要依赖觉性去及时知道烦恼习气。烦恼习气是非常恶劣的敌人,若是粗重的烦恼习气,一般以戒来战胜。 **让戒生起的方法是——依赖觉性,将会很容易战胜粗重的烦恼习气。** 烦恼习气生起的时候,要有觉性的及时知道。贪欲生起,及时知道;嗔心生起,及时知道;迷失生起,及时知道;散乱或萎靡不振生起,也要及时知道。如果常常的及时知道,接下来便能开发智慧。 如果常常的及时知道,接下来便能开发智慧。就会看到:一切都是临时的,一切都是自来自去。 戒便会自动生起,因为烦恼习气控制不了心。 **烦恼习气控制不了心,就不可能破戒。** **人之所以破戒是因为被烦恼习气控制,** 对吗?当我们说着毫无意义的话的时候,心是善的还是不善的?不善。 我们不停地说,不该说的也说,做禅修报告应该精炼要点,结果却说了很久。 有人一开口就是长篇大论,听了会头晕。如果他不说,可能会懂更多。 他是被烦恼习气控制了才会一直说。 因此, **能够有觉性的及时知道烦恼习气,** **戒就会自动生起,就很容易持守。** **这样的戒,称之为“根律仪戒”,“根律仪戒”,** **即眼、耳、鼻、舌、身、心接触所缘后生起的戒,** **六根接触六尘之后生起感觉,能够生起觉性去及时知道。** 贪、嗔、痴等生起时,如果及时知道它们,心就会处于平常的状态。 **平常心是自然、正常、普通的,这样的心是“有戒”的。** **不是五戒,八戒,二百二十七条戒,那些称之为“别解脱律仪戒”——一条一条的。** 我们需要的是“根律仪戒”,一定要多多练习。

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摘自隆波帕默尊者2016年05月13日开示《苦从何来;如何离苦》禅窗 **大家不要觉得修行是很神秘的事,也不要以为修行很难,修行就是学习自己。最开始,要有学习的对象——觉知自己。**有身,觉知身;有心,觉知心。但强迫自己与打压自己是不可取的,看似宁静,却不会生起智慧,有的只是静止而已。如果非常娴熟于让心静如止水,那么一旦心从中松脱出来,情况就会有点糟,脾气会变坏,很容易生气,烦躁不安,等等的。因为静止得太久之后,它会连本带利地向我们索讨。 **而真正的觉知,是既不走神也不打压,它是很自然的,并不难。**我们只要及时去知道,但不阻止,不要禁止心跑,这是阻止不了的。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知道的那个瞬间,“醒”的状态就会短暂生起一刹那。如果常常这样训练,我们就像是一整天都是“醒”的。 观身工作,观心运作,仿佛在看别人工作,而不是“我”工作。**仅仅只有两种错误的情况:一,走神而忘了自己;二,紧盯,专注,打压。只会有这两种错误的情况。一旦了解何谓“错”,我们就会“对”。** 无需努力禁止发生错误,不需要阻止心跑去想。可以想,然而心去想了、迷失了,要及时知道。如果及时知道了错误,心会自行正确。假如刻意不让出错,心会苦闷,就会演变成紧盯,那就不好用了。 几乎百分之百的修行人,不仅是马来西亚和中国的修行人,也包括泰国人,每次开始修行,每次都会打压自己。我们以为这就是“觉知”,事实上,这并不是觉知,这是在修苦行。我们的心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了,心比平常状态更宁静、更好。紧盯会阻碍开发智慧,所有的一切都静如止水了,比真实的情况更为宁静。 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禅宗师父会拿着香板“打人”,小时候想,为什么要打人呢?猜想是专打睡着的人。但也有“醒着”的人挨打了,事实上,是他们的心走神了。**错误只有两种:不是走神,就是紧盯。心走神了,忘了自己;以及紧盯着,在打压自己。何时没有错,何时就对了。但想要“做对”,是操作不了的。只要知道错误。知道错误的瞬间就会自行正确。就像考试中的判断题,非对即错,非错即对。如果及时知道错,就会自行正确。** 我们已经知道什么是错的——打压自己是错的,这样就会知道正确是如何的。我们知道走神是错的,就会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而正确是无法被呵护的,正确是一刹那、一刹那的,一会就又迷失了,要再知道;再迷失,再知道。就是这样一会错,一会对,一会错,一会对。多多地去训练。 有的人透过觉察“心跑去想”来开发智慧,心跑去想,已经错了,然后回来觉知自己,一会又跑去想了,又再觉知自己。有些人只是看到这些现象,就能体证道与果,照见到——跑去想的心,临时生起而后灭去;觉知自己的心也是临时生起而后灭去。心跑去想,是心自己跑的,觉知的心也是自行生起的,毫无刻意的自行觉知起来。**看到心是无我的,无法控制,自行运作。这点非常重要。** 首先要训练心获得正确的禅定,否则无法开发智慧。迷失的心是无法开发智慧的,因为尚未看见名色(身心);紧盯的心是静止和憋闷的,也无法开发智慧。因为身体被干预,心也被干预,便没有实相可观了。 因此,如果心走神,忘了身、忘了心,就看不见实相;如果是紧盯着,身宁静、心宁静,也无法看见实相。**最好的心是普通人的心,也就是平常心。就是这个平常心——佛陀开示说:心本来是清明的。平常人的心原本是清明的,透亮、舒服,自身就拥有快乐。**但我们喜欢干扰它——烦恼习气生起时,修行人喜欢去干扰心。而不修行的人,心又变成烦恼习气的奴隶。修行人喜欢跳进去打压心,这是不可取的。如果让心被烦恼习气所控制,就表示太松了,如果强迫让心静止,又表示太紧。 **中道,指的就是平常心。**平常而普通的心,没有“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但当我们开始实践,几乎百分之百的都会构建内在的境界,称之为“修行人的境界”。作为修行人,就要有修行人的样子:一定要这样走,一定要那样坐,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要跟普通人不同,心一定要比平常人更平静。这些全都是我们的严重误解。我们构建出某种境界,然后被卡在其中,自以为这就是修行。 **事实上,修行并不是要构建某个境界而后住进去。修行只是如其本来的知道身与心。没有任何矫揉造作,也无需任何刻意的经营。**如果没有刻意造作,就会看到心在自行变化:它一会儿在觉知,一会儿跑去想;跑去想了片刻之后又生起疑问,等等的。心跑去想,是自己跑去想的;心疑惑也是它自行疑惑的。让心不停地变化与工作,我们有觉性的觉知到它,进而看见:心是无常的,始终变化不断。心能够自行工作,心不是“我”。 **若想开发智慧,心就一定要先正确契入“醒”的状态,轻松自在地觉知自己。那是自然的心、平常的心,而不是属于修行人的矫揉造作之心。**隆波越这样讲,大家的矫揉造作就越严重,感觉到了吗?心几乎全都静止了。这样还能观到什么呢?一切都已静止。不需要这样。紧盯…昏沉…不好,还有另一种错误——迷失或忘了自己。只有这两种错误而已。 如果没有误行到两个极端,就刚好是正确的。刚好正确——就在于什么都没做。平常心本身就已经足够,就以平常心去觉知身心,如身本来的面目去照见身,如心本来的面目照见心。如果以刻意造作的心去观——身体静止,心也静止。比如经行的时候,有些人走得硬邦邦的,打坐也是僵直的,有时候干脆睡着了,打坐的时候忘了自己,那是不行的,打坐之后僵硬起来也是不行的。不是太紧就是太松,这要慢慢练习和调整。 修习任何一个禅法,及时的知道心:心迷失了,知道;心打压自己、紧盯,也要知道。不断的及时知道,最后就会得到平常心。**平常的、普通的、自然的心是什么样呢?时苦时乐,时好时坏,平常心就是这样。不用跳进去干扰试图让它必须一直好下去,试图让它一直快乐,始终都很宁静。** 待到我们拥有了普通而平常的心,就会看见普通而平常的身体,看见普通而平常的心。如果以不平常的心去看,不会看见平常的状态。 **法并不是什么奥秘的事物,法是平常与普通的!**及时的知道——走神,知道;紧盯,知道。最后就会拥有平常心。接着,就以平常心来观身工作,观心工作。就会立即感觉到身体不是“我”,就像是洞穴或外壳,心只是临时借居其中。身体不是“我”。这个禅堂好比是身体,我们好比是心。我们和禅堂是两个不同的部分。同样,心与身体也是不同的部分。我们会看到身体不是“我”。 继续慢慢观察与学习,就会看到心也不是“我”,心能够自行运作。心能够自己想,自行快乐,自行苦,自行贪、嗔、痴。我们并没有刻意要生气,它自会生气。马来西亚人也是这样吗?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或者要先决定了生气才生气?事实上——没有刻意要生气,也会生气;没有刻意要爱,也会爱。因为心能够自行运作,心不是“我”。 慢慢去感觉和觉知,探究它们的实相。要用功!心跑了,知道;心被打压了,知道。最后就会获得宝藏——成为“知者,觉醒者,喜悦者”的心。